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十万办宴她随一百,一年后她儿子婚礼我原封奉还》,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裴回裴琴的爱情故事,是作者“今年不冬眠啊”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裴清,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我儿媳妇给我买的,好几千呢。”“还有我手上这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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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女儿的周岁宴忙前忙后花了小十万,酒店金碧辉煌,宾客络绎不绝。大姑姐来时,
两手空空,临走前塞给我一个红包,薄得像张纸片。我当着她的面拆开,
里面躺着孤零零的一张百元大钞。老公尴尬地拉我:“我姐不容易,心意到了就行,别计较。
”我笑了,把那一百块钱郑重地收好。一年后,她儿子结婚,
我将那张一百块原封不动地包了回去,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她:“姑姐,礼尚往来,
我们家也不容易。”01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我女儿一一的周岁宴。为了这一天,我耗费了近两个月的心血。从酒店的档期,
到宴席的菜单,再到现场的每一个气球和彩带,都由我亲手敲定。前后花费的小十万,
每一分都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我只想给我唯一的女儿一个最完美,最隆重的开始。
宾客们陆续到场,手里都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脸上挂着真诚的祝福。裴回,我的丈夫,
穿着笔挺的西装,抱着女儿一一,笑容满面地穿梭在人群中。一切都和我预想中的一样美好。
直到大姑姐裴琴的出现。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地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两手空空。脸上那副表情,不像是来参加喜宴,倒像是来巡视的领导。裴回看见她,
立刻抱着女儿迎了上去。“姐,你来了。”裴琴嗯了一声,视线在我身上刮过,带着审视。
“裴清,你这搞得也太铺张浪费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现场的空气冷了半分。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温度降了下来。“女儿一辈子就一个周岁,我想给她最好的。
”裴琴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整场宴席,她都在挑剔。
嫌弃菜品不够高档,抱怨音响声音太大,甚至对宾客送的礼物也指指点点。“这谁送的金锁,
这么小一个,够干嘛的。”“现在的尿不湿都出这种牌子了?别给孩子用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同桌的人听见。那一桌,气氛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裴回察觉到我的情绪,走过来,用手肘轻轻碰了我一下。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样。”又是这句话。每次裴琴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裴回都用这句话来搪塞我。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今天是一一的好日子,
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宴席快结束时,裴琴起身准备离开。她走到我面前,
从她那个精致的小包里,慢吞吞地掏出一个红包。红包又小又薄,像一片孤零零的秋叶。
她把红包塞到我手里,动作快得像怕我拒绝。“给一一的,我们家条件不好,就是个心意。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我捏着那个薄得可笑的红包,突然就笑了。
周围的宾客还没走完,他们的目光或好奇,或同情,或看好戏,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清晰又冷静。“姑姐,等一下。”裴琴的脚步顿住,
不耐烦地回头看我。当着她的面,也当着所有还没离去的宾客的面,我撕开了那个红包。
红色的纸屑飘落。里面,一张崭新却孤零零的百元大钞,静静地躺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张红色的钞票上,像被施了定身术。裴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裴清,你这是干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裴回一个箭步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恳求。“清清,别这样,我姐她不容易,心意到了就行,
你别计较。”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不容易?
那个前两周刚发朋友圈炫耀自己提了辆新车的女人,不容易?
那个把从我这里顺走的各种东西,当成战利品发在她们家庭群里的女人,不容易?我的心,
在一瞬间冷到了底。我没有和他争吵,也没有再看裴琴一眼。我只是轻轻地,郑重地,
将那张百元大钞从红包里抽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我的手包夹层里。
仿佛那不是一百块钱,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回家的路上,一一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裴回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都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清清,我姐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思的。”“她自己带着个孩子,
手头确实不宽裕,我们多体谅一下。”**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
那些光影斑驳,像一个个嘲讽的鬼脸。我没有回应他。我只是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绵长。这是我的女儿,我用尽全力想要保护的人。
为了她,我可以忍。但忍耐,不代表遗忘。我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那一百块,
我收下了。总有一天,我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02那张薄薄的百元钞票,
被我夹在了一本厚厚的育儿书里。每次翻开,那抹刺眼的红色都在提醒我,
有些退让毫无意义。它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婚姻深处,不时地隐隐作痛。
裴回以为我把这件事忘了。他小心翼翼地讨好我,给我买新出的包,带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他以为物质可以弥补一切,可以粉饰太平。可他不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
就再也无法愈合。我和裴琴的积怨,并非从这场周岁宴开始。它像一条浑浊的河流,
源头在更早,更久远的过去。我和裴回谈婚论嫁时,裴琴就以“长姐如母”的姿态,
对我进行全方位的“考察”。她拿着我父母准备的嫁妆清单,一条条地审视。
“一套市区全款房?写的是裴清一个人的名字?”“一辆三十万的车?这车耗油,不实用。
”她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仿佛我嫁的不是裴回,而是她。我当时年轻,
以为这是她对弟弟的关心,还耐着性子解释。现在想来,那不是关心,
是**裸的嫉妒和算计。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入侵者,
一个企图瓜分她弟弟财产的外人。我怀孕后,孕吐反应严重,
我妈特地从国外给我寄回来很多昂贵的孕妇营养品。裴琴几乎每周都来“探望”我。每次来,
都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临走时,总能“顺手”带走几盒营养品。“我最近也总头晕,
拿回去补补。你这还有这么多,不差这点。”她的话说得理所当然,动作行云流水。
我看着她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塞进包里,心里堵得发慌。我跟裴回提过一次。他当时的反应,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她是我姐,拿点东西怎么了?你别这么小气。
”“你那些东西那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从那以后,我便沉默了。
我学会了把好东**起来,在她来之前,就把一切她可能看上的东西都收进卧室。
这种躲躲藏藏,像做贼一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屈辱又疲惫。我坐月子的时候,
我妈过来照顾我。裴琴又以探望为名,登堂入室。她对我妈颐指气使,
仿佛我妈是她家请来的保姆。“阿姨,这地怎么没拖干净?”“阿姨,我想吃个苹果,
你给我削一下。”我妈一辈子要强,哪里受过这种气,气得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我躺在床上,身体虚弱,心却像被刀割一样。我让裴回跟她说,让她以后别来了。
裴回却觉得我小题大做。“我姐就是那个脾气,她没恶意的。”“妈年纪大了,
让她干点活活动活动筋骨,不是坏事。”“家和万事兴,你就让着她点,行不行?
