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了五百万,给你煮碗面》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姜澈宋佳刘芸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姜澈宋佳刘芸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我亲手把他推开了。「宋佳,」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相信了?」……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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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场景:姜家别墅,一楼客厅,午后】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跪着一个我。
我面前的茶几是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的,光可鉴人,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茶几对面,
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姜澈的母亲,刘芸。她端着骨瓷茶杯,用杯盖撇着浮沫,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林晚,离开姜澈。」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只是开场白。
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然后,一张支票被推到我面前。「五百万。」
刘芸终于肯正眼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施舍,「拿着这笔钱,从世界上消失。
不要再出现在姜澈面前。」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笔钱,
够你这种出身的女人,找个山沟沟嫁人生十个八个孩子,富足一生了。」五百万。
我盯着那串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抬起头,看着她。「阿姨,
您是不是对您儿子的身价有什么误解?」刘芸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张支票,用指尖弹了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声音,
「五百万,就想买断姜澈的爱情?」我轻笑一声。「太少了。」
刘芸气得胸口起伏:「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看在姜澈被你迷了心窍的份上,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是吗?」我歪了歪头,
从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小小的酒精炉,一个不锈钢小锅,
还有一包——红烧牛肉面。刘芸的眼睛都瞪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怪物。
「你、你干什么?」我不理她,熟练地架好炉子,把固体酒精放进去。然后,
当着她惊恐的目光,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张五百万支票的一角。蓝色的火焰瞬间舔上纸张,
发出“刺啦”一声轻响。我用燃烧的支票,点燃了酒精炉。火苗“噗”地一下窜了起来,
温暖而明亮。我随手将烧了一半的支票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一堆灰烬。然后,
我拆开泡面包装,把面饼、蔬菜包、酱料包,一样一样地放进锅里,倒上矿泉水。
整个客厅里,很快弥漫开一股廉价但霸道的香味。刘芸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她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居然烧了五百万!」「没办法,饿了。」
我拿起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看着面条在滚水中逐渐变得柔软,「阿姨,您下次可以试试,
用钱烧出来的火,煮面都特别香。」水开了,面也好了。我拿起旁边的鸡蛋,
在锅沿“磕”的一声敲开,打了个漂亮的荷包蛋进去。「对了,
阿今早还忘了一件事没告诉您。」我吸溜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刘芸捂着心口,
大口喘着气。我咽下面条,看着她,笑得格外灿烂。「我前几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
我天生输卵管堵塞,不孕不育。」刘芸的眼睛猛地亮了!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
她甚至忘了生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不能生育的媳妇,对于姜家这种豪门来说,
是绝对的死罪。她赢了。我看着她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了下一句。
「不过您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虽然生不了,但您儿子……」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是弱精,他是根本没有。医学上叫无精症。哦,不对,
应该说,他的病,让他连拥有正常功能的机会都没有。」我清晰地看到,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不是愤怒,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们姜家死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我用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撕开了。「你……你胡说八道!
」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胡说?」我又吸了一口面,抬头看她,
「他每次发病时疼得浑身痉挛,需要靠**才能熬过去的时候,您不在。他半夜咳血,
染红整个枕头的时候,您不在。他拿着一张又一张显示细胞异常增殖的报告单,
问我他还能活多久的时候,您也不在。」「我在。」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摇摇欲坠的防线上。「所以,我知道他的一切。
包括你们用“弱精”这个借口,来掩盖他患有“遗传性神经纤维瘤病二期”的事实。」
刘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死死地捂住胸口,嘴唇发紫,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你……」
她指着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砰”的一声,她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倒在昂贵的地毯上,
身体抽搐着。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夹起锅里刚成型的溏心蛋。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我轻声问,像是问一个再也无法回答的人。「阿姨,要加个蛋吗?」02【场景:姜家别墅,
客厅,黄昏】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了豪宅区的宁静。我坐在原地,
小锅里的面已经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医护人员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年轻女人,守着一个酒精炉,
面前是空空如也的泡面锅。不远处,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病人什么情况?」医生一边指挥护士做急救,一边急切地问我。我是唯一的目击者。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可能……」我歪着头想了想,
用一种很不确定的语气说,「被我煮的方便面,香晕了?」医生和护士的表情,
就像是活见鬼。一片混乱中,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是姜澈。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羊绒衫,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他的头发有些乱,呼吸急促,
眼角泛着病态的红。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刘芸,和他母亲身边,站得笔直的我。「妈!
