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底霜华:百年仙缘劫
作者:小纳西妲可爱嗫
主角:东方南宫灵南宫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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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纳西妲可爱嗫打造的《簪底霜华:百年仙缘劫》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东方南宫灵南宫婉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想来是要借着探听东方玉下落的由头,攀附太子,为自己谋利。“玉哥哥的事,昆仑派自有安排,我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南宫灵垂下……。

章节预览

1.雪埋枯骨,魂归旧年腊月的风是淬了冰碴的刀子,刮过京城最肮脏的乞丐窝,

将破败的草席掀得粉碎。南宫灵的魂魄漂浮在半空中,冷得像一缕化不开的寒烟。她低头,

看着那具蜷缩在雪地里的身体——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躯壳,此刻衣衫褴褛,

沾满污泥与血痕,原本倾城的容颜被冻得青紫,双目圆睁,

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与怨毒。她是被活活冻死的。临死前的记忆,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反复凌迟着她的魂魄。东方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摁着她的脖颈,

将烈性**灌进她的喉咙,嘴里还喷着粗气骂道:“不过是个没了气运的废物,

也配得上玉弟?”东方星那张看似柔弱的脸,此刻满是阴鸷,

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罗裙撕得粉碎,指尖划过她脸颊时,

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姐姐这般美貌,可惜了,落在乞丐窝里,才算不浪费。

”而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南宫婉,正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笑得花枝乱颤,

指尖上那只巴掌大的白色小猫,正用甜腻的声音,数着她流逝的气运。“宿主,

南宫灵气运值清零,东方玉修为吸取率百分之九十九,好感度百分之百,

飞升通道开启倒计时十,九,八……”白猫的声音,像一根细针,扎进南宫灵的魂魄里,

疼得她几乎魂飞魄散。她想嘶吼,想扑上去撕碎那对狗男女的嘴脸,

可她的魂魄穿过了他们的身体,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南宫婉依偎在东方玉的怀里。那个自小与她有婚约的少年,那个十年前被送往昆仑山修仙,

临走前红着脸塞给她一支灵犀白玉簪,说“等我回来娶你”的东方玉。此刻的他,

一袭月白长衫黯淡无光,原本澄澈如琉璃的眸子,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周身仙气散尽,

连站着的力气,都要靠着南宫婉的搀扶。南宫灵的魂魄在颤抖。她终于明白,

为何三个月前落水醒来的南宫婉,会突然变得八面玲珑;为何东方玉归来后,

看她的眼神会那般陌生,甚至在她被欺辱时,

只是漠然旁观;为何她会从高高在上的南宫大**,沦落到被扒光衣服,

丢进乞丐窝冻死的下场。因为南宫婉是穿越者,带着一个能掠夺气运、篡改记忆的白猫系统。

那系统不仅吸走了她的气运,还屏蔽了东方玉的记忆,将他记忆里的“灵灵”,

换成了南宫婉的模样。东方宏嫉妒东方玉的修仙天赋,恨他占了东方家最受宠的位置,

更垂涎南宫灵的美貌;东方星阴狠狡诈,自知资质平庸难成大器,

便被南宫婉用“助你登上家主之位”的甜头收买。他们三人,联手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困死在了这个雪夜。“玉哥哥,我们走啦。”南宫婉踮起脚尖,

在东方玉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等我们飞升成仙,就再也不用管这些凡俗之事了,

东方家那对老东西,还有南宫家的蠢货,都不配碍我们的眼。”东方玉没有说话,

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目光似乎穿透了人群,落在了乞丐窝的方向。南宫灵的魂魄,

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看见,他空洞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像一颗即将熄灭的火星。不等她细想,白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宿主,快走!

飞升通道开启!”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将南宫婉与东方玉笼罩其中。南宫婉的脸上,

满是得意的笑容,她挽着东方玉的手,一步步朝着白光走去。

就在东方玉的脚踏入白光的刹那,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乞丐窝的方向。那空洞的眸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瞬间迸发出剧烈的痛苦。“灵……灵……”他的嘴唇翕动着,

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冲撞,要撕碎那层虚假的屏障。

南宫婉脸色一变,连忙拽着他的手:“玉哥哥,你怎么了?快走啊!一个废人罢了,

值得你回头吗?”“不……”东方玉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竟将南宫婉踉跄着推倒在地。他踉跄着,朝着乞丐窝的方向跑去,脚步凌乱,

