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大儿媳喂燕窝二儿媳喂糠,一张账单让她俩现了原形!》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西红柿味小甜文”之手,刘琴林晚周强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的大儿媳,那个刚刚还声泪俱下说要给我养老送终的好儿媳。她惊慌失措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无比的陌生,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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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瘫了,生活不能自理。大儿媳对我无微不至,燕窝汤、新衣服,变着花样地来。
二儿媳却像个仇人,天天给我吃糠咽菜,穿的也都是破烂。我恨透了她,
决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老大。那天我正要签字,护工冲进来,把一张缴费单拍在桌上。
“大娘!您进口药的钱,全是二儿媳刷信用卡垫付的!”“大儿媳给您买的补品,
全是走您自己医保卡的!”0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浸透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每一寸墙壁,
冰冷,且昂贵。我躺在可以调节角度的病床上,左半边身子像一块不属于我的死肉,
沉重地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歪斜的嘴角滑落,洇湿了领口。这副鬼样子,
让我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老会计,每一秒都活在无边的羞耻里。但今天,我心里却有一团火。
一团夹杂着快慰和决绝的火。律师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肃穆。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份文件——我的遗嘱。我的大儿子周强,和大儿媳刘琴,
一左一右地守在我床边。刘琴正用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我擦拭着不受控制的右手。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声音更是甜得发腻。“妈,您看您,又激动了不是?律师都说了,
您这身体好着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她一边说,一边给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孝感动天的模样。“就算您……就算您真有什么,
我跟周强也会把您当亲妈一样供着,给您养老送终。”我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多好的儿媳啊。自从我中风,她辞了工作,天天在医院陪着。燕窝海参,
名牌衣服,流水似的往我这儿送。把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伺候得比皇太后还体面。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越过他们,投向病房的角落。那里站着我的二儿子周伟,
和他那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媳妇,林晚。林晚低着头,
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的衣角,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我心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看看她那副穷酸样!我住院这几个月,她送来的饭,
不是寡淡的小米粥,就是噎死人的粗粮窝头。给我穿的衣服,
都是她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旧棉袄,一股子霉味。
要不是我大儿媳天天给我换新的,我这张老脸都要被她丢尽了。我拿她当儿媳,
她拿我当仇人。好,真是好。我赵秀兰活了六十五年,还没受过这种气!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笔……给我……”刘琴立刻会意,
把一支笔塞进我唯一能动的右手里,又体贴地把遗嘱文件往我面前推了推。“妈,您慢点,
不着急。”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死死盯着我即将签字落款的地方。我知道,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两套市中心的房子,
还有我攒了一辈子的五十万存款,我都要留给他们。至于老二一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要让那个叫林晚的女人知道,不孝顺婆婆,会有什么下场!我的右手抖得厉害,
那支笔像是有千斤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笔尖,缓缓地,缓缓地,
朝着签名处落下去。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护工小张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脸上是混杂着焦急和愤怒的奇异表情。大儿子周强想拦她,却被她一把甩开。“小张!
你疯了!没看到我妈要休息吗!”周强怒吼道。小张根本不理他,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的病床前,将两张纸“啪”地一声,狠狠拍在律师面前的遗嘱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大娘!您别签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她,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升起一股被打扰的不悦。小张指着那两张纸,
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您每个月两万块的进口靶向药,
全是二儿媳林晚刷信用卡垫付的!这是缴费单!
”“大儿媳给您买的那些燕窝、海参、新衣服,花的每一分钱,刷的全是您自己的医保卡!
这是医保消费清单!”轰隆——我的大脑里像是有惊雷炸开,瞬间一片空白。什么?
她说什么?我的手剧烈地一抖,那支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床底。
我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张单薄的纸。一张是医院的缴费单,
上面“垫付人签字:林晚”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眼睛。
另一张是医保中心的消费详单,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
条都来自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高端超市、奢侈品美妆店、品牌服装专柜……消费金额一栏,
那些刺眼的四位数,五位数,像一把把尖刀,在我眼前晃动。
血液“嗡”地一声冲上我的头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刺耳的鸣音。
刘琴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疯了一样扑过去抢那两张单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小护工,谁让你进来的!
你想挑拨离间是不是!”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护工小张死死护住单子,
毫不畏惧地瞪着她:“我胡说?那这上面白纸黑字的消费记录都是假的吗?
给中风病人买澳洲龙虾,买香奈儿精华?刘琴,你真当大娘是傻子吗!