」他冲过去,跪倒在刘芸身边,声音都在发抖,「妈你怎么了?」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我,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星光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惊慌和不解。「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这就是我爱的男人。哪怕看到了这样混乱的场面,他第一时间,不是质问,
而是询问。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但我脸上,
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没什么,」我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和阿姨聊了聊天,她嫌我穷酸,给我五百万让我滚。我嫌钱少,把支票烧了煮了碗面。
然后告诉她我不孕,顺便把你的病也告诉她了。然后,她就倒下了。」我把事情的经过,
用一种最轻佻、最恶毒的方式,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他的心里。
姜澈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点点漫上水汽,
然后是震惊,是痛苦,是全然的陌生。「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说,」我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苍白的俊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她。她承受不住,就心脏病发了。就这么简单。」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忙着抢救的医生护士,都投来震惊的目光。姜澈的嘴唇在颤抖,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怪物。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得是我们。可我不能说。我凑近他,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因为我腻了。姜澈,照顾一个随时会死的病人,
真的好累啊。」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我退后一步,
欣赏着他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欣赏着他眼中那盏叫做“光”的东西,在我面前,
寸寸熄灭。我知道,这很残忍。就像当初我决定爱上他一样,残忍。刘芸被抬上了担架,
姜澈失魂落魄地跟着。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看我。
他只是用一种死寂的声音说:「林晚,我从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现在认识了,也不晚。」我说,「哦,对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伺候你们家这一老一病,我嫌脏。」他的背影,在黄昏最后的余光里,踉跄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车走了。别墅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客厅里还残留着方便面廉价的香气,和刘芸那杯昂贵的大红袍茶香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荒诞又悲凉的味道。我缓缓地,蹲下身子。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
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姜澈,对不起。原谅我,用你最深的伤疤,去攻击你最爱的人。
原谅我,用最恶毒的伪装,亲手杀死我们的爱情。因为,再不杀了它,你就要死了。
03【场景:出租屋,夜晚】我的出租屋很小,小到能听见隔壁夫妻吵架,
楼上孩子练琴的声音。我喜欢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人间噪音,它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支录音笔。我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刘芸高高在上的声音:「……只要你离开,我保证,三个月内,
我们姜家会找到合适的代孕母亲,用国外最先进的技术,为姜澈留下一个健康的后代。
那个孩子会继承姜家的一切,而你,林晚,你什么都不是……」这是我今天去姜家之前,
就放在口袋里的。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这才是真正的杀招。我关掉录音笔,
把它小心地收好。然后,我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排益力多。
那是姜澈买的。他说我胃不好,每天喝一瓶。我拿出一瓶,拧开,一口气喝完。甜得发腻,
酸得倒牙。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宋佳。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炸了过来:「林晚!
你上热搜了!你是不是把姜澈他妈给气进医院了?网上都传疯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传的什么?」「说你嫌贫爱富,被姜家扫地出门,怀恨在心,上门挑衅,
把未来婆婆气到心梗!还有更难听的,说你为了嫁豪门,隐瞒自己不孕的事实!**,
这些狗仔队是住你家床底下了吗?」我笑了笑:「传得还挺接近事实。」「事实个屁!」
宋佳气急败坏,「你那叫不孕吗?你那是几年前宫外孕大出血,为了保命切了一侧输卵管!
