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女友陪白月光婚检?反手让他破产这部小说, 江沉陈屿林晚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屏幕亮起。他输入密码,打开隐藏文件夹,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关于盛景科技最核心的几份文件……
章节预览
车钥匙**锁孔,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低沉的呜咽。江沉坐进驾驶座,皮革的冰冷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他没立刻发动车子,只是将头重重地靠在头枕上,闭上眼睛。
医院大厅里那刺眼的一幕,林晚惨白的脸,陈屿那只宣誓**的手,还有那声虚伪的“百年好合”,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他神经上。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他猛地推开车门,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喉咙火烧火燎的痛。
他喘着粗气,重新坐直,眼神空洞地盯着挡风玻璃外灰扑扑的街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的,像只恼人的苍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林晚。大概是终于回过神,想要弥补,想要解释那拙劣的谎言。
他任由它震着,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几秒后,又疯狂地震动起来。一遍,两遍……屏幕固执地亮起,熄灭,再亮起。
终于,他动了。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堆满了林晚的未接来电提醒和短信通知的红色数字。他指尖冰凉,划开屏幕。最新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江沉!你在哪?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求你接电话![大哭][大哭]”
字里行间都是慌乱。江沉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笑。解释?解释她为什么挽着白月光的手出现在婚检窗口?解释为什么她的“普通朋友”需要她如此“热心”地陪同?他手指动了动,没有回复,而是点开了通讯录,找到那个被标记为“1”的置顶联系人。林晚。头像还是她抱着猫、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的照片。他长按,弹出的菜单里,红色的“删除联系人”选项刺眼无比。
指尖悬停了一秒,重重落下。
“确认删除联系人‘林晚’及其所有通话记录和信息?”
冰冷的系统提示。他没有任何犹豫,点击确认。
世界仿佛瞬间清静了一半。他退出通讯录,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依旧是林晚,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睡前她发的“晚安,明天记得带虾饺哦[爱心]”。他点开聊天框,手指下滑,翻过那些亲昵的、依赖的、说着一生一世的对话,直到屏幕最下方。然后,长按那个头像。
“删除该聊天。删除后,将同时删除该聊天的所有消息记录。”
再次点击确认。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像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引擎怠速运转的低鸣。但这安静里,却蛰伏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东西。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和车灯交织成流动的光带,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他没有回家,那个曾经被称之为“家”、充斥着林晚气息的地方此刻只会让他窒息。方向盘一打,车子径直驶向城市另一端——他租下的、用于放置一些资料和做个人投资的小型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二十几平米,布置得极简,只有必要的桌椅、电脑和一个塞满专业书籍和文件资料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江沉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一片繁华璀璨的景象。但落在他眼中,只有冰冷的、可以估价的数字。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烟草辛辣的气息呛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神经的**。他深吸一口,任由烟雾在口腔里盘旋,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在黑暗中扭动着上升,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陈屿…”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品尝着每一个音节里蕴含的、即将被他碾碎的命运。陈屿的公司,那家靠着父辈余荫和资本市场运作勉强维持着体面的“盛景科技”,其底细早在他和林晚交往不久后,他就已经摸得一清二楚。那时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出于一种男人本能的警惕,或许只是想了解林晚过去的一部分。没想到,这份深入骨髓的了解,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复仇之刃。
他掐灭烟,走到电脑前坐下。冰冷的屏幕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开机,等待系统启动的短暂时间里,他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耐心而冷静。
屏幕亮起。他输入密码,打开隐藏文件夹,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关于盛景科技最核心的几份文件。股权结构图、近三年的审计报告(真实的和他通过特殊渠道弄到手的、尚未公开的修正版)、主要供应商和客户的深层关系链、公司核心技术和专利的估值报告(水分大得惊人)、还有几份关于陈屿父亲陈国栋利用关联交易转移公司资产的蛛丝马迹……
资料详尽得令人发指。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垒成了通往毁灭的高台。
他点开自己常用的证券交易软件,输入账号密码。资金账户的余额清晰地显示出来,一个不算庞大但足够启动计划的数字。他又点开另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登录。一个备注为“秃鹫”的头像几乎是立刻亮了起来,发来一个问号。
秃鹫,本名吴锐。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专门为特定客户提供“特殊流动性”和“信息渠道”的掮客。手段狠辣,信誉极高,前提是付得起足够的价码。江沉和他有过几次谨慎的合作,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底线和能力。
江沉没废话,直接在对话框里输入:
“盛景科技(SJTech),代码600XXX。目标:做空。基础保证金已备好。需要三倍杠杆。时间窗口:72小时。佣金照旧,额外加10%。”
信息发出,仅仅过了十几秒。
秃鹫:“目标确认。SJTech,基本面脆弱,高溢价收购虚增利润的新闻正在酝酿,财报更正公告预计明早开盘前发布。杠杆资金72小时内到位,利息按老规矩。计划?”
