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搭建的玻璃王国,被闺蜜偷换了国王》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陆屿江眠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给陆屿送东西?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爆炸,炸得我头晕目眩。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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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香樟树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像是无尽的叹息。我和陆屿,
是两座漂浮在灰色水泥森林里的孤岛。我们在一座废弃的玻璃花房里,用捡来的碎玻璃,
枯萎的玫瑰,和无人问津的青春,建造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王国。他是国王,我是女王。
后来,江眠来了。她带着一身纯白的裙子和干净的微笑,像一团无害的雾。
她走进了我们的王国。然后,我的国王,亲手将我驱逐。1.高三的夏天,空气是粘稠的,
混杂着汗水和栀子花腐烂的气息。蝉鸣声像是要把天空撕裂。我叫岑寂。寂寞的寂。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窗外的光线被浓密的树叶切割成破碎的金色斑点,
落在我的书本上。同桌陆屿趴在桌上,侧脸埋在手臂里,阳光勾勒出他安静的轮廓。
他睡着了。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没动。我又戳了一下。
他终于不耐烦地掀起眼皮,眸子里是没睡醒的惺忪和一点点被吵醒的戾气。“干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砾的质感。我把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
上面画着一顶歪歪扭扭的王冠,下面写着:国王陛下,放学后去巡视我们的领土吗?
他看了一眼,那点戾气瞬间就消失了。他拿起笔,在下面画了一个不成形的骑士,写:遵命,
我的女王。我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放学**是解脱的号角。整个世界都在喧嚣,
只有我们走向寂静。穿过两条嘈杂的街道,绕过一个废弃的工厂,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一座巨大的,被遗忘了的玻璃花房。这是我们的“玻璃王国”。夕阳的光穿过蒙尘的玻璃,
投下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我们是这个王国唯一的子民。
陆屿从一堆杂物里拖出一个破旧的沙发,拍了拍上面的灰。“女王陛下,请坐。
”我提着裙角,庄重地坐下。他半跪在我面前,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他的唇很凉。“我的女王,今天有什么烦恼吗?”我看着他,他黑色的眼睛里,
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数学老师今天又点我名了,我没答上来。”“他该被驱逐出境。
”陆屿说得一本正经。我笑了。“我爸妈又吵架了,我妈说,要不是因为我,她早就走了。
”陆屿脸上的戏谑消失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岑寂,你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把我牢牢钉在原地。在这个世界上,父母把我当成累赘,
同学把我当成空气。只有陆屿,把我当成他的女王。“我们以后考去同一座城市,好不好?
”我问。“好。”“我们要租一个带阳台的房子,种满你喜欢的花。”“好。”“我们永远,
永远都不要分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抱紧我,“好。”风吹过花房破损的窗户,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我们的誓言伴奏。我们不知道,所有的誓言,
都是为了被辜负而存在的。2.江眠是转学生。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江眠。”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柔软。
像是春天里第一场雨。班里男生的眼睛都亮了。她被安排坐在了我的前桌。她转过头,
对我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你好,我叫江眠,你可以叫我眠眠。
”“岑寂。”我冷淡地回答。我讨厌她的自来熟。或者说,我讨厌任何试图闯入我世界的人。
我的世界很小,只能装下一个陆屿。课间,陆屿从外面打球回来,满头大汗。
他习惯性地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扔到我桌上。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江眠就转过身,
递上一包纸巾。“同学,擦擦汗吧。”她的声音很甜。陆屿愣了一下,接了过去,“谢谢。
”我看着他们,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陆屿从没用过别人递的纸巾。他有洁癖。
他擦了擦汗,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像往常一样趴在我桌边。“岑寂,
今天我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还没回答,前面的江眠又转过头来。
“原来你就是岑寂呀,我听陆屿提起过你。”她笑得很无辜。陆屿什么时候跟她提过我?
