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嫁给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就为了五十万?》此书作为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林建国懦弱而疲惫的声音:“默默啊……你妈都跟你说了吧?”“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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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高考倒计时三十天,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林默正埋头刷着最后一套模拟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手机在课桌抽屉里突兀地震动起来,像催命的符。她皱了皱眉,按掉,继续写。
可那震动不依不饶,一次又一次。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林默深吸一口气,
捏着手机快步走出教室,在嘈杂的走廊尽头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是她妈刘琴撕心裂肺的哭声。“默默,你快回来一趟!天塌了!”林默的心一沉,手脚冰凉。
“怎么了?”“你弟弟……你弟弟把人给打了!”刘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把同学的一只眼睛……打瞎了!”轰的一声。林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嗡嗡作响。她弟弟林涛,那个被全家宠上天的小霸王,又闯祸了。而且是滔天大祸。
“对方要赔多少钱?”林默的声音干涩。“一百万……他们家要一百万!
不然就要让你弟弟坐牢!他才十六岁啊!他这辈子就毁了!”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山,
瞬间压得林默喘不过气来。他们家只是个普通工薪家庭,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二十万。
“我们没钱。”林默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事实。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一下,
随即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算计的语调。“默默,你听妈说……妈已经给你想好办法了。
”“我们邻街的那个王婆,她说她有个远房亲戚,家里是开厂的,有的是钱。
就是……那家的儿子,今年三十五了,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好生儿子。”林默瞬间明白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家愿意出五十万彩礼。
”刘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的兴奋,“只要你嫁过去,这五十万就能拿来给你弟弟赔钱!
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凑凑,你弟弟就有救了!”林默气得发笑,笑声嘶哑。
“让我嫁给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就为了五十万?”“什么叫就为了五十万?
这是救你弟弟的命!”刘琴的声调陡然拔高,“默默,妈知道你委屈,
可你弟弟是咱们家的根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完蛋!”“他自作自受。”林默冷冷地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可是你亲弟弟!”“亲弟弟?”林默反问,“从小到大,
他抢我的零食,撕我的课本,往我的床上泼水,你们说过他一句吗?你们只会说,
‘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现在他把别人眼睛打瞎了,就要让我用一辈子去换他?
凭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刘琴的声音变得幽怨而悲凉。“默默,
就当是妈求你了。妈生你养你这么大,你就当是回报妈这一次,行不行?
”“以后……以后就算我们母女俩两清了。”两清了。这三个字像三根针,
狠狠扎进林默的心里。原来在她母亲眼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是可以拿来明码标价,
用来交换的。而且,只值五十万。林默茫然地看着走廊外灰蒙蒙的天,
感觉整个世界都荒谬得可笑。“我为什么要回报你?”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冰冷。“不想生我,有本事别跟我爸上床睡觉啊。”电话那头,
刘琴的呼吸猛地一滞,似乎被这句话彻底噎住了。“你……你这个不孝女!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说的就是混账话。”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你不是一直都嫌弃我是个女儿,是赔钱货吗?现在正好,我不值钱,卖不出去。
”她不想再听下去,准备挂断电话。“林默!”刘琴突然尖叫起来,“我告诉你,
那个男人的照片我看过了,长得不差,就是年纪大了点!配你绰绰有余!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王婆说好了,也跟那家人说好了!明天就见面!”“你要是不回来,
我就去你学校找你!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拉横幅,说你不孝,为了自己快活,不管弟弟死活!
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参加高考!”**裸的威胁。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她妈说得出,就做得到。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不能不在乎高考。
那是她唯一逃离这个家的机会。“你敢!”林'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看我敢不敢!
”刘琴的声音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疯狂,“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儿子要是完了,
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电话被狠狠挂断。林默站在原地,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喧闹声从各个教室里涌出来,同学们嬉笑着从她身边跑过,
讨论着刚才的数学题,憧憬着考上大学后的生活。那些明亮的、充满希望的笑脸,
和她格格不入。她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冰冷、绝望、没有光的世界。她慢慢地走**室,拿起桌上的笔,
想要继续写那张没写完的试卷。可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刘琴的话。五十万。嫁人。两清了。不回来就去学校闹。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凌迟着她的神经。她该怎么办?妥协吗?用自己的一生,
去填那个无底洞?不。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寒窗苦读十几年,马上就要看到曙光了,
却要被硬生生拖回泥潭?凭什么林涛犯的错,要让她来承担后果?
