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复活了他却为了别人放弃我十次
作者:梧攸啊
主角:纪时安苏晴夏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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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第五年复活了他却为了别人放弃我十次》是梧攸啊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纪时安苏晴夏夏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纪时安苏晴夏夏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原来当鬼五年,最难受的不是思念。是身无分文,看着他拥抱别人。3我在公园长椅上坐到了傍晚。终于接受现实,起身,走向别墅。想……。

章节预览

我死在纪时安最爱我的那一年。五年后,我蹲在地府门口算着日子,心想:纪时安,

你都一年没给我烧纸钱了,你老婆要在地府当饿死鬼了。阎王爷看不下去了:「我说,

五年了,你都不肯投胎,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我抬头看他,

故作深沉道:「你不懂……」阎王爷叹了口气,破例给我开了后门。「三个月,

若他肯为你放弃十件最重要的东西,就许你留在人间。」我眼睛瞬间亮了,

笃定回答:「十件算什么?他连命都肯给我!」于是,我满怀期待回到了人间。

看到纪明安的第一眼,却是他张开双臂,接住了一个明媚的女人。

1又一次跑到地府门口看有没有纪时安给我烧的东西时,阎王爷终于忍不住了。「于盛夏,

别看了,就算你看出花来也没有。」我不服气,回怼。「他肯定是有事忙,一时没想起来!」

阎王爷敷衍点头道:「是是是,他忙,忙的一年都没想起来给你烧点钱。」我猛的起身,

瞪着他:「别以为你是阎王我就不敢打你啊!」阎王嘴角抽搐。得。这位进地府五年了,

身上的大**脾气还是没改。他摇摇头,再次劝道:「说真的,都五年了,你要不就投胎吧。

」我坚定摇头,同样的回答:「不要,我要等他,我不在,

万一他来地府被别的鬼欺负怎么办?」阎王叹了口气气。这娃咋这么轴呢?

想起他昨夜好奇于盛夏过往,用窥视镜看到的画面,思考良久,他打算开个后门。「这样吧,

我让你回人间,三个月内,若他肯为你放弃十件最重要的东西,但是你不能说出来,

只要成功,我就许你留在人间,怎么样?」我眼睛一下就亮了,问他。「真的?」阎王点头,

只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投向了回归人间的路。阎王无奈。阎王叹气。只希望三个月后,

她能老老实实回来投胎。2回归人间的瞬间,我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阳光有些刺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温热,血管清晰。阎王没骗我,是真的肉体。街道熟悉又陌生,

我凭着记忆找到那栋别墅。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是他为我种的。我走近,隔着栅栏,

看见纪时安站在门口。他瘦了些,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正微微弯腰,张开双臂。

一个穿米色长裙的女人从屋里跑出来,笑着扑进他怀里。他接住了她。

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很温柔。和我记忆里的一样温柔。我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这阳光太烫了。烫得眼睛发酸。我没上前,转身走了。我需要一点时间,

想想该怎么出现。总不能说:嗨,我复活了,惊喜吗?路过便利店,玻璃映出我的样子。

和死前没什么变化,只是脸色苍白些。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我才想起,地府不用吃饭,

人间要。摸遍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真成饿死鬼了。我蹲在路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原来当鬼五年,最难受的不是思念。是身无分文,看着他拥抱别人。

3我在公园长椅上坐到了傍晚。终于接受现实,起身,走向别墅。想不到理由就不想了,

总归不会被吓死……吧?按门铃时,心在狂跳。开门的是那个女人。她扎着马尾,眼睛很亮。

「你找谁?」她问,声音清脆。我还没回答,纪时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来了?」

他走到门口。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时间也停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地收缩,

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时安?」女人疑惑地碰了碰他的手臂。他猛地甩开,

向前踉跄了一步。「夏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努力扯出一个笑。「是我。」

「我回来了。」纪时安冲过来,用力抱住了我。他浑身都在发抖,温热的液体滴进我的脖颈。

他在哭。那个女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我越过他的肩膀,与她对视。

她眼中带着茫然和一丝不安。纪时安终于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指尖冰凉。

「真的是你……」他反复呢喃,眼泪不断滚落。我点点头。「饿吗?」他突然问。我愣了愣,

老实点头。「饿。」他立刻拉起我的手往屋里走,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我给你做饭,

