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撕极品婆家,老公跪求别离婚
作者:大水的郭蔷薇
主角:林姝沈言张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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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手撕极品婆家,老公跪求别离婚》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是留在这个家里,安度晚年。”“还是现在就去医院,给你那个好侄子陪葬?”“陪葬”两个字,说得阴森又恶毒。张-兰-浑身一……

章节预览

第1章林姝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空气里飘着楼下王记包子铺的油腻香气。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遍体生寒。墙上的挂历鲜红刺眼,

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日期——6月12日。她重生了。

回到了婆婆张兰第一次把家中积蓄拿去填大伯子沈辉赌债的这一天。上一世,

就是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一步步走向深渊。张兰的讨好型人格,

让她对游手好闲的大伯子沈辉有求必应,最终引狼入室,害得全家葬身火海。“咚咚咚。

”卧室门被敲响,婆婆张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小姝啊,你醒了吗?

妈跟你商量个事。”林姝心脏骤然一缩。来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没有一丝犹豫地拉开房门。

张兰穿着碎花围裙,手里紧张地搓着衣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小姝,你看,

你大哥他……最近做生意周转不开,想跟我们借点钱。不多,就十万。”林姝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客厅沙发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上。那里装着她和丈夫沈言结婚三年来,

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十五万。上一世,张兰就是这样先斩后奏,

把十五万全都给了沈辉,只告诉她借了十万。剩下的五万,

是她自己偷偷贴补给“可怜的大侄子”的。而那笔钱,沈辉转身就扔进了赌桌,

输得一干二净。然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这个家彻底掏空。

林姝的眼神冷得像冰。“不借。”两个字,清晰又决绝。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有些不知所措。“小姝,你……你说什么?”“我说,一分钱都没有。”林姝重复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这完全不是张兰熟悉的那个温顺懂事的儿媳妇。

以前的林姝,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为了家庭和睦,为了不让丈夫为难,最后总会妥协。

张兰愣了几秒,眼眶迅速红了。“小姝,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你大哥啊!

他现在遇到难处了,我们当亲人的,能不帮一把吗?

”她开始使出自己的惯用伎俩——道德绑架。“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家沈言呢!

那时候你还没进门,不知道他们兄弟感情多好……”林姝冷冷地打断她。“他不是我大哥,

我没有姓沈的大哥。他是沈言的堂哥,一个早就分了家的远房亲戚。”“再说了,

他做的是什么生意,需要十万块来周转?”上一世,她就是信了这套鬼话。

张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没问那么细,

他说是正经生意……”“是吗?”林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那不如我们现在给沈言打个电话,问问他同不同意把我们结婚的本钱,

全部借给一个连做什么生意都说不清楚的赌鬼。”“赌鬼”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刺在张兰心上。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沈辉的真实面目,

这会让她在亲戚邻里面前抬不起头。“你胡说什么!”张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小辉早就改了!他现在是正经人!”“是吗?”林姝一步步逼近,目光如炬,

“那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城西的‘发发奇牌室’待了一整夜?输了八万块,

还欠了高利贷两万,今天不还钱,就要被剁手指?”张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震惊地看着林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这些事是沈辉刚刚在电话里哭着跟她说的,求她无论如何要救救他。

林姝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林姝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径直走向客厅,

一把抓起了那个装钱的布包。拉链拉开,里面是捆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你干什么!

”张兰尖叫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想抢回那个包。“这是我们家的钱!

”林姝侧身一躲,避开了她。“对,这是我家的钱。”她冷冷地看着张兰,“所以,

你没资格动。”她转身就往卧室走,准备把钱锁起来。张兰彻底慌了。

沈辉那边还等着她救命呢!她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从后面死死抱住林姝的胳膊。

“你不能拿走!小辉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深深掐进林姝的肉里。“你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不活了!”林姝被她缠得无法脱身,

心中的恨意与厌恶翻江倒海。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家人,去满足她那可悲的、想要讨好所有人的虚荣心。“放手!

”林姝厉声喝道。“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张兰哭嚎着,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林姝身上。

客厅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防盗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沈言下班回来了,

他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扭打在一起,一个哭天抢地,

一个满面寒霜。“你们在干什么!”沈言惊怒交加,一个箭步冲上来,分开了两人。

张兰一看到儿子,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到沈言怀里,嚎啕大哭。“儿子啊!

