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把我当佣人使唤
作者:宝藏宝妈
主角:阳阳晓雅苏雨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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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国,把我当佣人使唤,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宝藏宝妈倾力打造。故事中,阳阳晓雅苏雨晴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阳阳晓雅苏雨晴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PS:你未婚妻很漂亮,祝福你们。”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走到阳台,点燃一支许久未抽的烟。夜色已深,城市……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章她回来了我收到苏雨晴微信的时候,手里正拿着婚戒店的宣传册。“林哲,

我回国了,晚上七点,老地方见。”短短一行字,让我在夏末的傍晚浑身发冷,

又迅速滚烫起来。七年了,她终于回来了。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打出“好”字,删掉,又打出“终于等到你了”,再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对着梳妆镜愣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未婚妻晓雅发来消息:“戒指选得怎么样啦?妈妈说她喜欢简洁款。”我猛地回神,

看着手里那本翻到一半的婚戒宣传册,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铁。“还在看,晚上见面聊。

”我回复,然后迅速关掉手机。晓雅是我的大学学妹,温柔体贴,我们交往三年,

双方父母已经见面,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捡到了宝。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七年前,苏雨晴在机场抱着我说:“林哲,等我五年,最多五年,

我一定回来。”五年变成了七年。这七年里,我每天都会看她的社交媒体,

即使她更新得越来越少。这七年里,我拒绝了所有相亲,直到三年前父母以死相逼,

我才答应和晓雅见面。晓雅很好,好到让我觉得愧疚。可现在苏雨晴回来了。

晚上六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到了“老地方”——大学时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店里装潢全变了,老板也换了人,只有墙上的几张旧照片还留着过去的影子。

我坐在我们曾经最喜欢的靠窗位置,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冲出来。七点整,门开了。

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咖啡馆似乎都亮了几分。苏雨晴还是那么美,甚至比记忆中更耀眼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烫成了**浪,妆容精致,

手里提着我看不出牌子但明显很贵的包。她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大约五六岁的样子,

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我的心沉了一下。“林哲!”她看到我,眼睛弯成月牙,

和当年一模一样,“你一点都没变!”她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拥抱。

熟悉的香水味钻入鼻腔,那一刻,我几乎要落泪。“雨晴,”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坐下后,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转头对小男孩说:“阳阳,叫林叔叔。”“林叔叔好。”小男孩声音细细的,

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你儿子?”我艰难地问。“嗯,五岁了。

”苏雨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我没有读懂的复杂情绪,“时间过得真快,对吧?

”服务员过来点单,她要了美式,给阳阳点了果汁。我注意到她点单时的姿态,优雅而熟练,

和当年那个总是犹豫不决的女孩判若两人。“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问。“还不错,

”她轻轻搅动着刚送来的咖啡,“在那边结了婚,又离了。阳阳跟我。”她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你呢?结婚了吗?”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婚戒宣传册:“还没,

不过...”“那就好。”她打断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林哲,我这次回来,

其实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什么事?你说。”我毫不犹豫。她咬了咬下唇,

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我心头一颤。“我刚回国,一切都还没安顿好,工作也刚落实,

每天忙得团团转。阳阳的幼儿园还没搞定,临时保姆又不放心...”她顿了顿,

抬起眼睛直视我,“你能不能...暂时帮我照看一下阳阳?只需要两周,

等我安排好幼儿园和保姆就好。”我愣住了。“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

”她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凉,“但我真的找不到更信任的人了。林哲,

你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的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和七年前在机场时一模一样。那一刻,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我有工作,

有即将步入婚姻的生活,有晓雅在等我。可我听见自己说:“好。”苏雨晴笑了,

如释重负的笑容美得惊人。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我临时租的公寓地址,

离你公司不远。明天开始,可以吗?我早上八点前要出门,晚上可能七八点才能回来。

”我接过钥匙,金属在手心泛着冷光。“阳阳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她说着,

轻轻推了推儿子,“阳阳,接下来两周林叔叔会照顾你,要听话哦。”阳阳点了点头,

又偷偷看了我一眼。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咖啡馆打烊。大多是她在说,说国外的生活,

说工作,说见闻。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问几句,就像大学时一样。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提起七年前的那个承诺。分开时,