”家和万事,这四个字像一个紧箍咒,死死地扣在我的头上。为了这个所谓的“和”,
我必须牺牲我的感受,牺牲我母亲的尊严。婆婆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她永远和女儿站在一边。“裴琴从小就不容易,你这个做弟媳的,多担待点是应该的。
”“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显得你多小家子气。”在她们母女眼里,
我仿佛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应该无条件付出,还不能有半句怨言的工具人。
这些积压在心底的往事,在看到那一百块钱的时候,全部翻涌上来。我终于彻底明白,
我的退让,换不来任何尊重。我的忍耐,只会被他们当成软弱可欺。从那天起,
我不再对裴回抱有任何幻想。我开始默默地整理我们婚后所有的财务支出。
每一笔给婆婆的“孝敬金”,每一笔给裴琴孩子买东西的钱,甚至他们家换电视、换冰箱,
裴回悄悄转过去让我报销的钱。我都用一个专门的记账软件,一笔一笔地记录下来。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购物凭证。我把所有证据都分门别类,保存在一个加密的云盘里。
我不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离婚时能多分点财产。又或许,
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清醒的认知,看清楚我嫁的这个男人,和他背后的那个家庭,
到底在我身上吸食了多少血肉。书里的那一百块,是我清醒的开始。
而云盘里那些冰冷的数字,是我反击的底牌。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把所有屈辱,
连本带利还回去的时机。0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年。
女儿一一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咿咿呀呀地喊“妈妈”。这一年,
我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我利用下班和带孩子的间隙,经营起了一个小小的线上花店。
从设计、进货到包装、发货,亲力亲वे。没想到生意越来越好,
副业的收入竟然渐渐超过了我的主职工资。经济上的独立,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底气。
我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去买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或者给女儿报一个昂贵的早教班。
我的世界,因为这份底气而变得开阔。而裴琴的世界,似乎依旧停留在原地。
她儿子要结婚了。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裴家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全家上下都洋溢在一种不正常的喜气洋洋中。婆婆第一个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
她先是拐弯抹角地问我最近生意怎么样,赚了多少钱。然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清清啊,你侄子马上要办喜事了,你这个做婶婶的,可要多出点力啊。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姐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就指望我们帮衬一把了。
”我握着电话,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只觉得一阵反胃。“妈,
我会按我们这的规矩准备份子钱的。”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婆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噎了一下。“规矩是规矩,情分是情分嘛,你和你姐的情分,可不能按普通规矩来算。
”我没再和她纠缠,借口一一在哭,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
裴琴的电话直接打到了裴回的手机上。我当时正在客厅陪一一搭积木,裴回在阳台接电话。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裴琴那尖锐而充满算计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阿回,
我这边彩礼还差个几万块,你和裴清商量下,先给我凑个五万块随礼。
”“就当是你们当叔叔婶婶的一点心意了。”“还有,裴清那辆陪嫁车不是挺新的嘛,
到时候借我用用,给我儿子当婚车头车,有面子。”我搭积木的手停在半空中。
五万块份子钱。借我的陪嫁车当头车。她的口气,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下达通知。
我看见裴回在阳台上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行,姐,没问题。”“钱的事你放心,
我跟清清说。”“车肯定给你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挂断电话,走回客厅,
脸上还带着那种“为家人解决问题”的自得。他坐到我身边,清了清嗓子。“清清,
我姐刚才打电话了,她儿子结婚,我们随五万块,然后把你的车借她当头车。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是在通知我,不是在和我商量。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我的丈夫。他长得不差,工作也体面,在外人看来,
是个标准的好男人。可此刻在他脸上,我只看到了愚蠢和盲目。积压了一年的怒火和失望,
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钱,按我们这边的规矩给,最多五千。”“车,不借。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裴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顾全大局”的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裴清,你什么意思?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不悦。“五万块而已,我们又不是拿不出来。
”“那是我亲姐,她唯一的儿子结婚,我这个做舅舅的多出点力怎么了?”“还有车,
借一下又不会坏,你怎么这么小气?”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向我砸来。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累。“裴回,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是原则问题。”“至于你的面子……”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面子,你自己挣。
别想着用我的东西去给你装点门面。”“什么?”裴回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裴清,你再说一遍?”“我说,车,不,借。”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客厅里的空气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裴回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发抖。“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大度了!”“为了这点小事,