”“我……”刘琴语塞,眼里的惊慌再也掩饰不住。我没有看这场闹剧。我只是缓缓地,
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的大儿媳,那个刚刚还声泪俱下说要给我养老送终的好儿媳。
她惊慌失措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无比的陌生,又无比的丑陋。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我瘫痪的左半边身体开始,一寸寸蔓延,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突然感觉一阵灭顶的疲惫。我垂下不听使唤的右手,对身边已经呆若木鸡的律师,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今天……累了,改天吧。”律师如蒙大赦,飞快地收拾好文件,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我看着刘琴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的脸,
心里那团刚刚还温热的火,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02.律师前脚刚走,
病房里就炸开了锅。“妈!您别信她胡说!她肯定是收了林晚的好处,故意来诬陷我的!
”刘琴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我没日没夜地伺候您,把您当我亲妈一样,我图什么啊?我受点委屈不要紧,
可我不能让您被小人蒙蔽啊!”我的大儿子周强也反应过来,指着角落里的林晚和周伟,
破口大骂:“老二!你们两口子安的什么心!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见不得我媳妇孝顺咱妈是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还是不是人!
”周伟被骂得一脸懵,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把林晚护在了身后。
林晚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那副窝囊样子,让周强骂得更起劲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心中一片冰冷的澄明。要是放在一个小时前,我绝对会跟着周强一起,把林晚骂个狗血淋头。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和恶心。我没有发作。我甚至反手,
轻轻拍了拍刘琴哭得抽搐的后背。我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琴啊,
别哭了,妈信你。”刘琴的哭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我。我冲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继续说:“小张年轻,不懂事,肯定是搞错了。你对妈的好,妈都记在心里呢。
”我转向周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还有你,怎么跟弟弟说话呢!一家人,
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周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刘琴也破涕为笑,顺势依偎在我身边,
开始添油加醋地哭诉自己有多委屈,暗示这一切都是林晚在背后搞鬼。“妈,
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了。林晚她……她就是嫉妒我,
嫉妒您对我好……”我嘴上“嗯嗯”地附和着她:“就是,老二媳妇心眼坏,
从小就闷声不吭的,一肚子坏水。”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晚。她的身体,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总是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伤痛。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又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那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和一头沉默的羔羊,如果我当场发作,只会把那头狼吓跑。我要的,不是她惊慌失措地逃跑。
我要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晚上,刘琴像往常一样,
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炖盅走了进来。“妈,今天的燕窝我多放了冰糖,您尝尝,润润喉。
”她把炖盅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晶莹剔透的燕窝在汤匙里微微晃动,看起来美味又滋补。可我看着那碗燕窝,脑子里浮现的,
却是医保卡清单上“XX堂滋补品专柜,消费5888元”那行冰冷的字。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我别过脸,装作虚弱无力地咳嗽了两声。“琴啊,
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刘琴脸上的笑容一僵,但立刻又堆了起来:“妈,
您多少吃一点,这是好东西,对您身体恢复有好处。”“倒了怪可惜的。”我慢悠悠地说,
然后用手指了指隔壁病床。隔壁床的王大爷,也是中风,但家境贫寒,
家人送来的饭菜总是清汤寡水。“刘琴啊,你不是最心善了吗?端过去给王大爷补补吧,
我看他家也挺困难的。”刘琴端着那碗燕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支支吾吾地,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这……这是特意给您炖的,他……他一个外人吃了,
不合适吧?”我盯着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病人,
互相帮衬一下。你不是总说,要积德行善吗?去吧。”刘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精彩极了。她端着那碗价值不菲的燕窝,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碗燕窝,
对她来说,不是孝心,是投资。是她用我的医保卡套现买来的,用来在我面前表演的道具。
现在让她把这个昂贵的道具送给一个不相干的穷老头,等于是在割她的肉。
僵持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您看,这燕窝有点凉了。
我去……我去给您热一热再拿过来。”她说完,逃也似的端着炖盅,快步走出了病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冷冷地笑了一声。那一碗燕窝,她再也没有拿回来。那一刻,我心如明镜。
这张伪善的画皮,已经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03.第二天一早,
我找了个借口,说昨晚没睡好,心情烦闷,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强和刘琴以为我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没敢多留,叮嘱了几句就先回去了。他们一走,
我立刻按了呼叫铃,让护工小张过来。小张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忐忑。“大娘,
您……您找我?”我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把门关上。等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才郑重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小张,谢谢你。”小张愣住了,随即眼圈一红。
“大娘,您……您相信我了?”我点了点头。“是我老糊涂了,差点就……”我没有说下去,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张连忙安慰我:“大娘您别这么说,那刘琴太会演了,
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谁都看不出来。”我问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小张告诉我,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刘琴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水味能熏倒一头牛,
来医院说是照顾我,其实一大半时间都在玩手机、打电话,对我嘘寒问暖的样子,
特别像在演戏。而二儿媳林晚,每次来都穿着朴素,一脸疲惫,眼底全是红血丝。她话不多,
但给我喂饭、擦身、**瘫痪的腿脚时,动作特别仔细,眼神也特别专注。
一个像在走秀的演员,一个像在默默干活的苦工。这对比太强烈了。小张起了疑心,
有一次趁刘琴不在,偷偷问了我的主治医生。医生告诉她,我用的进口靶向药,属于自费药,
医保不报销,一个月光药费就要两万多。小张当时就懵了。她偷偷跟去缴费处几次,
每次都看到是林晚在窗口排队。有一次林晚的信用卡额度不够了,急得满头大汗,
当场打电话跟朋友借钱。那窘迫又焦急的样子,小张现在还记得。而刘琴呢?