她把阳阳的手交到我手里:“明天早上七点半,我送他到你家楼下,可以吗?”“好。

”“林哲,”她忽然叫住转身要走的我,“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没问她为什么道歉,只是点了点头。回家的路上,阳阳一直很安静。等红绿灯时,

他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林叔叔。”“嗯?”“妈妈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心头一紧,勉强笑道:“是吗?”“嗯,”阳阳认真地点点头,

然后又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可是妈妈手机里,有个和你很像的叔叔。”我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你说什么?”阳阳被吓了一跳,小声说:“妈妈手机里,

有个和你很像的叔叔的照片。但是那个叔叔...死了。”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

我回过神来,重新启动车子。“你看错了吧,阳阳。”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没有看错,

”阳阳固执地说,“妈妈有一次看着照片哭,我看到了。照片里的叔叔和你很像,

但是更年轻一点。妈妈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我把阳阳送到苏雨晴指定的公寓,她果然不在。公寓很大,装修豪华,但冷清得没有人气。

给阳阳简单洗漱后,我看着他睡着,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晓雅打了三个未接来电,发了五条消息。“戒指选好了吗?”“怎么不接电话?”“林哲,

你在哪里?”“我有点担心,看到消息回我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阳阳的话。“妈妈手机里,有个和你很像的叔叔...死了。

”手机再次震动,晓雅打来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才接起来。“林哲!

你终于接电话了!出什么事了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晓雅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没事,

”我说,“刚才...见了客户,手机静音了。”“客户?这么晚?”“嗯,国外的客户,

有时差。”我撒了谎,心里涌起一阵罪恶感。晓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戒指选得怎么样?

妈妈今天又问起了。”“明天吧,明天我陪你去店里看。”我说,“今天有点累。”“好,

那你早点休息。”晓雅的声音柔软下来,“别太辛苦了,身体要紧。”挂掉电话后,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苏雨晴回来了。带着一个儿子,

和一个和我长得很像却“死了”的人的秘密。而我,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

答应了做她儿子的临时保姆。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可当我回想起苏雨晴的眼睛,

她手背的温度,她说“你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时的表情——我无法拒绝。就像七年前,

我无法阻止她离开一样。手机亮了一下,苏雨晴发来消息:“阳阳睡了吗?今天真的谢谢你,

林哲。”我盯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

而我的故事,因为苏雨晴的回归,正朝着无法预测的方向疾驰而去。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明天早上七点半,阳阳会在楼下等我。

而我要如何向晓雅解释,接下来的两周,我需要每天照顾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说,

他妈妈手机里有个和我很像的人。而那个人,死了。

(待续)第二章保姆生活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就醒了。或者更准确地说,

我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和苏雨晴重逢的画面,还有阳阳那句令人不安的话。

七点十五分,我下楼等。七点三十分整,一辆白色轿车准时停在小区门口。

苏雨晴从驾驶座下来,今天的她换了一身职业装,显得干练利落。阳阳背着小书包,

乖乖跟在她身后。“早,”她冲我微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格外耀眼,“阳阳就拜托你了。

这是他今天的用品清单。”她递给我一张打印好的纸,

上面详细列着阳阳的作息时间、饮食偏好、过敏原,甚至还有“情绪安抚小技巧”。

我接过纸条,感觉自己在接一个工作交接单。“麻烦你了,林哲。”她又说了一遍,

然后蹲下身抱了抱阳阳,“宝贝要听林叔叔的话,妈妈下班就来接你。”“妈妈再见。

”阳阳小声说。苏雨晴转身上车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晚上我可能会晚一点,

七点半左右。可以吗?”“可以。”我说。她点点头,开车离去。我低头看向阳阳,

他正仰着小脸看我,眼神里有明显的不安。“饿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我们先去吃早餐?”阳阳点点头。我带他去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点餐时,

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墙上贴着的儿童套餐海报。“想要那个吗?”我问。阳阳眼睛亮了一下,

又迅速暗淡下去:“妈妈说不能吃太多油炸食品。”“偶尔一次没关系。”我说,

然后向服务员点了那份儿童套餐。等餐的时候,阳阳一直很安静,只是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套餐上来后,他看着附赠的玩具小车,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林叔叔,

