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梁鹤云眯了眯眼,冷笑,“都是奴婢,你睡哪里,她自然也该睡哪里。”碧桃应了声,便拽着徐鸾走了出去,徐鸾也不用她拽,她似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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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自己嫁给二爷做小妾了,
半夜起来,我迷迷糊糊想去如厕,就撞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衣袍下晃晃荡荡,惊得我立刻红了脸。
看我呆愣在原地,男人搂腰的手不安心的探向某处,嗓音低哑,
“醒了,那正好再试试...”
一个月前,我还是府里的下等丫鬟。
幸亏娘是大厨房的厨娘,日子虽然累,但多少有些照应。
但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我,不愿被关在府里一辈子。
便装作呆愣的样子,等待一个赎身的机会。
可我没想道,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这日,老太太和二爷梁鹤云要出府去寺里烧香,结果半路遇到了山匪。
数名山匪持刀冲向梁鹤云和老太太,梁鹤云面色平静冷酷,以一抵三也丝毫不落下风。
但山匪极多,梁府的护卫很快倒下一片,我忽然回头,眼睛被刀上反射的光闪到。
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立功赎身的机会来了!
我来不及害怕,身体便扑到了老太太身前,挡住了那把刀。
刀刺入肉的声音沉闷,鲜血的味道冲鼻,我疼得眼泪流出来。
山匪被一脚踹开,我缓缓往下滑倒。
老太太也被这忽来的变故惊到了,她拂开护卫的手臂,忙说:“快带她回寮房!”
梁鹤云听到变故,将弯刀收到蹀躞带上,阔步朝着老太太这儿走来。
见我浑身是血,向来有洁癖的梁鹤云却一反常态地弯腰将我抱起来,大步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我来不及细想,就疼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坐上了回府的软轿。
山路不平,行到一处凸出的石块时,马车重重颠簸了一下,疼的我脸上直抽气。
娘见我醒了,忙扑过来问:“青荷!你感觉怎么样?可是还很疼?别起身,你还烧着呢!”
我看着娘,笑着点点头,让她别担心。
娘见我气色不错,稍稍放心,“青荷,这回你为老太太挡了刀立下了大功,老太太说要给你一个大恩典呢!”
大恩典!
听到这几个字,我呼吸急促起来,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都微微发颤。
“老太太要把你许给二爷做妾!”
“不是通房,是妾,这府里这一辈里还没哪个丫头有这荣幸能做主子的妾!将来你就是二爷屋里的半个主子了!这天大的恩典,等你回了府定要磕头谢恩!”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头顶,我眼前猛地一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连手脚都泛起寒意。
我眼睛瞬间通红,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娘,你说什么?我要给二爷做妾?”
娘看着我眼睛红红湿湿的,愣了一下,再次点头,
“是啊,二爷亲口同意的。青荷,你可别太激动了,虽然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咱们也要显得平静一点……”
我浑身都在发抖,只觉得自己要真给梁鹤云做妾就完了,什么都完了。
我再也离不开梁家,只能成为一个玩物,被关在牢笼里攀附一个我厌烦的男人。
明明旁人的恩典可以赎身离开,为什么我的恩典却是做梁鹤云的妾?
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直到被抬进梁鹤云的院子,都没回过神。
下轿子的时候,我胸前伤口裂开了,衣服上沾着血,一张脸比死人还白。
屋里碧桃正等着,见我从软轿上下来,连忙搀着我到窗下小榻坐下。
我没有换掉身上沾血的衣服,也没有让碧桃给自己换药,只趴在窗棂上闭上了眼睛等着,
只等见到梁鹤云,求他收回这个恩典。
梁鹤云一回来便看红梅下窗台边白生生的一张脸,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眉黑睫浓,像是沾了浓墨的笔画出来的般。
他盯着看了会儿。
我若有所觉,缓缓睁开眼,微微抬起头看过去,对上几步开外的锦衣男人,我还没瞧清楚对方,眉头便下意识皱了起来,浅棕的眼睛呆呆的。
我从窗棂上直起身朝梁鹤云请安,但我胸前的一片血迹,看着十分渗人。
梁鹤云见了,眉头拧紧,冷着脸问碧桃,“为什么不给她上药换身衣服?”