你想吃什么?鸡蛋面好不好?你以前最爱吃……」他的声音急切而慌乱。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人还站在门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4面很快做好了。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埋头吃,纪时安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一眨眼我就消失了。「慢点吃。

」他轻声说,递过来一杯水。「嗯。」我应着,眼泪却突然掉进碗里。他慌了,抽纸巾给我。

「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我摇头,说不出话。只是哭。这五年,我好想他。

那个女人轻轻走进来,把一杯茶放在纪时安手边。「时安,你的茶。」

纪时安这才想起她似的,顿了顿。「苏晴,这是于盛夏。」「盛夏,这是苏晴,

我的……朋友。」朋友两个字,他说得有些迟疑。苏晴对我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

「你好。」我说。「你好。」她回应。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默。

纪时安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死去的人会突然出现。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总是一刻不停的看着我。他不想去思考,他只知道,他的爱人回来了,

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是鲜活的,触手可及的。可是到了晚上他帮我铺好被子后,

我习惯性的空出一半,他却突然开口。「你先休息,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他在我额头吻了一下,关灯离开了房间。我睁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听见隔壁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也听见,楼下客房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啜泣。苏晴在哭。

我坐起身,走到窗边。花园里的玫瑰在月光下黑漆漆的。纪时安书房的灯亮了一夜。5骗子!

我心里暗暗骂着纪时安,却怎么也睡不着。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明明说好的,

只爱我一个。可想起他白天那一副害怕我再次消失的模样,我又觉得。我的纪时安,

是不是在这五年过的很苦很苦啊。第二天,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纪时安沉默地吃着早餐。我没什么胃口。「苏晴是做什么的?」我问。纪时安动作一顿。

「她是心理医生。」「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很多。」最难的时候。

是我死后的那几年吧。「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又问。手却捏紧了。我很自私的想,

哪怕我死了,我也不希望纪时安心理有别人。可是看到五年没见的他,受了那么多,

远没有以前鲜活,我的心,又在抽痛。纪时安放下筷子。「夏夏,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看着他的眼睛。他避开了。「她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第十次放弃,要从最重要的事物里选。苏晴,显然已经是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希望。骗子……6阎王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第一次选择,

开始了。」我怔住。这么快?纪时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渐渐变了。「好,

我马上过来。」他站起身,歉疚地看着我。「夏夏,苏晴的妈妈心脏病突发,进了抢救室,

我得陪她过去。」「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我握着勺子的手指紧了紧。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他愣住了,眼神挣扎。「夏夏,她妈妈只有她一个亲人,

这个时候她需要支持。」「我需要你。」我轻声说。他痛苦地皱起眉,最终还是拿起了外套。

「我很快回来。」他走了。跟苏晴一起。第一次选择,他放弃了我。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我都会会是他的第一选择。果然,男人的话信不得。我恶狠狠咬着面包。阎王爷的声音响起。

「你看,他没选你,看来,某人愿望要落空咯。」「不如你现在就回来投胎吧?

免得在人间受苦,我还要帮你处理你在别人眼里的样貌。」是了。为了不引起恐慌,

我在别人眼里是另一个样貌,只有纪时安看我,才是属于于盛夏的脸。

阎王爷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真的,他那样子,估计快把你忘了,你就回来吧。」

我猛一拍桌子。「这不是才一次吗?那什么苏晴的妈妈出事,时安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还有三个月,你急什么。」7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坐在餐桌前,面包屑掉了一地。

阎王没再说话,可能也觉得没意思。我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洗干净杯子。屋子太安静了,

以前纪时安总会在这里陪我。他说厨房有烟火气,家的味道。现在只有消毒水味,

看来苏晴很爱干净。我走上楼,推开客房的门。床铺得整整齐齐,

衣柜里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素雅的连衣裙,柔软的针织衫。不是我的风格。我关上衣柜,

坐在床边。枕头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纪时安身上的不一样。我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