”他一边摆弄小车一边说,“你真好。

”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你妈妈对你不也很好吗?”阳阳顿了顿,

小声说:“妈妈很忙,总是很忙。”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却让我心里一紧。

我想起昨晚那个冷清豪华的公寓,想起苏雨晴精致却疏离的模样。吃完早餐,我本该去公司,

但现在带着个孩子显然不方便。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今天居家办公。回到家,

我给阳阳打开了电视,调到他可能喜欢的动画频道,然后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但我的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目光时不时飘向客厅里那个小小的身影。阳阳看得很专注,

但姿势一直端正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会随着情节手舞足蹈,

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才笑一下。中午,我按照苏雨晴的清单准备了午餐。阳阳吃得很少,

我问是不是不合口味,他摇摇头:“很好吃,只是我不饿。”下午,我陪他玩了一会儿拼图。

他的专注力惊人,很快就能完成对于他年龄来说相当复杂的图案。

“你妈妈经常陪你玩拼图吗?”我试探着问。阳阳摇头:“妈妈给我买了很多,

但她没时间陪我玩。”“那你爸爸呢?”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苏雨晴说过她已经离婚了。

但阳阳的回答让我意外:“我没有爸爸。”“可是...”“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

再也不会回来了。”阳阳平静地说,手里继续拼着图,“就像手机里的那个叔叔一样。

”我手上的拼图块掉在了地上。“阳阳,”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你能再跟我说说那个叔叔吗?手机里的那个。”阳阳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林叔叔也认识那个叔叔吗?”“也许吧,”我说,

“他长什么样?”“和你很像,但是更年轻,”阳阳歪着头回忆,“照片里的叔叔在笑,

背景有很多气球,好像在过生日。”“那张照片你见过几次?”“两次。

一次是妈妈在哭的时候看的,一次是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阳阳说,“妈妈不知道我看见了。”“照片里的叔叔...真的死了吗?

”阳阳点点头:“妈妈说的。她说‘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我愣住了。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说一个普通朋友。“阳阳,这些话你告诉过别人吗?”“没有,

”阳阳低下头,“妈妈会不高兴的。我知道妈妈不喜欢我问问题。”那一刻,

我突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他太懂事了,懂事得令人心疼。下午四点多,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开门却看到了晓雅。“林哲,

我给你带了...”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越过我,落在客厅里的阳阳身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这是?”晓雅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朋友的孩子,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朋友临时有事,我帮忙照看一下。”“哦,”晓雅点点头,

但眼神里的怀疑没有消散,“没听你提起过。”“昨天刚答应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坐吧。”晓雅走进来,把手里的甜品盒放在桌上。

阳阳从沙发上站起来,礼貌地说:“阿姨好。”“你好,”晓雅弯下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阳阳。”“阳阳真乖。”晓雅直起身,转向我,“你朋友什么时候来接他?

”“七点半左右。”晓雅看了看表:“那我陪你等到她来吧,正好带了蛋糕,一起吃。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用了,你晚上不是要加班吗?”“项目提前结束了,

”晓雅平静地说,眼神却锐利地看着我,“而且我也想见见你这位朋友。

”我知道她在怀疑什么。三年的相处,她对我的了解足以让她察觉不对劲。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格外难熬。晓雅和阳阳玩了一会儿,但气氛始终有些微妙。

我能感觉到她时不时投来的探究目光。七点二十五分,门铃终于响了。

我几乎是冲过去开门的。门外站着苏雨晴,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美丽。“林哲,

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会议拖...”她的声音在看到我身后的晓雅时停住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位是?”苏雨晴先开口,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我是林哲的未婚妻,陈晓雅。”晓雅走上前,伸出手,“你好。

”苏雨晴握住她的手:“苏雨晴,林哲的大学同学。刚回国,麻烦他帮忙照看阳阳几天,

真是不好意思。”“不麻烦,”晓雅笑着说,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林哲很喜欢小孩。

”又是一阵沉默。阳阳跑过来抱住苏雨晴的腿:“妈妈!”“今天乖不乖?