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管管你媳妇,她要逼死我啊!”沈言皱着眉,看向林姝,

眼神里满是责备。“林姝,怎么回事?妈怎么惹你了,你非要跟她过不去?”林姝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一世因为愚孝和稀泥,最终和她一起葬身火海的男人,心脏一阵阵抽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里那个敞开的布包。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沈言愣住了。

“这是……家里的钱?你们拿钱干什么?”张兰哭声一顿,抢着说:“儿子,

你堂哥做生意缺钱,妈想……想拿点钱帮帮他。”沈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沈辉。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姝冰冷的脸,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开始和稀泥。“小姝,我知道你不喜欢堂哥,但妈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了,都是亲戚,

他真有困难,我们能帮就帮点,你看……”林“姝”冷笑一声。“帮?怎么帮?

把我们全部的十五万都给他,让他拿去还高利贷?”沈言一惊:“什么高利贷?

妈不是说他做生意吗?”“你问她。”林姝把问题抛了回去。沈言看向张兰。张兰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什么高利gài……小辉就说是周转……”就在这时,

林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了起来,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又嚣张的男人声音。“是沈辉的家人吗?他欠我们两万块,

说好今天还的。我告诉你们,再过一个小时见不到钱,就别怪我们卸他一条胳膊!

”电话里的声音,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兰和沈言的脸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抖得像筛糠。沈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姝挂掉电话,

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一切,才刚刚开始。她将钱包装进卧室,反锁了房门。然后,

她走到呆若木鸡的沈言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言,今天,这钱,谁也拿不走。

”“要么,你让他自生自灭。要么……”林姝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兰惨白的脸。“我们离婚。

”第2章“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沈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姝。“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林姝平静地重复,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结婚三年,他们不是没有吵过架。

但林姝从来没有提过这两个字。她是那么恋家,那么在意这个小家庭。

沈言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小姝,你别冲动。

”他下意识地去拉林姝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有话好好说,别把离婚挂在嘴边。

”林姝甩开了他的手。“我没有冲动。”她看着沈言的眼睛,“我很清醒。”“沈言,

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子里。今天我可以拦住这十五万,那明天呢?后天呢?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张兰。“只要你母亲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念头还在,

只要她还觉得牺牲我们去填补沈辉那个无底洞是理所应当的,这个家就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

最后退无可退,连命都丢了。这一世,她一步都不会再退。沈言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林姝说的都是事实。母亲对堂哥沈辉的偏袒和纵容,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小家。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妈她……她也是心软。”沈言艰难地辩解着,

“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软话,尤其是亲戚。”“所以呢?”林姝反问,

“所以我们就要用自己的血汗钱,去为她的心软买单?甚至……用命去买单?”最后一句话,

她说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言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儿媳妇要跟儿子离婚?这怎么行!

她好不容易才在邻居面前挣来的“家庭和睦”的好名声,就要被这个女人毁了!她冲上来,

指着林姝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不就是借点钱吗?

你就闹着要离婚!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们家不好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休想跟沈言离婚!”林'姝'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活太久的。”这句话她是在心里说的。嘴上,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狠心?如果今天我把钱给了你,让你拿去给沈辉。那两个小时后,

上门的就是另一拨要债的。到时候,他们要的就不是两万了,可能是二十万,两百万。

”“你拿什么给?卖房子吗?”林姝的目光扫过这个不到八十平的房子。

这是她和沈言唯一的栖身之所。上一世,这套房子最终也被张兰骗去,抵押给了**。

张兰被她问得节节败退,只能重复着一句话。

不会的……小辉不是那样的人……”“叮咚——叮咚——”急促的门**打断了屋内的争吵。

三个人都是一惊。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她以为是那些要债的找上门来了。

“谁……谁啊?”她颤声问。门外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姑妈,

是我啊,沈辉!你钱准备好了没?我快撑不住了!”是沈辉!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张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整个人都慌了。

“小辉……你……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去开门。“站住!”林姝厉喝一声。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了门前,背靠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张兰。“今天,这个门,

谁也别想开。”沈言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张兰。“妈!你疯了!让他进来干什么!

”高利贷的电话还言犹在耳,沈言再糊涂也知道现在不能让沈辉进门。

“可是……可是他在外面啊!”张兰急得快哭了,“让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对她来说,

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林姝简直要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现在知道要面子了?