她只负责把我那张医保卡,在各大商场和药店里刷得风生水起。“大娘,
这是我昨天来不及给您的东西。”小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了我。
“这里面……是我无意中录下的一段录音,是您大儿子和刘琴的对话。
您听了……千万别太生气。”我的心猛地一沉。小张把U盘插在她的手机上,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两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刘琴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得意。“那老不死的还能活多久?天天伺候她,我都快吐了。
等她把遗嘱签了,房子一到手,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她!”紧接着,是我大儿子周强的声音,
带着一丝安抚。“快了快了,你再忍忍。等拿到房子和存款,咱们的债就都能还清了,
还能换个大平层住。到时候,直接把她送养老院去,找个全护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她那医保卡就是个宝库,每个月额度不用都浪费了。我新看上一个爱马仕的包,
等下个月额度恢复了就去刷了!”“行行行,都听你的。只要能把钱弄到手,
你说什么都行……”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浑身血液先是僵住,又在下一秒翻涌起来。老不死的……宝库……送养老院……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带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掌,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这痛感,才让我没有当场晕过去。
我以为自己会被气得发疯,会哭,会砸东西。可我没有。我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表情。
我只是异常平静地对小张说:“把U盘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张被我吓到了,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大娘,您……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没事。
我是心死了。那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儿子,那个我引以为傲的儿子,
在我瘫在病床上的时候,想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房子,我的存款,我医保卡里的额度。
他和我那个好儿媳,早就把我当成了一具可以榨干最后一滴油水的尸体。傍晚的时候,
林晚来送饭了。依旧是小米粥和两样清淡的小菜。在过去,我会嫌弃地别过脸,
甚至会把碗打翻。但今天,我破天荒地,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打量着她。她又瘦了,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像是好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她把饭菜在小桌板上摆好,
正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喂我。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正在盛粥的手上。手背上,
有一块狰狞的、新旧交错的烫伤疤痕,红色的新肉和褐色的旧疤交织在一起,
看起来触目惊心。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地发疼。“你手……怎么了?
”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林晚像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低声说:“没……没事,妈。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的。”一个“不小心”,说得云淡风轻。
可我知道,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在我的追问下,她才支支吾吾地,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
为了给我凑那每个月两万多的药费,她和周伟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
她白天在一家小工厂里做工,晚上,等周伟来医院替她,她就跑到附近大排档去做小时工,
洗碗、端盘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那块疤,就是前几天晚上,
被后厨一锅滚烫的热油溅到的。她怕我担心,也怕周强和刘琴说三道四,一直瞒着所有人。
“妈,您别担心,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了。”她还在安慰我,嘴角甚至想扯出一个笑容,
却比哭还难看。我看着她手上的伤疤,看着她强装坚强的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那是我中风以来,第一次哭得如此狼狈,如此彻底。
我哭我瞎了眼,把豺狼当亲人,把恩人当仇人。我哭我这个做母亲的,有多失败,多可悲。
我哭我差一点,就把那个用命在为我续命的孩子,亲手推进了深渊。04.那场痛哭,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哭过之后,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悲伤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是赵秀兰,在单位当了一辈子会计,算了一辈子账,
从没出过错。现在,是时候,跟那些人,好好算一算我这后半生的账了。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哭了,哭了,就输了。从现在起,我的每一滴眼泪,都无比金贵,
绝不能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流。我让护工小张,帮我联系了一个人。
那是我以前单位的一个晚辈,叫李浩,刚进单位时毛毛躁躁的总出错,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
他念我的好,一直尊称我一声“赵老师”。后来他辞职去读了法学,
现在是市里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没有提家里的这些烂事,
只说自己身体不便,想咨询一些关于财产赠与和继承的法律问题。
李浩在电话那头很爽快地答应了,说第二天就过来。挂了电话,我的复仇计划,
正式拉开了序幕。我要开始“配合”刘琴的表演了。第二天,
刘琴又带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来了。我一反常态,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冷淡,
反而主动对她露出了“笑容”。“琴啊,妈昨天想了想,还是妈不对,不该怀疑你。
小张她一个外人,懂什么。”刘琴喜出望外,连忙顺着我的话说:“就是啊妈!