”苏雨晴弯腰抱起他。“乖,林叔叔给我买了儿童套餐,还陪我玩拼图。”阳阳说。

苏雨晴看向我:“谢谢你,林哲。明天还是老时间?”“嗯。”“那我们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了。”苏雨晴抱着阳阳,朝晓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门关上后,

客厅里一片寂静。“大学同学?”晓雅终于开口,“林哲,

你从来没提过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大学同学。”“我们很久没联系了,她刚回国。”我说,

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刚回国就让你帮忙照顾孩子?”晓雅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她在这边没什么亲人...”“林哲,”晓雅打断我,

“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你答应照顾她的孩子,是因为她是苏雨晴,对吗?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晓雅苦笑,“林哲,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你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藏着一本相册。里面有你们大学时的照片,

有她的单人照,背面写着‘致林哲——永远的雨晴’。”我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我从来没有翻过你的东西,”晓雅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去年大扫除时不小心看到的。

我问过你吗?我没有。因为我想,谁还没有个过去。”“晓雅...”“但我没想到,

”她继续说,“她回来了,而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一声,就答应了帮她照顾孩子。林哲,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切地说,

“她真的只是需要帮忙...”“需要帮忙可以找保姆,可以找托儿所,为什么偏偏找你?

”晓雅的眼睛红了,“因为她知道,只要你开口,你永远不会拒绝她,对吗?”我无言以对。

“林哲,我们下个月就要选婚戒了,”晓雅的声音低下来,“三个月后就是婚礼。你想清楚,

你到底要什么。”她拿起包,走向门口。“晓雅,等等...”“我今晚回我妈家,”她说,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门开了又关,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雨晴发来的消息:“今天真的非常感谢。阳阳说他很开心。

PS:你未婚妻很漂亮,祝福你们。”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走到阳台,点燃一支许久未抽的烟。夜色已深,城市灯火如昼。我想起七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机场哭着承诺会等苏雨晴回来的傻小子。想起这七年里每一个想起她的夜晚。

想起晓雅第一次对我笑的样子,想起她在我加班时送来的夜宵,想起我们选婚房时的憧憬。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晓雅:“林哲,我不是要逼你选择。我只是希望,在你心里,

我们的未来能比过去更重要。”我闭上眼睛,夜风拂过脸颊。苏雨晴回来了,

带着秘密和请求。晓雅在等我,带着理解和宽容。而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更让我不安的是阳阳的话——那个和我很像却已经死了的人,到底是谁?苏雨晴的手机里,

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烟燃尽了,烫到了手指。我猛地回神,将烟蒂按灭。明天,

苏雨晴还会送来阳阳。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待续)第三章破碎的真相接下来的三天,我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度过。每天早上七点半,

苏雨晴准时把阳阳送到楼下。下午我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晚上七点半苏雨晴来接走阳阳。

晓雅没有再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她。我们都默契地给了彼此空间,

但这份沉默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阳阳是个异常安静的孩子。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看书或玩拼图,偶尔看看电视,但从不吵闹。

他吃东西很规矩,作息很准时,甚至不需要我提醒就会自己去午睡。第三天下午,

阳阳午睡时,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大学时的云相册。密码是苏雨晴的生日,我一直没改。

相册里有很多我们的合影:图书馆里并肩学习的,操场上奔跑的,生日会上互相抹奶油的。

年轻时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翻到最后几张,

是我们毕业前夕的照片。苏雨晴穿着学士服,手里捧着花,我搂着她的肩膀,

两人对着镜头比着幼稚的V字手势。下一张照片,是我们第一次单独旅行的纪念。在海边,

夕阳西下,我背着她在沙滩上奔跑,两人的剪影融进橙红色的天际线。最后一张照片,

是她在机场的背影。那天她要去英国留学,我送她到安检口。照片是我偷**的,

她拖着行李箱,长发在风中飞扬,一次也没有回头。我关掉相册,感觉胸口闷得难受。

这些回忆太美好了,美好到让我在过去七年里一直无法真正走出来。手机震动,

是苏雨晴发来的消息:“今晚可能要八点才能来接阳阳,抱歉。可以吗?”“可以。

”我回复。“谢谢。对了,冰箱里我放了食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麻烦你做晚饭吗?

阳阳说你做的饭很好吃。”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好。”下午五点,

我开始准备晚餐。阳阳醒了,跑到厨房门口看我做饭。“林叔叔,”他忽然说,

“你做的菜和妈妈手机里的叔叔一样。”我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什么?

