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那个疯批男友他杀回来了
作者:晚风雾雨
主角:傅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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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文《失忆后,我那个疯批男友他杀回来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傅沉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晚风雾雨”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让你再爱上我一次。”他的语气那么笃定,那么深情,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此刻脆弱又……

章节预览

车祸醒来,我记忆停留在高中。病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男人自称是我男友,

说我俩爱得死去活来。可我看着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手腕上闪瞎眼的钻石表,

陷入了沉思。我,一个母胎solo的穷学生,什么时候泡上这种顶级大佬了?

直到他助理不小心说漏嘴:“夫人,傅总找了你三年……”我后背一凉。等等,

我出车祸不是昨天的事吗?---头痛。不是那种熬夜刷题后的闷痛,

也不是感冒发烧的胀痛,而是一种……仿佛有人拿生锈的锯子,

在我脑壳里慢条斯理拉来拉去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掀不开。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冰冷又顽固的气味。

身下是某种偏硬的垫子,布料带着浆洗过的挺括感,但绝不柔软。耳朵里先是嗡嗡的杂音,

然后渐渐滤进来一些响动——仪器的规律滴答声,远处模糊的谈话声,

还有……很近的、压抑的抽泣?谁在哭?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对抗那沉重的眼皮。

视野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是刺眼的光晕,慢慢才聚焦。天花板,惨白一片,

嵌着方形的格栅灯。我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掠过旁边架子上的透明软管,顺着那管子往下,

扎进我手背皮肤里的针头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医院。我在医院。怎么回事?

我昨晚明明还在宿舍……对,昨晚我在赶那份要命的物理竞赛论文,憋到凌晨三点才爬上床。

再之前呢?再之前是月考,成绩好像不太理想,

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了一会儿心……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卷纸,勉强能扯出一些片段,

但湿哒哒地黏连在一起,捋不顺,也看不到更远的地方。“柠柠?柠柠你醒了?医生!

医生她醒了!”一道男声猛地炸响在耳边,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嘶哑的哽咽?

我吓了一跳,努力偏过头看去。病床边坐着一个人。不,准确说,是半跪在病床边,

紧紧攥着我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男人。一个非常、非常好看的男人。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

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过于白皙的额角。眉毛很浓,眼窝深,

睫毛长得能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失了血色。

他穿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领带也扯得松垮,

但这丝毫没削弱他周身那种……怎么说呢,和我,以及和这间普通病房格格不入的气场。

衬衫的料子看起来就价格不菲,妥帖地包裹着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手臂。

手腕上露出一截表盘,哪怕以我有限的、仅限于学校小卖部电子表的认知,

也能看出那玩意儿金光闪闪,镶嵌的一圈碎钻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闪得我眼睛更疼了。

重点是,他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极度隐忍又完全控制不住的眼泪,

大颗大颗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划过线条凌厉的下颌,砸在我手边的被单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剧烈到让我心惊肉跳的情绪,

失而复得的庆幸,深入骨髓的后怕,还有一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浓重情感。可我,不认识他。

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是谁?”男人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是更汹涌的悲伤和心疼。他握着我的手收紧,

力道大得有些发疼,却又在意识到之后立刻放松,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我的手背。“柠柠,

是我啊,我是傅沉。”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别吓我,

柠柠。我是傅沉,你男朋友。”男……朋友?我,林柠,十七岁,市一中高二(三)班学生,

身高一米六二,体重保密,人生最大成就是上周数学小测侥幸挤进班级前十,

最大烦恼是食堂红烧肉里的土豆越来越多肉越来越少。母胎单身十七年,

情书没收过(可能藏在课桌深处没发现?),

告白没听过(除了小学二年级隔壁班小胖说我辫子好看),恋爱经验为零,

理论知识全靠同桌偷偷传阅的言情小说和晚自习躲在抽屉里刷的校园论坛八卦版。男朋友?

还长这样?穿成这样?哭成这样?这配置,

么也得是言情小说封面上那种“帝国总裁的落跑小娇妻”或者“豪门大佬的心尖宠”级别吧?

跟我这个连校门口奶茶店第二杯半价都找不到人拼单的普通女高中生,有半毛钱关系?

