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第一名换一身新衣》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江屿陆飞扬,作者“老鼠爱上咖啡猫”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青草的气息。远方的天际线,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金色。江屿看着那轮朝阳,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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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午的阳光切进高二(一)班的教室,落在江屿的校服袖口上。
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浅了一圈,靠近手腕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几根脱出的线头。
陆飞扬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清。“江屿,你这校服是初中升上来的吧?
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几声压抑的笑声响起,像细小的针,扎在安静的空气里。
江屿没有抬头,继续演算着草稿纸上的最后一道公式。笔尖和纸张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声音。陆飞扬似乎对这种无视感到不满。他的脚尖踢了踢江屿的桌腿,
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喂,跟你说话呢,听不见?”这一次,笑声更大了些。
有人在窃窃私语,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这间教室最不起眼的角落。江屿停下笔。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没有在陆飞歪扬那张带着嘲弄的脸上停留,而是越过他,看向教室后方的墙壁。
墙上贴着一张红底金字的“星辰奖学金”公告。最顶上一行特大号的加粗黑体字,
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特等奖学金,捌佰元整。他的视线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缓缓移回,最后落在了陆飞扬的桌上。那里放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表,屏幕正亮着,
幽蓝色的光芒充满了科技感与金钱的味道。江屿的目光在上面停顿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
在草稿纸的空白处,用同样的笔,写下了另一组数字:799。这是学校商店里,
一套崭新校服的价格。陆飞扬见他依旧不答话,只在纸上写写画画,觉得自讨没趣。
他撇了撇嘴,转身对自己的同伴说:“看见没,书呆子就是书呆子,说句话都跟要他命似的。
”“飞扬,别理他了。他大概是觉得你脚上这双鞋太晃眼,刺到他了。
”旁边一个叫张昊的男生指了指陆飞扬脚上那双**版的篮球鞋,语气里充满了奉承。
“也是,”陆飞扬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鞋子,心满意足地笑了,“毕竟这双鞋,
够他买一百件那种破校服了。”哄笑声再次响起。江屿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泛出白色。他没有反驳。他知道,任何言语上的反驳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这件衣服的价格,是用他父母的汗水算的。而一件新衣服的价格,他想用自己的分数来算。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道未解完的数学题,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数字、符号和逻辑构成的纯粹领域。然而,眼角的余光里,
那张红色的奖学金公告,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视野边缘跳动。捌佰元。足够了。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清晰的解题步骤。最后一个答案落笔,完美无误。
就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擦亮了自己的武器。他的战场,在试卷上。他的铠甲,
是知识。而他想要的战利品,只是一件崭新的校服。2下课**像一声解脱的号令,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陆飞扬和他的朋友们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经过江屿座位时,
还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空气中残留着他们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与江屿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格格不入。江屿没有动。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整理着自己的课本和笔记。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些人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他,
带着同情,或者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在这个以成绩和家境论英雄的重点中学里,
江屿两者只占其一,而且是看起来最没用的那一个。他的成绩很好,常年盘踞在年级前五。
但这并不能为他换来朋友,也不能让他免于被当成背景板。教室很快空旷下来。江屿站起身,
走到教室后方的公告栏前。他再一次看向那张“星辰奖学金”的海报。红色的底,金色的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烙铁印在他的心上。申请条件写得很清楚:品学兼优,家庭贫困。
以期中、期末两次大考的综合成绩为主要评定标准。下一次大考,就是两周后的期中考试。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无声地摩挲着,那里的布料因为反复洗涤,已经变得很薄,
失去了原有的质感。他想起了母亲。想起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去早餐店和面,
双手因为常年浸泡在冷水里,关节变得粗大红肿。想起父亲在工地上被晒得黝黑的皮肤,
和每次领到工资时眼里的那点微光。他们从未抱怨过生活的艰辛,
只是总带着歉意对他说:“小屿,家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了。”江屿从不觉得委屈。
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能做些什么。走出教室,走廊里空无一人。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影子里的他,
穿着一件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校服,显得孤单而瘦削。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进了学校的商店。商店里,崭新的校服被整齐地挂在衣架上。深蓝色的外套,
白色的衬衫,每一件都散发着新布料特有的、好闻的气味。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校服的袖口。那是一种全新的、带着些微硬挺的触感。
和他自己袖口那柔软到近乎脆弱的布料,完全不同。
标价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799元/套。一个店员走了过来,看到他身上的旧校服,
又看了看他的动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同学,要买校服吗?