另一侧也有粘连!医生说你只是怀孕困难,不是完全没机会!这群王八蛋!」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包括我曾经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差点死在手术台上。那是在遇见姜澈之前的事了。「你现在在哪?姜澈呢?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宋佳的语气充满了担忧。「我能有什么事,」**在墙上,
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他现在,应该恨死我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了。
宋佳太了解我和姜澈的感情了。她知道我们是怎么在彼此最黑暗的时候,
互相搀扶着走过来的。「晚晚,」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做,
不就是在拿刀子捅自己吗?」「捅自己,总比看着他死要好。」我的声音很轻,
轻到快要被窗外的风吹散。「宋佳,我遇见姜澈的时候,是我最烂的时候。
是他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所以呢?所以你现在就要用这种方式报答他?」「是。」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姜澈那张苍白但温柔的脸。他第一次见我,是在医院的天台。那天,
我刚做完手术,被前男友和他妈骂得狗血淋头,说我生不出孩子,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我站在天台边缘,风很大,我觉得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脱了。就在那时,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很凉,但很有力。我回头,看到了姜澈。他比我还像个鬼,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他看着我,轻轻说了一句:「别跳,
下面风大,着凉了不好。」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后来我才知道,
他那天是刚做完化疗,溜出来透气的。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劝一个想死的人,好好活着。
多可笑。可就是这么可笑的开始,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开始抱团取暖。我知道他的病,
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活在怎样一个金丝笼做的地狱里。他也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伤疤,
知道我有多渴望被爱。我们像两只舔舐伤口的困兽,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宋佳,
你知道吗,姜家已经找到了**。」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出我今天下午,
从刘芸那里诈出来的,最关键的信息。「什么?!」宋佳惊得声音都变了。
「他们准备用捐赠者的健康基因,结合一些所谓的‘高科技’,制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然后,等姜澈死了,就对外宣布,这是他的遗腹子。」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
「他们甚至不屑于用我的卵子,因为他们嫌我的基因‘低贱’,怕玷污了他们高贵的血统。」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姜澈的孩子。他们要的,是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完美的工具。」
「而姜澈,他太善良了。为了让他父母安心,他甚至会同意。
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然后安静地死去。」「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电话那头,宋佳久久没有说话,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要做什么?」「我要毁了姜家的名声,我要让他们的计划,暴露在阳光下,
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谓的完美继承人,
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代孕产物。」「我要让姜澈,从姜家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彻底解脱出来。」我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而要做到这一切,
我必须先变成一个……疯子,一个恶人,一个让他恨之入骨,不得不推开的,**。」
04【场景:高级会所,包厢内,深夜】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得人头晕眼花。
我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宋佳坐在我旁边,
抢也不是,劝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林晚你疯了!你胃不好不能喝这么烈的酒!」
我推开她的手,冲她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事,死不了。」我今天,
是来“庆祝”的。庆祝我成功地把我的爱人,推向了深渊。庆祝我,
终于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周围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富二代,
他们是宋佳叫来给我“解闷”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凑过来,手里拿着酒杯,
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这位就是传说中烧了五百万支票的美女?果然有性格,我喜欢。来,
哥陪你喝一个。」他想来搂我的肩膀。我没动,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砰!”玻璃碎裂的声音,
瞬间盖过了音乐。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吓住了。我拎着只剩半截的酒瓶,
瓶口锋利的玻璃碴对着那个男人的脸。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杀气。「滚。」
那个男人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扔掉酒瓶,重新拿起酒杯,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喝酒。宋佳叹了口气,把其他人全都赶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这是何苦呢?」她给我递过来一张湿巾。我没接,
只是看着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发呆。「宋佳,你知道吗,姜澈曾经说过,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这样。」我的声音有些嘶哑。「他说,他见过太多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们虚伪、恶毒、满身铜臭。他说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干净的。」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干净……现在,我比谁都脏。」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和胃,
带来一阵阵痉挛的疼痛。很好,这种痛,能让我暂时忘记心里的痛。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姜澈。他看起来比下午更糟糕了。
白色的羊绒衫上沾了些灰尘,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他依然好看,那种破碎的、脆弱的好看。他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手里的酒杯,
和我面前一堆空了的酒瓶。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隐忍着巨大的怒火。「林晚!」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自己有胃病吗!」他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我只是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哟,
这不是姜大少爷吗?」我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你妈在医院躺着,你还有空来抓奸啊?」
“抓奸”两个字,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痛苦和失望所取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踉跄着站起来,指着宋佳,
「她,我闺蜜。我被你甩了,心情不好,找她陪我喝酒,不行吗?」
我又指着空无一人的包厢。「哦,刚刚这里还有好几个帅哥。可惜被我吓跑了。怎么,
姜少爷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吗?放心,就算戴,我也找个比你健康的。」
我故意把“健康”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看到他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了下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姿态。「林晚……」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别这样,
跟我回家,好不好?」回家?我们哪还有家。我们的家,在今天下午,已经被我亲手烧了。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他的皮肤很凉,像玉一样。
我曾经最喜欢这样触摸他,感受他真实的温度。但现在,我的指尖,
却只想给他带去刺骨的寒冷。「回家?」我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回哪个家?
