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奕紫熙的笔下,苏念江译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招手让服务员上菜。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苏念以前爱吃的。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江译沉默地给苏念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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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这边请,江先生已经在等您了。”侍者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引着苏念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苏念脚踩七厘米高跟鞋,步履稳健,内心却在疯狂做法。
别是我想的那个江先生。别是我想的那个江先生。别是我想的那个江先生。
重要的事情祈祷三遍,灵不灵就看天意了。推开包厢厚重木门的那一刻,苏念就知道,
老天爷今天没上班。或者说,祂可能正在天上开着爆闪蹦迪,顺便把她的祈祷当成了BGM。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低调地闪着光,
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我很贵”的气息。那张脸,就算烧成灰苏念都认得。江译。
她那死了十年的初恋。苏念面无表情,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浪头上还站着一个拿着喇叭的自己,正在声嘶力竭地呐喊:我趣!诈尸了?!十年了,
整整十年,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连他家门口的狗看见她都绕道走。
苏念一度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投胎转世,下辈子都活到小学毕业了。结果呢?他在这儿!
穿着人模狗样,看起来比她过得好多了!淦!江译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情绪复杂到苏念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影帝速成班。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念,有痛苦,
还有一丝……愧疚?苏念内心冷笑一声。哟,还会演上了。不愧是你,江·奥斯卡·译。
“苏念。”他开口,嗓音比十年前更低沉沙哑,像是陈年的酒,听得人耳朵发麻。
苏念扯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弧度精确到可以用量角器测量。“江先生,您好。
我是Nian工作室的创始人,苏念。”她刻意加重了“江先生”三个字,
清晰地划出了一条三八线。我们不熟,别来沾边。江译的眸色暗了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妆容清淡,眼神清澈,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小白花般纯洁无辜的气质。小白花看到苏念,怯生生地往江译身边缩了缩,
像是受惊的小鹿。苏念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好家伙,不仅诈尸了,还带了个陪葬品,
哦不,是现女友。十年啊,十年。她从一个相信光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只想搞钱的成年人。
等的花儿都谢了,等的铁树都开花了,结果等来了一个他和她的爱情故事。这算什么?
我为你单身十年,你给我表演绝世纯爱?幽默,真是太幽“没”了。“坐。
”江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苏念从善如流地坐下,把资料夹往桌上一放,
开门见山:“江先生,关于您之前委托我们设计的那条‘新生’项链,
这是我们出的三版初稿,您可以看一下。”她全程目不斜视,公事公办,
仿佛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那消失了十年的前男友,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甲方爸爸。嘘寒问暖,
不如打笔巨款。谈感情伤钱,但谈钱……它香啊!江译没有去看设计稿,
目光依旧胶着在苏念脸上。“念念,我们……”“江先生。”苏念微笑着打断他,
“我们还是先谈工作吧。毕竟时间宝贵,您的时间贵,我的时间……也很贵。
”言下之意:少来沾亲带故,按小时收费的,谢谢。江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旁边的白莲花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阿译,这位**姐好像不太高兴呢。
是不是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们谈工作了?”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苏念,
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呀,苏**,我叫林晚晚,是阿译的朋友。
今天只是陪他来谈事情的。”苏念内心OS:朋友?我看是女朋友的友吧?满嘴顺口溜,
你要考研啊?面上,苏念依旧是那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女性。“林**多虑了,
我们只是单纯的甲乙方关系,您在不在,都不影响我们谈钱……哦不,是谈工作。
”林晚晚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端起茶杯,
柔声对江译说:“阿译,你胃不好,喝点温水。”啧。苏念在心里咂了咂嘴。
好一出霸道总裁和他的贴心小棉袄。感人肺腑,催人泪下。要不是男主角是她前男友,
她高低得随个份子钱。江译终于把视线从苏念脸上移开,落在了设计稿上。
他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页画稿,最终,停留在第三版设计上。那是一款设计极为简洁的项链,
主石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周围没有任何繁复的镶嵌,只是用最简单的铂金链条串起。
“为什么叫‘新生’?”江译突然问。苏念的职业假面差点没绷住。为什么?