直接拿去柜台付款就行。”江屿收回手,摇了摇头。“我只是看看。
”“光看不买可穿不到身上。”店员嘟囔了一句,转身去招呼其他学生了。江屿没有在意。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件崭新的校服,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然后他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商店。回到家,狭小的客厅里,母亲正在灯下缝补着什么。走近一看,
是他的另一件校服,手肘的地方磨出了一个洞,母亲正在用一块颜色相近的布,
一针一线地仔细缝着。“妈。”江屿轻声叫道。“回来了?”母亲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快去洗手吃饭吧,饭菜在锅里温着呢。”灯光下,母亲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银丝。
江屿的鼻子一酸,他走过去,从母亲手里拿过那件校服。“妈,别补了。
”母亲愣了一下:“不补怎么穿?明天还要上学呢。”“妈,”江屿看着母亲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期中考试后,我会给自己买一件新的。”3期中考试的硝烟味,
在星海七中弥漫开来。尖子班的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课间十分钟的走廊里,都少了往日的喧闹,多了捧着书本匆匆而过的身影。
江屿成了这部庞大机器里,转速最快的那一个。
他谢绝了班主任让他参加课外活动小组的提议,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他的时间被精准地切割成块,每一分钟都用在了复习上。他的安静与专注,在某些人眼里,
却成了另一种可以取笑的素材。周三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陆飞扬和一群朋友在篮球场上打球,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引来一阵喝彩。擦着汗走下场时,
他的目光扫过操场边的树荫。江屿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物理习题集,
看得入神。“看那家伙,”陆飞扬用下巴指了指江屿的方向,对身边的张昊说,
“都快考试了,还装模作样,给谁看呢?”张昊立刻附和道:“就是,平时看着成绩还行,
一到大考就不知道被飞扬你甩到哪里去了。真不知道他那股劲儿是哪来的。
”陆飞扬喝了口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还能是哪来的,穷呗。想拿奖学金想疯了。
”这个话题似乎很有趣,周围几个男生都围了过来。“飞扬,这次你肯定又是年级第一吧?
”“那还用说?上次期末就差一点点,这次飞扬肯定把第一抢回来。
”“我听说这次的特等奖学金有八百块呢,够咱们出去搓一顿好的了。
”陆飞扬听着朋友们的吹捧,心中很是受用。他看着远处那个沉默的身影,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想让江屿的努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诶,哥几个,
”陆飞扬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陆飞扬的眼神瞥向江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
“就赌这次期中考试的总分。如果那个书呆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所有人都明白他说的是谁,“如果江屿的总分能超过我,我就把脚上这双鞋,吃了!
”他特意跺了跺脚,那双价值数千的**版球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先是一阵寂静,
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飞扬你玩这么大?”“吃鞋?直播吗?我给你刷火箭!
”“这赌还用打吗?江屿能超过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这个疯狂的赌约,
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高二年级。江屿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那个不自量力,妄图挑战王者的人。那个被陆飞扬用来取乐的、可怜的参照物。下午放学时,
江屿在走廊里都能听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是他,跟陆飞扬打赌的那个。
”“什么打赌,是陆飞扬单方面拿他开涮吧。”“真可怜,摊上陆飞扬这种对手。
”江屿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他听到了那些议论,但他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走到楼梯口时,陆飞扬和张昊正好从后面跟上来,故意撞了他一下。江屿站稳了身体,
回头看着他们。陆飞扬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喂,书呆子,
听说你要跟我比总分?”江屿的目光平静如水。“我没想跟任何人比。”“哦?