像是随时都会摔倒,曾经挺拔的背影,此刻佝偻得像个垂暮的老人。白光在他身后疯狂拉扯,

像是要将他的魂魄撕碎。南宫婉尖叫着:“东方玉!你疯了!快回来!没了我,

你什么都不是!”东方玉没有回头。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乞丐窝,跪在了那具冰冷的身体前。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南宫灵的脸,却又怕碰碎了她。指尖悬在半空中,

抖得不成样子。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时,两行血泪,

突然从他空洞的眸子里滑落,砸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灵灵……”这一次,

他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记忆的屏障,在这一刻轰然破碎。系统的屏蔽被强行撕裂,

那些被篡改的记忆,那些被掠夺的时光,如同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是十年前,

他在南宫家的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粉裙,踮脚摘梅,

笑得眉眼弯弯;是他塞给她灵犀簪时,她红透的脸颊,

慌乱地将簪子藏进袖中……同样是她被东方宏摁着脖颈时,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在问,你怎么不救我……“啊——!”东方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响彻整个京城的雪夜。他周身的气血疯狂翻涌,仅剩的一丝修为,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疼得他几乎昏厥。他知道,他救不回她了。除非,使用禁术。昆仑山上的禁术,

九转轮回大法。以自身一魂三魄为引,以万箭穿身之痛、万蚁噬心之苦为祭,逆转时光,

回到过去。东方玉缓缓跪坐在雪地里,将南宫灵冰冷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他脱下自己那件残破的月白长衫,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开始结起复杂的法印,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的血。“天地玄黄,日月无常,以我魂魄,

祭我轮回……”咒语响起的刹那,他的身体,像是被万千根钢针穿透,鲜血从七窍涌出,

染红了身下的白雪。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碎裂。万箭穿身之痛,

万蚁噬心之苦。他死死地咬着牙,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血泪混合着汗水,

滴落在南宫灵的脸上。他看着她圆睁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灵灵,

等我……这一世,换我护你……”“东方玉!你敢!”南宫婉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阻止他,

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摔在雪地里,狼狈不堪。白猫尖叫着:“他在使用禁术!快!

阻止他!否则我们都会被时光之力撕碎!”东方宏与东方星也冲了过来,

东方宏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却被东方玉周身散发出的戾气震慑,僵在原地。

东方星缩了缩脖子,眼底满是恐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方玉,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玉的一魂三魄,脱离身体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时光的长河。

“灵灵,等我……”东方玉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他怀里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雪地里,只剩下他一声又一声的咒语,和那两行永不干涸的血泪。当最后一个咒语落下时,

一道耀眼的金光,猛地从东方玉的身上炸开。时光,开始倒流。飘落的雪花倒飞而回,

破碎的衣衫恢复如初,南宫灵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乞丐窝的污秽消失了,

东方宏挥拳的动作定格在半空,随即与东方星的身影一同渐渐淡去。南宫婉与白猫,

被时光之力狠狠甩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生生撕碎。东方玉的身体,

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雪夜之中。而他那剥离的一魂三魄,坠入了轮回的长河。……“**!

**!你醒醒!”一阵急切的呼唤,将南宫灵从混沌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丫鬟春桃焦急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花香,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

屋内的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所有寒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温暖。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红梅的香气。不是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她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这是她的闺房,陈设依旧,梳妆台上,还放着那支灵犀白玉簪,簪子上的流苏,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支簪子。温润的触感,熟悉的纹路,

一如十年前。窗外的雪,还在飘着。远处的天际,传来一声隐约的钟鸣。那是昆仑山的钟声。

南宫灵的眸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她知道,时光回溯了。回到了三个月前,

南宫婉落水的那一天。而此刻,南宫府的正厅里,早已乱作一团。父亲南宫杰背着手,

在厅内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婉丫头,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偏偏赶在今日,

玉儿那孩子还要回来……”母亲李**在一旁的椅子上,眼圈泛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

忧心忡忡道:“婉丫头自小身子弱,这寒冬腊月的落水,怕是要落下病根。灵儿,

你去瞧瞧**妹,好歹是一母同胞,别让人说咱们姐妹生分。”南宫灵站在门口,

将这番话听得分明。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意,轻声应道:“女儿知道了。”她知道,

