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状元郎后我跑路了
作者:枕河
主角:崔怀序江明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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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状元郎后我跑路了》是枕河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崔怀序江明珠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这桩姻缘是你算计来的,以后把这心眼用到正道上,若是动了歪心思……”我重重磕头,……。

章节预览

#父亲给嫡姐找了个风光霁月的状元郎。却反手把我塞给那个年过半百,妻妾成群的老王爷。

即便占尽了便宜,嫡姐仍不肯放过我。“就你这种**胚子也配做侧妃,

还妄想以后见面我向你行礼,做梦!”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

她暗中买通混混企图毁我清白。我故作不知,饮下那杯茶水,被他的丫鬟搀扶到了厢房。

既然她这么喜欢侧妃这个位置那就让给她好了。

至于那状元郎我就笑纳了嫡姐带着一众贵女浩浩荡荡地撞开房门,大声讥讽。

“庶女就是**,都要嫁给王爷了还耐不住寂寞偷男人。”我衣衫半褪,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我喝了你给的茶在此歇息,

实在是不知为何会这样……”1.江明珠猛地冲上前,一把掀开床幔。“你这个不要脸的,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行苟且之事。”身后那群贵女纷纷掩唇,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缩在被角,双手死死攥着领口。眼角的余光瞥向榻上那人,那人眉头微蹙,缓缓翻过身来。

原本炸开锅的窃窃私语声停住了。江明珠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僵住了。

那哪里是什么混混,明明就是当朝新科状元崔怀序。崔怀序缓缓睁眼,眼神还有些迷蒙。

江明珠惊道,“怎么是你?”我适时出声,“要不然姐姐以为是谁?”江明猛地扑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敢勾引崔公子。”我咬紧下唇,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没有……姐姐……”“你还敢狡辩!”江明珠面容扭曲,

扬起手掌朝我脸上扇来。崔怀序死死扣住了江明珠的手腕。他侧身一步,

将瑟瑟发抖的我完全挡在身后。江明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圈瞬间红了。“你护着她?

这**勾引你,毁你清誉,你居然护着她?”崔怀序冷冷看着她。“慎言,此处乃长公主府,

这般泼妇骂街的行径,这就是丞相府的教养吗?”江明珠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崔怀序的手都在哆嗦。刚要张嘴再骂,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低喝。“放肆!

”人群迅速分开。长公主面色铁青,在两排侍女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原本看戏的贵女们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长公主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最后落在衣衫不整的崔怀序和瑟缩在后的我身上。“在这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把门关上。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说,怎么回事。”江明珠立马哭嚎起来,跪倒在地。“殿下做主啊,

这庶女不知廉耻,勾引崔公子,求殿下严惩。”我从崔怀序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明察,臣女真的不知情,姐姐给了臣女一杯茶,臣女喝完便人事不省,

醒来……醒来便是这般光景……”长公主冷哼一声。“来人,去把那茶壶拿来验验。

”几个嬷嬷立刻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侍卫便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江明珠看到那混混,脸色瞬间煞白。长公主眼神一凛,“这又是谁?”侍卫统领抱拳,

“回殿下,此人在后院鬼鬼祟祟,属下稍加审问,他便全招了。”说着,

一脚踹在那混混腿弯处。混混惨叫一声,跪趴在地,拼命磕头。“殿下饶命,

小的也是拿钱办事啊,有人给了小的一百两银子,

让小的来毁江二**的清白……”江明珠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公主猛地一拍桌子。“好大的胆子,在我这赏花宴上,算计自家手足,江明珠,

你当本宫是死的吗?”江明珠这才反应过来,拼命磕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我是冤枉的,我不认识他啊。”“还敢狡辩,当本宫是傻的不成,拖下去。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拿了块布堵住她的嘴,一左一右架起江明珠往外拖。

江明珠呜呜乱叫,长公主厌恶地挥挥手。“送回相府,告诉江相,再教不好女儿,

本宫就替他管教。”崔怀序转过身,看着衣衫半褪的我,眼神复杂。他对着长公主和我,

郑重地作了一个长揖。“殿下,今日之事虽有蹊跷,但怀序确实毁了江二**清白,

读书人立身于世,当敢作敢当。”他顿了顿,声音朗朗。“怀序愿聘江二**为妻,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绝不相负。”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长公主看了看他,

“你先下去整理一番。”长公主屏退左右,缓缓走到我面前。“那杯茶你若真喝了,

此刻哪有力气演这出戏?”我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下跪。“殿下英明,

臣女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长公主轻笑一声,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崔家那孩子心性单纯,娶个厉害媳妇未必是坏事。”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这桩姻缘是你算计来的,以后把这心眼用到正道上,若是动了歪心思……”我重重磕头,