碧桃一愣,随即婉柔的脸上露出些委屈来,却没有辩驳,“是奴婢疏忽了。”
梁鹤云大步走过去,丢下句:“去府里绣房取几身衣物。”
碧桃忙低头应声就出去了,顺带着还将门关上了。
等梁鹤云走近了,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慌乱无措,憨憨呆呆的,
“二、二爷!”
梁鹤云在小榻上坐下,拉过我的手,手指很随意地挑开我的衣襟,便看到血都粘在了衣服上。
他动作重了点,我就瑟缩着往后退,声音也在发抖,很是害怕的样子,
“二、二爷,奴婢想回奴婢娘那儿,奴婢呆笨做不来妾的。”
我说着这话,观察着梁鹤云的神色,见他果然俊脸沉了下来,我也不敢多,生怕**了他,只用怯怯的语气说:“二爷,成么?”
却没想到梁鹤云眯着眼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慢声说,
“皇寺里不止有武僧,梁府的护卫也整日巡逻,那一日有爷在,你却非要去挡那一刀,该说你太蠢笨,还是太贪婪呢?”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看穿了我?
我烧得厉害,脸上生着红,表情依然呆呆木木的,仿佛对梁鹤云这话反应不过来。
梁鹤云那双凤眼儿一眯,却笑着继续说:“你究竟是蠢笨还是贪婪,爷并不在意,既然老太太给你了大恩典,那你就老老实实做爷的妾。”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我的下巴,“何况,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这样的粗婢就不必玩了。”
我一双眼渐渐控制不住红了,嘴里呆然道:“奴婢不懂二爷的意思。”
我从小榻上扑下地,膝盖重重落在地上,咬着牙朝他磕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二爷,奴婢不想离开娘,奴婢就想做烧火的丫头。”
梁鹤云愣了一下,坐得大马金刀,低头俯视地上的人。
恰巧这个时候碧桃回来了,她在外面敲了门:“二爷,奴婢把姨娘的衣服取来了,可要现在替姨娘换上?”
梁鹤云居高临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朝外道:“进来!给她上药,换衣服。”
我看不懂他的意思,正常人不该是气得摔门离开,再将我关进柴房之类的地方给我一顿教训或是强烈自尊心作祟下让我滚回去做厨房烧火丫头吗?
碧桃垂着眼睛又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轻声:“奴婢给姨娘上药,然后给姨娘换上干净的衣物。”
说话间,她的手朝着我的衣襟伸过去。
我的两只手几乎是瞬间紧紧握住了衣襟,实在不能接受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梁鹤云见我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挥退了碧桃。
他目光直勾勾的,俯下身来,手指轻轻点了点我鼻尖,笑了笑:“老太太给你的恩典,你不想要也得受着。”
我不吭声,实在是烧得没力气了,只喘着气呼吸着。
梁鹤云看我又傻呆了的模样,哼笑声,将我又抱了起来,放在榻上,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解开了我的衣襟。
我还要挣扎,他干脆抬腿,用一条腿圈压住我的腿,明明是世家公子,却是土匪的做派,
“给爷老实点!爷在皇城司有的是手段治人!”
“……”
我脸都涨红了,却阻止不了这蛮横土匪扯了我的衣服,伤口上的鲜血干了后和衣服黏在一起,撕拉一声被扯下来时扯着皮肉,疼得我一下哭了出来。
梁鹤云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将我剥了个干净,包括肚|兜,也包括包扎的绷布,低着头打量我胸口的伤,凤眼抬起,朝我一挑,
“你再挣扎,线全崩开,若是发作了金创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金创痉……金创痉就是破伤风。
我听到这三个字浑身一冷,失去了所有挣扎。
愣愣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空荡荡的胸口,脸色又一阵青一阵白。
想伸出手去捂一捂,却发现两只手都被梁鹤云捉着,我喘着气去瞪他。
梁鹤云原本是在看伤,可我一动,雪白的沾了红的肌肤颤巍巍的,
他怔了一下,那双凤眼就盯着那儿不动了,
几乎是鬼迷心窍般,他俯首下去,轻轻舔去了一路流淌到高处的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