逻辑呢?现实呢?牛顿和爱因斯坦同意吗?我脑子里刮过一阵强烈的吐槽风暴,但身体虚弱,

只能瞪大眼睛,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或者认错人的迹象。没有。

他看起来真诚得……近乎绝望。“我……”我又尝试开口,脑袋里那钝痛又袭来,我皱紧眉,

“我头好痛……我怎么在医院?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车祸,柠柠,你出了车祸。

”傅沉——暂且这么叫他——立刻回答,语气急促,“别怕,已经没事了,你昏迷了两天,

现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反复说着“醒了就好”,像是在安慰我,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车祸?我努力回想,却只有一片空白,和更尖锐的头痛。“我……我想不起来。

”我有些茫然,也有些害怕,“很多事……好像隔着一层雾。”傅沉的眼神暗了暗,

但随即被更浓的担忧覆盖。“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医生说你脑部受到撞击,

有轻微脑震荡,记忆可能会暂时受到影响。别强迫自己,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他说着,抬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然后缓缓放下,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饿不饿?

渴不渴?我叫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医生说你可以吃些流食了。”他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有护士进来,接着医生也来了,一番检查,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答得含糊,

或者直接说记不清),最后嘱咐好好休息,观察几天。自始至终,傅沉都站在床边,

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我身上,那存在感强得让我无处遁形。

护士送来温水和一碗熬得稀烂的米粥。傅沉接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床边,舀起一勺,

仔细吹凉,送到我唇边。“我……我自己来。”我尴尬得要命,伸手想去拿勺子。“别动,

你手上还有针。”他避开了我的手,勺子执着地停在原地,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

“让我照顾你,柠柠。”那眼神太沉,里面翻涌的东西太多,我一时被镇住,

只好僵硬地张开嘴,咽下那口温热的粥。味道很淡,但我确实饿了,胃里暖起来一点。

他喂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口都吹到合适的温度,偶尔用指尖蹭掉我嘴角一点残渍。

这亲昵的举动让我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热,只能盯着米粥上飘着的几颗米粒,

假装研究它们的分子结构。“那个……傅……先生?”我咽下一口粥,试探着开口。

“叫阿沉。”他纠正,语气温和,却有种无形的压力,“或者傅沉。别叫先生,生分。

”“哦……傅沉。”我选了连名带姓,觉得安全一点,

“我们……真的是……”那三个字我还是有点说不出口。“恋人。”他接过话,

放下空了的粥碗,拿起温水喂我喝了两口,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柠柠。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四年?!我瞳孔地震。

四年前我才十三岁!早恋也没这么早的吧!

还是跟一个看起来就比我大好多岁、明显是社会人士的男人?我爸妈呢?我老师呢?

我们学校纪律委员会是摆设吗?“四……四年?”我声音都变了调。“嗯。”他点头,

拿起旁边柜子上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黑色皮夹,打开,抽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

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泛白。背景像是某个游乐园,阳光很好。照片上的我,

看起来比现在青涩一些,大概……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

笑容灿烂得有点傻气,正举着一个巨大的彩虹棉花糖。而站在我旁边,一手揽着我肩膀,

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淡却真实笑意的,正是傅沉。那时的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点,

穿着休闲衬衫,气质也没现在这么……迫人。照片上的亲昵姿态做不了假。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他又拿出手机,

划开屏幕,点进一个相册,递给我。我迟疑地接过。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照片和视频。

有我们一起吃饭的(背景是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厅),

一起旅行的(埃菲尔铁塔、海岛沙滩、雪山湖泊……),一起过生日的(巨大的多层蛋糕,

我脸上被抹了奶油,他在旁边笑),还有更多日常的抓拍:我窝在沙发上看书,

我在厨房笨手笨脚煮东西(他拍的),我睡着时的侧脸……视频点开,是我对着镜头做鬼脸,

声音清脆:“傅沉沉!快看!这个云像不像你板着脸的样子?”镜头晃动,

传来他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你。”接着是我咯咯的笑声和追赶镜头的画面。

每一个“我”,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慕。

而镜头捕捉到的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可我心底那点违和感,不仅没消失,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越扩越大。

照片和视频里的“我”,虽然相貌一样,但神情、气质、甚至一些细微的小动作,

都让我感到陌生。那真的是我吗?

那个在镜头前活泼灵动、会撒娇会耍赖、眼里盛满星光的女孩,

真的是现在这个躺在床上、满心茫然和警惕、记忆停留在枯燥高中生活的林柠吗?

“我……”我把手机还给他,手指有点发凉,“我真的不记得了。对不起。”“不要道歉。

”他立刻说,握住我发凉的手,用掌心温暖着,“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让你再爱上我一次。”他的语气那么笃定,

那么深情,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此刻脆弱又专注的神情,杀伤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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