母亲素来偏爱南宫婉,只因南宫婉嘴甜,会讨好人。可前世,就是这位慈爱的母亲,

在她被污蔑与人私通时,亲手将她赶出家门,说她“丢尽了南宫家的脸面”。

而东方府的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东方家家主东方昊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逆子!说好了今日归府,

竟敢迟迟不归!莫非是在昆仑山上待野了心,忘了自己是东方家的人?”夫人杨雪红着眼眶,

哽咽道:“老爷,你别生气。玉儿自小在昆仑长大,性子沉稳,定不会无故耽搁,

许是真的遇上了风雪,耽搁了行程。宏儿,星儿,你们兄弟二人,去城门口迎迎你弟弟,

好歹是一家人,别让人看了笑话。”东方宏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瓮声瓮气道:“娘,玉弟如今是昆仑弟子,眼高于顶,哪里还需要我们去迎?

”东方星则垂下眼帘,眼底满是算计,柔声劝道:“爹,娘,大哥说得是。玉弟修行有成,

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安心等他回来便是。”他们嘴上说着关心,

心里却巴不得东方玉永远别回来——没有了东方玉,东方家的一切,

早晚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的。而昆仑山的某处禁地,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

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壁旁。他的眉心,有一道细碎的裂痕,那双曾经澄澈的眸子,

此刻混沌而茫然。他时不时会突然暴怒,对着石壁挥拳,拳头砸在坚硬的石壁上,鲜血淋漓,

嘴里嘶吼着一个名字:“灵灵……”然后,又会陷入长久的痴傻,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反复念叨着:“等我……灵灵……”昆仑的长老们,将他关在这里,叹息着:“东方玉,

你擅自使用九转轮回大法,逆天改命,痴傻疯癫,乃是咎由自取……”少年没有理会。

他只是蜷缩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壁上画着什么。那是一朵灵犀花。他忘了很多事,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修仙为何。但他记得一个人。一个叫灵灵的姑娘。

……而京城的南宫府里,南宫灵握着灵犀簪,缓缓走到窗前。她看着漫天飞雪,

眸底翻涌着前世的恨意与绝望,却又迅速被隐忍的冷静压下。她比谁都清楚,

此刻的南宫婉有系统傍身,能掠夺气运、预知先机,单凭她一己之力,别说杀了南宫婉,

就连近身伤她分毫都是妄想。硬碰硬,只会重蹈覆辙。南宫灵的指尖摩挲着灵犀簪的纹路,

脑海里飞速掠过一个念头——借势。借皇室的势,借朝堂的势,

借那些被南宫婉暗中算计过的世家的势,织一张更大的网,将南宫婉、东方宏、东方星,

连同那只白猫系统,一同困死在网中。她要给南宫婉安上足以株连九族的罪名,

让她就算有系统护身,也难逃律法的制裁。她还要让东方家、南宫家,为前世的冷漠与偏袒,

付出代价。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丫鬟匆匆跑来禀报:“大**,二**醒了,

夫人让你过去一趟。”南宫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了。前世的剧本,从这一刻,

开始改写。风雪,越下越大了。京城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2.宫阙弈棋,

禁地龙吟太子府的朱红大门,在风雪中缓缓敞开。南宫灵踩着青石板上的薄雪,

一身素色锦袍衬得她身姿纤弱,却又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度。发髻上的灵犀白玉簪,

被风雪掩去大半光泽,只在转身时,偶尔闪过一丝温润的弧光。府内暖香扑面,

混着梅香与檀香,驱散了周身寒意。她刚跨过门槛,便与一道身影撞了个正着。“灵妹妹?

”声音温润柔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南宫灵抬眸,便看见东方星站在廊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长衫,腰间系着玉带,面容白皙,眉眼弯弯,看起来温润如玉,

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只有南宫灵知道,这副柔弱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阴狠狡诈的心肠。

前世,就是他假意劝慰,趁她不备扯断她的发髻,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也是他,

亲手将她的贴身玉佩丢进污泥,污蔑她与人私通;更是他,在她被赶出家门时,

站在南宫婉身边,笑得一脸得意……南宫灵的眸底掠过一丝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东方二公子。”东方星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随即笑道:“妹妹今日怎会来太子府?莫不是也为了……玉弟的事?”他刻意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可那眼底的算计,却瞒不过南宫灵的眼睛。东方玉缺席的消息,

