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奶奶创业,粉碎白眼狼爸妈的独宠梦
作者:七安qa7
主角:酱菜陆远晓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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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安qa7的笔下,《我帮奶奶创业,粉碎白眼狼爸妈的独宠梦》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酱菜陆远晓晓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慢条斯理地记着什么。“是又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我找的托,吃坏肚子也是演戏。”“但这戏演得真不真,全看你听不听话。”他扬了扬……。

章节预览

1餐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我弟姜天赐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油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妈一脸宠溺地抽出一张纸,细心地帮他擦干净。“天赐,多吃点,明天去见女方家长,

得有个好精神。”我爸放下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吐出一口浓烟。“老房子那边,

谈得怎么样了?”奶奶正低头喝着稀得见底的小米粥,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是我的老命,不能卖。”奶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啪的一声,把纸巾揉成团扔在桌上。“老不死的,你留着那破宅子能生金子还是能长银子?

”“天赐要结婚,对方指名道姓要市中心的学区房,你卖了老宅,钱刚好够首付。

”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你公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卖了,

我住哪儿?”我妈冷笑一声,指着狭小的储物间。“这儿不是有地方吗?一张折叠床,

够你躺了。”那个储物间堆满了杂物,连窗户都没有,夏天闷得像蒸笼。我看不下去,

放下碗。“妈,那是奶奶的房子,她有权决定卖不卖。”话音刚落,

我爸的巴掌就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跳。“姜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供你读完大学,

已经是我们仁至义尽。”“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转头盯着奶奶,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

“妈,你不卖也得卖,房产证我已经找出来了。”奶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

跌跌撞撞往屋里跑。“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抢!”我妈动作更快,一把薅住奶奶的头发,

用力往后一拽。奶奶重心不稳,重重地撞在餐桌角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捂着腰,

疼得缩成一团,脸色瞬间变成了土灰色。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薄。

“别在这儿装死,赶紧把密码锁的钥匙交出来。”奶奶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一言不发。

我冲过去护住奶奶,推开我妈。“你们这是犯法!”我弟在一旁喝着可乐,打了个饱嗝,

眼神里全是嫌弃。“姐,你别跟着瞎掺和。我不结婚,咱家怎么传宗接代?

”“奶奶都这把年纪了,死后房子还不是我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他站起身,

走到奶奶面前,蹲下身子,语气极其无礼。“老太婆,识相点,别逼我动手翻你的箱子。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妈见奶奶还不松口,又想冲上来。我死死拦在前面,

手臂被她掐出一道道紫色的印子。“滚开!”我妈尖叫着,声音刺耳。她拿起桌上的剩汤,

直接泼在奶奶头上。油腻的汤水顺着奶奶的白发滴落,狼狈到了极点。

我爸依旧坐在那儿抽烟,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给她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明天要是还不点头,我就让人把老宅的大门拆了。”他说完,起身回了卧室。

我弟也回房打游戏去了,房间里传来激烈的枪战声。我抱着奶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奶奶却没哭,她用那双粗糙的手擦干我的眼泪。“晓晓,不哭,奶奶不疼。

”她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决绝。那天晚上,家里安静得可怕。

我听见爸妈在隔壁房间商量卖房后的装修计划。我听见弟弟在电话里跟女朋友显摆新房的事。

没人关心客厅地板上缩着的那个老人。我帮奶奶洗干净头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奶奶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存折。“晓晓,这里有两万块钱,

是奶奶攒了一辈子的。你拿走,明天就回学校。”我摇了摇头,把存折推回去。“奶奶,

我不走,我要带你走。”奶奶愣住了,半晌没说话。半夜三点,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背上奶奶做的最后一坛酱菜。我们趁着家人熟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那个充满压抑的家。

外面的风很凉,但我牵着奶奶的手,心里却异常坚定。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家属楼。

从这一刻起,我没有爸妈,也没有弟弟。我只有奶奶。但我不知道,兜里剩下的几百块钱,

能支撑我们走多远。2凌晨的车站凉气沁骨。我把身上唯一一件厚外套披在奶奶肩上。

奶奶缩着脖子,眼神有些迷茫,手里死死抱着那坛酱菜。“晓晓,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你爸明天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发疯的。”我想起我爸那张冷漠的脸,心里只有阵阵恶寒。

“他发疯是因为没钱给弟弟买房,不是因为担心你。”我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

目的地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那里有我大学同学空置的一间老旧民房,租金便宜得惊人。

火车上充斥着方便面和汗臭的味道。奶奶坐在硬座上,身体僵硬,她这辈子还没出过远门。

邻座的一个男人盯着我手里的酱菜坛子,鼻子动了动。“姑娘,你这坛子里装的是啥?