吴锐的信息简洁而高效,直接点明了江沉计划的核心依据——那份即将引爆市场的财报更正公告(由他“友情”提供线索并推动媒体曝光的)。江沉敲击键盘:
“杠杆资金到位后,第一笔:开盘**竞价,市价委托,卖出总量15%,制造恐慌,压低开盘价,同时建立空头头寸。第二笔:开盘后半小时内,视市场承接力,再出20%,目标击穿关键支撑位8.5元。第三笔:午盘开盘前十分钟,剩余65%资金,挂低于即时价3%的限价卖单,制造连续抛压假象。所有操作由你执行,指令实时同步。”
发送。
秃鹫:“收到。目标破位8.5后,我会适时‘引导’恐慌情绪。静候佳音。”
对话结束。吴锐的头像暗了下去。
江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细微的嗡鸣。一切部署完毕,巨大的杠杆已经悄然启动,冰冷的金融机器开始运转,目标直指陈屿的心脏。他不需要亲自下场搏杀,秃鹫会是他最锋利的爪牙。
手机在寂静中又一次震动起来,这次是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疯狂。江沉睁开眼,目光扫向副驾驶座——他的手机还在车里。震动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却持续不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没有去拿手机。窗外,城市依旧喧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节奏缓慢而稳定。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如同丧钟的序曲,在他身后固执地鸣响着。为谁而鸣?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恒定在22度的冷气无声地流淌,却驱不散江沉眼底沉淀的寒意。电脑屏幕上,分时图剧烈跳动,鲜红的数字像血一样不断向下流淌。盛景科技(SJTech)的开盘价直接跳空低开7%,秃鹫的第一击精准地砸在了市场最脆弱的神经上。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每一笔卖单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向水面,激起更大的恐慌浪花。
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通讯窗口,是秃鹫发来的简短战报:“第一笔完成。空头头寸建立。恐慌指数飙升。”
江沉面无表情地敲下回复:“继续。”
手机还在副驾驶座上执着地震动着,嗡嗡嗡……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催命符号。江沉终于起身,拉开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涌进来。他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机屏幕固执地亮着,上面跳动着同一个名字:林晚。未接来电的数字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47”。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关机键。世界彻底清净了。只剩下办公室里那台电脑屏幕上,象征着毁灭的数字还在不断下坠。
他关上车门,回到办公室,重新坐回屏幕前。开盘仅仅十五分钟,SJTech的股价已经被砸掉了12%,成交量急剧放大,恐慌性的抛盘如同决堤的洪水。秃鹫的第二笔资金在暗中推波助澜,那张无形的大手,正将陈屿的公司推向深渊的边缘。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物流提醒:“您的同城速递包裹(寄件方:金玉缘珠宝)已由快递员签收,签收人:林女士。签收时间:09:47。”
江沉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计划的一部分,启动了。
林晚几乎是扑到门口的。急促的门**像是催命符,一声连着一声。她胡乱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她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石沉大海。江沉把她彻底拉黑了。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几乎将她吞噬。陈屿的电话也打不通,公司那边只说情况紧急,他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