甚至连我乱丢的耳环都还在梳妆台上。他一直在等我回来。那苏晴呢?她睡在这里的时候,

会不会觉得委屈?我不知道。我只是很难过。我的纪时安,好像把给过我的温柔,

也分给了别人。8纪时安晚上才回来,带着一身疲惫。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眼睛亮了亮。

「夏夏。」他走过来想抱我,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吃过饭了吗?」他问。「没有,

不会做。」我说的是实话。以前都是他做,或者保姆做。他挽起袖子:「我给你做。」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我走到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瘦了很多,衬衫显得空荡荡的。

「她妈妈怎么样了?」我问。他动作停了一下。「抢救过来了,但还要观察。」「你很担心?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夏夏,别这样。」「哪样?」我抬高声音:「我死了五年,

你找了个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要两头跑,纪时安,你当我是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她不是替身。」他说。「苏晴就是苏晴。」「那你爱她吗?」

他没有回答。菜炒糊了。9那晚我们分房睡了。他说怕影响我休息。其实是怕面对我。

我躺在床上,想起很多以前的事。高中时,母亲被父亲送去了精神病院,她被逼疯了。

父亲外面的私生子女不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家,是这样的不堪,我的父亲,

是这样的恶心。见不到母亲,又怕别人觉得我好欺负,

我只能用嚣张跋扈的人设给自己筑起堡垒,让那些私生子女没有欺负的我时候。

而父亲也暂时舍不得我这个婚内女。我脾气坏,一身大**脾气,没人敢靠近我。

只有纪时安,永远耐心。我故意打翻他的饭盒,他会默默收拾好,再去买一份给我。

「你不生气吗?」我问。他摇头:「你只是不开心。」后来他父亲去世,

他抱着我哭了一整夜。那是他唯一一次在我面前崩溃。他说:「夏夏,我只有你了。」

结婚那天,他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要你。」誓言真动听。

可惜保质期太短。半夜我渴了,下楼喝水。看见书房门缝透出光。我推开门,

纪时安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攥着我们的结婚照,脸上有泪痕。我轻轻抽走照片,

他立刻惊醒。看见是我,松了口气。「怎么醒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睡不着。」「想她?」他抬头看我,眼里有血丝。「想你。」

「想我为什么不去房间?」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转身离开。心脏的位置,

疼得厉害。10第二天苏晴来了。提着果篮,说是感谢纪时安昨天的帮忙。她看见我,

笑容有些勉强。「盛夏姐,你好些了吗?」我不知道纪时安是怎么跟她解释我的。她这样子,

明显知道我是谁,也并不意外。心口再次抽痛。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很好,倒是你,

妈妈生病,还有空过来。」她脸色白了白。纪时安皱眉:「夏夏。」「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了?」我看着他。「还是这个家,我已经不能说话了?」苏晴放下果篮。「时安,

我先走了,妈妈那边还需要人。」「我送你。」纪时安拿起外套。「不用。」

我和苏晴同时说。苏晴看了我一眼,低头离开。纪时安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阎王的声音响起。「第二次。」什么?我愣住。「他刚才,选择了维护她,而不是你。」

我这才想起,刚才纪时安皱眉看我那一眼。原来那也算。「这不公平!」我在心里喊。

「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公平。」阎王说完,又消失了。纪时安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甩开。

「夏夏,苏晴她妈妈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激动,我不是……」「不是什么?」我打断他。

「不是故意凶我?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纪时安,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他深吸一口气。

「是,我不会,但那是以前。」「现在呢?现在你会了?」「现在你回来了。」他看着我,

眼睛通红。「夏夏,你回来了,这是奇迹,可这五年,是苏晴陪着我走过来的,

她在我最想死的时候拉住我,在我酗酒进医院的时候守着我,你要我怎么办?

