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不是黄药师”带着书名为《顶流霸总暗恋我,方式是让我社死》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齐砚的脸,已经从刚才的冰霜覆盖,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铁青。“你……你胡说!”他显然没料到我敢当众反击,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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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氏集团千亿芯片发布会,巨幕上循环播放着我的社死**。照片里我身披窗帘布,
手持塑料屠龙刀,造型雷到我妈都不敢认。全场爆笑中,总裁齐砚抢过话筒,
眼神冰冷地指向我:“唐暖,公开处刑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你昨晚发朋友圈,
为何要故意拍上我妹妹的贴身衣物?!”他的话音刚落,
屏幕瞬间定格在我家猫旁边一块抹布大小的旧T恤上。我气得发抖:“齐砚,你管这叫内衣?
你家内衣是擦脚布做的?!”他俊脸一黑,直接将画面切换成一段视频。视频里,
十八岁的我正啃着鸡腿,五音不全地唱着神曲,社死程度当场翻倍。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可他不知道,我这人,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嘴脸,我笑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该换换了。
01齐氏集团的年度新品发布会,堪称科技圈的春晚。我作为市场部总监,为了这场发布会,
已经连着秃了三个月的头。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最后的产品展示环节。
我方才还在台下和投资人谈笑风生,下一秒,身后那块能当IMAX屏幕用的巨幕上,
赫然出现了我大学时代的黑历史。一张是我身披窗帘布,
手持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塑料大刀,眼线画到太阳穴的“冷艳女侠”照。
另一张是我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假发,cos着某个非主流动漫人物,
摆着自以为帅裂苍穹的pose。最要命的是,
屏幕上还用巨大的红色字体加粗标注:【市场总监唐暖女士青涩岁月——梦开始的地方】。
全场上千名行业精英、媒体记者和直播镜头前的几十万观众,集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就像巨幕上那把塑料刀,被现实的重锤敲得稀碎。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后台冲,想把那个该死的播放U盘给拔了。“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主讲台传来,是我的顶头上司,齐氏集团的太子爷,齐砚。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帅得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男模,但此刻,他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上,
覆盖着一层能冻死非洲象的寒霜。他拿着话筒,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天灵盖上。“唐暖,你跑什么?”他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你不是挺喜欢分享生活的吗?”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齐总,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冷笑一声,
示意助理将一张截图投到大屏幕上,正是我昨晚发的朋友圈。
照片的主角是我家那只名叫“富贵”的布偶猫,它正以一个妖娆的姿势躺在我的沙发上。
“大家请看,”齐砚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残忍,“唐总监昨晚分享的爱猫日常,多么温馨。
但如果,我们把这张图放大一点呢?”屏幕上的照片被不断放大,最终定格在沙发一角,
那里团着一小块布料。“唐暖,”齐砚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你既然知道被人窥探隐私、公开处刑是多么难堪的事情,那你昨晚发这张照片的时候,
为什么故意要把我妹妹小小的贴身衣物拍进去?!”我懵了。齐小小?他那个还在上大学,
成天把“我哥是齐砚”挂在嘴边的傻白甜妹妹?她的内衣?
我仔细盯着屏幕上那块皱巴巴、颜色都快洗掉的布料,那不是我用来擦地擦脚,
最后准备给“富贵”当磨牙棒的旧T恤吗?!这玩意儿,跟维密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吧!
“齐砚,”我气得发抖,指着屏幕,“你再仔细看看,这是内衣吗?!