您可算想明白了!我比谁都盼着您好呢!”“嗯。”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她说:“对了,妈这几天总觉得嘴里没味,
你下午去给我买点进口的智利车厘子吧,要最大最甜的那种。”刘琴愣了一下,
车厘子可不便宜。但我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你昨天不是说,我床头的睡衣料子太硬,
穿着不舒服吗?顺便也给我买套新的吧,要真丝的,穿着滑溜。”刘琴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以为,我又变回了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任她拿捏的老糊涂。她以为,这是我信任她的信号。
“好嘞妈!您就瞧好吧!我下午就去给您办得妥妥的!”她高兴地应承下来,
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她当然高兴。因为她知道,她不用花自己一分钱。我的医保卡,
就是她的私人提款机。她走后,我立刻让小张过来。“小张,从今天起,
刘琴用我的医保卡买的任何东西,你都想办法给我记下来。买了什么,什么时候买的,
最好能拍下照片。”小张心领神会,重重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我对林晚的态度,
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不再对她恶言相向,但依旧保持着距离,不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就会抱着她痛哭,那我的所有计划就都泡汤了。
我开始用一种“聊天”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套问她和周伟的财务状况。“小晚啊,
最近……厂里忙不忙啊?”“看你瘦的,周伟也不说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林晚受宠若惊,
只是讷讷地说:“不忙,妈。周伟……他也挺辛苦的。”在我的旁敲侧击下,
我拼凑出了一个让我心碎的事实。为了我的医药费,他们不仅刷爆了十几张信用卡,
欠下了二十多万的债务。林晚,还说服周伟,把他们俩辛辛苦苦攒了五年,
准备付首付的五十万婚房钱,也全都取了出来。五十万。
那是我二儿子和二儿媳对未来所有美好的规划和向往。就这么,被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太婆,
给“吞”了。而我的大儿子和那个好儿媳,却在用我的救命钱,买着奢侈品,
计划着换大平层。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苦涩的胆汁里。第二天下午,律师李浩来了。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干练沉稳。我摒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他和小张。我把所有的事情,
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包括刘琴如何用我的医保卡套现,包括U盘里的那段录音,
也包括林晚夫妇为我付出的一切。李浩听完,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有说任何安慰我的话,
只是冷静地问了我几个关键问题。最后,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赵老师,您放心。这件事,
从法律层面来说,刘琴和您大儿子的行为,已经涉嫌构成诈骗罪和侵占罪。
特别是利用医保卡套现,属于骗取国家医保基金,性质非常恶劣。”我点了点头,眼神冰冷。
“李浩,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我大儿子周强公司的真实经营状况。”“第二,
以刘琴个人名义办理的所有信用卡,近半年的消费记录。”“赵老师,
您是想……”李浩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打断了他:“我是个会计,我只相信证据。
我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再也爬不起来。”李浩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过了一天,
他就把一沓厚厚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并让小张用平板电脑打开给我看。结果,
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周强的公司,早就在一年前就因为经营不善,成了一个空壳子,
还欠了外面几十万的债务,甚至有一部分是高利贷。而刘琴的信用卡账单,更是精彩纷呈。
香奈儿的包,卡地亚的手镯,海蓝之谜的面霜……每一笔消费,都发生在我中风住院之后。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的医保卡里套出来的,是我瘫在床上时,
他们从我身上刮下来的血肉!李浩还发来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的照片。照片里,
刘琴打扮得像个贵妇,正和几个同样光鲜亮丽的女人,
在一家高档酒店的露天茶座喝着下午茶。她笑靥如花,手里拎着的,
正是账单上那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包。而让我的呼吸骤然停止的,是照片的背景。
透过咖啡馆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建筑工地。工地上,
一个戴着安全帽、浑身沾满泥灰的男人,正佝偻着背,艰难地扛着一袋水泥,往脚手架上走。
那个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我化成灰都认得。是我的二儿子,周伟。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