立刻让她消失吗?我做不到。」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这五年。原来他过得这么糟。

原来,是苏晴把他拉回来的。那我呢?我死在他面前,把他推进深渊。现在又回来,

责怪救他的人。我真自私。11我没再闹了。安安静静吃饭,睡觉。纪时安反而更不安。

他总看着我,欲言又止。第三天,苏晴妈妈病情反复,他又去了医院。走前他站在门口,

回头看我。「夏夏,我很快回来。」我没说话。他站了很久,最终关上门。第三次。我数着。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接起来,是苏晴。「盛夏姐,能谈谈吗?」我们约在咖啡厅。

她眼睛肿着,显然哭过。她先开口:「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出现,但……我控制不住。」

我搅动着咖啡,没说话。「时安他,经常做噩梦。」「梦里总喊你的名字,醒过来就哭,

有一次他站在阳台,差点跳下去,我抱住他,他说,『苏晴,我的心好疼,我好想她,

我想见她』。」我的心揪成一团。「这五年,他生不如死。」「所以,请你别怪他,

是我非要喜欢他,是我趁虚而入,你要怪,就怪我。」「但请你,对他好一点。」「他真的,

很爱你。」我抬头看她。「那你呢?你算什么?」她笑了笑,眼泪掉下来。「我?

我是他的药,药嘛,病好了,就不需要了。」她站起身,深深鞠躬。「拜托你了。」

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12纪时安晚上回来时,带回了我最爱吃的蛋糕。

「路过,就买了。」他故作轻松。「她是个好姑娘。」我突然开口。他沉默。「纪时安。」

我喊他。「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回来,你会娶她吗?」

他手中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会。」他说得很快。「为什么?」

「因为……」他低下头。「我心里装着你,娶她,是对她的不公。」「那现在呢?

现在你心里装着谁?」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痛苦。「夏夏,别逼我。」「回答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过了很久,他说:「我不知道。」第四次。我知道,他选择了诚实。

而诚实,往往最伤人。13日子一天天过去。纪时安越来越沉默。他总在半夜惊醒,

然后来我房间门口站着。有时站到天亮。我开始失眠。想起我们刚结婚时,他总抱着我睡,

说这样踏实。现在,我们连躺在一张床上都不敢。怕碰触,怕对视,怕一开口就是伤害。

苏晴偶尔会打电话来,大多是问纪时安一些事情。他接电话时会避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知道是她。因为只有对她,他才会那么温柔。那天,我在书房找到一本日记。

是纪时安的。第一页写着:夏夏离开的第一百天,我还是想死。中间很多页,字迹潦草,

满是泪痕。翻到最近。「她回来了,我不敢相信,抱着她的时候,手在发抖,怕又是梦。」

「苏晴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亏欠她太多。」「夏夏问我爱不爱苏晴,我不知道,

我清楚的明白,我爱夏夏,爱到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可对苏晴呢,是依赖吗?」「我好像,

把两个人都伤了。」日记掉在地上。我蹲下来,抱着膝盖。原来最疼的不是他选了谁。

是他自己,已经碎成了两半。14苏晴妈妈出院那天,纪时安去帮忙。我一个人在家,

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妈妈病情加重,闹着要见我。我死亡的消息没人告诉她,

只说我出国旅游了。罕见的,妈妈一直没问。我已经好久没去看她了。还活着的时候,

爸爸从不让我去,说丢人。结婚后,我还没来的急带纪时安去见她,我就死在了那场绑架里。

我打车过去。妈妈坐在院子里,头发全白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招手。

哪怕我变了一副样子,妈妈也一眼就认出了我。她什么都没问,只说:「乖乖,过来。」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她摸着我的脸:「乖乖,你瘦了。」「妈妈。」「过的好不好?」

她问。我点头:「好。」「骗人。」她笑了。「我女儿不开心,我看得出来。」我鼻子一酸。

「妈妈,我好累。」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累了就睡吧,妈妈在这儿。」

我闻着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突然想起小时候。她还没疯的时候,总给我梳辫子,说,

「我的夏夏,要永远快乐,跟夏天一样明媚。」后来爸爸带女人回家,他把妈**疯了。

我被送到寄宿学校,学会用嚣张保护自己。直到遇见纪时安。他看穿我的伪装,说:「夏夏,

你可以脆弱。」可现在,连他都不要我的脆弱了。15回去时天黑了。纪时安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等他,等到睡着。醒来时身上盖着毯子,他在厨房煮粥。「醒了?」他回头,

「喝点粥,暖胃。」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了?」「抱抱。」

我把脸贴在他背上。他关掉火,转身把我搂进怀里。「夏夏。」「嗯。」「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为我这五年的所有,为我现在的犹豫,为我……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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