愤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滋长。她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林建国懦弱而疲惫的声音:“默默啊……你妈都跟你说了吧?”“说了。
”林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爸,你也同意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林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默默,你……你就当帮帮你弟弟。”林建国终于开口,声音艰涩,
“他毕竟是咱们老林家唯一的根……”又是这句话。唯一的根。所以她就只是绿叶,
是随时可以为了根而牺牲的养料吗?“如果我不愿意呢?”林默问。
“你妈她……她脾气不好,你别跟她对着干。”林建国含糊其辞,“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定了?”林默笑了,“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默默!别不懂事!
”林建国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家里都火烧眉毛了!你就不能为家里分担一点吗?
”“我怎么分担?卖了我自己吗?”“说什么混账话!”林默不想再跟他说下去。这个家里,
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她挂断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邻座的学霸同桌被吓了一跳,担忧地看着她:“林默,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林默摇摇头,重新拿起笔。她不能倒下。她必须冷静。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可那些公式和定理,此刻却像天书一样陌生。
第二天一早,林默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她一夜没睡。早读课刚开始,
班主任王老师就走到了她桌边,表情复杂。“林默,你出来一下。”林默的心咯噔一下。
她跟着王老师走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刘琴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一脸憔셔。
看到林默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默默!”林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王老师叹了口气,对林默说:“林默,你妈妈说……家里出了点急事,
想让你请几天假回家处理。”“我不请假。”林默直接拒绝。刘琴的脸色瞬间变了。“林默!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到底是谁在闹?”林默反问。王老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脸为难:“有话好好说,林默马上就要高考了,情绪不能受影响。”“王老师,你不知道!
我们家快完了!”刘琴突然哭了起来,“她弟弟闯了大祸,要赔一大笔钱,不然就要坐牢!
我们家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让她……让她……”“让她嫁人换彩礼。”林默替她说了出来。
王老师的眼睛猛地瞪大,震惊地看着刘琴。“你说什么?让林默嫁人?她才十八岁!
还在上学!”“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刘琴哭喊着,“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那也不能牺牲孩子的一辈子啊!林默是我们学校最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
你这么做是毁了她!”王老师气得脸都红了。“毁了她也比我儿子坐牢强!
”刘琴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儿子已经彻底疯狂的女人。这就是她的母亲。这一刻,
她心里最后一丝亲情的羁绊,也断了。“我不会嫁。”林默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也不会回去。”她转身就要走。“你站住!”刘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告诉你,那家人今天就在市里最好的饭店等着!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默用力挣扎,但刘琴像疯了一样死死拽着她。“你放开我!”“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校长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住手!
在学校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刘琴看到校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校长啊!你给我们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家里有难,她见死不救啊!
我还有个儿子等着救命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把林默往外拖。林默一个趔趄,
被她拽出了办公室。走廊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林默身上。她的脸烧得滚烫,屈辱和愤怒在胸中翻涌。
刘琴还在声嘶力竭地哭诉着她的“不孝”。林默看着那张扭曲的脸,突然就不想再挣扎了。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刘琴。“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刘琴愣住了。
周围的议论声也停了。“我跟你去。”林默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去见那个男人。
”刘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她就知道,女儿终究是斗不过她的。“但是,
”林默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我不满意,如果我不想嫁,谁也别想逼我。
”“否则,我就不是让你儿子坐牢那么简单。”“我会先杀了他,然后自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刘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惊恐地看着她。她从林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的、毁灭性的疯狂。
第2章刘琴被林默眼里的疯狂吓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林默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校服,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吧,不是要去见人吗?”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仿佛刚才说出那番同归于尽言论的不是她。校长和王老师都面色凝重地看着林默,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林默,你别冲动。”王老师快步走上前,低声劝道,“高考要紧,
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王老师,谢谢你。”林默对她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但我家的事,必须解决。”她知道,如果今天不把事情了结,
刘琴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她,别说高考,她连安稳地坐在教室里都做不到。既然躲不掉,
