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然后我把他踹了
作者:大亨一定行
主角:苏晚顾淮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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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亨一定行”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影帝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然后我把他踹了》,讲述主角苏晚顾淮安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苏晚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顾淮安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章节预览

第1章“本届金花奖最佳男主角,获奖者是——”“顾淮安!”电视里,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屏幕。苏晚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怀里抱着一个半凉的暖水袋,

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她的丈夫,顾淮安。他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正优雅地起身,与身边的导演、演员一一拥抱。

镜头扫过台下,精准地捕捉到前排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林菲菲。

顾淮安粉丝后援会的会长,一个高调的富家千金。此刻,她正激动地用手捂着嘴,眼眶泛红,

满眼都是痴迷和爱慕。导播很懂,特意给了她一个长达三秒的特写。苏晚的指尖微微蜷缩,

掐住了暖水袋的绒布套。顾淮安走上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

站到了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感谢金花奖,感谢评委,感谢我的导演,

也感谢一路支持我的每一位粉丝。”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也传到苏晚的耳朵里。“你们是我前行路上最亮的光。”他顿了顿,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林菲菲的方向。“尤其,要感谢菲菲。”他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从我还是个新人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我身边,为我组织每一次应援,处理各种繁杂的事务。

这份情谊,我永远铭记在心。”镜头再次切到林菲菲。她已经喜极而泣,妆容都有些花了,

却依旧美得动人。现场的粉丝开始尖叫,高喊着“淮菲”的名字。

网络直播的弹幕瞬间被刷屏。【啊啊啊!正主发糖了!太甜了!】【淮菲CP是真的!

我就知道!】【这简直是官宣吧?影帝和他的神仙站姐,太好磕了!

】苏晚看着屏幕上那堪比世纪告白的场景,感觉怀里的暖水袋已经彻底凉透了。她低头,

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朴素的铂金戒指。这枚戒指,她戴了五年。而这五年,

她就像这枚戒指一样,被顾淮安藏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他是光芒万丈的影帝。而她,

是他隐入尘烟的妻子。凌晨两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苏晚从沙发上惊醒,

客厅里没有开灯,电视也早已自动关机。顾淮安带着一身酒气和浓郁的香水味走了进来。

那不是他常用的木质香,而是一款甜腻的女香。苏晚很熟悉,那是林菲菲最喜欢用的牌子。

他在玄关处踉跄了一下,苏晚连忙起身,走过去想扶他。“别碰我。”他甩开她的手,

语气里满是厌烦。苏晚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自己换了鞋,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扯了扯领带,

将自己摔进沙发里。苏晚默默地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庆功宴结束了?”她轻声问。

“嗯。”他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和那股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苏晚终于还是没忍住。“顾淮安,

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感谢林菲菲,把我置于何地?”顾淮安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眼神锐利如刀。“苏晚,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发疯?”苏晚自嘲地笑了,

“我是你的妻子,你却在颁奖典礼上跟别的女人公开调情,你觉得这正常吗?

”“什么叫调情?菲菲是我的粉丝,是我的朋友!她为我付出了很多,我感谢她有什么不对?

”顾淮安不耐烦地坐直了身体。“你能不能懂点事?我的事业才刚到顶峰,

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所以,我就是那个最大的负面新闻,是吗?

”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顾淮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站稳了脚跟,就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是这句话。

从他们结婚第一年,他就一直在说。五年了,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变成了如今的顶流影帝,他早就站稳了。可她,依旧是那个不能被提及的秘密。

苏晚疲惫地闭了闭眼,“我累了,不想再等了。”顾淮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苏晚,

你别得寸进尺。”就在这时,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菲菲。顾淮安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手机,

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不耐和冰冷,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他甚至没有避讳苏晚,

直接按了接听。“喂,菲菲?”他的声音,是苏晚从未听过的柔和。

电话那头传来林菲菲娇滴滴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了苏晚的耳朵里。

“淮安哥,你的领带落我车上了。”第2章苏晚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领带。

他刚刚扯下来的那条,价值不菲的,他最喜欢的那条。落在了林菲菲的车上。

那他回来的时候,脖子上空空如也,是因为什么?苏晚不敢深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淮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瞥了苏晚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着电话那头轻笑。“是吗?喝多了,忘了。你先帮我收着吧,