怪香的。”我还没说话,奶奶便有些自豪地开口。“自家腌的酱菜,用了三十多年的老方子。

”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闭目养神。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两万块钱加上我手里的几百块,交完房租和押金,剩下的只够维持两个月生活。

我必须在两个月内找到出路。到了县城,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同学家的老房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破。墙皮脱落,屋顶漏水,甚至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

奶奶倒是没嫌弃,她放下行李就去拿扫帚。“有瓦遮头就行,晓晓,咱们能活下去。

”她强撑着笑脸,但我知道,她的腰伤还没好全。为了省钱,

我们每天只吃稀饭和奶奶带出来的酱菜。那酱菜色泽红亮,入口咸香,

余味还带着一点点清甜。每次吃完,奶奶都会小心翼翼地把坛子封好。“这可是宝贝,

断了这口,就不是那个味了。”我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大学时学过的营销课程。

现在的网络时代,越是传统、原生态的东西,越有人追捧。

我拿出那部屏幕已经裂了缝的手机,对着奶奶忙碌的背影拍了一段。视频里,

奶奶正在院子里晒干豆角,夕阳余晖洒在她满头银发上。

我配了一段简单的文字:带奶奶离家出走的第一天,虽然清贫,但心是安的。点击发布。

我没指望能火,只是想记录一下这段日子。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疯狂的提示音吵醒。

视频竟然爆了。点赞数超过了十万,评论区全是各种声音。“奶奶的背影好治愈,

想起了我去世的奶奶。”“博主为什么要带奶奶离家出走?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坛酱菜看着好诱人,求链接!”我看着这些评论,心跳得飞快。

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机会。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是我爸。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姜晓!你个畜生!你把你奶奶拐到哪儿去了?

”我爸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即便没开免提,奶奶也能听见。“赶紧给我回来!

买主已经在老宅等着过户了!”“你要是敢耽误你弟弟的婚事,我打断你的腿!

”奶奶听见这些话,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我冷笑一声,对着话筒一字一顿。

“房产证我已经带走了。想要房子?做梦去吧。”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操作。

我转头看向奶奶,眼神坚定。“奶奶,咱们做酱菜卖吧。”奶奶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跑遍了当地的农贸市场,

买回了最优质的红辣椒、鲜豆角和嫩黄瓜。为了保证口感,

奶奶坚持用最原始的方法:手工切菜,石磨研磨调料。我用手机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奶奶弯腰切菜的动作,汗水渗进眼角的瞬间,还有那清脆的切菜声。新视频发布后,

热度更高了。网友们纷纷留言,说这才是真正的“匠心”。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后台私信塞满了询问价格的信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房东突然找上门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张报纸。“你们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拐走老人,

私吞房产’的孙女?”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见报纸头版赫然写着:不孝女诱拐八旬老母,

谋取巨额房产,家属泣血寻亲。照片上,我爸妈对着镜头哭得肝肠寸断。

我弟则在一旁扶着他们,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甚至还有所谓的“知情人”爆料,

说我平时就对父母非打即骂。房东把报纸甩在我面前。“我这房子不租给这种没良心的人,

赶紧搬走!”我看着奶奶颤抖的身躯,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他们为了钱,

竟然能**到这种地步。3房东的嗓门很大,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围观。

“看着挺斯文的小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毒?”“就是,连亲爹亲妈都骗,

老人家跟着她准没好果子吃。”奶奶想上前解释,却被一个大妈推了一把。“老人家,

你可别被她骗了,你儿子儿媳在电视上哭得可惨了。”奶奶气得喘不上气,脸色铁青。

我扶住奶奶,冷眼扫过那些指点点点的人。“报纸上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他们那是想卖掉奶奶唯一的住房!”房东不耐烦地挥手。“我不管那些破事,