因为十年前你消失的时候,我就当自己死了又活了一次,这不就是新生吗哥?当然,
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显得她输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水滴,
象征着泪水,也象征着生命的源泉。从终结之处开始,即为‘新生’。
这代表了我们工作室对于珠宝设计的理念——每一件作品,都是一次破而后立的重生。
”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语言小天才。苏念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江译沉默了。
他盯着那张设计稿,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透过那颗蓝宝石,看到了什么遥远的过去。半晌,
他沉声说:“就这个吧。”苏.薪水小偷.念心中一喜。成了!这么好说话的甲方,
爱了爱了!“好的江先生,那我们后续会跟您的助理对接具体事宜。”苏念麻利地收起文件,
准备走人。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的吐槽之力压制不住,
会当场给他来一段freestyle。“等一下。”江译叫住她。苏念停住脚步,回头,
脸上挂着疑问。还有什么事?尾款现在结吗?这么爽快?只见江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的身影高大,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包厢里的水晶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苏念罩了过来。苏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警惕.jpg这人想干嘛?打人犯法,碰瓷讹钱啊我可告诉你!江译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还是熟悉的味道。淦,更来气了。
他凭什么十年了还用同一款香水?他是对这个牌子爱得深沉,还是在暗示他长情?呸!渣男!
“念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颤抖,“这十年,你过得好吗?
”苏一动不动.念。苏念面无表情.念。苏念红温警告.念!好吗?我好得很!
吃得香睡得着,没你骚扰,我一年能多活十年!但这些话,苏念只是在心里咆哮。她抬起头,
迎上江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两个字。“借过。”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译的表情,就像是打游戏五连跪之后,发现举报的队友是自己亲爹一样精彩。震惊,错愕,
难以置信。他可能以为,久别重逢的戏码,应该是她哭着扑进他怀里,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她。然后他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吐出一句“我是有苦衷的”。
从此,两人开启一段你追我逃,你插翅难飞的虐恋情深。剧本苏念都替他想好了。可惜,
她不想演。十年,早就把她那点不切实际的恋爱脑,磨成了坚不可摧的赚钱脑。谈什么恋爱,
是钱不好赚了,还是甲方不够作了?“你说什么?”江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苏念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借过。江先生,您挡着我下班的路了。
”打工人的尊严,就是准时下班!谁挡谁是孙子!江译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念,像是要从她脸上盯出一朵花来。苏念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比谁眼睛大吗?来啊!姐当年为了画设计稿,熬夜熬出的黑眼圈,都能当天然眼线了,怕你?
僵持之际,后面的林晚晚又柔柔弱弱地飘了过来。“阿译,别这样,你吓到苏**了。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拉江译的胳膊,却被江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林晚晚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哦豁!苏念内心吃瓜群众的雷达瞬间启动。这是什么情况?
塑料情侣?貌合神离?还是……另有隐情?有意思。生活的乐子这不就来了吗?
江译没有理会林晚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苏念身上。“苏念,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苏念在心里“啧”了一声。来了来了,他开始了。
道德绑架+卖惨套餐。“江先生,不然呢?”苏念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我们现在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保持专业,是对您钱包最基本的尊重。
”江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气得不轻。苏念心里暗爽。
气吧气吧,最好气出个心肌梗塞,她还能少奋斗十年。“好,好一个专业。
”江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终于侧身让开了路。苏念如蒙大赦,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回头冲着江译嫣然一笑。“对了,
江先生。期待合作,以及……尾款别拖太久哦。”说完,
她在江译和林晚晚愈发难看的脸色中,潇洒地拉开门,扬长而去。走出那家高级餐厅,
外面的冷风一吹,苏念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靠在路边的栏杆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刚在里面,她简直是演技大爆发,差点就把自己感动了。什么云淡风轻,什么波澜不惊,
都是装的。看到江译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十年。她用十年的时间,
去等待一个杳无音信的人。身边所有人都劝她放弃,说她傻。可她就是不信。她总觉得,
江译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给她一个解释。直到今天。他回来了。
带着一个林晚晚。那一瞬间,苏念觉得自己的十年,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
天大的笑话。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非你不可,都成了空谈。她感觉自己的青春,被狗吃了。
不,说狗吃了都是抬举他。狗吃了还能拉出来当肥料,她这十年,连个响儿都没有。
苏念越想越气,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闺蜜周周的聊天框。苏念:【我见到江译了。
】周周的电话几乎是秒回,一接通就是一连串的“**”。“******!真的假的?
