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我尸体上打结的女人到底是谁!》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巷口聚财姐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萧玦苏轻言周牧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萧玦猛地坐起,环顾四周。是他的卧房。熟悉的玄铁枪架,墙上挂着的山河舆图,还有窗外呼啸的北风。他还活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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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醒了?”他猛地睁眼,胸口剧痛。不是刀伤,是灵魂深处的烙印。上一世,
他被五马分尸,是她,一片片将他缝合。这一世,他被万箭穿心,还是她,
在漫天血污中为他敛尸。那个女人,那个总在他死后出现的缝尸人,到底是谁!
第一章“将军,您没事吧?脸色很难看。”亲卫林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萧玦猛地坐起,环顾四周。是他的卧房。熟悉的玄铁枪架,墙上挂着的山河舆图,
还有窗外呼啸的北风。他还活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平整,完好,
没有上百个血窟窿。他又抬起双手,握了握。筋骨相连,血肉完整,
没有被五匹烈马撕开的断裂感。记忆的洪流如同炼狱之火,灼烧着他的神智。靖王谋逆,
他率军平叛,却被扣上了“通敌”的罪名。父皇一道圣旨,午门之外,五马分尸。
那是他的第一世。他屈辱地死去,尸骨不全,散落一地。就在他魂魄离体,
看着自己残破的肉身被弃之荒野时,那个女人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素麻衣,脸上蒙着布,
只露出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她跪在泥泞里,一片一片,将他捡起来。然后,用一根骨针,
一卷麻线,将他缝合成一具完整的、有尊严的尸体。那一针一线,仿佛缝在了他的魂魄上。
他重生了。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甘,他提前布局,避开了通敌的陷阱,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权倾朝野。他以为自己改写了命运。可就在他权势最盛之时,新帝,也就是曾经的靖王,
再次对他动了杀心。这一次,不是污蔑,是明晃晃的构陷。一场“意外”的围猎,调虎离山,
他被困于绝龙谷,亲眼看着最信任的副将带人将他包围。万箭穿心。
他死在自己亲手提拔的将领手中。血流尽,身躯僵冷。他以为这次会魂飞魄散,可弥留之际,
他又看到了她。还是那身素麻衣,还是那双平静的眼。她在漫山遍野的尸体中找到了他,
拔出他身上的箭矢,一寸一寸,抚平他死不瞑目的眉眼。她又开始缝。
缝合他被箭矢撕开的皮肉,那动作,温柔又虔敬,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两世惨死。
两次,都是她为自己收尸。为什么?她到底是谁?“将军?”林风的声音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萧玦眼神一凛,那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瞬间迸发。林风吓得后退一步,
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刀。将军的眼神……好可怕。比在战场上斩杀敌首时还要可怕百倍。
“现在是什么时日?”萧玦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回将军,永安七年,
十月初三。”永安七年……萧玦瞳孔骤缩。不是他被万箭穿心的永安十二年,
更不是他被五马分尸的永安十年。是永安七年。他刚刚打赢漠北之战,班师回朝,
被封为镇国大将军的第一年。距离他第一次死亡,还有整整三年。他又回来了。
带着两世的记忆,带着两次被凌虐致死的痛苦,回来了。这一次,他不再奢求什么权势,
什么清白。他只想找到那个女人。问她一句,为什么。“传令下去。”萧玦掀被下床,
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将军请吩咐。”“全城搜寻,不,全国搜寻。”萧玦顿住了。
他要搜寻什么?一个女人?他连她的脸都没见过。一个缝尸人?这种人本就藏于阴暗角落,
如何光明正大地找。他唯一的线索……是那个结。那个女人每次缝合完最后一针,
都会打一个极为独特的绳结。七环相扣,形如莲花,是他从未见过的手法。“传我将令,
”萧玦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京中寻找针织、刺绣、缝补手艺最好的工匠,男女不限,年岁不限。”林风一愣。
找工匠?将军刚从九死一生的战场回来,不好好休养,找工匠做什么?“将军,
这……”“就说本将军的铠甲内衬在战场上磨损,需要天下最好的手艺来修补,赏金千两。
”千两黄金,只为补一件内衬?林风觉得这理由荒唐至极,
但看着萧玦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一个字也不敢多问。“是,属下这就去办。
”林风领命退下。卧房里只剩下萧玦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了进来,
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两世为人,他恨的人太多了。伪善的靖王,薄情的父皇,
背叛他的兄弟,出卖他的同僚。这些账,他会一笔一笔地算。但现在,
所有仇恨都必须为一件事让路。找到她。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女人,
是他两世轮回唯一的谜底。解开她,或许就能解开自己这荒唐又悲惨的命运。他闭上眼,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双平静的眼睛。那双眼,看过他最狼狈、最残破的模样。不带怜悯,
不带恐惧。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执着。这一次,他不会再等到死后。
他要亲自走到她的面前,扯下她的面罩,看看那张脸,问她一句。你,究竟是谁。
第二章镇国大将军府掷出千两黄金,只为寻一名能工巧匠修补内衬的消息,
像一块巨石砸入京城平静的湖面。一天之内,传遍了街头巷尾。“听说了吗?