我看向陆屿,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就……之前问路的时候,随便聊了几句。
”他含糊地解释。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不去了。”我把他的水瓶推回去,“没胃口。
”陆屿的脸僵住了。他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他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整节课,
我都能感觉到他投向我的视线,焦灼,困惑。我没有回头。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江眠的背影。
她坐得笔直,头发很长,很黑,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的一切,都和我截然相反。
我是阴沟里的苔藓,她是温室里的玫瑰。放学后,陆嶼在校门口等我。“生气了?
”他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我甩开他,“没有。”“为了一包纸巾?”他有点无奈,
“岑寂,你别这么幼稚。”幼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陆屿,
你忘了我们王国的法则了吗?第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他的脸色变了。
我们王国的唯一法则:绝对忠诚。国王和女王,永远属于彼此,不接受任何第三个人的分享。
“她只是个新同学。”他辩解。“是吗?”我冷笑,“那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陆屿沉默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站在影子里,表情晦暗不明。“岑寂,
那只是一个游戏。”他很久才说。一个游戏。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我视若珍宝的信仰,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游戏。我转身就走。
他没有追上来。那天晚上,我没有去玻璃王国。我一个人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听着我爸妈永无休止的争吵,把头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我的王国,好像要塌了。
3.第二天,陆屿没有来上学。我给他发消息,他没有回。我看着他空荡荡的座位,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江眠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她转过头,小声问我,“岑寂,
你和陆屿吵架了吗?”我没理她。“他今天请假了,”她自顾自地说,“好像是生病了,
我早上看到他妈妈去老师办公室了。”我的心猛地一揪。他很少生病。放学后,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陆屿家楼下。我不敢上去。我怕看到他,又怕看不到他。
我就像一个可笑的小偷,在属于他的世界边缘徘徊。天快黑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眠。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了陆屿的单元楼。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给陆屿送东西?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爆炸,炸得我头晕目眩。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下来了。她看到了我,
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朝我走过来。“岑寂?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你去做什么?”“我……我给陆屿送点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生病了,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在家。所以,
她是一个人去见他的。“你怎么知道他家的地址?”我逼问。“我问的老师,”她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永远都是这样,
楚楚可怜,永远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衬得我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离他远点。
”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她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岑寂,我知道你和陆屿关系好,
但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你不能这么霸道。”“我霸道?”我气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她提高了音量,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我只是觉得陆屿人很好,
想和他做朋友!难道这也有错吗?”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忽然觉得很累。我转身想走。身后传来陆屿的声音。“岑寂!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回头,看到他站在单元门口,脸色苍白,穿着睡衣。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哭泣的江眠,眉头紧紧皱起。“你又欺负她了?”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质问。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无数片。他甚至不问前因后果,就直接给我定了罪。“我没有。
”我的声音很轻,连自己都快听不见。“我都看到了!”他走过来,把江眠护在身后,
“岑respect,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么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孩的样子,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江眠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头,
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辜和委屈,只有**裸的挑衅。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付费点】4.我的世界在那个黄昏彻底崩塌。陆屿冰冷的质问,江眠得意的眼神,
像两把淬毒的匕首,**我的心脏。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跑了。风在我耳边呼啸,
吹干了我没来得及流下的眼泪。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地方。我跑到了我们的玻璃王国。
花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月光从破洞的穹顶倾泻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银辉。
我找到我们藏起来的宝藏盒。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里面有我们一起捡的彩色玻璃片,
有他为我画的素描,有我抄给他看的诗。
还有一张我们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的“王国契约”。我拿出打火机。
是我从我爸丢掉的烟盒里偷偷拿的。我想把这一切都烧掉。火苗窜起的那一刻,我犹豫了。
火光映着我的脸,也映出了盒子里那张他的素描。画上的少年,眉眼带笑,温柔地看着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亲手毁灭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最后,
我只是把盒子重新埋好,然后蜷缩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学校。陆屿的座位依然是空的。江眠倒是神采奕奕。
她换了条新裙子,头发上还别了个漂亮的蝴蝶发夹。她看到我,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岑寂。”我把她当成空气。她也不在意,哼着歌整理自己的书本。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
多了一条红绳。那条红绳,我很熟悉。是陆屿妈妈去庙里为他求来的,他说可以辟邪,
一直戴在手上,从不离身。现在,它戴在了江眠的手上。我的呼吸停滞了。
他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了她。我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她的桌前。“这个,
是哪里来的?”我指着她手腕上的红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像是被我吓到了,
瑟缩了一下。“是……是陆屿送给我的。”她小声说,“他说,谢谢我昨天照顾他。
”“还给他。”我命令道。“为什么?”她抬起头,眼睛里又开始蓄积泪水,
“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我说,还给他!”我伸手去抢。她尖叫一声,躲开了。
班里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岑寂疯了吧?”“不就是一条红绳吗?至于吗?