下次见面再拿。”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下次见面。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好呀,

”林菲菲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晚安,淮安哥。”“晚安。

”顾淮安挂了电话,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像是想掩饰什么。

他抬眼看向苏晚,对上她那双沉寂无波的眼睛,莫名地有些心虚。“你别多想,

就是庆功宴后她送我回来,可能不小心掉的。”他解释着,语气却有些生硬。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荒芜。

看得顾淮安愈发烦躁。“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我该信什么?”苏晚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信你在颁奖礼上对她深情告白,只是为了感谢粉丝?信你的领带,

是不小心掉在她车上的?”“苏晚!”顾淮安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我说了,我跟她只是朋友!”“朋友?”苏晚笑了,笑声凄凉,

“可以深夜打电话,可以把贴身物品落在她车上的朋友吗?”“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顾淮安的耐心彻底告罄,“我今天拿奖,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非要在这里跟我吵架,

扫我的兴,有意思吗?”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是她不懂事,是她无理取闹,

是她破坏了他胜利的喜悦。“顾淮安,”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五年来,你对得起我吗?”“我怎么对不起你了?

”顾淮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我给你钱,给你住这么好的房子,

让你衣食无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外面多少女人想过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苏晚的心,

被他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被他用金钱圈养起来的女人。

和外面那些想攀附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这些吗?

”苏晚的声音在颤抖。“不然呢?”顾淮安冷笑一声,“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

非要用那件事逼我娶你,我也不会……”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但那未尽之言,

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苏晚的心脏。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心里,

她当年的陪伴和守护,只是死缠烂打。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逼迫。

苏晚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顾淮安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顾淮安,

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顾淮安脸上的怒气和不耐烦,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错愕。他怔怔地看着苏晚,仿佛不认识她一般。离婚?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轻,却又那么的重。重得,让他一时间无法呼吸。

第3章短暂的错愕之后,顾淮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苏晚,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他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每次都是这样,闹一闹,无非就是想让我多陪陪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嫌我给的零花钱少了?”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轻蔑和笃定。在他看来,苏晚的这句话,

不过是又一次以退为进的威胁,和过去五年里无数次的争吵一样,最终都会以她的妥协告终。

苏晚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她的眼神太过平静,

平静得让顾淮安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紧皱起。“你认真的?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像是要确认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离婚?你拿什么生活?你别忘了,这五年你一直待在家里,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他试图用现实来击垮她,

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一个与社会脱节五年的家庭主妇,能做什么?“而且,

你忘了我们签的协议了?”顾淮安的眼神冷了下来,“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婚姻存续期间,

你不能泄露我们的关系。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导致离婚,并且对我的公众形象造成任何损害,

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赔偿我一亿的违约金。”他以为,搬出这份协议,

就能让她彻底死心。然而,苏晚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转身,默默地走向卧室。顾淮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对劲。今天的苏晚,太不对劲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哭闹,没有歇斯底里,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她就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涟漪。他跟了进去,

看到苏晚从衣柜的最深处,拖出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她打开箱子,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书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的动作不疾不徐,

条理清晰,仿佛早就演练了无数遍。顾淮安的心,猛地一沉。“苏晚,你给我停下!

”他厉声喝道。苏晚充耳不闻,继续收拾着她的东西。顾淮安彻底慌了,他冲过去,

一把按住她的行李箱。“我不准你走!”苏晚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按在行李箱上的手上。那只手上,空空如也。为了不被媒体拍到,他从不戴婚戒。

而她的手上,那枚铂金戒指,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地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顾淮安的手边。

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下什么珍宝,又决绝得像是在丢掉什么垃圾。

顾淮安的瞳孔骤然一缩。就在这时,苏晚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顾淮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了过去,

那行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尘埃》的剧本我看过了,非常有兴趣。方便见一面吗?