我这房子名声不能坏,限你们一个小时内滚蛋!”我咬着牙,回屋收拾行李。

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上。“晓晓,是奶奶拖累了你。要不……我回去吧,

只要他们不找你麻烦。”我蹲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奶奶,你回去就是跳火坑。

他们卖了房,会管你的死活吗?”“相信我,我有办法。”我当众报了警,说房东违约,

要求赔偿违约金。在一片唾骂声中,我带着违约金和奶奶,搬进了一家偏僻的招待所。

安顿好奶奶,我打开手机,发现私信里全是谩骂。“去死吧,骗子!”“带奶奶吃苦,

你还是人吗?”我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字眼,手在颤抖,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开始整理之前录下的录音。那是离家前,我偷偷在客厅录下的,

我爸**迫奶奶卖房的全过程。甚至还有我妈推倒奶奶、泼她剩汤的细节。我把录音剪辑好,

配上奶奶腰间的淤青照片。视频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房子是奶奶的,谁也别想抢。

点击发送。我关掉手机,静静地陪着奶奶。奶奶正在灯下拣辣椒,一颗颗仔细挑选。“晓晓,

别看那些东西,咱们过咱们的日子。”那一夜,我没睡。第二天睁眼,风向变了。

录音里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和我爸冷漠的抽烟声,成了最响亮的耳光。

网友们的愤怒瞬间转向。“**,这反转!这爸妈还是人吗?”“听得我拳头硬了,

这哪里是寻亲,分明是寻仇!”“支持博主!奶奶太可怜了!

”甚至有法律界的博主出来发声,支持奶奶维护自己的财产所有权。之前的负面热度,

反而成了我们最大的推广。就在这时,一个认证为“XX食品公司总经理”的人私信了我。

“姜**,我关注你们很久了。奶奶的酱菜工艺很有价值,我们可以谈谈合作吗?

”我心里一阵狂喜。但我并没有立刻答应。我深知,一旦接受大公司的投资,

奶奶的品牌可能会失去原本的味道。我回复道:“谢谢您的赏识,但我更倾向于自己做。

”那人很快回了信息:“有个性。如果你需要厂房和生产许可证,我可以提供帮助,

只占少量股份。”这个人叫陆远。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改变我们命运的贵人。

在陆远的帮助下,我们租下了一个正规的小作坊。不再是风餐露宿,

奶奶终于有了宽敞明亮的厨房。我把作坊的名字定为“姜奶奶的酱菜”。

生意火爆程度远超想象。第一批上架的三千罐酱菜,不到十分钟就被抢购一空。

我看着账户里迅速增长的余额,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奔头。我给奶奶买了一身新衣服,

还带她去了县里最好的医院检查身体。看着奶奶在医院走廊里开心地摸着新衣服的料子,

我眼眶湿润。然而,安稳日子没过几天。我爸妈竟然顺着网络上的地址,找到了作坊。

那天中午,我正忙着给客户发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

我妈那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尖叫声响起。“姜晓!你个死丫头!发财了也不拉扯你弟,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抬头,看见我爸和我妈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贪婪的姜天赐。他们看着作坊里堆满的货物,眼睛都放光了。我爸背着手,

像巡视领地一样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既然赚了钱,先把天赐的房钱给出了。

剩下的,公司交给我管理,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握着这么多钱不合适。

”他说得理所应当,仿佛这一切本该就是他的。我冷笑着放下手里的胶带。

“你们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是寻亲报纸上的受害者,还是泼奶奶剩汤的凶手?

”4我妈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嘴。“你个赔钱货!没我们哪来的你?你的命都是我们的,

这点钱算什么?”她伸手就想抓柜台上的零钱盒。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力气大得让她退后几步。“别碰我的东西,恶心。”姜天赐在一旁帮腔。“姐,

你也太小气了。妈说你现在这酱菜一罐卖几十块,一天就能挣好几千。”“你给我买辆车,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以后管你叫大老板,行不?”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我想吐。

奶奶从后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切菜的刀。看见这三个人,她的手抖得厉害。

“你们……你们怎么还没死心?”我爸斜睨了奶奶一眼,语气极其轻蔑。“老不死的,

命还挺硬。听说你现在成了网红?行啊,长本事了。”“既然有钱了,

赶紧把老宅的密码说出来。那房子我已经找好下家了,多卖了十万块。

”奶奶气得把刀重重拍在桌上。“滚!都给我滚!我就算把房子捐了,也不给你们这群畜生!