”“那个叔叔也会做饭,”阳阳歪着头回忆,“妈妈有一次看着视频哭了,

视频里的叔叔在做饭。”“你看过那个视频?”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阳阳点点头:“有一次妈妈洗澡,手机放在客厅,我偷偷看的。视频里的叔叔在煎鸡蛋,

还对着镜头笑。”“视频里的叔叔...长什么样?”“和你很像,”阳阳重复着之前的话,

“但是更年轻,头发更长一点。”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视频里还有别人吗?

”“只有叔叔一个人,”阳阳说,“视频的标题是‘给晴晴的生日礼物’。”晴晴。

那是大学时我对苏雨晴的昵称。我关掉炉火,蹲下身平视阳阳:“阳阳,这件事非常重要。

你确定视频里的叔叔和我很像吗?”阳阳认真地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力点头:“非常像,

就像...就像你年轻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阳阳,

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叔叔叫什么名字?”阳阳摇摇头:“但是视频下面有字,

我不认识,但是第一个字是‘林’。”林。我的姓氏。晚上七点四十分,苏雨晴来了。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妆也遮不住。“抱歉,来晚了,”她进门就说,

“今天的会议简直没完没了。”“没关系,”我说,“晚饭做好了,一起吃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正好我还没吃。”餐桌上,

阳阳兴奋地告诉苏雨晴今天做了什么,我做的菜有多好吃。苏雨晴安静地听着,

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饭后,阳阳在客厅看电视,我和苏雨晴在厨房收拾。“这三天,

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她一边洗碗一边说,“阳阳说他很开心。”“他很乖。”我说。

“是啊,太乖了,”苏雨晴的声音低下来,“有时候乖得让我心疼。他从小就学会看人脸色,

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消失。”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雨晴,

阳阳的父亲...”“死了。”她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车祸,

五年前。”五年前,正是她说要回国却没有回来的那一年。“我很抱歉。”“不用,

”她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盘子的手在微微发抖。“雨晴,

”我深吸一口气,“阳阳说,你手机里有个和我很像的人的照片。”她猛地转过身,

盘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说什么?”她的脸瞬间苍白。

“他说那个人死了,”我盯着她的眼睛,“而且那个人也姓林,对吗?”苏雨晴后退一步,

靠在料理台上,身体微微颤抖。“你翻我手机了?”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没有。

是阳阳看到的。”我说,“他说那个人和我很像,会做饭,

视频标题是‘给晴晴的生日礼物’。雨晴,那个人是谁?”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苏雨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有泪光闪烁:“林哲,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我有权利知道,”我说,“如果那个人真的和我有关的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苦笑:“是啊,你有权利知道。毕竟,他是因你而死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什么意思?”苏雨晴弯下腰,

一片片捡起地上的碎片。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拖延时间。“七年前,我出国前,

我们做了个约定,记得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记得。你说最多五年,一定会回来。

”“我做到了,”她抬起头,“五年前,我真的准备回来。机票都买好了,行李也收拾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回来前一周,我去参加了一个留学生聚会。聚会上,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叫林晨,和你同姓。”林晨。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

“他和你长得有七分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苏雨晴的声音飘忽,“那天我喝多了,

把他当成了你。我拉着他的手,说‘林哲,我终于要回去了,你要等我’。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很绅士,没有占我便宜,只是把我送回了公寓。

”苏雨晴继续说,“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知道我和你的事,知道我为什么出国,

也知道我在等你。”“然后呢?”“然后...”苏雨晴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发现我越来越依赖他。因为他太像你了,林哲。说话的方式,笑的样子,

甚至一些小动作。有时候我会恍惚,以为真的是你在我身边。”“我们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

直到三年前。”她深吸一口气,“三年前,我收到了你的邮件,你说你遇到了一个好女孩,

可能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我想起来了。三年前,在父母的压力下,我开始和晓雅交往。

我给苏雨晴发了一封邮件,没有明说,但暗示我可能等不下去了。“收到那封邮件后,

我喝醉了。”苏雨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晨来找我,我抱着他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关系。”“后来我发现怀孕了。林晨向我求婚,

说他愿意做孩子的父亲,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她苦笑,“我答应了。不是因为爱他,

而是因为...他很像你。”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楚。“我们结婚了,生活很平静。

林晨对我和阳阳都很好,好到让我愧疚。”苏雨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我始终无法真正爱他。每次看到他,我想到的都是你。这对他不公平,我知道,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一年前,他发现了我的秘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在我的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你的照片,我们的聊天记录,你写给我的信。

他破解了密码,看到了所有一切。”“那天我们大吵一架。他说,他愿意做替代品,

愿意等我放下你,但他无法接受我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爱他。”苏雨晴捂住脸,

“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我说他永远比不上你,我嫁给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你。”“然后呢?