“臣女明白。谢殿下成全。”2.轿撵在江府侧门停下,几个粗使婆子沉着脸走到轿前。

“二**,夫人请您去主院叙话。”我垂下的眼帘。江明珠被长公主当众遣返,

这口气嫡母自然要撒在我身上。这点皮肉苦我受得住。只要能换来那个状元夫人的位置,

哪怕是用血铺路,我也要走到底。主院大厅,嫡母面色铁青,“跪下。”我顺从地跪倒在地。

“不知廉耻的东西。”嫡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竟不知你又这样的手段和心气。

”我伏在地上,“母亲……女儿没有……”“还敢顶嘴?”嫡母冷笑一声,

给身旁的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长长记性。”赵嬷嬷捏着银针上前。我瞳孔骤缩,

还没来得及求饶。两个强壮的仆妇便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赵嬷嬷对着我的手臂狠狠扎了下去。我死死咬住下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嫡母看着我这副模样,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扎。扎到她知道错为止。

”赵嬷嬷手下的动作更狠了。我痛得意识模糊。

就在赵嬷嬷再次举起银针准备扎向我的指尖时,房门被一脚踹开。赵嬷嬷吓得手一抖,

银针掉落在地。嫡母还没反应过来,“老爷?您怎么……”我强撑着身子,

摇摇晃晃地想要行礼。“父……父亲……”我的贴身丫鬟环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她扑过来扶住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看着环儿那一身伤,

眼眶一阵发热。父亲指着嫡母的鼻子。“明珠做出那种丑事,你不思管教,

反倒回来拿知常来撒气,你是要把我江家的脸面都踩在脚底下才甘心吗?”嫡母被骂得一懵,

随即也来了火气,腾地站起来。“老爷这是什么话?我是主母,管教庶女天经地义,

这**胚子在宴会上勾三搭四……”父亲直接将长公主的信甩在了嫡母脸上。

“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长公主亲笔信,若是知常有个好歹,长公主怪罪下来,

你是想让我们全家跟着陪葬吗?”嫡母捡起信,越看脸色越白,最后身子一软,

跌坐回椅子上。父亲冷冷地看着她。“崔怀序已当众承诺负责,既然明珠不争气,

那这状元夫人便由知常来做。”嫡母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却在父亲那要吃人的目光下,一个字也不敢说。父亲转头看向我,神色缓和了几分。“来人,

把二**抬回房,请大夫,用最好的药。”几个丫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环儿哭着帮我整理凌乱的衣衫。我虚弱地靠在环儿身上,对着父亲微微福身。

“谢父亲……做主。”三日后,嫡母来我院里看我。“你那个丫鬟倒是个忠心的,这年头,

忠心的狗不多了。”“可惜啊,一般太忠心的人,都活不久。”3.“搜到了。

”赵嬷嬷举着一只玉镯大喊,“我就说这蹄子手脚不干净。

”环儿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在地上。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拿……”赵嬷嬷抬手就是一巴掌。“还敢嘴硬,来人,

拖到院子里,仗责三十。”我推开房门,踉跄着冲出去。“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嫡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教不好下人也是你的罪过,

我这是在帮你立规矩。”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裙摆。“母亲,求您!

”嫡母抽回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就是贱命,主子犯错,奴才偿命,天经地义。

”她手一挥,“打。”粗大的板子带着风声落下,环儿发出一声惨叫。

“**……**……我没有……”一板子下去,环儿背上的衣衫就渗出一片血红。

我猛地站起身推开拦路的婆子往外跑。只有父亲能救她。我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前院书房,

不顾小厮阻拦,直接推门而入。“父亲,救命,母亲要打死环儿了。”父亲正写字,

看到我后眉头紧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我跪行几步,抓住他的裤腿,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父亲,求您去看看吧,

环儿是姨娘留给女儿唯一的念想了……”父亲听到姨娘二字,脸色骤冷,一把甩开我的手,

“够了!”他将毛笔重重摔在桌上。“为了个下人,闹得家宅不宁,

你嫡母不过是惩治个丫鬟,让她出气便是。”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是一条人命啊父亲。

”“一条贱命而已。”父亲厉声呵斥。“你姐姐出了那种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如今你嫡母心里不痛快,死个丫鬟能让她消气,那是那丫鬟的福分,出去。”两个侍卫上前,

架起我就往外拖。我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额头上的血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江二**?”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我狼狈地抬头,只见崔怀序一身锦衣正站在不远处。

身后跟着长长的聘礼队伍,还有一位衣着考究的老嬷嬷。崔怀序几步冲上前将我扶起,

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模样,手都在抖。“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我顾不得男女大防,