那就去面对。她倒要看看,她那个好妈妈,给她物色了一个什么样的“良人”。
刘琴回过神来,虽然心里还有些发毛,但一想到那五十万彩礼,胆子又壮了起来。
她认定林默只是在说气话,吓唬她而已。一个马上要高考的好学生,
怎么可能真的去杀人自杀。“走就走!”刘琴强撑着气势,拉着林默就往校外走。
校长在后面喊:“林同学的母亲,有话好好说,不能强迫孩子!”刘琴充耳不闻,
几乎是拖着林默离开了学校。出租车上,母女俩一路无言。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默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繁华,人来人往,却都与她无关。
她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牺牲品。刘琴时不时地偷瞄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但看到林默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金碧辉煌”门口。看着那气派的大门和金光闪闪的招牌,
刘琴的眼睛都亮了,腰杆也挺直了不少。“看见没,就是这里,
王婆说他们家经常在这里请客吃饭。”刘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讨好,“默默,
那家人条件真的很好,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林默没有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刘琴赶紧跟上。报了包厢号,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领着她们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
来到一个名为“牡丹厅”的包厢门口。服务员推开厚重的木门。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的妇人,穿着打扮十分贵气。
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林默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然后,她愣住了。男人很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肩膀宽阔。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坐在那里,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这……就是她妈说的那个三十五岁,
长得不差的男人?这何止是不差。简直是英俊得过分。
跟她想象中脑满肠肥、地中海的油腻中年男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刘琴也看呆了,
她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青年才俊。王婆只说对方家里有钱,
年纪三十多了,可没说长这样啊!刘琴心里乐开了花,觉得女儿这桩婚事简直是捡到宝了。
她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哎呀,是沈夫人和沈先生吧?我是林默的妈妈,
刘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主位上的妇人,也就是沈夫人,
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嗯了一声,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慢,
让刘琴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而被刘琴称为“沈先生”的男人,
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看着手机,仿佛她们是空气。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刘琴只好拉着林默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默默,快叫人啊。”刘琴用手肘捅了捅林默。
林默像是没听见,目光直直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她不相信,这样一个男人,
需要用五十万彩礼来买一个妻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沈夫人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目光挑剔地在林默身上扫了一圈。林默今天穿的是蓝白相间的校服,洗得有些发白,
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但即便如此,
也掩盖不了她清丽的五官和那份独特的气质。干净,倔强,像一株迎着风雪的小白杨。
沈夫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你就是林默?”“是。
”林默回答。“听说你还在上学?”“是,高三。”“马上要高考了?”“是。”一问一答,
林默的回答简洁得不能再简洁。沈夫人眉头微蹙,似乎对她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有些不满。
“我们沈家,要的是一个贤惠懂事,能尽快开枝散叶的儿媳妇。不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
”沈夫人的话很不客气。刘琴的脸都白了,生怕这桩婚事黄了。
她连忙解释道:“沈夫人您放心,默默很懂事的!书可以不念了,
结了婚就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我们家默默学习好,脑子聪明,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聪明!
”为了五十万,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斩断女儿的前途。林默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沈夫人,再次看向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男人。“我想请问一下,
”林默开口了,声音清冷,“需要我嫁的人,是您,还是您儿子?”她的问题,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沈夫人脸色一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一直沉默的男人,
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像两道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地射向林默。
林默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交错。良久,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是我。”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就是沈宴。那个需要一个妻子来“开枝散散”的男人。“好。”林默点点头,
“既然是你要娶我,那有些话,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谈?”沈宴挑了挑眉,
似乎对她的胆量产生了一丝兴趣。“你想谈什么?”“我不想嫁给你。”林默开门见山,
一句话就让包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刘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默默!你胡说什么!
”她急得要去捂林默的嘴。林默一把挥开她的手,继续看着沈宴:“我妈说,
你们家会出五十万彩礼。这笔钱,我家急用。所以,我今天来了。”“但是,
我不会为了五十万,卖掉我的一生。”“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交易?