萧将军要找绣娘呢!”“什么绣娘,说是男女不限,只要手艺好!”“千两黄金啊!
补一件衣服?那衣服是金子做的吗?”“你懂什么!镇国大将军的铠甲,那是护国神器,
能是普通衣服吗?”流言蜚语传得神乎其神。无数自诩手艺精湛的绣娘、裁缝,
挤破了将军府的门槛。萧玦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堂下众人。林风在一旁,
将一块破损的锦缎递给前来应征的人。“将军有令,谁能将这块锦缎恢复原样,
不留一丝痕迹,赏金就是谁的。”这是萧玦的计策。
他不可能直接拿出那个诡异的七环结让人辨认,那会暴露太多。
他只能用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先筛选出手艺最高超的一批人。真正的顶尖高手,
在针法上必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或许,能从他们的技法中,看出与那个七环结同源的痕迹。
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前尝试。有人穿针引线,手法娴熟,补出来的口子细密平整,
但在光下细看,仍有痕迹。“下一个。”萧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有人拿出家传绝学,
用什么“倒回针”、“缠丝法”,补得天花乱坠,可萧玦只看一眼,便挥手让人退下。
都不是。这些人的手法,太过匠气,太过规整。而那个女人的针法,
带着一种古朴又原始的韵味,仿佛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某种古老的仪式。一连三天,
上百人前来,无一入选。京城里的风向也变了。“我看那萧将军就是故意刁难人!”“没错,
哪有补不留痕的道理?他又不是神仙!”“听说他在漠北杀人太多,煞气入体,
脑子都变得不正常了。”流言甚至传到了宫里。御书房内。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放下奏折,
看向下方站着的俊朗青年。“景琰,你听说了吗?萧玦在府里搞的好大动静。
”被称作景琰的,正是七皇子,靖王。他微微躬身,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
“儿臣有所耳闻。萧将军少年英雄,行事不拘一格,想来也是常事。”“不拘一格?
”皇帝冷哼一声,“朕看他是居功自傲!千金补衣,荒唐!他把国库当成他家了?
”靖王眼神微闪,低头道:“萧将军刚立下不世之功,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父皇息怒。
”“兴起?”皇帝的疑心更重,“朕倒觉得,他是在借机敛财,或是……借机向朕**!