”我的声音干涩。“他摔门出去了。”苏雨晴的肩膀在颤抖,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他出了车祸。等警察找到我时,

他已经...已经...”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我站在那里,

浑身冰冷。原来是这样。那个和我长得像的人,那个叫林晨的男人,因为我的影子,

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他的女人。又因为我的影子,死在了异国他乡的雨夜里。而阳阳,

这个叫我“林叔叔”的孩子,身体里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却因为我,

永远无法得到母亲全部的爱。“阳阳出生后,我给他取名‘晨阳’,纪念他的父亲。

”苏雨晴抬起泪眼,“但我从来不敢告诉他真相。我说他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

因为我无法面对,是我害死了他父亲。”“所以你回国后找我,

是为了...”我艰难地开口。“为了赎罪,也为了自我惩罚。”苏雨晴惨笑,

“我知道你要结婚了,林哲。我不该打扰你。但我控制不住。看到你,就像看到林晨还活着。

让你照顾阳阳,就像在惩罚自己,也在惩罚你。”“惩罚我什么?”“惩罚你当年没有等我。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果你多等我两年,林哲,如果你再多等我两年,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会认识林晨,他不会爱上我,不会因为我的残忍而死,

阳阳也不会失去父亲。”我后退一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在责怪我。

责怪我没有等到最后,责怪我开始新的生活,责怪我是这一切悲剧的根源。“苏雨晴,

”我的声音嘶哑,“当年是你选择离开的。是你说的五年,是你让我等你。

我没有义务等你一辈子。”“我知道,”她捂住脸,“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责怪你。

但我忍不住,林哲,我忍不住恨你,也恨我自己。”客厅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

阳阳还在看电视,对厨房里的这场风暴一无所知。我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苏雨晴,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如此陌生。七年的等待,三年的挣扎,我以为的爱情,

原来早就变成了一个扭曲的诅咒。诅咒了她,诅咒了林晨,也诅咒了我。手机突然响起,

是晓雅的专属**。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晓雅的名字。苏雨晴抬起头,看到了屏幕。

“接吧,”她擦干眼泪,站起身,“你的未婚妻在等你。林哲,对不起,我不该回来,

不该打扰你的生活。明天开始,我会另找保姆。”她走出厨房,

抱起阳阳:“跟林叔叔说再见。”阳阳茫然地看着我们:“妈妈,你怎么哭了?”“没事,

妈妈眼睛不舒服。”苏雨晴勉强笑了笑,“跟林叔叔说再见。”“林叔叔再见。

”阳阳朝我挥手。我机械地挥手,看着他们离开。门关上后,**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晓雅的**停了,又响起。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晓雅,这三天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那个间接害死了一个人,毁掉了一个家庭的自己。手机还在响,

屏幕上晓雅的名字闪烁不停。我该接吗?我该说什么?窗外的夜色浓重,城市的灯光点点,

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我知道,今夜,无人入眠。

(待续)第四章过去的阴影我最终没有接晓雅的电话。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能说什么?说我这几天在照顾前女友的孩子?

说那个孩子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却已死去的父亲?说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竟是我十年前种下的因?太荒谬了。荒谬到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在客厅地板上坐了一夜,

直到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感觉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雨晴发来的消息:“今天开始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找到了临时保姆。这三天,谢谢。

还有,对不起。”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删除了对话框,像是要删除这三天发生的一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抹去。上午九点,我去了公司。