早已传遍京城。东方宏暴躁易怒,此刻定然在东方府中大发雷霆,

摔碎了不少古玩;而东方星沉得住气,早早来了太子府,

想来是要借着探听东方玉下落的由头,攀附太子,为自己谋利。“玉哥哥的事,

昆仑派自有安排,我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南宫灵垂下眼帘,声音清淡,“只是今日雪大,

家中梅园的梅花开得正好,我摘了些,特来送与太子殿下赏玩。”她说着,示意春桃上前。

春桃手中的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枝剪得正好的红梅,傲雪凌霜,娇艳欲滴。

东方星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本想借着东方玉的事套话,却没想到她竟滴水不漏,

还将话题引到了红梅上。就在这时,

白猫的声音突然在东方星的脑海里响起——那是南宫婉怕他办事不稳,

特意让系统与他建立的临时联系。“东方星,南宫灵今日来太子府,绝非送梅那么简单。

她定是知道了什么,你务必盯紧她,别让她坏了宿主的大事!

”东方星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

笑道:“原来如此。灵妹妹有心了,太子殿下素来爱梅,定会喜欢。”他说着,

侧身让开了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南宫灵的背影,像一匹蛰伏的狼,随时准备扑上去,

撕碎猎物。南宫灵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太子的书房走去。穿过抄手游廊,

便看见太子萧煜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飞雪出神。他一身明黄色常服,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气度,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听见脚步声,

萧煜转过身,看见南宫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南宫大**?”“臣女南宫灵,

见过太子殿下。”南宫灵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免礼。”萧煜抬手,

目光落在春桃手中的红梅上,笑道,“这梅花开得甚好,倒是解了我这几日的烦闷。

”南宫灵抬眸,声音清冽:“殿下烦闷,可是为了城外失窃的那批军粮?”萧煜的脸色,

骤然一变。城外军粮失窃之事,乃是朝廷机密,除了几位重臣,无人知晓。

南宫灵一个深闺女子,怎会知道?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周身的气压冷了几分:“你从何处得知?”南宫灵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殿下不必惊慌。臣女不仅知道军粮失窃,还知道,幕后黑手,

与东方宏有关。”“放肆!”萧煜低喝一声,“南宫灵,你可知妄议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臣女不敢妄议。”南宫灵微微俯身,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可还记得,

上月十五,东方宏曾在城西的醉仙楼,与一个黑衣男子密会?那男子,便是北狄的奸细。

而那批失窃的军粮,此刻正藏在东方家的别院之中。”前世,这批军粮失窃案一直悬而未决,

直到数月后北狄大军压境,用这批军粮充作军饷,朝廷才后知后觉。

而东方宏因着南宫婉的系统相助,早早抹去了所有痕迹,反而嫁祸给了太子,

害得太子险些被废。东方昊为了保住儿子,更是动用东方家所有势力,在朝堂上颠倒黑白,

让太子百口莫辩。这一世,她要将这一切,提前揭开。她要让东方家,为前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萧煜的瞳孔猛地收缩。上月十五,他确实派人盯着东方宏,

也查到了他在醉仙楼与黑衣男子密会,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定案。南宫灵的话,

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倾城,

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萧煜沉声问道,“你与东方玉有婚约,此举,岂不是要毁了东方家?”“殿下明鉴。

”南宫灵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臣女与东方玉的婚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东方家的所作所为,早已不配。臣女只求殿下,还天下一个公道,还太子一个清白。另外,

臣女还有一事相求——请殿下彻查东方家别院,届时,臣女愿出面作证。”萧煜沉默片刻,

目光沉沉地看着南宫灵,良久,缓缓点头:“好。本太子信你一次。”就在这时,

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子的贴身侍卫林风,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单膝跪地:“殿下!大事不好!”萧煜眉头紧蹙:“慌什么?”林风喘着粗气,

声音颤抖:“城外……城外发现了一具昆仑弟子的尸体,身上还带着一枚玉佩,经辨认,

那玉佩……是东方三少爷的!”“什么?!”萧煜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站在不远处的东方星,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迅速被悲痛取代。他知道,这是南宫婉的手笔——伪造东方玉的死讯,

断了所有人的念想。而南宫灵,却是心头一震。东方玉的玉佩?不可能。

东方玉此刻应该因为使用禁术被囚于昆仑禁地,怎会有玉佩出现在一具无名尸体身上?

除非……是南宫婉的手笔。她要嫁祸东方玉!她要让东方玉,就算有朝一日能从禁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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