你偷偷拿钱去给他填赌债的时候,怎么就不要面子了?”门外的沈辉听着里面迟迟没有动静,

不耐烦地开始砸门。“砰!砰!砰!”“姑妈!开门啊!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我告诉你,

我要是出事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他的声音又大又嚣张,整条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已经有邻居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造孽啊!”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家门不幸啊!”沈言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活了三十年,

从来没这么丢脸过。他冲着门外吼道:“沈辉!你赶紧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滚?

”门外的沈辉冷笑一声,“沈言,你长本事了啊?忘了小时候谁护着你了?

现在娶了媳妇忘了娘,连你哥都不认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要是不拿出十万块,

我就在你们家门口吊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亲哥哥的!”**裸的威胁。

**到了极点。张兰的哭声更大了。沈言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只有林姝,

依旧冷静地靠着门,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她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沈辉的**,

远不止于此。果然,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甚至开始编排林姝的闲话。“沈言,你是不是管不住你老婆啊?让她一个女人当家?

我可听说了,她跟她们公司老板不清不楚的……”“你!”沈言气得眼睛都红了,

猛地就要冲过去开门。林姝一把拦住了他。“你现在开门,正中他下怀。他巴不得你动手,

然后往地上一躺,讹你一笔医药费。”沈言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林“姝”冷静的侧脸,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好像……什么都知道。“那怎么办?就让他在外面这么骂?

”沈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林姝没有回答他。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

沈言凑过去一看,瞳孔一缩。她竟然在报警!“你……”林姝抬起头,迎上他震惊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不是想把事情闹大吗?”“那我就帮他一把。”电话接通了。

林姝开了免提,清脆冷静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也清晰地传到了门外。“喂,110吗?

我要报警。”“地址是幸福小区3栋402。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意图敲诈勒索,

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对,他还扬言要死在我家门口。”“请你们尽快出警,

我担心他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她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世界,

瞬间安静了。张兰停止了哭嚎,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姝。沈言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竟然真的报警了?把警察叫来处理家务事?这……这简直是把家丑往外扬到了极致!

门外的沈辉显然也听到了,他大概也没想到林姝会这么刚,一时之间没了动静。几秒钟后,

楼道里传来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沈辉跑了。客厅里,三个人,三种表情。林姝挂掉电话,

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张兰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这个儿媳妇,好像一夕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也完全无法掌控的人。

沈言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至少,

那个无赖走了。可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他看着林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他只是疲惫地问了一句。“小姝,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姝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我想活下去。

”“堂堂正正地,安安全全地,活下去。”说完,她没再看一脸错愕的沈言,转身走回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沈言和张兰,在狼藉的客厅里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

沈言的手机响了。是沈辉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沈言,你老婆够狠。你给我等着。

”第3章沈言看着那条充满威胁的短信,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陷进沙发里。客厅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张兰还坐在地上,没有哭嚎,

只是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眼神空洞。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

那个一向温顺的儿媳妇,突然变得像一头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谁碰谁流血。

而一向孝顺的儿子,虽然还在维护她,但态度也明显动摇了。最重要的是,

她最疼爱的大侄子,竟然被逼得落荒而逃。“沈言……”张兰的声音沙哑干涩,

带着一丝哀求,“你……你真要看着你堂哥出事吗?”沈言闭上眼睛,疲惫地捏着眉心。

“妈,你现在还说这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你还没看清他是什么人吗?

他刚刚在门口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那是来借钱吗?他那是来抢!

”“可是……可是高利贷……”张兰还是不甘心,“那两万块要是不还,

他们真的会剁他手指的!”“那是他自找的!”沈言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

“谁让他去赌的?我们帮他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是个无底洞,你明不明白!

”“我……”张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道理她都懂。可是,一想到沈辉哭着求她的样子,

一想到他可能会被剁手指,她的心就跟被刀割一样。那是她大哥唯一的儿子啊!

她怎么能见死不救?“要不……要不我们少给点?”张兰试探着,

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就给两万,让他把高利贷还了。剩下的,

我们就不管了,行不行?”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既救了侄子,

也顾及了儿媳妇的情绪。沈言睁开眼,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忽然觉得很悲哀。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想的还是怎么去“妥协”,怎么去“两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问题的根源不是钱,而是她这种无底线的“善良”。“妈,你觉得林姝会同意吗?

”沈言反问。张兰的脸色一白。是啊,林姝那副样子,别说两万,恐怕两块钱都不会给。

“那我……我把我自己的养老钱给他!”张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地上爬起来,

“我还有几千块私房钱,我全都给他!这总行了吧?这跟你们没关系了!”沈言看着她,

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妈,这不是钱的事。”“那是什么事!”张兰激动起来,

“不就是钱吗!你们就是嫌弃小辉穷,怕他拖累我们!你们太无情了!

