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丈夫把我丢在高速上,接到交警来电我彻底傻眼
作者:古韵华夏风
主角:顾正阳白月罗秀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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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韵华夏风的笔下,《出轨丈夫把我丢在高速上,接到交警来电我彻底傻眼》描绘了顾正阳白月罗秀珍的成长与奋斗。顾正阳白月罗秀珍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顾正阳白月罗秀珍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要是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是吗?”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章节预览

我发现丈夫出轨的第三天,他把我从车上赶了下来。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公路。

原因,他要去机场接他怀孕的情人。我握着手机,手指在报警和家人的号码之间犹豫。

一个陌生号码强势地切了进来。“你好,我们是交警,请问你是顾正阳的车主家属吗?

”“连人带车,已经找不到完整的了。

”01八月的风裹挟着高速公路上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灼气味,

吹得我单薄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我站在这条钢铁巨龙的应急车道上,

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岛。就在十分钟前,顾正阳,我结婚六年的丈夫,一脚刹车,

将车稳稳停下。他侧过脸,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英俊面庞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厌烦。“下车。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以为我听错了,直到他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热浪混着尾气瞬间涌了进来。“顾正阳,你疯了?这里是高速!

”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她要到了,白月,我必须去接她。

”他甚至懒得编造一个借口,直接将那个女人的名字说了出来。白月,他养在外面的情人,

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我发现他们的事情,是三天前,在他换下的西装口袋里,

看到了一张妇产科的B超单。“她怀孕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从国外回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我心寒的理所当然。仿佛我,这个结婚六年的妻子,

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障碍物。我死死地抓着安全带,指甲嵌进皮质里。六年,

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我放弃了自己曾引以为傲的财经分析师工作,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在商场上拼杀。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奋斗,

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顾正阳,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他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那是暴躁。“姜禾,别闹得太难看。

我只是让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不是要你的命。”他伸手,

强硬地掰开我紧抓着安全带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瞬间被捏出一圈红印。

我被他粗暴地推出了车外。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车内最后一丝冷气。

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没有丝毫留恋,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加速,汇入滚滚车流,

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我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来往的车辆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司机们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拿出手机,

颤抖的手指在“110”和“妈妈”两个号码之间来回滑动。是报警求助,

还是向家人哭诉我的遭遇?我的人生,怎么会走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切了进来,带着不祥的急促。我划开接听,

听筒里传来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男声。“你好,我们是交警,请问你是顾正阳的车主家属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是他妻子,请问……是他的车有什么违章吗?”我抱着一丝侥幸。

对方沉默了两秒,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京承高速K28+500米处,一辆黑色卡宴坠崖。

车牌号是京A……”他报出的车牌号,我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情况很严重,连人带车,

已经找不到完整的了。”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粗糙的地面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蛛网。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感觉席卷了我。

前一秒还想着如何报复这个无情的男人,后一秒,他就以一种如此惨烈的方式,

从我的生命里退场了。报应吗?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麻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他很高,身形挺拔,帽檐下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锐利。

“姜禾女士?”他看了看手里的记录,又看了看我。我木然地点点头。

他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交警,沈司白。“上车吧,我带你去现场。”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我机械地跟着他上了车。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

可我依然觉得冷,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沈司白没有多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车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他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我不想被任何人怜悯。“在前面十公里外的盘山路段。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路段是事故高发区,但他的情况……有些奇怪。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怎么奇怪?”“现场勘查的同事说,

刹车系统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沈司白的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脑中瞬间闪过顾正阳这几天的反常。他频繁地接听一些神秘的电话,每次都避开我。

他的情绪也变得异常烦躁,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看到他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脚下落满了烟头。我以为那是因为白月,因为他急于摆脱我这个“麻烦”。现在想来,或许,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车子在警戒线外停下。山崖边围满了警察和救援人员。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烧焦的味道。沈司白带着我走了过去。山崖下,

那辆我坐了六年的卡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漆黑的、扭曲的骨架,

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视觉的冲击力远比电话里的描述要猛烈一万倍。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一个年长的法医走了过来,对沈司白摇了摇头。

“烧得太彻底了,面目全非,只能等DNA比对结果。”沈司白递给我一个证物袋。

“这是在现场找到的一些零碎物品,你辨认一下。”我接过袋子,

冰冷的塑料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将里面一堆焦黑的、分不清形状的残骸倒在手上。忽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我用指甲刮开表面的黑灰,

露出了里面一点点银色的光泽。那是一枚袖扣,宝格丽的经典款。是我在他三十岁生日时,

用我存了半年的私房钱买给他的礼物。也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日那天,

他唯一佩戴的、与我有关的东西。就是这个了。我冷静地将袖扣放回证物袋,递还给沈司白。

“是他的。”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沈司白递给我一瓶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节哀。我们会尽快查明事故的真相。”我接过水,却没有喝。

我不需要节哀,我只是觉得冷。在医院的太平间,我看到了那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我甚至不能称之为人,那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法医告诉我,他们提取了检材,