这分明是……”“算不算另说,但你其心可诛!”他直接打断我,
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他觉得,我是在报复。因为上周,齐小小来公司找他,
无理取闹地要我给她新买的宠物狗安排一个“市场部实习生”的职位,被我严词拒绝了。
所以,他认为我是怀恨在心,故意**他妹妹的隐私来恶心人。
“你这种心胸狭隘、手段卑劣的女人,根本不配待在齐氏!”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话音刚落,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巨幕上的静态照片瞬间切换成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像是在某个KTV包厢。十八岁的我,穿着廉价的T恤牛仔裤,
正抓着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一边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镜头唱歌。
唱的还是当年火遍全网的神曲:“我是一个修炼千年的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那五音不全的魔性歌声,配合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相,
社死程度比刚才那几张照片加起来还要翻倍。无数的摄像机和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
闪光灯亮成一片。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嘲弄、鄙夷和幸灾乐祸。
齐砚的助理周扬匆忙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劝道:“齐总,差不多行了,
这毕竟是新品发布会,闹大了对公司影响不好……”“闭嘴!”齐砚一把推开他,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被他亲手打碎的艺术品,“她这种人,就该给她点教训!
命硬得很,死不了!”他以为我会在这种公开的羞辱下崩溃,会哭着求饶,会狼狈逃窜。
以往的我,或许会。但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我心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去他妈的职场规则,
去他妈的忍气吞声!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保安,径直走上了主讲台。
02我从目瞪口呆的齐砚手中,一把夺过了话筒。电流的滋啦声,
让全场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我挺直了腰杆,清了清嗓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可以打一百分的职业微笑。“首先,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
抽空欣赏我个人不成敬意的‘黑历史回顾展’。”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齐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大概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
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齐总,”我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故意把“齐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您费尽心思,
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把我这些陈年旧照和视频翻出来,还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公之于众,
真是……用心良苦啊。”台下有人发出了压抑的笑声。我没理会,继续说道:“没错,
屏幕上的‘女侠’和‘K歌之王’,都是我。不丢人。”我指着那张窗帘布**,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张,是我大二那年,为了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买新书包,
接的影楼模特**。时薪五十,不管饭。拍完这张,我用报酬给三十个孩子换了新书包。
”我又指着那段KTV视频:“这个,是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
我爸妈带我去的KTV。我啃的是我妈亲手做的卤鸡腿,唱的是我当时觉得最牛的歌。
我爸妈当时在旁边,笑得比谁都开心。”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卖惨,没有煽情,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会场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原本看好戏的眼神,
渐渐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至于齐总提到的,
关于贵千金‘隐私’的问题……”我话锋一转,将手机屏幕再次对准了最近的摄像机镜头,
“大家看清楚,这块布,是我用了三年,准备退休给‘富贵’当猫抓板的旧T恤。上面印的,
是我母校的校徽。”我把校徽的特写放大,“各位媒体朋友可以查一下,齐小小**就读的,
是国外的贵族学校,跟我的母校,隔着一个太平洋。请问,她是托梦把内衣落在我家的吗?
”“噗嗤——”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就像会传染一样,笑声蔓延开来。
齐砚的脸,已经从刚才的冰霜覆盖,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铁青。“你……你胡说!
”他显然没料到我敢当众反击,一时有些语无伦次。“我胡说?”我挑了挑眉,
笑容更灿烂了,“齐总,咱们都是体面人,讲究的是证据。您说我照片里的是齐**的内衣,
证据呢?发票?购买记录?还是说,齐**的内衣上,绣了她的名字?”“你!
”齐砚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说起分享,
我这里倒是有个好东西,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飞快地在手机相册里翻找,
然后点开了一段视频。“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齐总,表面上看着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
但私底下,却是个多才多艺的宝藏男孩。”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机连上了现场的蓝牙投影。
下一秒,巨幕上,我那社死的黑历史被一段全新的视频所取代。视频里,
同样是在一个KTV包厢,灯光更加迷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拿着话筒,
闭着眼睛,深情款款地嘶吼着一首老掉牙的情歌。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啊哈~断肠也无怨~”那熟悉的旋律,
配上那个人影……尽管视频有些模糊,但那标志性的侧脸和身形,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出来——是齐砚!而且,视频里的他,明显是喝高了,
一边唱还一边扭动着身体,动作极其不协调,像一只刚触电的八爪鱼。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比刚才我照片被放出来时还要安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仿佛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这段视频,”我举着话筒,慢悠悠地解说,
“是我三年前刚入职时,公司团建,无意中拍到的。当时齐总喝多了,
非要拉着我们部门的人对歌,还说谁输了谁就得接受惩罚。”我顿了顿,
看着已经石化在原地的齐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最后,毫无疑问,
我们齐总以一首《千年等一回》震撼全场,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麦霸’。作为惩罚,
他当场表演了一段……嗯,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做‘融入灵魂的现代舞’。”我的话音未落,
视频里的齐砚,已经开始了他的“现代舞”表演。那场面,怎么说呢?
