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废土第一天,成为糙汉掌心宠》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架空小说,讲述了苏绵雷骁在小先生的小乖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苏绵雷骁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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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七个男人同时按在车厢里,像狼群守着唯一的猎物。
车厢狭窄闷热,七个男人个个身高腿长、肌肉结实。
空气里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压得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们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饥渴、灼热、危险、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在这个废土世界,女人本就稀少。
而我——是唯一没有被辐射污染的“纯净体”。
每到夜晚,车厢的灯一关,他们就会轮流上我的床……
精力旺盛,夜夜都累的我想哭。
“你是第一/次。”老大雷骁把我拽到怀里,“以后要试着接受我们所有人。”
另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
“她尝起来怎么样?”赤野舔了舔唇角。
“你闻起来真香,宝贝。”有人在我耳边低笑。
“在末世,几兄弟娶一个老婆是常态……”
三天前——
我还是现代大学生,
结果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辐射遍地的废土世界。
还发现自己被关在黑市的笼子里。
被传说中最凶残、最不近女色的“第七小队”拍卖走。
我顺着人群裂开的通道看去。
七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极高,接近一米九五,一身黑色作战服,留着利落的寸头,眉骨上一道狰狞旧疤,让那张冷硬的脸平添几分凶戾。
他身后那群人也各有各的诡异。
红头发的男人半边身体是银白机械骨骼,金属关节咔咔作响。
还有个戴眼镜的男人,白大褂沾着血,手里转着手术刀。
一个像山一样的巨汉扛着重机枪。
剩下几个人,也都不像善类。
他们身上都带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他们走到拍卖台前,
为首的男人——雷骁开口,
“辐射探测器,还有货吗?”声音低哑粗粝,像砂纸磨过
拍卖师的嚣张瞬间消失,笑得一脸讨好,“雷老大,真不巧,探测器被城主府截走了。”
"探测器没有,但替代品有一个。"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笼子里的我。
"探测器没有,但替代品有一个。"
司妄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笼子里的我。
"纯净人类的基因对辐射最敏感,比机器还好用。"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是在把我当人吗?
这就是把我当成一次性的人体试纸!
红头发的赤野吹了声口哨,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声响。
"四眼仔,你真变态。不过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确实像个报警器。"
雷骁停下脚步,重新看向笼子。
我能感受到那道视线里的评估意味,
"老二,验货。"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粗糙且带着机油味的大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出来吧,小东西。"
赤野用力一扯。
我像只被老鹰捉住的小鸡,踉跄着跌出笼子,膝盖磕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辣地疼。
娇气。
赤野心里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
他那只机械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真白啊……
"老大,活的。没变异。"
雷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废土常见的血腥味、臭味,而是一股……很淡的奶香味。
很香,很吸引人,让他有些痴迷。
这让他有些烦躁。
求生欲让我顾不上尊严。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他裤脚。
“我……我会做饭……我吃得很少……别杀我……”
周围的队员都等着老大下令。是杀,是扔,还是带走。
雷骁沉默了两秒。
"带上。"
我被扔上了一辆改装装甲车。
密闭的空间里,全是男人们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汗味、烟草味,还有枪油的味道。
穿白大褂那个——他们叫他司妄,
他手里转着手术刀。
镜片后那双眼睛冷得吓人,像是在思考从我脖子哪里下刀最方便。
那个叫石山的巨汉在擦枪,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对着我。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穿越有售后,我真的想申请退货。
“老大,前面辐射区。”
雷骁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团白色。
“把那女人的手拉出来。要是皮肤红了,就停车。”
我猛地抬头。
赤野粗暴地拉过我的手,撸起袖子。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那截露出来的小臂上。
下一秒,手臂内侧传来钻心的灼烧感,像被开水泼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冒出几个透明的小水泡。
“哔——”
直到这时,盖革计数器才响。
“反应比机器快三秒。”
司妄凑近观察,他的呼吸几乎擦到我皮肤。
“灵敏度极高,纯净基因的排异反应很强。”
雷骁敲了敲枪套:“三百个瓶盖,买个活体雷达,不亏。”
车厢里一阵哄笑。
我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在他们眼里,我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车队在荒原上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
突然一阵剧烈颠簸,车身闷响两声,彻底熄火了。
"把物资卸下来。"
雷骁果断下令,"剩下的路徒步。离最近的补给点还有四十公里。"
还没走出五十米,我就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那个叫阿右的吹了声流氓哨:“腿挺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走完四十公里。”
赤野在前面吼:“掉队了没人回头找你!”