助理小张看到我时吓了一跳:“林总,您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没事,

昨晚没睡好。”我敷衍道。一整天,我都在试图专心工作,

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苏雨晴说的那个故事。林晨,那个和我长得像的男人,

因为我的影子爱上了一个女人,又因为我的影子死去。我打开电脑,

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林晨英国车祸”。一条条结果跳出来,大多是无关信息。

我加了几个关键词:“中国留学生”、“五年前”、“曼彻斯特”。终于,

在一个海外华人论坛上,我找到了相关信息。“2018年曼彻斯特中国留学生车祸身亡,

肇事司机逃逸”点开帖子,是一则简短的新闻。没有照片,只有文字描述:林晨,25岁,

曼彻斯特大学硕士在读,于2018年11月7日晚在市区遭遇车祸,经抢救无效死亡。

肇事车辆逃逸,案件仍在调查中。2018年11月7日。

正好是苏雨晴说她准备回国的那一年。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条回复:“我是死者的朋友。

林晨是个很好的人,成绩优异,待人友善。出事前一周,他和妻子大吵一架,心情一直不好。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愿天堂没有痛苦。”妻子。苏雨晴。我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

感觉呼吸困难。这一切都是真的。苏雨晴没有说谎。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我的影子,

死在了异国他乡。手机震动,这次是晓雅发来的消息:“我们谈谈。今天下班后,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馆。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下午六点,我准时到了咖啡馆。

晓雅已经在了,坐在我们常坐的靠窗位置。她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眼睛有些红肿,

显然哭过。“坐。”她说。我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我要了美式,晓雅摆摆手表示不用。

“你这几天,是在照顾苏雨晴的孩子,对吗?”她开门见山。“是。”“为什么?

”“她刚回国,找不到人帮忙...”“林哲,”晓雅打断我,“我要听实话。

不是敷衍的解释,是真正的理由。”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服务员送来了我的咖啡。

“因为她还爱着你,你也还爱着她,对吗?”晓雅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晓雅抬起头,

眼睛直视着我,“林哲,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了解你。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人,

你不会放下工作,不会瞒着我,去做这样的事。”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去查了苏雨晴。”晓雅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的资料,推到我面前,“你的大学同学,

大四时交往,毕业后她出国留学,你们约定等她五年。三年前,就在我们开始交往的时候,

你给她发了邮件,告诉她你可能会开始新的生活。”我看着那份资料,

感到一阵寒意:“你调查她?”“我调查的是你,”晓雅说,“我想要知道我爱的男人,

心里到底装着谁。”“晓雅...”“她结婚了,又离婚了,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晓雅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孩子的父亲一年前车祸去世。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回国后第一个找的是你?为什么你愿意帮她照顾孩子?

”我闭上眼睛:“她丈夫...和我长得很像。”晓雅愣住了。“那个死去的男人,叫林晨,

和我有七分像。”我艰难地说,“苏雨晴嫁给他,是因为他像我。他们吵架,

是因为她忘不了我。他出车祸,是因为那天他们大吵一架后,他心情不好开车出门。

”晓雅的脸上血色尽失:“你在开玩笑吗?”“我也希望是。”我苦笑,“但这是真的。

阳阳,那个孩子,看到了苏雨晴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告诉我有一个和我很像的叔叔死了。

”长久的沉默。晓雅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所以这几天,你是在赎罪?

”她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也许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晓雅问,

“继续照顾那个孩子?继续和苏雨晴纠缠不清?”“她说今天开始不需要我帮忙了。

”“但问题解决了吗?”晓雅盯着我,“林哲,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还有她吗?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遍。在苏雨晴离开的七年里,在每个想起她的夜晚,

在我答应晓雅求婚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不能辜负你。

”“这是责任,不是爱。”晓雅的声音颤抖起来,“林哲,我要的不是你的责任,是你的心。

如果你心里还有别人,我们的婚姻不会幸福。”“我可以努力...”“努力忘掉她?

”晓雅摇头,“七年了,你都没能忘掉。现在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她回来了,

带着一个和你像的男人的遗孤。你觉得你能忘掉吗?”我无言以对。“婚礼延期吧。

”晓雅说,声音里有压抑的哭腔,“我们需要时间,林哲。你需要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我也需要想清楚,我是否能接受我的丈夫心里永远住着另一个女人。

”“晓雅...”“别说了,”她站起身,“戒指先不选了。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她拿起包,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林哲,我爱你。

但爱不是全部。我需要的是完整的你,而不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躯壳。”门开了又关,

她消失在夜色中。我坐在那里,直到咖啡馆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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