在哪儿见的?他人呢?狗男人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秃顶?!
”苏念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想笑,心里的那点郁结也散了不少。“在餐厅,谈工作。
没胖没瘦,也没秃,比以前更像个人了。”苏念有气无力地回答。“什么叫更像个人了?
他以前是猩猩吗?”“……差不多吧。”苏念想了想,“他还带了个女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周周震破天际的怒吼:“**!他敢!哪个小妖精?
长什么样?有没有你好看?!”“长得……挺清纯的,小白花那一挂。”“**!
”周周立刻下了定义,“我就知道!这种狗男人,
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外表清纯内心**的货色!念念你别怕,姐明天就带人去套他麻袋!
”苏念哭笑不得:“行了你,别冲动,犯法。”“那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他了?
你等了他十年啊!”周周愤愤不平。是啊,十年。苏念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不便宜他。”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意,
“他不是要跟我谈工作吗?那我就……好好跟他谈。”甲方爸爸是吧?行。她会让江译知道,
什么叫做“乙方的报复”。……第二天,苏念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昨晚,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她一会儿化身成甲方,对着江译的设计稿指指点点:“这里不行,
改!那里颜色太丑,改!logo不够大,给我放大十倍!要五彩斑斓的黑,懂吗?
”一会儿又化身成包工头,拿着鞭子抽打正在搬砖的江译:“快点搬!搬不完不准吃饭!
”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一进办公室,助理小陈就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冲了过来。“念姐!
你的花!”小陈一脸的八卦,“谁送的啊?好大的手笔!999朵吧?
”苏念看着那一大捧蓝得发黑的花,眼皮突突直跳。这审美,这品味。除了江译那个二百五,
她想不出第二个人。卡片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江译。连个落款敬语都没有,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有一腿是吧?“扔了。”苏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啊?”小陈愣住了,
“这么贵,扔了多可惜啊……”“那就分了。”苏念补充道,“一人一朵,
就当公司提前发福利了。剩下的拿去前台,告诉来访客户,
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葬礼定制花束,买珠宝就送。”小陈:“……”念姐,你好毒。
处理完花,苏念刚坐下,电脑右下角就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我是江译。
】申请信息简单粗暴,一如他的人。苏念点了“同意”。几乎是瞬间,对话框就弹了出来。
江译:【花收到了吗?】苏念:【收到了。】苏念:【并且已经让它发挥了应有的价值。
】江译:【?】苏念没有解释,直接把话题拉回正轨。苏念:【江先生,关于设计稿,
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开始**,不过需要先支付50%的定金。】江译:【好。
】苏一动不动.念以为他会说“账号发我”之类的话。结果,
他下一句是:江译:【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当面付给你。】苏念:【?
】她缓缓地在键盘上敲出一个问号。大哥,现在是21世纪了,有种东西叫“银行转账”,
你知道吗?非要当面付?怎么?你是想用现金砸死我,还是想让我当场给你表演一个点钞?
苏念:【不必了,转账即可。】江译:【不方便。】苏念:【……】我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一个掌管着那么大公司的霸道总裁,会不方便转账?
你是手机没电了,还是网断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欲望。苏念:【那好吧。时间,
地点。】行,你想玩,姐就陪你玩。她倒要看看,江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译:【今晚七点,‘云栖’。】苏念看到这个地名,手指顿住了。云栖。
那是她和江译以前最喜欢去的一家私房菜馆。他什么意思?打感情牌?苏念冷笑一声,回复。
苏念:【好。】苏念:【不过我可能要带个人一起去。】江-译:【谁?】苏念能想象到,
屏幕那头的江译,眉头肯定皱起来了。她故意慢悠悠地打字。苏念:【我男朋友。
】第三章屏幕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苏念甚至能脑补出江译看到“男朋友”三个字时,
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肯定比调色盘还好看。她翘起嘴角,
心情颇好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让你搞突然袭击,让你打感情牌。姐直接王炸,看你怎么接。
过了足足五分钟,江译的回复才姗姗来迟。江译:【好。】一个字,简短,冰冷,
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苏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很好,鱼儿上钩了。
她立刻给闺蜜周周发了个消息。苏念:【江湖救急!晚上假扮我男朋友,陪我去炸个场子!