”沈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说来听听。
”他身边的沈夫人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沈宴!你跟她废话什么!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我们沈家还看不上呢!”沈宴却像是没听到他母亲的话,
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默:“继续。”林默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自己一夜未眠想出的唯一对策。“我可以跟你结婚,但只是名义上的。
”“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婚期一年。一年之内,我配合你应付家人,出席必要的场合。
一年之后,我们离婚,你给我自由。”“作为回报,那五十万彩礼,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你现在就支付那笔钱,用来救急。”“另外,这一年里,
你必须保证我能顺利完成学业,包括高考和上大学。你不能干涉我的学习和生活。
”“这就是我的条件。”她说完,整个包厢鸦雀无声。刘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从不知道,自己那个只会埋头读书的女儿,竟然有这样的胆识和口才。
沈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默:“你……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们沈家谈条件?
简直是痴人说梦!”林'默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宴,等待他的回答。她知道,
这个家里,真正能做主的人,是他。沈宴的目光在林默的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双深邃的眼睛,
仿佛要将她看穿。林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娶她,另有目的。赌他需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而是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妻子”。如果她赌对了,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赌错了……她不敢想下去。许久,沈宴终于开口了。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看着林默,缓缓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让林默血液都几乎凝固的话。“林涛,十六岁,
市三中高一学生。五天前,在校外网吧与同学张超发生口角,用烟灰缸砸伤对方右眼,
导致对方视网膜脱落,永久性失明。”“张家提出一百万赔偿,否则将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林涛至少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林默和刘琴的心上。
刘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林默也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知道你为什么需要钱。”沈宴的目光沉静如水,“但五十万,不够。”他顿了顿,
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慵懒而强势。“我给你一百万。
”“买你两年。”“协议结婚,互不干涉。两年后,一拍两散,
另外我再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这个交易,你做不做?”第3章沈宴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刘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百万?结婚给一百万,离婚还给一百万?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巨大的金元宝砸中了脑袋,晕乎乎的,几乎要幸福得昏过去。
她看向林默的眼神,充满了催促和狂热,仿佛在说:快答应!快答应啊!这么好的条件,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沈夫人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沈宴!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怒不可遏,“为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花两百万?她值这个价吗?
”沈宴没有理会自己的母亲,深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默的脸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林默的心跳得飞快。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更深的警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叫沈宴的男人,英俊,多金,看起来权势不凡。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
去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一无所有的女高中生协议结婚?图她年轻漂亮?不可能。以他的条件,
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图她家世清白?更不可能。她那个烂摊子一样的家庭,
只会给他带来麻烦。事出反常必有妖。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她看着沈宴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为什么?
”她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他言简意赅。“一个名义上的,干净的,聪明的,
并且在未来两年内不会给我惹麻烦的妻子。”他顿了顿,
目光在林默洗得发白的校服和那双倔强的眼睛上扫过。“你很符合我的要求。”干净。聪明。
不会惹麻烦。林-默品味着这几个词。干净,是指她的学生身份,社会关系简单。聪明,
是指她能听懂交易的本质,不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会惹麻烦,是指她那个烂摊子家庭,
正好可以被他用钱拿捏住,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原来如此。她所有的“优点”,
都建立在她的“一无所有”之上。对他来说,她是一张白纸,是一块可以随意拿捏的橡皮泥,
是最安全、最可控的选择。何其讽刺。林默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路?
”她又问。沈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和绝对的自信。“你可以试试。”短短四个字,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林默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敢这么做,
这个男人有一万种方法能让她和她的家人,在国内彻底消失。这是一个她完全惹不起的人。
危险。极度危险。这是林默对沈宴的最终判断。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
一边是万丈深渊,另一边是毒蛇盘踞的独木桥。她只能选择走上那座桥。“好。
”林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刘琴一听,
急了:“默默!你还谈什么条件啊!沈先生这么大方,你……”“闭嘴!
”林默冷冷地喝止了她。刘琴被女儿眼里的寒光吓得一哆嗦,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沈宴示意林默继续。“第一,那一百万,必须马上打到受害者家属的账户上,
我需要看到转账凭证。”林默说得斩钉截铁,“我信不过我妈。”刘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想反驳,却又不敢。“可以。”沈宴点头。“第二,协议内容必须写清楚,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更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可以。
”沈宴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第三,这两年内,我的学业和人身自由,你不能干涉。
高考我要参加,大学我要上。毕业后,我们两清,你不能再用任何理由纠缠我。”“可以。
”沈宴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林默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还有吗?