会加急进行DNA比对。我没有哭。六年的感情,在被他赶下高速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宣告我婚姻彻底死亡的证明。我走出太平间,

沿着冰冷的走廊往外走。就在拐角处,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婆婆罗秀珍,

和那个挺着肚子的白月。她们也闻讯赶来了。罗秀珍一眼就看到了我,

但她的目光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直接略过我,冲向了我身后的太平间。

在被工作人员拦下后,她才仿佛刚发现我似的,转过身。但她的全部注意力,

都在那个年轻女孩的肚子上。她一把抱住白月,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

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我的孙子!我可怜的金孙啊!你还没出生,你爸爸就没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白月被她抱着,脸色苍白,

眼神却越过罗秀珍的肩膀,直直地射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隐秘的、带着挑衅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就算他死了,

他妈在乎的也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忽然就笑了。笑意从心底最深处泛上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好啊。

真是好一出婆慈媳孝、感天动地的戏码。顾正阳,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未来”吗?

02顾正阳的葬礼,办得仓促而压抑。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

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商场上的伙伴和朋友。我作为他的遗孀,

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一道道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可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闯入了别人主场的局外人。因为婆婆罗秀珍,

全程都紧紧拉着白月的手。她逢人就介绍:“这是我未过门的儿媳,白月。可怜这孩子,

肚子里还怀着我们顾家的根。”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月则挺着她那已经非常明显的肚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眶红红的,

看上去楚楚可怜。她会适时地用手抚摸着小腹,对我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挑衅的微笑。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障碍。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啧啧,这个姜禾也真是的,结婚六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可不是嘛,不下蛋的鸡,还占着窝。”“要我说,正阳出事,

说不定就是她克的!你看她,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心真狠。”“现在好了,正阳没了,

留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她不得独吞了?”我听着这些恶毒的揣测,

六年来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为了备孕,我喝了多少苦涩的中药,

做了多少次让人难堪的检查。顾正阳总说忙,总说不急,我天真地以为他是体谅我。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急,他只是早就为自己的后代找好了另一片土壤。而我,

在他和他们家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甚至带着晦气的物件。吊唁仪式一结束,

罗秀珍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所有顾家的主要亲戚,在休息室里当众向我发难。

她把我推到中间,像审判一个犯人。“姜禾,现在正阳走了,有些事情,

我们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所谓“遗嘱”。“这是正阳早就准备好的!

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他开的公司、他所有的存款和理财,

都由我暂时保管,将来,全部留给我未出世的孙子!”她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唾沫横飞。

“你,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没为我们顾家生下一儿半女,

你不配继承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一个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的姑妈立刻帮腔:“就是!嫂子说得对!

这财产本来就该是顾家人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

”另一个叔叔也点头附和:“姜禾啊,做人要知足。这几年你跟着正阳吃香的喝辣的,

也算对得起你了。现在人没了,你总不能还霸着钱不放吧?”白月在一旁,

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开口。“姐姐,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可是……正阳生前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孩子了。你就……成全他最后的心愿吧。你放心,

我和阿姨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她这番话,

说得好像她已经是我和顾正阳财产的支配者,而她愿意施舍我一点,是我天大的福分。

我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一句句诛心的话。六年。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这一大家子,逢年过节给他们每个人准备厚礼,

罗秀珍生病是我在医院跑前跑后,这些亲戚家里有任何事,顾正阳一句话,我就得出钱出力。

那时候,他们叫我“我们家的好媳妇”。现在,顾正阳尸骨未寒,我就成了一个“外姓人”。

心里的某个角落,最后一点温情和留恋,也彻底被冰封了。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也没有据理力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场由我的婆婆和丈夫的情人联袂主演的夺产大戏。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一群围着尸体抢食的秃鹫。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来自沈司白的短信。“姜女士,我们查到,

顾正阳的公司账户在他出事前三天,有高达三千万的异常资金调动,去向不明。另外,

他名下有几笔大额贷款即将到期。提醒您注意核查资产情况,可能存在债务风险。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遗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抢到手的,

究竟是金山银山,还是万丈深渊。我的目光扫过罗秀珍、白月,以及在场的每一位亲戚。

把他们的嘴脸,一一刻在心里。好戏,才刚刚开始。03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

罗秀珍和白月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远房亲戚,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门口。

“姜禾!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把房产证和正阳所有的银行卡交出来,就别想安生!

”罗秀珍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尖利刺耳,传遍了整个楼道。

白月则在一旁抱着手臂,挺着肚子,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得意。邻居们纷纷打开门,

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才走过去,打开了门。“妈,

大清早的,嚷什么?”**在门框上,语气平淡。罗秀珍看到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推开我,带着人闯了进来。“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

现在还想霸占他的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今天我们就是来拿回属于我们顾家的东西的!识相的,赶紧收拾你的行李滚蛋!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她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开始动手,作势要去搬客厅里的东西。

白月假惺惺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声音却充满了炫耀。“姐姐,你就别犟了。这房子,

这车,都是正阳婚前买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现在搬出去,还能留点体面。

要是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是吗?”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优雅地坐了下来。我看着她们,像在看两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闹够了吗?

