周启明安安《我替英雄丈夫守着秘密,他却当我怀了别人的崽》是由大神作者呼呼圈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我替英雄丈夫守着秘密,他却当我怀了别人的崽小说精彩节选先是探头看了看孩子,然后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小曦,你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委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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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那身为军官的丈夫奔赴前线,杳无音信。一年后,他作为战斗英雄风光归来,
我却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出现在他授勋的庆功宴上。他双眼猩红,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压低声音怒吼:“陈曦,你好样的,我尸骨未寒,你就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庆功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看着他,
又瞥了眼他身后眼眶泛红的军医柳薇薇,冷笑一声,
把怀里的孩子递了过去……01“周启明,接着。”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周启明,我新婚一年的丈夫,刚刚从西南前线九死一生回来的战斗英雄。此刻,
他正穿着崭新的军功章挂满胸前的军装,眼神里满是怒火,像是要把我烧穿。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我递过去的是什么烫手山芋,而不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陈曦!你疯了!”他咬着后槽牙,“你把这个野种带到这里来,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
”他身后的柳薇薇立刻上前,柔柔地扶住他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心疼和委屈,
对着我欲言又止:“嫂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启明哥。他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还有伤,
你就算……就算犯了错,也别在这种场合**他呀。”这话里的信息量可太大了。“犯错?
”我笑了,目光从周围人探究、鄙夷的视线中一一扫过,
最后落回周启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英俊脸庞上,“我犯了什么错,
不如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周启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年不见,他黑了,也瘦了,眉骨上还多了一道浅浅的疤,平添了几分凌厉。可这点变化,
远不如他此刻的冷酷和陌生来得更让我心寒。当初那个在新婚夜抱着我,
信誓旦旦地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信任我、保护我的男人,仿佛死在了西南的战场上。
“启明哥,算了,别说了。”柳薇薇拉着他的袖子,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人在家……肯定也很寂寞。”“寂寞?
”周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她的手,一步步向我逼近,
“寂寞就能背着我偷人?陈曦,我周启明是死了还是残了,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被背叛的暴怒。整个庆功宴彻底没了声息,
只有我怀里被吓到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垂下眼,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动作温柔得和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你还有脸碰他?
”周启明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他伸手就想来抢孩子,“把他给我!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孬种敢碰我周启明的女人!”“周启明!”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声音震得一哆嗦,回头望去。只见头发花白的张政委,黑着一张脸,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团里的干部。“政委。”周启明立刻站直了身体,
敬了个军礼,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张政委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先是探头看了看孩子,然后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小曦,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委屈?”周启明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忍不住开了口,“政委!她……”“啪!”一个响亮到让整个礼堂都回荡着嗡鸣声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周启明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张政委指着周启明的鼻子,
手都在发抖,气得嘴唇哆嗦:“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骂的是谁?
你知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周启明被打懵了,捂着**辣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敬重的老领导。张政委转向我,声音缓和了许多,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小曦,把孩子给我。今天,我倒要看看,
谁敢动我们军区烈士的遗孤!”一句话,满场皆惊。周启明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02“烈士……遗孤?”周启明嘴唇翕动,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目光从张政委布满怒容的脸,
缓缓移到我怀中那个已经止住哭声,正睁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看着他的婴儿身上。
那张小小的脸上,眉眼之间,竟和他记忆深处的某张脸奇迹般地重合了。“你以为呢?
”张政委冷哼一声,从我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周启明,你失联的这半年,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给你开追悼会那天,这孩子早产,
小曦差点就没从手术台上下来!”“是李峰的……”周启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李峰的孩子,对不对?”李峰,和他一个连队,比他小两岁,
总是“排长排长”跟在他身后的亲密战友。也是在一年前那场掩护他撤退的战斗中,
为了引开敌人而壮烈牺牲的兄弟。我闭上眼,没回答。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年前,
周启明紧急归队,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没多久,部队就送来了噩耗,
说他所在的小队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下落不明。紧接着,和他同乡的李峰的家属,
也就是李峰怀着孕的妻子赵敏,哭着找到了我。赵敏的精神状态很差,早产后又大出血,
弥留之际,她把刚出生的孩子托付给了我。她说,周启明和李峰是过命的兄弟,
如今他们都走了,我是她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她求我,把这个孩子养大。我答应了。
我给孩子取名“安安”,希望他一世平安。可养一个新生儿谈何容易。我一个刚结婚的军嫂,
住在部队大院里,身边突然多了个孩子,流言蜚语像是刀子一样,每天都在割我的心。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在丈夫“牺牲”后,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我不能说出真相。因为赵敏的父母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若是知道安安的存在,
以他们重男轻女的性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对这个孩子。我只能咬着牙,一个人扛下所有。
“嫂子,对不起……”周启明向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我猛地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启明哥,你别怪自己,
你也不知道啊。”柳薇薇又恰到好处地出来扮演她的“和事佬”角色,她走到周启明身边,
想去安慰他,却被周启明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我不知道?”周启明自嘲地笑了,
笑声里满是绝望,“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妻子在我‘牺牲’后,
一个人撑起了两个家!我不知道她为了保住我兄弟的血脉,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我不知道她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猛地转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柳薇薇:“而你呢!柳医生!你在医院,你应该最清楚!