”沈宴问。林默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很好。”沈宴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法务部的张律师吗?带一份标准婚前协议,来金碧辉煌牡丹厅。另外,
准备一百万现金,送到市三医院,交给一个叫张超的病人家属。”他挂断电话,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刘琴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又激动万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一百万,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沈夫人气得脸色发青,
猛地站了起来:“荒唐!简直是荒唐!我不同意!”她指着林默,
对沈宴说:“你要结婚可以,我给你安排了那么多名门闺秀,你一个都看不上,
偏偏要找这么一个……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丫头!还要花两百万!沈宴,
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妈。”沈宴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不管?我是你妈!我能不管吗?
”沈夫人气急败坏。“你如果还想每个月拿到你的零花钱,就坐下,喝茶。”沈宴淡淡地说。
一句话,正中靶心。沈夫人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代的是难堪和屈辱。她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愤愤地坐了回去,拿起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林默在一旁看得心惊。
这个男人,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的亲妈也一样不留情面。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所有人和事在他眼里,似乎都可以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沈总。”他恭敬地对沈宴点了点头,
然后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林**,这是婚前协议,您可以看一下。
主要条款刚才沈总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都加了进去。”张律师将一份协议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来,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协议条款清晰明了,确实如她所要求的那样,
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两年婚期,互不干涉,财产独立。两年后,
男方需支付女方两百万作为补偿金,婚姻关系自动解除。这看起来,
是一份对她极其有利的协议。甚至有利得有些不真实。她又看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有问题?”沈宴察觉到了她的迟疑。林默指着其中一条:“协议里说,
婚后我需要搬去和你同住?”“名义夫妻,不住在一起,怎么叫夫妻?”沈宴反问。
“可我们说好互不干涉……”“我没兴趣干涉一个高中生的生活。
”沈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的房子很大,房间很多,你只要安分守己,
我们甚至可以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林默沉默了。他说得有道理。
可是要和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危险男人住在一起,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抗拒和恐惧。
“如果不愿意,”沈宴的声音冷了半分,“交易可以取消。”“我……”林默的心猛地一紧。
她不能取消。林涛还在等着钱救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好,我同意。”她咬了咬牙,
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默。两个字,工整而秀气,
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当她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沈宴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递给林默。“钱已经送到医院了,对方家属要跟你确认。
”林默接过手机,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不善:“喂?是林涛的家属吗?
”“我是他姐姐。”“钱我们收到了,一百万,一分不少。”男人顿了顿,说,
“我儿子虽然瞎了一只眼,但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钱收到了,
我们就不追究你弟弟的刑事责任了。但是,你们家最好让他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他!
”“好。”挂断电话,林默感觉浑身都虚脱了。压在心头最大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涛……安全了。可她自己,却掉进了另一个深渊。“好了,协议签了,钱也付了。
”沈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校服,眉头微皱。“张律师,带她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然后,
把她送回学校,让她处理好自己的东西。”“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他说完,
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从头到尾,他就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君王,而其他人,
都只是执行他命令的臣子。包厢里只剩下林默,呆若木鸡的刘琴,脸色铁青的沈夫人,
和一脸职业微笑的张律师。“林**,我们走吧。”张律师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默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刘琴也连忙跟着站起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个……张律师,沈先生,
你们看……那个彩礼……”她还没忘了那五十万。张律师看了她一眼,
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总给的一百万,已经包含了所有的费用。这位女士,
我想你和林**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账需要再算了吧?”刘琴的脸色一僵。林默回头,
冷冷地看着她。“妈,我们不是已经两清了吗?”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跟着张律师走了出去。
刘琴一个人僵在原地,看着桌上还没怎么动的山珍海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
所有的不甘和贪婪,都化作了一句低声的咒骂。“养不熟的白眼狼!”而另一边,
沈夫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林默,市一中高三学生。
还有她那个叫林涛的弟弟……”“我要他们家所有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第4.章张律师带着林默走出了金碧辉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林默从没坐过这么豪华的车,一时间有些局促。“林**,请。
”张律师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客气。林默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半个小时前,