”我等她们的叫骂声稍稍停歇,才缓缓开口。罗秀珍叉着腰,

喘着粗气:“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姓王的那个老狐狸,他要撤资!三千万!

我三天之内去哪里给他凑三千万!”是顾正阳暴躁的声音。“公司的窟窿已经堵不住了!

我挪用了天宇集团的那笔保证金,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这是前几天,

他在书房打电话时,我无意中录下的。当时我只觉得他公司可能遇到了困难,现在想来,

这简直是天赐的武器。录音一放出来,罗秀珍和白月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又从茶几下拿出了一沓文件,甩在了她们面前。

那是银行的催款通知单、法院的传票、还有律师函的复印件。每一张,

都白纸黑字地指向同一个事实——顾正阳的公司,早已资不抵债。“妈,你想要的遗产,

都在这里了。”我指着那堆文件,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顾正阳的公司,

欠了银行贷款一千五百万,挪用客户保证金一千二百万,还有三百多万的私人借贷。总共,

三千万。”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罗秀珍和白月的表情,

从嚣张,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了惨白。“不……不可能!

”罗秀珍的声音尖锐地拔高,带着一丝破音,“我儿子公司开得好好的!

他上个月还给我买了金手镯!他怎么可能欠钱!”“是啊,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白月也慌了神,“正阳跟我说,他已经为我和宝宝准备好了一切,

我们下个月就可以去澳洲……”“澳洲?”我笑出了声,“他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让你们去澳洲要饭吗?”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栋房子,他上个月就已经抵押给了银行。这辆车,

也是贷款买的。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银行的查封令就会贴到门上。”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欢迎你们,来继承我丈夫顾正阳留下的,三千万‘荣耀’。”“妈,

你不是想要吗?白月,你不是说这是你孩子应得的吗?现在,这些都给你们。谁来继承?

”罗秀珍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被身后的亲戚扶住。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月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抚着肚子的手都在发抖。

她以为自己钓到的是金龟婿,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却没想到,那是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

而她,连同她肚子里的“船票”,都将一起被拖入深渊。“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此刻像是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即将被债务淹没的是非之地。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我只是觉得累。但我也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三千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现在正压在我的头顶。而顾正阳的死,

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必须,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04婆婆和白月被三千万的巨债吓破了胆,果然没再上门。但她们也没闲着,

开始在亲戚朋友间四处散播谣言,说我早就知道顾正阳欠债,所以设计害死了他,

好独吞他藏起来的财产。对于这些污蔑,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当务之急,

是清理顾正阳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我开始清点我和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们住的这套房子,确实已经被二次抵押,银行的欠款加上利息,

早已超过了房子的市值。他名下的两辆车,一辆坠毁,一辆也有高额贷款。

至于他那家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公司,更是一个空壳子,账面上只有几万块的流动资金,

却背负着几千万的债务和违约金。我这个当了六年全职主妇的人,一夜之间,

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太太,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负婆”。我将所有文件整理好,

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银行和法院。在清理顾正阳的书房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循着味道,敲了敲他最宝贝的那个红木书柜。在书柜的最底层,后面传来了空洞的回响。

我心里一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沉重的书柜挪开。墙壁上,

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赫然出现在眼前。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暗格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或现金,

只有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保险箱钥匙,黄铜材质,

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钥匙下,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纸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坐标组合:北纬39°54′,东经116°23′。我看着这串代码,

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乱码。以我婚前做财经分析师的敏感,这更像是一个……坐标。

这把钥匙,这张纸条,就是解开顾正阳所有秘密的关键。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好,

贴身放着。然而,危险的降临,远比我想象的要快。当晚,就在我准备睡觉时,

门铃被粗暴地按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穿着黑色的T恤,

手臂上是张扬的纹身,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我没有开门。“谁?”我隔着门问道。

“开门!我们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恶狠狠地拍着门,“别他妈装死!

你老公欠的钱,你得还!”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银行催债虽然可怕,

但至少在法律的框架内。而这些人,言行举止,都带着一股黑道的匪气。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找错人了。”我强作镇定。“找错人?

”另一个刀疤脸冷笑起来,“顾正阳欠了我们‘龙哥’五百万!我们查得清清楚楚,

他老婆叫姜禾,就住在这!他死了,这笔账就得你来认!”“我没钱。”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一次,不是装的。“没钱?”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你老公留下的东西,

可不止钱那么简单。识相的,就把他藏起来的‘账本’交出来,不然……哼哼,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账本?他们说的不是钱,是账本!我立刻意识到,

顾正阳卷入的,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这三千万的债务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危险已经不是停留在纸面上,而是具象化地堵在了我的门口。他们又砸了一会儿门,

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撂下狠话,说明天还会再来。**在门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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