”帝王心术,最忌功高盖主。萧玦如今的声望,已经隐隐让皇帝感到了威胁。
靖王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上一世,他就是这样,
一点点离间父皇和萧玦,最终让萧玦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他只会做得更完美。“父皇,
”靖王故作担忧,“萧将军毕竟手握重兵,性情刚烈,此事不宜强压。
不如……儿臣去探望一番,旁敲侧击,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皇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你去看看。记住,你是皇子,是君,他是臣。别失了分寸。”“儿臣遵旨。
”靖王走出御书房,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萧玦。
你以为打赢了漠北,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连同你的命,都牢牢攥在手里!……将军府。
萧玦看着又一批被淘汰的工匠,眉心紧锁。难道是他想错了?那个女人,
根本不是什么顶尖工匠?或者,她根本不在京城?“将军,靖王殿下到。
”林风匆匆前来禀报。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靖王!他来了。
这个两世都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罪魁祸首!滔天的恨意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他死死攥住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能冲动。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让他进来。”萧玦松开拳头,掌心一片血肉模糊。他若无其事地将手藏入袖中,重新坐正。
片刻后,靖王一身锦衣华服,摇着折扇,施施然走了进来。“萧将军,几日不见,
风采依旧啊。”靖王笑得春风和煦。萧玦看着他那张虚伪的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靖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的语气冷得像冰。靖王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疏离,
自顾自地打量着大堂。“本王听说将军在找能工巧匠,恰好本王府中有一位苏杭来的绣娘,
一手双面绣出神入化,不知能否入得了将军的法眼?”说着,他拍了拍手,
门外一个怯生生的女子走了进来。萧玦的目光扫过那女子。很年轻,手很巧,
但那股气息不对。他摇了摇头:“王爷费心了,只是本将军的内衬材质特殊,
非一般针法能补。”靖“哦?”靖王故作惊讶,“是何等神物,竟让将军如此大费周章?
可否让本王开开眼界?”这是在试探他。萧玦心中冷笑。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靖王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他俯视着靖王,一字一句道:“王爷,军中之物,
事关机密。您是想让本将军,犯私泄军机之罪吗?”气氛瞬间凝固。靖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以往对他还算客气的萧玦,今日竟如此不留情面。“将军言重了,本王只是好奇。
”“好奇心,有时候会害死人。”萧舍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主位。“送客。
”靖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下了逐客令,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他死死盯着萧玦的背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好你个萧玦,竟敢如此折辱我!你等着!
靖王拂袖而去。林风看着靖王气急败坏的背影,心中一阵痛快,但又有些担忧。“将军,
您这样……得罪了靖王,恐怕……”“一个靠着母妃得宠的闲散王爷,我需要怕他?
”萧玦的语气里满是轻蔑。林-风一想也是。将军手握兵权,圣眷正浓,
确实没必要怕一个靖王。但他总觉得,今天的将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更加……锋芒毕露,
也更加深不可测。萧玦没有再理会林风的思绪。靖王的出现,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敌人已经开始布局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慢慢筛选。他必须主动出击。“林风。”“属下在。
”“备马,便服。”萧玦站起身,“我们出去一趟。”“去哪儿?”“城南,义庄。”义庄,
停放无人认领尸体的地方。也是缝尸人最常出没的地方。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专业的缝尸人,
那么京城的义庄,她不可能没去过。与其在这里等,不如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守株待兔!
第三章城南义庄,坐落在京城最偏僻的角落。这里常年弥漫着一股腐朽和绝望的气息,
寻常人避之不及。萧玦和林风换上粗布麻衣,牵着马,
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尸臭味。林风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上过战场,见过死人堆,
但战场上的血腥和这里的阴森,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萧玦却面不改色。对他而言,
死亡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他甚至能从空气中,分辨出新尸和旧尸的区别。
义庄的看门人是个干瘦的老头,喝得醉醺醺的,看到两人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干什么的?”萧玦从怀里丢过去一锭银子。老头眼睛一亮,立马坐直了身子,
脸上堆起了笑。“二位爷,有什么能效劳的?”“找人。”萧玦的声音压得很低,“最近,
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缝补匠,或者……收尸人?”“收尸人?”老头浑浊的眼睛转了转,
“爷,您说的是‘仵作’还是‘缝尸人’?”萧玦心中一动。“有区别?”“那区别可大了!