回你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吗?姜澈,我受够了。」我的手指,划过他的眉,他的眼,
最后停在他的唇上。「我受够了你身上的药味,受够了你半夜的咳嗽,
受够了你那副随时会死的样子。」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
「我才二十三岁,我不想守活寡。五百万是少了点,但总比守着你这个药罐子强。」我说完,
收回手,转身拿起我的帆布包。「以后,别再来找我了。看见你,我就觉得晦气。」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的脚步顿住了。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一秒,两秒,三秒。我转过身,
脸上是我能挤出的,最灿烂,最无情的笑容。「当然。」05【场景:宋佳的公寓,
凌晨】胃部的绞痛让我从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湿了我的额发,
一阵阵的恶心感从喉咙里涌上来。宋佳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手足无措地站在我旁边。
「我就说你不能喝那么多酒!你就是不听!要不要去医院?」「不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不能去医院。我怕,怕会在那里遇见姜澈。
我怕看到他那双绝望的眼睛,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全盘崩溃。「你这个傻子!」
宋佳气得直掉眼泪,却还是拿了毛巾给我擦汗,又找来热水袋给我敷在胃上。温暖的触感,
让痉挛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他走了?」
我问。「走了。」宋佳吸了吸鼻子,「你走之后,他在那个包厢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我从来没见过姜澈那个样子。」我的心,又开始疼了。
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见过姜澈最脆弱的样子。
那是在他一次化疗失败,医生告诉他,他的生命可能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候。那天晚上,
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满地的狼藉中。画布被划破,
颜料洒了一地,像一场血腥的祭奠。他看到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不像别人那样嚎啕大哭,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无声无息,
却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碎。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我对他说:「姜澈,别怕,我陪你。
」我陪你,一起走到最后一天。那天,他反手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在我耳边说:「晚晚,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可现在,
我亲手把他推开了。「宋佳,」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相信了?」
「他会的。」宋佳的回答,斩钉截铁。「因为你演得太像了。林晚,你该去拿奥斯卡。
你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最爱你的那个人。」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也包括,你自己。」
我没有再说话。胃里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有一种更尖锐的痛,
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短信。
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02:15完成转入交易人民币5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345.50元。】五千万。不是五百万。后面多了一个零。
我愣住了。紧接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进来了。只有一句话。「这些,
够不够你离开我?」是姜澈。我能想象出,他是在怎样的心情下,打出这行字的。是愤怒?
是羞辱?还是……最后的试探?他是不是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是嫌钱少?只要他给我足够多的钱,我就会回到他身边?我的傻瓜。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我颤抖着手指,
开始打字。打了很多,又全部删掉。我想告诉他,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我想告诉他,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我想告诉他,我好想你。可我不能。最终,我只回了两个字。
「够了。」发送。然后,我将这个号码,连同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他的私人号码,
一起拉入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宋佳看着我,
欲言又止。「晚晚,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什么?」「前几天,
我陪我妈去寺庙上香,看到……看到刘芸了。」「她去寺庙不奇怪。」刘芸信佛,
但从不慈悲。「她不是一个人去的,」宋佳的表情很凝重,「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很年轻,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们去找了住持,
好像在算什么日子。我隐约听到……说什么‘九月’,‘祥瑞’……」九月。
那是姜澈的生日。也是医生预言的,他可能撑不过的,那个月份。所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他们要在姜澈还活着的时候,让那个“孩子”出生。用一个新生的“祥瑞”,
来冲淡一个即将到来的“死亡”。多么残忍,又多么可笑。我的手,
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也有过一个生命。虽然他的到来是个意外,
他的父亲是个**,但我曾期待过他。可他还是走了。留给我一道丑陋的疤,
和一个残破的子宫。「晚晚……」宋佳担忧地看着我。「我没事。」我打断她,
从沙发上坐起来。胃还在疼,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宋佳,帮我个忙。」「你说。」
「帮我约一下星辉娱乐的王总。就说,我想通了,愿意签他们公司的艺人合同。」
宋佳愣住了:「你……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娱乐圈吗?姜澈也不希望你……」「以前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