”我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去抢奶奶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那是奶奶最贴身的东西,

装着她所有的秘密。“拿过来吧你!占着坑不下蛋的老货!”我眼疾手快,

一把拦腰抱住我妈,用力一甩。她重重跌在地上,正好撞在装满辣椒酱的桶上。

鲜红的辣椒油溅了她满脸,辣得她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杀人啦!姜晓杀亲妈啦!

”她在地上打滚,声音凄厉,引得不少工人和邻居过来看热闹。我爸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跨过来,扬起手就要抽我。“我今天非替老祖宗好好教训教训你!”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作坊里全是监控,我反手就报警,

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抽烟。”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好,好,

你长硬羽毛了。”他转头看向那些围观的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老泪纵横。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女儿发了财,就不认穷爹穷妈了。”“我们辛辛苦苦供她上大学,

她倒好,把生病的奶奶拐出来当赚钱工具。”“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

还得天天在那儿切菜干活,这心肠得有多黑啊!”不明真相的几个新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老太太确实挺辛苦的,天天忙到半夜。”“这当女儿的也太狠了点吧?

”舆论再次开始倾斜。姜天赐也趁机跪在奶奶面前,抱着她的腿大哭。“奶奶,我错了,

以前我不懂事。您跟我回家吧,我一定好好孝顺您。”“您看您在这儿,

天天跟辣椒蒜头打交道,多辛苦啊。”奶奶被他这一跪,有些心软了,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

到底是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就在这时,作坊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陆远。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冷峻。“姜老太太,这是您之前申请的‘非遗传承人’进度表,

还有这几天的体检报告。”他走到奶奶身边,温柔地扶起她。“医生说了,

您长期劳累留下的腰疾需要静养,所以我已经帮姜晓联系好了最好的疗养院,

每天只工作两小时,全是为了您的手艺传承。”他转头看向我爸妈,眼神锐利如刀。

“至于你们说的‘拐骗’,据我所知,姜晓**已经为奶奶存了五十万的养老基金,

且所有房产和股份,受益人全是奶奶本人。”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反倒是这位先生,

您名下的堵伯欠债记录,我已经查到了。您这么急着要老宅,是为了还债吧?

”我爸的脸色瞬间从阴红变成了惨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赌债?”陆远冷笑一声。“要我把债主的名字念出来吗?”我妈也不叫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辣椒油,神情慌张。“天赐,咱们走,别听他瞎白话。”姜天赐一看没戏了,

松开奶奶的腿,临走前还不忘抓了一把柜台上的酱菜坛子。“呸,谁稀罕!

等我以后发了大财,你们求我我都不回来!”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

奶奶看着我,又看看陆远,眼眶红了。“晓晓,多亏了这位老板。”陆远礼貌地笑了笑。

“姜**,你的家事我本不该插手,但这种吸血鬼,断就要断得彻底。”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不是这点小打小闹。他们既然知道了这里,

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们就像水蛭,不吸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放手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为了那点赌债,竟然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

他把奶奶的身份信息卖给了一家黑心小作坊。半个月后,

市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贴着“姜奶奶”标签的劣质酱菜。

甚至有人吃了之后食物中毒进了医院。一夜之间,我成了众矢之的。5警察找上门的那天,

作坊正准备发出一批大单。“姜晓,有人举报你生产不合格食品,导致多人住院,

请跟我们走一趟。”冰凉的手铐扣在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门口聚集的**人群,

他们手里拿着发霉的酱菜罐子。“黑心商家!滚出县城!”“连老人的名声都糟蹋,

你还是人吗?”臭鸡蛋和烂叶子砸在作坊的招牌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字迹流下。

奶奶从后厨跑出来,急得差点摔倒。“我没做过那些东西!那不是我的酱菜!

”她想拦住警车,却被几个激愤的家属推倒在地。“老骗子!你孙女害我儿子住院,

你还有脸狡辩!”我看着奶奶苍老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奶奶!