】周周:【!有这种好事?对方是谁?帅吗?有钱吗?】苏念:【江译。】周周:【!!!
】周周:【加钱!这活儿得加钱!扮演你男朋友去见你前男友,这属于高危职业,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置装费,一样不能少!】苏念:【成交。】搞定了“男朋友”人选,
苏念心情大好,连带着看设计稿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临近下班,
苏念接到了周周的电话。“姐妹,我到你公司楼下了,开着我的战车,下来吧!”苏念下楼,
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那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周周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画着烟熏妆,
戴着大墨镜,正靠在车门上,冲她吹了声口哨。“怎么样?我这身行头,够拽吗?
能不能把你那个前男友气出内伤?”周-周得意地转了一圈。苏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点了点头。“气出内伤不确定,气出脑溢血的概率比较大。”周周,一个标准富二代,
家里有矿的那种。性格火爆,为人仗义,是苏念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江译所有过往的人。当年苏念为了等江译,拒绝了无数追求者,
周周没少骂她死心眼。现在江译回来了,周周比她还激动,一副要去手撕渣男的架势。“走,
上车!”周周拉开车门,“今晚,就让那个狗男人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姐的快乐你想象不到’!”两人驱车来到“云栖”。
这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品精致,以前是苏念和江译的秘密据点。
故地重游,苏念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唉,矫情了。
苏念摇了摇头,把那点不合时宜的伤感甩出脑海。她今天的人设,是钮祜禄·念,
是来搞事业,顺便气死前男友的。不能哭,哭了皇冠会掉,渣男会笑。两人走进预定的包厢,
江译已经到了。他还是白天那身西装,只是摘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看到苏念身边的周周时,
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那眼神,跟X光似的,上上下下把周周扫了个遍,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周周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还挑衅地伸出手,
一把揽住了苏念的腰。“宝贝,怎么不介绍一下?”周周捏了捏苏念的腰,语气亲昵。
苏念忍着笑,配合地靠在周周身上。“哦,这位是江先生,我的……客户。”她看向江译,
笑得一脸纯良,“江先生,这是我男朋友,周扬。”为了演得逼真,
她还特意给周周起了个男性化的名字。周·工具人·扬·周,闪亮登场。“周扬?
”江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的冷意更甚,“没听说过。
”周周嗤笑一声:“你没听说过的人多了去了。你好,江总,久仰大名。我们家念念,
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她特意加重了“提起”两个字,充满了暗示和挑衅。
苏念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干得漂亮,周周!杀人诛心啊!江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多云转暴雨。他死死盯着周周揽在苏念腰上的那只手,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当场给它剁了。
“是吗?”江译冷笑,“她都‘提’我什么了?”“也没什么,”周周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就说江总您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就是……眼神不太好。”江译的眉心狠狠一跳。
周周继续补刀:“不过没关系,人嘛,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呢?及时止损,
就是赚到。你说对吧,宝贝?”她低头,亲昵地蹭了蹭苏念的脸颊。苏念强忍着笑意,
点了点头:“嗯,你说得都对。”“砰!”江译面前的茶杯,被他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发出一声巨响。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苏念和周周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字:计划通!“吃饭吧。”江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招手让服务员上菜。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苏念以前爱吃的。松鼠鳜鱼,响油鳝糊,
蟹粉豆腐……江译沉默地给苏念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她碗里。“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他说。苏念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块鱼肉就被周周半路截胡,夹进了自己碗里。“哎呀,
不巧了江总。”周周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家念念现在口味变了,
她现在对鱼过敏,一吃就起疹子。”苏念:“?”我什么时候对鱼过敏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译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带着一丝探寻和受伤。
苏念能怎么办?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默默地把自己的碗往周周那边推了推,一脸“你说得对”的表情。江译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的一顿饭,就成了周周的个人表演秀。
江译给苏念夹什么,她就截胡什么,顺便还要编排一套苏念的新喜好。“念念现在不吃辣了,
伤胃。”“香菜?不行不行,她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她现在只喝气泡水,别的都不碰。
”到最后,苏念碗里空空如也,面前摆着一杯气泡水,全程围观周周一个人吃得风生水起。
苏念:我怀疑你就是想来蹭饭的。江译的忍耐,显然也到了极限。他放下酒杯,
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念,一字一句地问:“苏念,你告诉我,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来了来了,终极对决的时刻到了。苏念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
周周抢先一步开了口:“当然是真的!我对念念的了解,
可比你这个消失了十年的前男友多多了!”“前男友?”江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什么时候同意分手了?”苏念&周周:【???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不是哥们儿,你失踪十年,不联系不出现,