她还是一个为了高考而焦虑的普通高中生。半个小时后,她就成了别人的“契约妻子”,
坐上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人生的大起大落,未免也太**了。“林**,我们先去商场。
”张律师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对她说,“沈总的意思是,您以后需要陪他出席一些场合,
穿着不能太随意。”林'默点点头,没有反对。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车子很快停在市中心最高端的购物中心地下车库。张律师带着她乘坐VIP直达电梯,
来到一个专门接待贵宾的楼层。这里人很少,安静而奢华,
每一家店都是林默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国际大牌。“林**,您喜欢什么风格,可以自己挑。
”张律师说。林'默看着那些橱窗里标价动辄五位数、六位数的衣服,感到一阵眩晕。
她身上穿的,是地摊上五十块钱两件的T恤。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帮我决定吧。
”她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兴趣。张律师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他熟练地和几个店的经理打了声招呼,很快,
十几套搭配好的衣服、鞋子、包包被送到了VIP休息室。从日常的休闲装,
到正式的小礼服,应有尽有。“林**,去试试吧。”林默像是个人偶,被推进了试衣间。
当她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在场的几个店员都发出了小声的惊叹。
镜子里,女孩身形纤细,皮肤白皙。简单的白色裙子,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一张小脸清纯动人。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干净又脆弱。“很合适。”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沈总的眼光,果然毒辣。这张脸,这身段,这气质,稍加打磨,
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默成了个没有感情的换装娃娃。
张律师眼光精准,挑的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最后,十几套衣服,
连带着鞋子和包包,全都被打包带走。林默看着那些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价值,可能比她家那套老破小房子还要贵。而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她签了一份两年的“卖身契”。“好了,林**,我送您回学校。
”张律师看了看手表,“您今天好好休息,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早上九点,
司机会准时去接您。”车子回到市一中门口。正是下午放学的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
充满了青春的喧嚣。林默提着几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袋子下了车。她不想太引人注目。
可那辆停在路边的宾利,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少同学都对着车子指指点点,
好奇地猜测着车里的人是谁。林默低着头,快步走进校门,试图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
但还是有人眼尖地认出了她。“那不是三班的林默吗?”“天啊,她从那辆宾利上下来的!
那车得好几百万吧?”“她家不是挺普通的吗?她哪儿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该不会是……被包养了吧?”恶意的揣测,像针一样刺过来。林默的脚步一顿,
握紧了手里的购物袋。曾几何时,她是学校里人人羡慕的学霸,是老师口中的骄傲。而现在,
在别人眼里,她成了一个不清不白的,被有钱人包养的女孩。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感,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不能哭,也不能反驳。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说的没错。
她确实把自己“卖”了。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逃也似地回到了宿舍。宿舍里没有人,
室友们都去食堂吃饭了。林默把购物袋塞进柜子最深处,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她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班主任王老师。
她擦了擦眼泪,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王老师。”“林默,你现在在哪里?
回学校了吗?”王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嗯,在宿舍。”“你……没事吧?
你妈妈她……没有为难你吧?”“没有。”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王老师愣了一下,“怎么解决的?”林默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师解释这一切。说她把自己卖了两年,换了一百万吗?老师会怎么看她?
电话那头,王老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敏感,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林默,
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记住,高考是大事。你千万不能放弃。”“我知道的,
老师。”林默的眼眶又红了,“我不会放弃的。”“那就好。”王老师顿了顿,又说,
“我听校长说,你妈妈上午在学校闹得很难看。现在学校里有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
你别往心里去。老师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孩子。”“谢谢您,老师。”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在这片冰冷和黑暗中,王老师的信任,是唯一的光。挂了电话,林默从床上坐起来。
她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她还有不到三十天就要高考。她必须考上大学,考上最好的大学。
这是她和沈宴的交易内容之一,也是她为自己争取到的,唯一的希望。她打开柜子,
把张律师给她买的那些新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是她的书,
她的复习资料,她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心血。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室友们陆续回来,看到她在收拾东西,都有些惊讶。“林默,
你这是……要回家住吗?”“嗯。”林默点点头,“家里有点事。”她不想多说,
室友们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有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女孩,犹豫了一下,
还是小声问她:“林默,下午校门口那辆车……是你家的吗?”林默的动作一顿。她转过头,
看着室友好奇又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她笑了笑,说:“一个远房亲戚。”她只能这么说。
女孩“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并没有减少。林默知道,从今天起,
她和这些曾经的同学,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这一晚,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