如果说我啃鸡腿唱歌是社死,那齐砚这段表演,简直就是当场火化,骨灰都给你扬了。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这一次,
笑声里不再有嘲弄和鄙夷,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欢乐。记者们的镜头,
疯狂地从我身上转向了齐砚。闪光灯下,我们年轻有为、英明神武的齐总,那张俊美的脸,
经历了一场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直接黑成了锅底的精彩渐变。我拿着话筒,
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齐总,惊喜吗?
这叫‘礼尚往来’。你让我社死,我让你火化,公平吧?”齐砚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03发布会最终在一片欢乐祥和(对我而言)又鸡飞狗跳(对齐砚而言)的气氛中,
强行结束了。我猜,明天的财经头条和科技版块,内容一定会非常精彩。
比如《齐氏芯片发布会惊现神曲对决,总裁C位出道》,
或者《论当代企业家的双面人生:白天霸总,晚上麦霸》。我哼着小曲,
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市场部办公室,准备收拾东西,迎接即将到来的“被辞退”通知。毕竟,
把老板的底裤都给扒了,还想继续干下去,那不是心大,那是脑子有坑。
结果我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就被我的团队给围住了。“暖姐!你简直是我的神!
”“总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暖姐,
YYDS!刚才那段视频还有没有?高清版的!求分享!
”看着这群平时被我压榨得叫苦不迭的下属们,此刻一个个双眼放光,满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都干嘛呢?工作都做完了?”我习惯性地一板脸。
“做完了做完了!”新来的实习生小李举着手机,兴奋地说道,“暖姐你快看!你火了!
‘盒饭女侠’上热搜了!”我凑过去一看,微博热搜榜上,
#盒饭女侠唐暖#的词条赫然排在第三位,后面还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一看,全是今天发布会的片段。有我淡定自若地介绍黑历史的,
有我当场戳穿齐砚谎言的,当然,最多的还是齐砚“深情献唱”加“灵魂尬舞”的鬼畜视频。
评论区已经盖了十几万楼。【这姐们儿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这都不破防?
换我当场就得买张站票连夜逃离地球!】【哈哈哈,什么盒饭女侠,
我看是防诈骗反PUA女王!齐总那一脸懵逼的表情笑死我了!】【齐砚也有今天!
让他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感谢女侠为民除害!】【只有我好奇吗?
这俩人到底啥关系啊?感觉不像普通上下级,倒像是小学生吵架,
你掀我桌子我撕你作业本那种!】【楼上的,你真相了!我宣布,‘砚暖’CP,
今天正式成立!】我看得眼角直抽抽。这届网友的脑回路,真是越来越离奇了。正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齐小小,
那个传说中被我“曝光了隐私”的千金大**,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唐暖!你这个**!你给我出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她。“齐**,公共场合,
大吼大叫,影响很不好。”我淡淡地说道,“另外,我们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
禁止宠物入内。”“你!你敢骂我是狗!”齐小小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没说。
”我耸了耸肩,“谁应了算谁。”“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转而指着我桌上的一个猫抓板,“你少得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哥对我好!
你故意偷我的内衣拍照发朋友圈,你这个变态!”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智障。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那件“罪证”——我那件光荣退休的母校T恤,
扔在她脚下。“齐**,麻烦你睁大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清楚,这上面印的是什么?
”齐小小低头一看,愣住了。“这……这是A大的校徽?