署名:沈屿。”沈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顾淮安的眼睛里。沈屿,

国内最年轻的天才导演,拿奖拿到手软,也是圈内公认的,他顾淮安最强劲的对手。

第4章“沈屿?”顾淮安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一个五年没有出过家门的家庭主妇,

怎么可能和沈屿这种级别的大导演扯上关系?苏晚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拿起手机,

从容地回复了两个字。【可以。】然后,她抬起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顾淮安,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顾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吧,”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第一次用如此生疏的称呼,“最近业内备受瞩目,被各大影视公司争抢的神秘编剧‘尘默’,

就是我。”尘默。SilentDust。尘埃落定,默然无声。

顾淮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当然知道“尘默”。这个横空出世的编剧,

凭借一部名为《尘埃》的剧本,在业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无数人想要见她,

想要买下她的剧本,但她始终保持神秘,只通过邮件和外界联系。

他自己的团队也曾经试图联系过“尘默”,想要拿下这个剧本,

却被对方以“理念不合”为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他怎么也无法把那个才华横溢、锋芒毕露的“尘默”,和眼前这个被他忽视了五年,

安静得像个影子的苏晚,联系在一起。“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不可能?”苏晚轻轻一笑,“你只知道我五年没有工作,却不知道这五年,

我每天都在写东西。你只看到你在外面光芒万丈,却没想过,我也需要有我自己的世界。

”她的剧本,《尘埃》。写的就是一个被丈夫藏在身后,渐渐失去自我,

最终在尘埃里开出花来的女人的故事。那是她的故事。是她在这五年压抑婚姻里的,

唯一出口。顾淮安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苏晚,这个他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女人,

此刻却陌生得让他心慌。他一直以为,她离不开他,她是他羽翼下的菟丝花。

可现在他才发现,她不是菟丝花。她是一颗种子,就算被埋在最深的尘埃里,

也能靠自己汲取养分,破土而出,长成一棵他无法掌控的大树。恐慌,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不能让她走。如果她是“尘默”的身份曝光,如果她和沈屿合作,

如果她把他们之间的故事写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苏晚,你不能走!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一次,他的语气里不再是威胁,

而是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惊惶。“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公开关系,也可以,我们明天就……”“不必了。

”苏晚冷冷地打断他。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顾淮安,太晚了。

”说完,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箱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苏晚!

”顾淮安在她身后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苏晚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用力地关上了那扇隔绝了她五年青春的门。“砰”的一声,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淮安的心上。苏晚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深夜无人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她瘦削但笔直的身影。她走出了小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苏晚透过后视镜,

看了一眼那栋亮着灯的豪华公寓。她看到顾淮安的身影冲了出来,孤零零地站在小区的门口,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她第一次,

在他身上看到一种名为“茫然”和“失落”的情绪。苏晚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沈屿。第5章第二天下午,

市中心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苏晚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地点。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点了一杯美式。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不是以“顾淮安的影子”的身份,

而是以“编剧尘默”的身份,出来见人。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漫长的冬眠中,终于苏醒了过来。没多久,

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休闲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气质温润儒雅。正是导演沈屿。他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苏晚身上。

他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脸上带着礼貌而温和的微笑。“尘默老师,你好,我是沈屿。

”“沈导,你好。”苏晚点了点头,“叫我苏晚就可以。”她没有用“尘默”这个笔名。

从今天起,她要做回苏晚。沈屿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好,苏晚**。

”他叫来服务生,也要了一杯美式。“你的剧本,我看了三遍。”沈屿开门见山,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故事的结构,人物的塑造,尤其是台词,非常精彩。我很惊讶,

一个新人编剧,能有这么深厚的功力。”“沈导过奖了。”苏晚浅浅一笑。

这或许是她这五年来,听过的最真诚的赞美。不是作为顾淮安的附属品,而是作为她自己。

“我没有过奖。”沈屿认真地看着她,“尤其让我震撼的,是女主角‘阿尘’这个角色。

她在压抑和绝望中,那种沉默的、坚韧的生命力,被你刻画得入木三分。我能感觉到,

你在这个角色身上,倾注了非常非常多的感情。”苏晚的心,微微一动。

顾淮安也看过她的剧本。那时她刚写完初稿,满心欢喜地拿给他看,希望能得到他的鼓励。

可他只是草草翻了几页,就丢在了一边。“写得不错,”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敷衍,

“但太文艺了,不符合市场。现在观众就喜欢看甜宠剧,打脸爽文,

谁要看这种哭哭啼啼的苦情戏?”他不懂她,也从未想过去懂她。而眼前的沈屿,

一个只看过她文字的陌生人,却能一语道破她藏在故事背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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