这不叫分手叫什么?叫“赛博守寡”吗?江译没理会两人的震惊,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周,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屑。“你是谁,从哪儿来,我没兴趣知道。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苏念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识相的,
就离她远点。”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定金。密码六个零。
剩下的事,让你的助理跟我谈。”“苏念,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第四章我趣!
这是什么霸总宣言现场?苏念和周周直接被江译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给干沉默了。
尤其是周周,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甲方!江译说完那番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苏念,
眼神里是势在必得的偏执。包厢里,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周周率先反应过来,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嘿我这暴脾气!江译你什么意思?当着我这个正牌男友的面,
撬我墙角?”周周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告诉你,我们家念念不稀罕!”江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周周,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苏念身上。
“苏念,让他走。”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苏念头疼。真的头疼。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一个是戏精闺蜜,一个是疯批前任。她感觉自己不是来吃饭的,
是来给《演员的诞生》当评委的。“周扬,”苏念拉了拉周周的衣角,冲她使了个眼色,
“你先回去吧,我跟江先生把工作谈完就回去。
”周周一脸“你是不是被他PUA了”的痛心疾首。“念念!你不能……”“听话。
”苏念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周周看懂了。这是要单挑boss了。行!
“那你自己小心点!”周周恶狠狠地瞪了江译一眼,“他要是敢欺负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带人来把他这破店给拆了!”放完狠话,周周又戏精上身,依依不舍地捧着苏念的脸,
“吧唧”亲了一口。“宝贝,我等你回家哦。”苏念:“……”大可不必,真的。
周周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包厢里只剩下苏念和江译两个人。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
江译拉开苏念身边的椅子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苏念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木质香。有点上头。“男朋友?
”江译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念,你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差了?
”苏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眼光差?我眼光最差的一次,就是十八岁那年看上了你!
“江总说笑了。”苏念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我男朋友什么样,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工作?”江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今晚约你出来,
真的是为了谈工作?”苏念:“不然呢?为了叙旧?江先生,我们之间,还有旧可叙吗?
”“为什么没有?”江译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很大,
像一把铁钳,挣都挣不开。苏念心头一跳。淦!他又来这招!“放手!
”苏念压低声音呵斥道。“不放。”江译固执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
“念念,你告诉我,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苏念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想?怎么没想过。刚分开的第一年,她每天都在想。
想他为什么突然消失,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得夜夜失眠,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后来的每一年,想的次数渐渐少了。但每个深夜,每个相似的场景,
他的影子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直到今天,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彻底掩埋在记忆的废墟里。可他一出现,一句话,就轻易地让那片废墟,
死灰复燃。苏念感觉眼眶有点发热。不行!苏念,稳住!你的人设不能崩!她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啊,怎么没想。”江译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
然而,苏念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了地狱。“我每天都在想,
是哪个不长眼的绑匪把你绑了,十年了还没撕票。业务能力这么差,真是给我们绑匪界丢人。
”江译脸上的光,一寸寸熄灭。他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苏念。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你就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我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念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腕,语气平淡,“江先生,十年了。
我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你**后面,你说什么都信的小女孩了。”“我长大了,你也变了。
我们……早就结束了。”“我没同意。”江译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我们没有结束。
”苏念觉得好笑:“你单方面宣布没有结束?你以为你是联合国啊?你说了算?