”沈言不想再跟她争论。他知道,他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敲了敲门。“小姝,开门,我们谈谈。”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小姝,我知道你生气。

今天这事,是我妈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沈言放低了姿态,“但我们总要解决问题,

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等了几秒,

门内终于传来了林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什么好谈的。”“要么让他滚,要么我们离。

”还是那句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沈言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一股邪火从心底烧起。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可林姝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她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夹在中间的难处吗?“林姝!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就不能各退一步吗?妈都说用她自己的钱了!”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林姝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退一步?退到哪里去?退到家破人亡吗?”她指着张兰,

一字一句地对沈言说:“你以为她用自己的钱,事情就结束了?我告诉你,沈辉拿到钱,

今天晚上就会再去**。明天,他会欠下更多的债。到时候,你妈会再来求你,

会把这个家彻底掏空!”“你信不信,只要我们今天给了这两万。不出半年,

这套房子就不是我们的了!”沈言心头一震。半年?卖房子?这太夸张了。“小姝,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不至于……”“不至于?”林姝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沈言,

你太不了解沈辉,也太不了解你妈了。”她上前一步,凑到沈言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沈辉三年前为什么突然从公司辞职吗?

他不是不想干了,他是挪用公款被发现了。最后是你妈,偷偷拿了十万块给他补上窟窿,

才没让他去坐牢。”沈言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母亲做得极为隐秘,连他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林姝怎么可能知道?林姝没有回答他,

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沈言的心乱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林姝好像……预知了未来。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他立刻就把它甩了出去。可是,除了这个,

又要怎么解释她今天所有反常的举动和精准的“预言”?

从高利贷到沈辉的过往……他看着林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问不出口。他怕。

他怕听到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怎么不说话了?”林“姝”退后一步,

恢复了原本的音量,“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吗?”沈言沉默了。他无法反驳。

如果林姝说的是真的,那沈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定时炸弹。而自己的母亲,

就是那个不断给炸弹火上浇油的人。张兰看着儿子和儿媳妇“窃窃私语”,

看着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林姝跟沈言说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她不安地问。没人理她。

沈言还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神。林姝则是冷漠地看着窗外。张兰急了,她拿出手机,

偷偷给沈辉发了条微信。【小辉,你别急,姑妈在想办法。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千万别被他们找到。】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林姝的余光,

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林姝的心沉了下去。无可救药。这个女人,真的无可救药。

她已经不指望沈言能立刻站到她这边了。她必须用更极端,更直接的方式,

来斩断这条缠在他们家身上的毒蛇。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沈言,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沈言,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家,你还要不要?”沈言被她眼中的情绪刺痛了,

他下意识地回答:“要!当然要!”“好。”林姝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保住这个家的办法。”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是刚刚那个催债电话的声音。“……再过一个小时见不到钱,

就别怪我们卸他一条胳膊!”粗犷嚣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张兰的脸又白了一分。“你……你录音了?”沈言惊讶地问。“对。”林姝关掉录音,

直视着他,“现在,你拿着这段录音,

去城西‘发发奇牌室’后面的巷子里找一个叫‘豹哥’的人。”“你告诉他,沈辉的债,

我们家不会还。沈辉的人,我们也不管。”“让他自己去找沈辉要人。”“什么?!

”沈言和张兰同时惊叫出声。让沈言去找高利贷?这不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吗!“不行!

绝对不行!”张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你是想害死我儿子吗!

”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挡在沈言身前。沈言也脸色发白,连连摇头。“小姝,

你疯了?那可是放高利贷的!我去找他们,不是自投罗网吗?”“你不会有事。

”林姝的语气异常笃定,“他们求财,不害命。只要你把话说清楚,他们不会动你。

”“你怎么知道?”沈言还是不敢。“因为上一世,你就是这么做的。”这句话,

林姝在心里说。她不能解释得太多,否则只会被当成疯子。她只能用最强硬的态度,

逼着沈言去做这件事。“你没有选择。”林姝看着他,眼神冷硬如铁,“要么,你现在去,

我们把这件事彻底了断。以后沈辉再也不敢上门。”“要么,我现在就走,我们去民政局。

”“你自己选。”又是二选一。沈言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一边是未知的危险,

一边是即将破碎的家庭。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张兰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满脸惊恐,