”老头来了兴致,“仵作是官府的人,验验尸,写个文书就完事了。可这缝尸人,是野路子,
干的是把碎尸烂肉给拼回人样的活儿。晦气得很,一般人谁干这个!”“那京城里,
有这样的人吗?”“有倒是有,不过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听说城西黑市那边有个‘鬼手张’,
专给那些横死的富家老爷们整理仪容,收费高得吓人。”鬼手张?萧玦在脑中过了一遍。
不对。那个女人的手法,虽然精湛,却没有丝毫市侩之气。她缝合他的尸体时,
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绝不是为了钱。“除了他呢?”“那就……没了。”老头摇摇头,
“这行当,缺德又损阴,没人愿意干。也就是实在活不下去的,才会沾上。”线索又断了。
萧玦心中一阵烦躁。难道真的要等到三年后,等靖王再次动手,他死在法场上,
才能再见到她吗?不。绝不。“带我们进去看看。”萧玦的语气不容拒绝。“爷,
这……不合规矩啊。”萧玦又丢过去一锭更大的银子。“现在合规矩了吗?”“合!太合了!
”老头眉开眼笑地收了银子,立马起身带路。义庄内部阴暗潮湿,
一排排木板上停放着盖了白布的尸体。空气中的腐臭味更浓了。林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紧紧跟在萧玦身后。萧玦一具一具地看过去。他不是在看尸体,而是在看尸体上的针线。
有些尸体上有明显的伤口,被粗糙的针线胡乱缝合着,
显然是义庄的老头为了让尸体“体面”些,随手缝的。手法粗劣,不堪入目。“就这些?
”萧DJue问。“最近不太平,城外流民多,冻死饿死的,都拉这儿来了。
”老头搓着手说。萧玦的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一具小小的尸体上。那是一个孩童,
看起来不过七八岁,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他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刀伤,
像是被抢劫时所杀。而那道伤口,被人用细密的针脚缝合了起来。萧玦的呼吸一滞。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掀开了白布。那针脚……虽然远不如缝合他时那般精妙,
但那收尾时打的结,依稀有几分相似。不是七环结,而是一个简化的三环结。
但那穿针引线的方式,那股熟悉的韵味……“这具尸体,是谁缝的?”萧玦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个啊?”老头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有个小姑娘送来的。
说是她邻居家的孩子,家里人都死绝了,她看着可怜,就花钱请人给缝了缝,
好歹走得完整些。”“小姑娘?”萧玦猛地抬头,“什么样的小姑娘?
”“就……普普通通一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长得……还挺清秀。”“她在哪里?”“这我哪知道啊!”老头摊摊手,“人家送来尸体,
给了钱就走了。哦对了,她说她家住在城西的柳树巷,好像是开了个小医馆。”柳树巷,
小医馆!萧玦猛地站起身。“林风,走!”他甚至没再看那老头一眼,转身就往外冲。
柳树巷是京城有名的贫民窟,道路狭窄,污水横流。两人牵着马,
好不容易才在巷子深处找到了那家所谓的“医馆”。那根本算不上医馆。
只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苏氏医庐”四个字。
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少女正在门口捣药。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阳光照在她素净的侧脸上,
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萧玦的脚步顿住了。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吗?太年轻了。
也太……干净了。她身上没有丝毫缝尸人该有的阴郁和死气。反而有种草药般的清新。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清澈的溪水。
看到萧玦和林风两个高大的陌生男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慌乱,
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捣药杵握得更紧了。萧玦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不是这双眼睛。
他记忆里的那双眼,是古井无波的,是看透生死的。而眼前这双,清澈见底,
还带着属于少女的惊惶。是他找错了?还是……她伪装得太好?他一步步走上前。
少女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萧“你叫什么名字?
”萧玦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我……我叫苏轻言。”“昨天,是你把一个孩子的尸体,
送到了城南义庄?”苏轻言的瞳孔猛地一缩。第四章苏轻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紧紧咬着下唇,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的穿着是普通布衣,但那个为首的男人,
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刀,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和威压感。绝不是普通人。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义庄的事?“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别过脸,声音里透着倔强。
“不知道?”萧玦冷笑一声。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义庄的看门人都招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家住柳树巷,开了个小医馆。
”“你还想抵赖吗?”苏轻言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那个贪财的看门老头会把她供出来。
“是又如何?”她索性承认了,抬起头,迎上萧玦的目光,“邻家弟弟惨死,我替他收尸,
难道犯了王法吗?”她的眼神清亮,带着一丝不屈的愤怒。萧玦微微一怔。这眼神,
倒是有几分他记忆中那双眼睛的影子了。不畏惧,不退缩。“尸体上的伤口,是谁缝的?