我甚至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后。
"扑通。"
一块凸起的岩石绊住了我的脚,我重重摔在地上。
"起不来了?"
雷骁的声音很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确实废了。"
他抬起手,拇指扣开了枪套的保险。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别杀我……"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
雷骁收起枪,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动了杀心。
但是……
他看着我那截满是血污的小腿,脑海里莫名闪过刚才在车上闻到的那股奶香味。
半晌,他收起枪。
"石山。"
“老大?”
雷骁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随着风沙传过来,"扛着,别让她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赤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老大?你没开玩笑吧?让老五扛着她?她算老几啊?"
雷骁头也不回,声音随着风飘过来:“她是活体雷达。前面的路辐射值不稳定,我们需要她。”
巨汉把我像麻袋一样扛上肩。
我没看见,雷骁走在最前面,握枪的手紧了又松。
天黑下来,荒原上的温度开始骤降。
雷骁看了一眼天色:"原地修整。"
石山把我放下来。
脚一沾地,钻心的疼让我站立不稳,踉跄着撞进一个人怀里。
是雷骁。
我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旁边经过的一个人身上。
是雷骁。
我撞进了那个坚硬如铁的怀抱。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冷,混着烟草味和硝烟味。
我吓了一跳,慌忙想要退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
雷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警告。
我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雷骁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低头,鼻尖在我发顶轻嗅了一下。
那股奶香味还在。
甚至因为出了一身汗,混合着原本身上那种独特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勾得人有些心痒。
“老大?”赤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雷骁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女人身上有引诱剂的味道。”他面无表情地解释,脱下外套劈头盖脸扔在我头上,
“盖上,别把变异兽引来。”
我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外套裹紧,缩在阴影里。
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我闭上眼,饿得胃疼。
"……妈妈……"
我在梦呓中轻唤了一声。
不远处,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雷骁,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犹豫了一下,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包饼干。
最终,他还是把饼干塞了回去。
熬不过第一晚的鹰,不配吃肉。
天亮了。
“喂,醒醒。”
冰冷的机械手指碰到我滚烫的脸。
我浑身像被车轮碾过,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
“呕——”
对着赤野伸过来的手,还有他那双干净的军靴,吐了出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找、死。”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杀了你!”
匕首带着寒光直刺我嘴巴。
我瞳孔收缩,恐惧到忘了呼吸。
眼睁睁看着刀越来越近——
“当!”
一颗子弹精准击中匕首。
赤野猛地回头。
雷骁站在几米外,枪口还冒着烟。
“老大?”赤野不可置信,“你为了这个废物对我开枪?”
“我说了,她是我的财产。”
“她病了。”司妄的声音适时响起:“高烧四十度,严重脱水加细菌感染。内脏正在衰竭。”
雷骁眉头狠狠皱起。
他看着那个烧得神志不清、嘴里说着胡话的女人。
感到一阵烦躁。
"水……好渴……"我无意识地呢喃.
司妄半蹲在我身边,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如果不立刻干预,休克是迟早的事。在这个环境下,脑死亡只需要十分钟。"
"那就让她死!"
赤野还在为了那双脏靴子耿耿于怀。
雷骁烦躁地来回踱步,“救她需要什么?”
司妄掏出金属盒,打开。
三支蓝色针剂。
“一支强效抗生素,一支细胞修复液,再加500毫升纯净水作溶剂。”
周围人倒吸凉气。
“疯了?那一支抗生素能换两把突击步枪!纯净水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喝!”
“这代价太大了。”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影子也开口了,声音沙哑:“老大,不划算。这两支药下去,成本翻了几十倍。”
这就是废土的逻辑。
生命是有价值的。
当维修成本高于物品本身的价值时——
报废,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