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分手后,我哥把前男友送入地狱》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春去秋来未寻她”之手,周言林深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沙发上,男士西装和一件陌生的女士风衣纠缠在一起,扔在地上。茶几上,红酒瓶倒在一旁,两个高脚杯里还残留着暗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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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有点臭钱的暴发户!”
“林晚,这破床单我早想扔了,你妈死了,你还当个宝?”
男友周言的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将那张沾满红酒和陌生香水味的苏绣床单扔在我脸上。
那是我妈亲手绣了三年,留给我唯一的嫁妆。
看着上面刺眼的污渍,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后来,我哥让他跪着求我,把尊严踩在脚下,告诉他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今天是和周言恋爱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特意提前下班,去取了早就订好的情侣腕表,又绕路去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那是他念叨了很久的东西。
我幻想着他看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们都是从普通家庭出来的,在寸土寸金的京市打拼不易。这套小小的公寓,承载了我们对未来的所有期许。
我哼着歌,用钥匙打开门。
“周言,我回来啦!”
回应我的,是一室寂静。
客厅的灯没开,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还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我的心,咯噔一下。
沙发上,男士西装和一件陌生的女士风衣纠缠在一起,扔在地上。茶几上,红酒瓶倒在一旁,两个高脚杯里还残留着暗红的液体。
其中一个杯口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开始凝固。
我一步步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一推。
里面的景象,让我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床上乱成一团,被子被掀在一旁,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有几块深色的、像是酒渍的痕迹。
更让我窒息的是,这不是我们平时用的床单。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一块由她亲手绣了整整三年的双面绣苏绣床单,上面是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这床单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一直把它珍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木箱里,用防尘袋包得好好的,连周言都只见过一两次。
我告诉过他,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我未来的压箱底。
可现在,它就那么屈辱地铺在床上,沾染了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和刺眼的红酒污渍。
更让我崩溃的是,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只不属于我的珍珠耳钉。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意。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周言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起,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喂?我在跟客户吃饭呢,怎么了?”
他的声音背景里,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言,你……在哪儿?”
“都说了在陪客户,你今天怎么回事?没事我挂了,忙着呢。”
“你回家一趟。”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哭,“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周言不悦的声音:“林晚,你又在发什么疯?我这边真的很重要,你别无理取闹。”
“我让你回家!”我终于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那只躺在床头柜上的珍珠耳钉,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认得它,那是周言的白月光,苏晴最喜欢戴的款式。
周言似乎被我的失控吓到了,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好了好了,我这边结束了就回去,你别多想,乖。”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
我抱着那床被弄脏的嫁妆,仿佛要把自己揉进那片丝滑又冰冷的布料里。上面有我妈妈的味道,有我童年的记忆,有我对未来最美好的期盼。
而现在,一切都被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言回来了。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张床单,脸色瞬间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坐在地上,也不怕着凉。”他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
我抬起头,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又红又肿,死死地盯着他。
“她是谁?”
周言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什么她是谁?林晚,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气得发笑,指着床头柜上的耳钉,“那这是什么?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客户落下的!”
周言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
“是苏晴,对吗?”我一字一句地问,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
周言抿着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站起身,将那张床单狠狠砸在他面前:“周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用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我的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哭腔。
周言看着地上那张床单,眼中非但没有愧疚,反而闪过一丝厌烦和轻蔑。
“不就是一张破床单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的凉薄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这么小题大做?”周言的音量也提了上来,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狰狞,“我工作压力多大你知道吗?陪客户喝几杯酒怎么了?苏晴她只是喝多了,我带她回来休息一下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休息?休息需要用到我妈的嫁妆吗?”我歇斯底里地质问。
“我当时随手拿的,谁知道是你的宝贝疙瘩!”周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说了,你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天天抱着块破布当圣旨一样供着,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