”“平时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吓人。”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我像一个被围观的怪物。就在这时,陆屿来了。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
脸色阴沉得可怕。“岑寂,你在干什么!”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没站稳,
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桌角,腰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江眠面前,
紧张地检查她的手腕。“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弄伤你?”他的声音里,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关切。江眠摇摇头,眼泪汪嘟嘟地看着他,“我没事,你别怪岑寂,
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她总是这样。永远的善解人意,永远的楚楚可怜。陆屿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岑寂,你太让我失望了。”失望。他说,我让他失望。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陆屿,我们的玻璃王国,不要了吗?
”我问他,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卑微的乞求。他愣住了。他身后的江眠,脸色也微微变了。
我看到陆屿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那只是个游戏,岑寂。你该长大了。”游戏。长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们的王国,我们的誓言,我们所有的回忆,
都只是一个我迟迟不肯醒来的,幼稚的梦。而他,是那个亲手叫醒我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
5.那天之后,我和陆屿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依然是同桌,
中间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他不再趴在我桌边跟我说话。
我也不再画歪歪扭扭的王冠给他。我们的世界,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墙的另一边,
是他和江眠。他们成了学校里公认的一对。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
陆屿会帮江眠拎书包,会在她冷的时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那些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女主角都换成了江眠。我像一个局外人,沉默地看着他们上演一幕幕青春偶像剧。
心里的伤口,在每一次目睹中,被反复撕裂,然后结痂,再撕裂。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陆屿说“你该长大了”的画面。
我瘦得很快,校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我妈看着我,
终于说了句关心的话。“你这孩子,怎么跟个鬼一样?是不是谈恋爱失恋了?”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算了,你这性子,谁跟你谈恋爱谁倒霉。”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倒霉的人。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我的成绩一落千丈。班主任找我谈话。“岑寂,
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摇摇头。“是和陆屿同学有关吗?
”老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了然。“老师知道你们关系好,但现在是关键时期,
不能因为任何事影响学习。”我还是不说话。老师叹了口气,“岑寂,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不要自毁前程。”自毁前程。我的人生,好像早就被毁掉了。
从我的玻璃王国崩塌的那一刻起。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了陆屿和江眠。
他们在接吻。就在那棵我们曾经一起喂过流浪猫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看着陆屿的侧脸,他闭着眼睛,很投入。我从来不知道,他接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我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我撑着冰冷的瓷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陌生的,丑陋的。我忽然觉得,
也许陆屿说得对。我是该长大了。我不能再沉溺在过去,不能再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
毁掉我自己。那天起,我把所有关于陆屿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我开始疯狂地学习。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做题和背书里。我不再看陆屿,
也不再关注他和江眠的任何事。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我要考去一个没有他的城市。
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要把他,连同那个可笑的玻璃王国,一起埋葬在我的青春里。
6.高考结束了。那是一个晴朗得有些过分的下午。我走出考场,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我没有和任何人告别,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那个我待了三年的,
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我填了南方的一所大学。很远,坐火车要两天一夜。
我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爸妈难得地没有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