”他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是我找人缝的。”苏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找谁?”“城西……鬼手张。”她胡乱编了一个名字,正是刚刚从义庄老头那里听来的。
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撒谎。鬼手张的收费,
是她这种住在贫民窟的小医馆能负担得起的?而且,鬼手张的针法以诡异刁钻著称,
和那孩子尸体上朴素而细密的针法,截然不同。“是吗?”萧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需要我把他请来,跟你当面对质了?”苏轻言的心猛地一跳。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难缠。“那是我记错了!”她急忙改口,
“就是一个路边随便找的缝补匠,我早不记得是谁了!”“是吗?”萧玦不再说话,
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苏-轻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所有的谎言和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她不明白。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一个死孩子的伤口如此执着?难道……是那孩子的仇家?
想到这里,她心中警铃大作。“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请回吧,我还要采药。”她低下头,
下了逐客令。“不急。”萧玦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目光,
落在了她握着捣药杵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分明,很干净,指腹处却有一层薄薄的茧。
是常年握针留下的。他的目光,让苏轻言感到了极大的冒犯和不安。
她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这个动作,更加印证了萧玦的猜想。“把你的手,伸出来。
”他命令道。“你凭什么!”苏轻言又怕又怒。“就凭我怀疑你和一桩命案有关。
”萧玦随口捏造了一个理由。他没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了。他伸手,直接抓向她的手腕。
苏轻言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哪里快得过他。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放开我!”苏轻言剧烈地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一个虚弱的女声。
“轻言……是……是谁来了?”苏轻言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娘!”她焦急地看向屋内。
萧玦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色蜡黄、病入膏肓的中年妇人,正扶着门框,担忧地看着外面。
苏轻言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充满了哀求。“求求你,
放开我……别吓到我娘……”萧玦看着她那双瞬间蓄满水汽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动。
那股烦躁和戾气,竟被这眼神冲淡了几分。他松开了手。苏轻言立刻跑到母亲身边,扶住她。
“娘,您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轻言,他们是……”苏母喘着气,不安地看着萧玦。
“没事,是问路的。”苏轻言柔声安抚着,扶着母亲回了里屋。萧玦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自己面前关上,眉头紧锁。这个苏轻言,处处透着古怪。她的针法,
她的谎言,还有她那病重的母亲……她到底在隐瞒什么?“将军,”林风在一旁低声道,
“这小姑娘嘴硬得很,要不要……用点手段?”萧玦沉默了。用手段?
对一个为了不吓到母亲而苦苦哀求的少女用手段?他不是没有过更狠辣的手段,可不知为何,
对着那双眼睛,他竟有些下不去手。“不必了。”他转身,“派人,二十四时辰盯着她。
她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事无巨细,全部报我。”他倒要看看。
她能装到什么时候。“是。”萧玦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破败的茅草屋,翻身上马。
他有一种预感。他离那个谜底,已经很近了。而此刻,屋内的苏轻言,正背靠着门板,
浑身发软。她一边给母亲顺气,一边回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看过太多生死的眼神。他是谁?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难道……他知道了那个秘密?不,不可能。那个秘密,除了她自己,
天底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他是谁,为了娘,
她都必须守住那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第五章一连七天,关于苏轻言的监视报告,
如雪片般堆在萧玦的书案上。“卯时三刻,苏氏开门,去东街王大妈处买米。”“辰时一刻,
于门前捣药,药材为甘草、白术。”“巳时正,为邻居张三包扎手上刀伤,收铜钱三文。
”“午时,关门歇息,未外出。”……报告详细到了极致,却也平庸到了极致。
苏轻言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简单,贫乏,没有任何波澜。她每天的生活,
都围绕着她那个病重的母亲和那个破败的医庐。最大的开销,是给母亲买药。见过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