可你回来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陈曦变了,说她在我走后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你现在满意了?”柳薇薇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你担心的,
是她没被我弄死,是吗?”周启明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刻,庆功宴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所有曾经用异样眼光看过我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那些曾经在我背后嚼舌根的家属,脸上更是**辣的。张政委把孩子交给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曦,跟政委回家。这混小子,我替你收拾!”我点点头,
抱着安安,转身就走。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周启明一眼。信任一旦崩塌,
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够重建的。“陈曦!”他在我身后喊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等一下,你听我解释!”我脚步没停。解释?在所有人面前,
像审判一样质问我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要听我的解释?回到家属院,
张政委的爱人刘婶已经炖好了鸡汤。她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眼泪就下来了:“好孩子,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笑着安慰她,可笑着笑着,眼泪却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这一年来,我真的,太累了。晚上,我刚把安安哄睡,门就被敲响了。
我知道是谁。我没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冷地说:“周启明,我们谈谈离婚吧。
”03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周启明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回答:“我不离。
”“这事你说了不算,”**在冰冷的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周启明,
你信任我吗?”他又沉默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了我们之间最脆弱的地方。
“你看,你回答不了。”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从你今天在庆功宴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鼻子骂我偷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我错了,陈曦,
我真的错了……”门外传来他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哀求,“你开门,让我看看你,
让我看看安安。算我求你了。”“安安睡了。我也不想见你。”我转身走进卧室,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门外,周启明没有离开,他就那么站在门口,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那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
准备去给安安冲奶粉,却看到周启明高大的身影蜷缩在门口的台阶上,就那么靠着墙睡着了。
晨光熹微,照在他布满胡茬的下巴上,和他那身崭新的英雄军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惊醒,站了起来,因为蹲了一夜,腿麻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淡下去,声音艰涩地开口,“你起来了?
要不要……我去做早饭?”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厨房。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手足无措地跟在我身后。“陈曦,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别不理我。
”他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周启明,
你放手!”他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了,里面充满了痛苦、懊悔,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就一次。”“解释什么?”我冷笑,
“解释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的妻子?
还是解释你是如何在所有人的吹捧中,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审判我的神?”我的话像刀子,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我当时只是……太急了。”他辩解得苍白无力。“是啊,
急着给我定罪。”正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安安的哭声。我立刻推开他,冲了进去。
安安正蹬着小腿,哭得满脸通红。我抱起他,熟练地给他换尿布,冲奶粉。周启明跟了进来,
站在一旁,看着我怀里小小的婴儿,眼神复杂。“他……就是李峰的孩子?”“不然呢?
我偷来的吗?”我的语气很冲。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过了一会,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轻碰了碰安安的小脸。
“他长得……真像他爸。”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安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善意,
居然停止了哭泣,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还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粗糙的手指。
那一瞬间,周启明一个一米八几的硬汉,眼眶猛地红了。他转过头,用力地抹了把脸。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我很快又筑起了高墙。
我忘不了他在庆功宴上,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周启明,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准备好。”我抱着安安,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04接下来的几天,
周启明没有再提“不离婚”三个字。但他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去军区分的房子,
也不回自己的宿舍,就赖在我这里。我把他的东西扔出去,他就在门口守着。我锁上门,
他就翻窗进来。家属院的人都看傻了。那个刚刚载誉归来,人人敬仰的战斗英雄,
此刻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了他那个“差点被他冤枉死”的媳妇儿身后。他开始学着做饭,
结果差点把厨房点了。他学着给安安换尿布,结果被滋了一脸的童子尿,
手忙脚乱的样子狼狈又可笑。他想抱抱安安,安安却不给面子,“哇”的一声就哭,
仿佛在替我控诉他的罪行。“嫂子,要不算了吧。”这天,来串门的隔壁王嫂看不下去了,
悄悄拉着我说,“周营长这也是知道错了。你看他,英雄的架子一点都没有了,
天天围着你跟孩子转,人都瘦了一圈。”我看着正在院子里,
笨拙地晾晒着安安尿布的周启明,心里五味杂陈。他身上的伤其实还没好利索,
前天晚上我起夜,还看见他一个人在客厅,咬着毛巾给自己背上的伤口换药。
那伤口狰狞可怖,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我几乎能想象到当时有多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