”陆飞扬夸张地挑了挑眉,“那就是没胆子咯?也对,你拿什么跟我比?”江屿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异常清晰。
“我从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他顿了顿,目光从陆飞扬那双昂贵的球鞋上扫过,
最后落在他脸上。“不像某些人,喜欢拿自己的嘴开玩笑。”说完,
他不再理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陆飞扬,转身走下楼梯。4赌约像一块巨石,
投进了江屿平静如水的生活,激起了滔天巨浪。他走到哪里,
都能感受到那些探究、嘲笑、同情的目光。他成了校园里的一个符号,
代表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和“自不量力”。连老师们似乎也听说了风声。
班主任找他谈话,旁敲侧击地劝他不要太在意成绩的得失,
更不要和同学产生不必要的攀比心理。言下之意,是让他接受现实,不要妄图挑战陆飞扬。
江屿只是安静地听着,点头,然后说:“老师,我会尽力。”尽力。这两个字,
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试图将他淹没。每一次他走进教室,每一次他走在路上,那些窃窃私语都像无形的针,
刺在他的皮肤上。然而,没有人知道,这种窒息般的压力,对江屿而言,却是一种催化剂。
当晚,江屿回到家,吃完饭,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他坐在书桌前,
台灯的光圈投下一片明亮。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喧嚣、白天的嘲讽、陆飞扬那张嚣张的脸,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那双**版的球鞋,那句“我就把这双鞋吃了”,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羞辱感、不甘心、还有对那件新校服的渴望,这些强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像燃料一样在他的内心燃烧。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
整个世界似乎都变了。窗外的虫鸣声消失了。楼下邻居看电视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空气中的尘埃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状态。这就是他的秘密。
一种被他称为【绝对专注】的天赋。每当他面对巨大的压力,
或者拥有一个强烈到足以压倒一切的目标时,这种状态就会被动触发。在这种状态下,
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敏捷,记忆力如同高清摄像机,逻辑推演能力更是达到了顶峰。
书本上的知识不再是枯燥的文字和符号,而是一个个可以随意拆解、组合、重构的模块。
他拿起一本化学复习资料。平日里需要反复记忆的化学方程式,此刻只需扫过一遍,
便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那些复杂的有机物结构式,在他眼中如同简单的积木,
可以轻易地看出其反应的本质。一道复杂的计算题,他甚至不需要动笔,
就能在脑中构建出完整的解题路径,直接得出答案。他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沙,沙,
沙……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他均匀的呼吸声。台灯的光线照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杂念,只有对知识的极致渴求。他就这样坐着,
一个知识点接着一个知识点地攻克,一张试卷接着一张试卷地完成。他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当他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未眠,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精神矍铄。桌上,
已经堆起了一摞被他做完的习题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青草的气息。远方的天际线,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
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金色。江屿看着那轮朝阳,握紧了拳头。陆飞扬,你的赌注,我接了。
不是为了和你争一时之气。而是为了那件价值799元的,崭新的尊严。
5期中考试如期而至。星海七中的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走廊上,
平日里打闹的学生们都收敛了笑容,行色匆匆。第一门是语文。江屿走进考场,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坐下后,便闭上了眼睛,调整着呼吸。陆飞扬就坐在他不远处,
正和旁边的同学谈笑风生,一副轻松自若的模样。他似乎完全没把这场考试放在心上,
或者说,他有足够的自信去藐视这场考试。他瞥了江屿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在他看来,江屿所有的努力,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分发试卷。
“考试期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东张西望……”老师的叮嘱像遥远的背景音。
当试卷发到手上,江屿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绝对专注】的状态悄然开启。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他眼中只剩下试卷上的黑色铅字。那些文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
而是一个个鲜活的意象,在脑海中跳跃、组合。阅读理解的文章,他只读了一遍,
文章的脉络、作者的意图、隐藏的情感,便已了然于胸。古诗词的默写,
那些曾经需要反复背诵的句子,此刻如同溪流一般,自然而然地从笔尖淌出。
作文题目是《距离》。他几乎没有思索,便提笔写下了开头。他写的不是物理上的距离,
也不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他写的是,一件旧校服和一件新校服的距离。
是嘲笑与尊严的距离。是现实与梦想的距离。他的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一行行工整的字迹,
承载着他所有的情绪和渴望。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每一场考试,
江屿都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专注之中。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一场普通的考试,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每一道题,都是一个需要攻克的堡垒。每一个公式,
都是他手中的利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知识储备被前所未有地调动起来。
那些曾经模糊的概念,此刻变得无比清晰。那些看似无解的难题,在他的逻辑推演下,
也一步步显露出通往答案的路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江屿放下了笔。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持续数天的高度专注,让他的精神有了一丝疲惫,
但内心却无比踏实。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走出考场,阳光有些刺眼。
陆飞扬和他的朋友们正聚在一起,意气风发地讨论着答案。“最后那道物理大题,
你们算出来是多少?我算的是3.6。”陆飞扬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我也是3.6!