怎么可能……我哥明明说……”“你哥说?”我笑了,
“你哥还说这发布会能提升齐氏百分之十的股价呢,结果呢?现在全网都在传他的鬼畜视频,
估计明天一开盘就得跌停。他的话,你也信?”这下,不只是齐小小,
连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同事们,都露出了憋笑的表情。“不!不可能!
”齐小小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连连后退,“我哥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
是你使了什么诡计!”“行了行了,”我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赶紧回家找你哥哭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我收拾东西。”“你……你等着!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齐小小撂下一句狠话,哭着跑了出去。她前脚刚走,
我的办公桌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总裁办的。“唐总监,齐总让您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秘书**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还带着些藏不住的同情。来了。该来的总会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在同事们“壮士走好”的悲壮目光中,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一场鸿门宴,在所难免。04总裁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然后直接推门而入。齐砚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
但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瑟和……幽怨。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几个小时不见,
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乱了,领带歪了,眼底还有着没来得及掩饰的血丝。看来,
网上的那些鬼畜视频和网友评论,对他造成的精神伤害不小。我心里一阵暗爽。“齐总,
您找我?”我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有愤怒,有不甘,有懊悔,甚至还有些……委屈?
我一定是眼花了。“唐暖。”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谈不上输赢。”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和个人名誉。
毕竟,我可不想背上一个‘**狂’和‘变态’的名声。”“你!
”他被我一句话堵得胸口起伏,“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解释什么?”我反问,
“解释我为什么要接济贫困生,还是解释我爸妈为什么爱我?齐总,
我以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齐砚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想努力平复情绪,但显然失败了。“我是说那段视频!”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还留着?!”“哦,你说你跳舞那段啊。”我恍然大悟,
“就三年前公司团建啊,您不记得了?当时您喝多了,非拉着我,
说要给我表演一个‘惊鸿舞’,还说我是你的知音。我寻思着,领导这么看得起我,
我必须得记录下这珍贵的瞬间啊。”“我……我没有!”齐砚的脸瞬间涨红,
连耳根都红透了,“我不可能说那种话!”“你有。”我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你还说,
我长得特别像你失散多年的……嗯,梦中情人。”“唐暖!”他彻底破防了,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几步冲到我面前,“你不要在这里胡编乱造!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这才发现,
他办公室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好家伙,这是受了多大的**,
大白天的就开始借酒消愁了。“我有没有胡编乱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安全距离,“齐总,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
办理离职手续。”听到“离职”两个字,齐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谁让你离职了?!我同意了吗?!”“您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平静地看着他,
“今天您在发布会上那番话,已经等同于当众开除我了。我这人有自知之明,不会赖着不走,
给您添堵的。”“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情绪翻涌不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齐总,我今天对您造成的名誉损失,
以及在发布会上造成的混乱,我很抱歉。作为补偿,我可以放弃这个月的工资和年终奖。
”“你以为我差你那点钱?”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唐暖,你是不是觉得,
用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要我给您下跪道歉,三拜九叩,
求您原谅?”“你!”眼看着他又要发火,我决定快刀斩乱麻。“行了,齐总。
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我是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天这事,就当是我给您上的最后一课,
课题叫‘冲动是魔鬼’。希望您以后,凡事多动动脑子,别再像今天这么……蠢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准备离开。“站住!”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
力道大得吓人。“把话说清楚,”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刚才说,谁蠢?
”我回头,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眸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谁对号入座,就说谁。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抓得更紧了。“唐暖,你别得意。”他凑到我耳边,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以为把我的视频放出去,这事就算完了?
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哦?”我挑眉,“怎么,你还想再找点我的黑历史,
比如我三岁尿床的照片?”“你信不信,”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办公室。”这台词,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一股微醺的热气萦绕在鼻尖,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开始发酒疯了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我小小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05我最终还是走出了那个办公室。
因为在我准备给齐砚一个过肩摔,让他清醒清醒的时候,他的助理周扬,
像个救世主一样敲门进来了。“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