死死拽住他的袖口。“救救环儿……求求你,

救救环儿……她们要打死她……”崔怀序脸色一变,立刻明白了什么。他转身,

对着那位老嬷嬷深深一揖。“严嬷嬷,事急从权,还请嬷嬷随知常去后院看看。

”是长公主身边的人,我期翼地看着她。严嬷嬷看着我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前头带路。”我强忍着眩晕,带着他们冲回偏院。环儿趴在刑凳上,声音已经弱不可闻。

“住手!”严嬷嬷一声断喝。行刑的婆子一愣,板子停在半空。嫡母看到严嬷嬷,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严嬷嬷?您怎么来了?这等污秽之地……”严嬷嬷冷着脸走上前。

“长公主最厌恶后宅私刑,江夫人,您这是要打谁的脸?”嫡母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

却不敢发作。“嬷嬷误会了,不过是个偷东西的丫鬟……”严嬷嬷不想听她废话。

“今日是崔公子下聘的大喜日子,江夫人若是再执意行凶,怕是不吉利。

”嫡母狠狠瞪了我一眼。“既然严嬷嬷开口了,那就饶这贱婢一命。

”嫡母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离开。我扑到刑凳前,颤抖着手去探环儿的鼻息,气若游丝。

后背早已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环儿……环儿……”我哭喊着,却不敢碰她。

接下来的两日,崔怀序送来了无数珍稀药材却无济于事。环儿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纸。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动。

“**……好……好活……”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去。

那双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我握着她渐渐冰凉的手,却怎么也哭不出来。环儿下葬那日,

天空阴沉得可怕。我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想要送她最后一程。

刚走到院门口就被几个粗使婆子拦住了去路。嫡母站在回廊下,“今日是你试嫁衣的日子,

不许出门。”我死死盯着她,“我要送环儿。”“一个丫鬟,草席一卷扔去乱葬岗便是。

”嫡母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别以为攀上了崔家就能翻身,你就永远是个**命,

就像那丫鬟一样,我想捏死就能捏死。”4.“最近府里不太平,去护国寺祈个福,

去去晦气。”吃完晚膳,嫡母对父亲提议道。“既然婚期将近,让崔公子也一同去吧,

求个平安签。”父亲看了眼我,点头应下。“也好,知常身子弱,正好去求个平安符。

”马车一路颠簸,透过帘缝,我看到崔怀序骑着马,始终跟在我的马车旁。正午歇息,

日头毒辣,崔怀序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水囊,

又用身体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喝点水,还要走一个时辰。”我接过水囊,

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谢公子。”江明珠在不远处看着,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烂了,

眼神怨毒。我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水,垂下眼帘,掩饰眼底的嘲弄。到了护国寺,

厢房早已安排好。我被安排在西厢房。这个位置偏僻,与东厢房隔着一个院子,

倒是方便行事。晚膳送来得有些迟。我拿起筷子,搅了搅面条。

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飘入鼻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们还真是用不腻。我将面条挑起,

假装送入口中。却在袖口的遮挡下,尽数吐在了帕子上。我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

做出昏昏欲睡的样子。随后,我吹灭了蜡烛,和衣躺下。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窗纸被捅破,

一根细管伸了进来。我屏住呼吸,悄悄起身,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湿帕子捂住口鼻。

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儿,大概是确认我已经昏睡,脚步声渐渐远去。等外面没了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翻窗而出。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寺庙里特有的檀香味。

我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恰好云层散开,月光正亮。我摸到东厢房外,

拿出早已备好的强效迷香顺着窗缝吹了进去。我转身对着暗处招了招手。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出来,都是我花重金从城东雇来的混混。“把人抬走,

送到西厢房去。”几人手脚麻利,扛起江明珠就走。我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明月。“姐姐,

你送我的大礼,如今双倍奉还。”为首的混混等着拿剩下的银子,

我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扔给他。“记住了,事成之后,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混混掂了掂银子,露出一口黄牙。“**放心,这种事哥几个最在行,

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混混们猥琐地笑着离去。我站在阴影里,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正欲转身离去,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月光下,连廊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崔怀序手里提着一盏孤灯,神色晦暗不明。

灯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我脸上那股神情还来不及收回,

就这样**裸地站在他面前。方才那些阴狠算计的模样,他全看在了眼里。良久,

崔怀序出声打破了沉默。“这……才是真正的你吗?”5.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杀人灭口?打不过他。矢口否认?他都听见了,装傻只会更可疑。我指甲掐进肉里。

就在我思量着要不要赌一把他会不会信我的时候,崔怀序忽然长叹一口气。“你这么做,

是在给那个叫环儿的丫鬟报仇?”我一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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