一个劲地摇头。“不能去!儿子,不能听她的!她会害死你的!”他又看向林姝。

林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知道,

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今天不去,她真的会走。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沈言的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林姝的方法虽然极端,但可能是唯一有效的。

快刀斩乱麻。但情感上,他对那些放高利贷的亡命之徒充满了恐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终于,沈言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母亲的手。“妈,你别说了。”他抬起头,看向林姝,眼神复杂,但多了一丝坚定。

“我去。”“儿子!”张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林姝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她把手机递给沈言。“录音发给你了。地址我也发给你了。

”“记住,态度要强硬,告诉他们,沈辉跟我们家没有任何经济关系。他的死活,

我们一概不管。”“还有……”林姝顿了顿,“保护好自己。”最后那句话,

让沈言的心头一暖。原来,她还是关心他的。他接过手机,点了点头,

没有再看痛哭流涕的母亲,转身走出了家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张兰的哭声变成了咒骂。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是你逼走了我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林姝充耳不闻。她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沈言的身影消失在楼下。她的心里,

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她知道,豹哥那群人虽然不会真的要了沈言的命,

但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上一世,沈言被逼无奈去找豹哥,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回来。

但从那以后,豹哥的人再也没来找过他们,而是专心致志地去追捕沈辉。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不破不立。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那场冲天的大火。

皮肤被灼烧的剧痛,窒息的绝望……她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一个小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张兰一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咒骂着林姝,又祈祷着儿子平安。

林姝则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终于,门锁响了。张兰一个激灵,

猛地冲到门口。门开了,沈言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有几块明显的淤青,嘴角还破了皮,

渗着血丝。白色的T恤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但他还站着,人是完整的。“儿子!

”张兰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你怎么样?他们打你了?天杀的林姝,你看你干的好事!

”沈言推开她,径直走到林姝面前。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后怕,但更多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你说的对。”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听完录音,又打了我一顿,然后就放我走了。”“他们说,

以后只找沈辉。跟我们家,两清了。”林姝看着他脸上的伤,心里微微一抽。但她知道,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她站起身,淡淡地“嗯”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沈言看着她冷淡的反应,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熄灭了。他为了这个家,

去跟亡命之徒拼命。她就只有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应?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林姝,

你是不是没有心?”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质问道,“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让我去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回不来?”林姝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想过。”“但我更知道,

如果今天不这么做,将来我们两个,都会死。”她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沈言的怒火。他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

仿佛经历过无数绝望的悲哀。他的心,莫名地开始发慌。就在这时,

张兰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嫂子!不好了!你快来医院!

小辉……小辉他被人打断了腿!”第4章打断了腿?这五个字像五雷轰顶,

把张兰钉在了原地。她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不……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你们……是你们害了他!

”她猛地转向林姝和沈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是你们!是你们报的信!

是你们让那些人去找他的!你们是杀人凶手!”她像疯了一样,朝林姝扑了过去,指甲张开,

要去抓她的脸。“我跟你拼了!”沈言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妈!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张兰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我唯一的侄子腿断了!

我怎么冷静!都是她!都是这个毒妇!”林姝冷漠地看着她撒泼,没有一丝动容。这一切,

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豹哥那群人,拿不到钱,又被沈言激怒,

自然会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沈辉身上。打断一条腿,算是轻的。上一世,沈辉躲了三天,

被找到后,直接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你放开我!

”张兰挣脱不开沈言,便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你这个不孝子!你帮着外人害你亲堂哥!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你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吗!”沈言被她打得闷哼了几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心里也乱成一团。虽然他恨沈辉无赖,但听到他被打断腿,

心里还是咯噔一下。那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事情,似乎闹得太大了。他看向林姝,

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和茫然。“小姝,现在……怎么办?”林姝没有回答他,

而是径直走到张兰面前。张兰看到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想去医院?”张兰一愣,

随即更疯狂地叫嚣:“要你管!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好。”林姝点点头,“你去。

”“但是,从你踏出这个家门开始,你就再也别回来了。”张兰的动作僵住了。

沈言也愣住了。“林姝,你什么意思?”沈言皱眉。“意思很明确。

”林姝的目光从张兰身上,移到沈言脸上,“今天,我和沈辉,她只能选一个。

”“她要是去医院照顾那个赌鬼,那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她这个婆婆。”“沈言,

这个儿媳妇,我也就不当了。”斩草,就要除根。她很清楚,只要张兰还在这个家里,

她对沈辉的“救助”就永远不会停止。今天断了腿,她会去照顾。明天没了命,她会去收尸。

然后把所有的怨气和责任,都归咎到林姝和沈言的“无情”上。她会用一辈子的时间,

来折磨他们,来为她“可怜”的侄子鸣不平。上一世,她就是这么做的。林姝受够了。

这一世,她要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你……你敢!”张兰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就凭这套房子的首付,我爸妈出了二十万。