别过来!”我被带进了看守所。昏暗的房间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

奶奶的酱菜工序严谨,绝不可能出现大面积发霉的情况。而且,那些出问题的酱菜包装,

虽然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密封圈的纹路不对。那是有人在恶意仿造,并栽赃陷害。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谁获利最大?我爸妈。三天后,陆远保释了我。他的脸色也很凝重。

“情况很不乐观。网上全是关于你的负面新闻,甚至有人扒出了你带奶奶离家出走的事,

说那是你为了营销编造的剧本。”我顾不上这些名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奶奶呢?

奶奶在哪儿?”陆远沉默了一瞬。“你爸妈把她接走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接走了?

他们凭什么?”“他们以‘亲生子女’的名义,说你涉嫌犯罪,不适合照顾老人。

警方在那种情况下,只能把老人交给他们。”我疯了一样冲向我家老宅。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我妈得意忘形的笑声。“老不死的,把房产证密码说出来,

我就带你去医院看晓晓。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接着是奶奶微弱的哭声。

“你们骗我……晓晓不会做坏事……”我猛地撞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奶奶被反锁在储物间那张破旧的折叠床上。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空洞,看见我的一瞬间,

亮起了一丝光。“晓晓!”我妈看见我,吓了一跳,随即又叉起腰,一脸横肉地抖动。

“你竟然出来了?陆老板花了不少钱吧?”“姜晓,我劝你识相点。

只要你把那酱菜的秘方写出来,再把公司转到天赐名下,我们就去撤诉,

说那些中毒的人是我们安排的‘误会’。”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所以,

那些中毒的人,真的是你们安排的?”我爸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慢条斯理地记着什么。“是又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我找的托,吃坏肚子也是演戏。

”“但这戏演得真不真,全看你听不听话。”他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现在全网都觉得你是杀人犯。只有我们能救你。”我冷笑一声,

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停止键。“秘方?好啊,我给你们。”我拿过笔,

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但我写的不是秘方,而是我这二十多年受过的所有委屈。我写到一半,

突然抬头看向姜天赐。他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我的新款平板电脑玩游戏。“天赐,

你想要公司?”他头也不抬。“废话。有了公司,我就是姜总,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我点点头。“行。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去公司签**协议。你们把奶奶带上,见证这一刻。

”我爸妈对视一眼,露出贪婪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我带着奶奶离开了。他们没拦着,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成了网上的弃子,

只能依靠他们翻身。陆远在楼下接应我们。“都录下来了?”我拿出手里的录音笔。

“清清楚楚。”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敬佩。“够狠。但你真的要把公司给他们?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给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欲使其灭亡,

必先使其疯狂’。”我联系了之前那个报道我“寻亲”新闻的记者。我说,我要公开道歉,

并**公司股份,欢迎全城媒体监督。第二天中午,酱菜作坊门口围满了记者。

我爸妈和姜天赐穿着崭新的衣服,昂首挺胸地坐在主席台上。我妈甚至还涂了鲜红的口红。

我站在麦克风前,深深鞠了一躬。“关于最近的食物中毒事件,我深感抱歉。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我爸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合同。“晓晓,别说那些没用的,

签吧。签了,爸替你向大家谢罪。”我拿起笔,手在合同上方停住了。“在签之前,

我想请大家听一段音频。这是我关于‘秘方’的真实心得。”6全场寂静,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手中的录音笔。我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想伸手抢,

却被一旁的陆远不动声色地拦住。“姜太太,别急,好戏才开始。

”录音笔里传出清晰的声音。“是又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我找的托,吃坏肚子也是演戏。

”“但这戏演得真不真,全看你听不听话。”我爸那阴冷而得意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传遍了作坊的每一个角落。接着是我妈教训奶奶的声音。“老不死的,说出密码,

否则你就等着给晓晓收尸!”媒体席瞬间炸了锅。“原来中毒事件是自导自演的?

”“这哪是父母啊,这简直是畜生!”“为了抢夺女儿财产,竟然连这种招数都使?

”我爸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姜晓!你敢阴我?

那录音是合成的!是假的!”我妈也慌了,对着台下乱挥手。“别信她!她是个疯子!

她想害死我们全家!”姜天赐躲在桌子底下,吓得不敢露头。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手里又拿出一叠照片。“这是我爸最近出入地下**的监控截图。他欠了三百万赌债,

所以才急着卖掉奶奶的老宅,急着抢我的公司。

”一张张清晰的照片被展示在背后的投影屏上。我爸穿着邋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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