”“那你要我怎么样?”江译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念念,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苏念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祈求她的原谅。
要是放在十年前,她可能会心软。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机会?”苏念笑了,“江先生,
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消失的第一年,我给你打了一千多个电话,
发了三千多条短信,石沉大海。”“第二年,我去了你家,去了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找不到你。”“第三年,我生了场大病,差点死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想,江译,
你再不回来,就真的见不到我了。”“可你还是没回来。”苏念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江译心上。“后来,
我病好了,也想通了。”“不等了。”“江译,我把我的十八岁到二十八岁,都用来等你了。
我的青春,不是这么让你糟蹋的。”苏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所以,别再说什么机会了。”“你不配。”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江译坐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苏念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桌上的那道松鼠鳜鱼,已经冷了。
就像他错过了十年的那颗心。……苏念从“云栖”出来,一口气跑出很远,
才停下来大口喘气。冷风吹在脸上,有点疼。她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泪流满面。刚刚在江译面前,她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狼狈。那些话,她憋了十年。
今天终于一口气全说了出来。说出来的那一刻,很爽。但爽过之后,是巨大的空虚和难过。
手机响了,是周周。“喂?念念?你出来了吗?那孙子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出来了,
没事。”苏念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哭了?
”周周的声线立刻变得敏锐。“没有,风太大,迷了眼。”苏念嘴硬。“少来!你在哪儿?
我过去接你!”“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挂了电话,苏念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十年。
她用最宝贵的十年,去爱了一个人。结果,爱成了一场笑话。她不甘心,也觉得委屈。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能轻易地搅乱她的生活?苏念越想越气,
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抬脚就想踹。结果高跟鞋不给力,脚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
眼看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苏-念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一张陌生的,但帅得有点人神共愤的脸。男人很高,
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气质干净清爽,像夏天的薄荷汽水。“你没事吧?”他开口,
声音也很好听。苏念呆滞。苏念低头。苏念红温!淦!
她刚刚那副泼妇骂街想踹垃圾桶的样子,全被这个帅哥看到了?!我的形象!我的偶包!
全没了!“没……没事。”苏念赶紧站好,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谢谢你啊。
”“不客气。”帅哥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个人在街上,不安全。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苏念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她话还没说完,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们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江译那张阴沉的俊脸。
他看着扶着苏念的帅哥,眼神冷得能掉出冰碴子。“放开她。”第五章好家伙!
这是什么修罗场2.0版本?苏念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前有疯批前男友,
后有路人帅哥。她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专犯桃花煞?
扶着她的帅哥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他看看宾利车里脸色黑如锅底的江译,
又看看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苏念,识趣地松开了手。“既然你朋友来了,
那我就先走了。”帅哥冲苏念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苏念内心尔康手:帅哥你别走!带我一起走啊!
然而帅哥并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呐喊,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里。现场只剩下她,
和移动的低气压中心——江译。江译推开车门下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他是谁?
”他质问道。苏念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他吵,吵架伤身。她现在只想回家,
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当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一个路人。”苏念言简意赅。“路人?
”江译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路人会扶你?路人会问要不要送你回家?
”苏念觉得好笑:“不然呢?难道要看着我摔个狗吃屎,然后在一旁拍手叫好吗?江先生,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血。”江译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上车。”他拉开车门,命令道。
“我不。”苏念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会打车。”“苏念。
”江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别让我说第二遍。”苏念的犟脾气也上来了。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她就不信了,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能把她绑上车不成?结果,
下一秒,江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真的能。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横抱,
把苏念整个人扛了起来,塞进了副驾驶。整个过程快准狠,苏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里了,安全带都给她系好了。苏念:【???】我人傻了。
大哥,你这是绑架!犯法的!“江译!你这个疯子!放我下去!”苏念疯狂去解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