你非要弄得家里鸡飞狗跳吗?”“你不给我面子,就是不把我们裴家放在眼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姐给我女儿一百块红包那天起,
我就没想过再给你们裴家留任何面子。”说完,我不再理会暴怒的他,
转身抱起被吓到的一一,走进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花瓶被砸碎的声音。04和裴回的冷战,从那天起正式开始。
他晚上睡在了书房,我们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整个家里的空气,都冷得像冰窖。我知道,
他肯定跑去跟他妈和他姐诉苦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裴琴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那尖利刻薄的咒骂就扑面而来。“裴清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弟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一点力都不肯出,
你安的什么心?”“五万块钱你都舍不得?你的心是黑的吗?”我一言不发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说完我挂了,我还要陪女儿,没空听你在这里浪费口舌。”不等她反应过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但这份清静并没有维持多久。第二天傍晚,婆婆杀了过来。她一进门,眼圈就是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清清啊,你和阿回到底怎么了?
”“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仿佛真的是来调解矛盾的。如果我不是太了解她,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慈母的样子所蒙骗。
我抽出自己的手,给她倒了杯水。“妈,您有话直说。”婆婆见我不上套,脸色沉了下来。
她开始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辛辛苦苦把阿回拉扯大,我容易吗我?
”“你们现在日子过好了,就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了?”“你姐姐为了带孩子,
吃了多少苦,现在好不容易儿子结婚,你们做弟弟弟媳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你倒好,一分钱不肯出,还挑拨我们母子姐弟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句句都是指责。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她表演完毕。
等她的哭声渐歇,我才抬起眼皮,平静地问了一句。“妈,当初我女儿周岁,
大姑姐随了多少?”只一句话,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那……那不是你姐她……”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道理讲不通,她故技重施,准备撒泼。她一拍大腿,就准备往地上坐。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儿媳妇啊!
”就在她身体下沉的那一刻,我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红色的录制标识在屏幕上闪烁,镜头稳稳地对着她。婆婆的动作瞬间定格,
半蹲不蹲的姿势显得滑稽又可笑。她惊愕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巴张了张,
后面的哭嚎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你……你干什么?”“没什么。”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确保能拍到整个客厅。“只是觉得您刚才情绪太激动,万一您在我家出了什么事,
我说不清楚。录个像,留个证据,对大家都好。”婆婆的脸彻底黑了。她知道,
今天这一招是行不通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清晰地表明我的态度。“份子钱,我会准备的。”“不多不少,
就按‘礼尚往来’的规矩办。”“至于车,还是那句话,不借。婚车公司多的是,
让她自己去租。”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灰溜溜地拿起包,摔门而去。门被甩上的巨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我关掉手机录像,感觉一阵疲惫。晚上,裴回下班回家。他看到茶几上还没收掉的两个杯子,
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我妈来过了?”“嗯。”“你又跟她说什么了?把她气成那样!
”他的语气充满了责备。我懒得再跟他解释。和这种脑子被原生家庭绑架的成年巨婴,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没有理他,径直回了房间。身后,是裴回压抑着怒气的粗重喘息。
新一轮的冷战,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漫长。我无所谓了。我的心,
已经在这场无休止的内耗中,被磨得坚硬如铁。05裴琴儿子的婚礼,定在一个周末。那天,
我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我选了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
化了一个精致却疏离的淡妆。镜子里的我,面容平静,眼神却冷得没有温度。
裴回在旁边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非要这样吗?
”我没有回答,拿起手包,径直出了门。到了酒店,裴家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看到我,
都像见了鬼一样,眼神躲闪,然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我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我们的席位坐下。裴回跟在我身后,
脸色铁青,坐立不安。婚礼仪式开始前,裴琴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
满面春风地在各桌之间敬酒。她今天无疑是全场的焦点,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走到我们这桌,目光特意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炫耀,也带着轻蔑。
“裴清,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我儿媳妇给我买的,好几千呢。”“还有我手上这个镯子,
亲家送的见面礼,纯金的。”她故意抬起手,让那只金光闪闪的镯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我抬眼看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无趣。她又把矛头转向了裴回。
“阿回,你等下记得早点上台送贺礼,让亲家那边看看,我们家人多有心。
”裴回尴尬地点了点头。终于,到了送贺礼的环节。
司仪在台上用激昂的声音念着送礼嘉宾的名字。“下面,有请新郎的舅舅、舅妈,
裴回先生和裴清女士,上台为新人送上祝福!”裴回推了我一下,示意我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