”林姝淡淡地开口,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沈言和张兰都惊呆了。结婚时,

林姝家确实陪嫁了一笔钱,但他们一直以为是十万。怎么会是二十万?“你胡说!

”张兰尖叫。“我有没有胡说,购房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林姝从卧室里拿出房产证和一沓合同,拍在茶几上,“当年买房,一共五十万。

你拿出了二十万,我爸妈拿出了二十万,剩下的十万是贷款,我们两个一起还。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三个人的名字。”“按照法律,这房子,我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

而你,只有三分之一。”“沈言,你也是。”她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子俩,

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所以,我不是在赶你走。我是在行使我作为房主的权利。

”“这个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们自己选。”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兰看着茶几上的白纸黑字,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长辈,

可以对儿媳妇颐指气使。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姝从一开始,就留了这么一手。

她不是那个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软柿子。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沈言也震惊了。

他从来不知道首付的细节。他一直以为,自己家出大头,林姝家只是象征性地陪嫁了一些。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平等的。甚至,林姝家付出得更多。因为那十万贷款,

林姝一直在用她的工资还大头。他看着林姝,忽然觉得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

是那么的陌生。她的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打破了沉寂。是沈辉的母亲,又打到了沈言的手机上。

沈言手一抖,下意识地就要挂断。林姝按住了他的手。“接。”沈言犹豫了一下,

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沈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堂哥腿都断了,

你们还见死不救吗!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电话那头,伯母的哭骂声震耳欲聋。“医生说,

手术费要五万块!不然这条腿就保不住了!你们赶紧送钱过来!”“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有了!

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去法院告你们!告你们故意伤人!”无理取闹,颠倒黑白。

沈言气得手都发抖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兰听到“五万块”,眼睛一亮,

像是看到了希望。她猛地看向沈言,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儿子……”“啪!

”林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她看着张兰,一字一句地问。“你想好了吗?

”“是留在这个家里,安度晚年。”“还是现在就去医院,给你那个好侄子陪葬?

”“陪葬”两个字,说得阴森又恶毒。张-兰-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她看着林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她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现在选择去医院,这个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她会被赶出这个家,无家可归。

一边是可能会断腿的侄子。一边是自己的下半辈子。张兰的心,乱成了一锅粥。她这辈子,

最擅长的就是讨好别人,最害怕的就是做选择。尤其是这种,会得罪人的选择。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儿子。沈言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妈,你自己选吧。

”他把皮球踢了回来。他也被逼到了极限。他不想失去妻子和家庭,

但也不想背上“不孝”的骂名。张兰彻底绝望了。她发现,自己被孤立了。儿子指望不上,

儿媳妇更是变成了仇人。她该怎么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姝的耐心,也快要耗尽。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在屏幕上操作。“既然你选不出来,那我帮你选。

”她点开了一个叫车软件。“车已经叫好了,五分钟后到楼下。去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

”她抬起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张兰。“你的行李,我会收拾好,过几天给你寄过去。

”“现在,你可以走了。”她这是……直接把她赶出去了!张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言也急了。“小姝!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没什么好说的了。”林姝站起身,

走到门口,拉开了防盗门。六月的风,带着一股闷热,吹了进来。

也吹散了张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看着敞开的大门,仿佛看到了自己流落街头的凄惨未来。

恐惧,瞬间压倒了亲情。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对着林姝,而是对着沈言。

“儿子!妈不走了!妈哪儿也不去!”她抱着沈言的大腿,嚎啕大哭。“我不去医院了!

我不管他了!你别赶我走啊!”这一刻,她终于做出了选择。为了自己,

她放弃了那个她一直想要“拯救”的侄子。沈言僵在原地,看着抱着自己腿痛哭的母亲,

心里五味杂陈。他低下头,看向林姝。林姝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

闪过一抹浓重的,化不开的悲哀。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屈服。

张兰的讨好型人格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今天她可以为了自保放弃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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