飞扬牛逼!”张昊立刻跟上。“那道题超纲了吧?太难了,我直接放弃了。”“难什么,
常规操作而已。”陆飞扬轻描淡写地说,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刚刚走出考场的江屿。
江屿默默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张昊故意大声问道:“诶,那个书呆子,
你最后一道题做了吗?别是空着吧?”江屿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答案是根号13。”说完,他便走远了,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陆飞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迅速在脑中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计算过程,脸色猛地一变。
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垂直方向上的分力。如果加上那个力,
答案……好像真的和根号有关。不可能。陆飞扬用力地摇了摇头。
一定是那个穷鬼在故弄玄虚。他绝不可能输。更不可能输给江屿。
他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球鞋,心中冷笑。等着吧,江屿。等成绩出来,
我要看你怎么哭。6考试结束后的几天,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然而,
对于高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种宁静比暴风雨本身更令人煎熬。
关于陆飞扬和江屿的那个赌约,经过考试的发酵,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热门话题。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待成绩公布的那一刻,等待着看一场好戏。绝大多数人都站在陆飞扬这边。
毕竟,陆飞扬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家境优渥,从小接受各种精英教育。而江屿,
虽然成绩也不错,但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从未真正登顶过。更何况,一个是天之骄子,
一个是籍籍无名的贫困生。这场对决,在很多人看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你们说,
江屿这次能考多少分?”“估计还是老样子,年级前五吧。想超过陆飞扬,做梦呢。
”“我更好奇的是,陆飞扬会不会真的直播吃鞋?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他就是说说的。
不过江屿这次可丢人丢大了。”这些议论,像苍蝇一样在江屿耳边嗡嗡作响。
但他依旧和往常一样,上课,下课,看书,做题。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或期待,
平静得像一潭古井。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份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他在等。
等一个宣判。陆飞扬则表现得春风得意。
他每天都穿着那双惹事的**版球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仿佛在提前庆祝自己的胜利。
他和朋友们已经开始计划,等成绩出来后,要去哪里开庆功宴,
顺便“安慰”一下惨败的江屿。“飞扬,到时候可得让那小子当着全班的面给你道歉。
”张昊提议道。“道歉?”陆飞扬嗤笑一声,“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人,
是他一辈子都追不上的。”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班主任抱着一沓厚厚的成绩单走进了教室。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死死地盯住了老师手中的那沓纸。空气仿佛凝固了。
班主任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我们班的总体情况不错,但也有同学退步明显,需要反思。”她的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在江屿和陆飞扬的脸上一掠而过。“下面,我把成绩单贴在后面的公告栏,
大家自己去看吧。保持安静,不要大声喧哗。”话音刚落,班主任一转身,
全班同学就“轰”地一下,像潮水般涌向了教室后方。陆飞扬被他的一群朋友簇拥着,
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他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名字后面那个耀眼的“1”。江屿没有动。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阵阵惊呼和议论声。“**!
第一名是……谁?!”“这不可能吧?我看错了吗?”“天啊,陆飞扬呢?陆飞扬在第几?
”陆飞扬拨开人群,迫不及待地看向那张红色的成绩单。他的目光从上到下,迅速扫过。
第一行。那个熟悉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他最不想看到的字。江屿。
总分:732。年级排名:1。陆飞扬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看了一遍,那两个字和那个刺眼的“1”,依旧牢牢地钉在那里。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寻找。第二行。他的名字赫然在列。陆飞扬。总分:731。
年级排名:2。一分。仅仅一分之差。7整个教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公告栏上的那张成绩单。第一名,江屿。第二名,
陆飞扬。一分之差。这个结果,比任何戏剧性的反转都更具冲击力。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每一个曾经嘲笑过江屿的人脸上。尤其是陆飞扬。他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得如同调色盘。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成绩单,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法遏制的愤怒。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输?
而且是输给了他最看不起的江屿!“飞扬……这……”张昊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都给我闭嘴!”陆飞扬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周围的朋友们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全班同学的目光,
开始在陆飞扬和依然安**在座位上的江屿之间来回移动。他们的眼神里,
不再是单纯的看热闹,而是夹杂着震惊、错愕,以及一丝丝敬畏。然后,不知道是谁,
轻轻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鞋……”这个字像一颗火星,
瞬间点燃了整个班级的记忆。吃鞋!那个赌约!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部聚焦到了陆飞扬脚上那双**版球鞋上。那双曾经象征着优越和财富的鞋子,此刻,
却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话。“咳……那个,飞扬,大家都是开玩笑的,
别当真啊。”一个男生试图打圆场。“对对对,一个玩笑而已,谁会真的吃鞋啊。
”陆飞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视线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他猛地转过身,
恶狠狠地瞪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的身影。江屿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没有去看成绩单,
仿佛那个结果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没有去看陆飞扬,仿佛那个赌约与他无关。
他只是拿起自己的书包,背在肩上,然后一步一步,平静地朝教室门口走去。他走得很稳,
背脊挺得笔直。当他经过陆飞扬身边时,陆飞扬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了江屿的胳膊。
“你给我站住!”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是不是作弊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江屿停下脚步,侧过头,平静地看着他。“输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具杀伤力。陆飞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抓着江屿胳膊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江屿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成绩单上,
每一科的分数都清清楚楚。”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果你有异议,可以去教务处申请查卷。
”说完,他不再理会陆飞扬,径直走出了教室。在他身后,是陆飞扬暴怒的喘息,
和全班同学复杂的目光。走廊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将地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江屿走在这片光芒里,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个关于“吃鞋”的赌约,陆飞扬永远不会兑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他用自己的分数,堂堂正正地赢了。他赢回的,不仅仅是一个年级第一。
更是一张通往那件崭新校服的门票。8年级第一的成绩,像一颗深水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