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房东是我前男友的债主》,经典来袭!陆衍陈锋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我是大神噢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抵押合同,还有转账记录。去年十月,他以创业为由,从我这里借了三百万。约定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半年还清。现在已经过去十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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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门后的恶魔钥匙**锁孔的声音,是我过去一年里最恐惧的声音。咔哒。咔哒。
咔哒。三次尝试,锁没开。他暴躁地踹了一脚门,劣质防盗门在门框里颤抖,
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林晚,我知道你在里面!”陈锋的声音穿过薄薄的门板,
黏腻又阴冷,像一条蛇从门缝里钻进来,缠绕上我的脖颈。我蜷缩在沙发角落,
手指深深掐进手臂的肉里,用疼痛保持清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距离我上一次回复他消息已经过去三个小时,那时我说“分手吧,别再联系了”。然后,
他就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和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突然又软了下来,那是他惯用的把戏——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硬兼施,
直到我屈服,“晚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吼。但你也不能说分手就分手啊,
我们都在一起两年了...”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两年。七百多个日夜,
从一个温柔的假象开始,以现在这种躲在家门内瑟瑟发抖的结局告终。
最初他只是偶尔查看我的手机,后来是禁止我和男性同事说话,再后来是辞掉我的工作,
美其名曰“我养你”。直到上周,我发现他在我的水里下药——不是要我的命,
只是让我整天昏昏欲睡,没力气出门,没力气离开。那一刻,我清醒了。“你再不开门,
我就喊了!”他的耐心终于耗尽,声音又尖锐起来,
“让整栋楼都知道你林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忘恩负义,我用我的积蓄供你吃穿,
你现在想甩了我?”积蓄?我几乎要冷笑出声。那些钱,有多少是他从各种借贷平台借来的?
有多少是骗父母说是要做生意的?又有多少,是我自己那点可怜的存款?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新消息。不是陈锋,是中介小王。“林**,你要的那套房,房东同意出租了!
而且愿意马上签合同,租金还比市场价低一千!”我盯着屏幕,
手指颤抖着打字:“现在能去看房吗?”“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小王回复。
“就现在。”我打下这三个字,又补充:“我可以加钱,只要今晚能搬进去。”门外,
陈锋开始用身体撞门。一下,两下。老旧的出租屋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我必须离开。
现在,马上。“行!我问问房东!”小王回复得很快。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陈锋的撞击越来越重,隔壁有邻居开门骂了一句什么,被他吼了回去。
我听到邻居慌忙关门的声音。没人会帮我,这一年里,
他成功让我与所有朋友、同事甚至邻居都断了联系。手机再次震动。“房东说可以!
他在房子那边等你,地址是云庭苑7栋2801。我现在过去接你?”“不用,我自己去。
”我回复,心脏狂跳。云庭苑。那个地段,那个小区,租金至少是我现在这里的三倍。
他为什么愿意低价出租?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只要能离开这里,离开门外那个恶魔,
任何地方都是天堂。我抓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只有一个20寸的小箱子,
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证件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其他的,我都不要了。他送的那些礼物,
他买的那些衣服,统统留下。“林晚!你再不开门,我明天就去你妈家!我知道她住在哪!
”陈锋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浑身一凉。妈妈。他连我妈妈都调查过了。
不能再等了。我拖着箱子,蹑手蹑脚走向阳台。一楼,幸好是一楼。
我早就勘察过逃生路线——从窗户爬出去,后面是一条窄巷,通常没人。窗外的月光很冷。
我推开窗户,先把箱子扔出去,然后笨拙地翻过窗台。粗糙的水泥墙刮破了我的小腿,
但我感觉不到疼。脚踩到地面时,我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林晚!
”他的怒吼从屋内传来。我头也不回,拖着箱子在窄巷里狂奔。
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像逃亡的鼓点。跑出巷口,拦下一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
“云庭苑,快!”车子启动的瞬间,我从后窗看到陈锋从巷子里冲出来,四处张望。月光下,
他的脸扭曲得像个真正的恶魔。车子拐过街角,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我瘫在后座上,
大口喘气,浑身发抖。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手机在手心里震动,是陈锋。
我直接拉黑。微信,拉黑。所有联系方式,一一斩断。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第二章新房东云庭苑的保安很严格,登记、核实、联系房东确认,
一套流程下来花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不断回头看向小区门口,
生怕陈锋会像鬼魂一样突然出现。“林**是吗?陆先生在28楼等您。”保安终于放行。
我拖着箱子走进电梯。镜面电梯壁映出一个狼狈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小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我用力擦了擦脸,整理头发,但无济于事。2801。
我站在厚重的实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门开了。首先看到的是一双修长的手,
骨节分明,搭在门框上。然后是一张脸——我愣住了。不是想象中的中年房东,
而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人。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睛,在楼道感应灯下像深潭。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林晚?”他的声音很低沉,
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是的,陆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点点头,
侧身让我进门:“进来吧。”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将近两百平的大平层,现代极简装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这样的房子,月租至少一万五,而中介说只要五千。
“陆先生,关于租金...”我忍不住开口。“钱不重要。”他打断我,走向开放式的厨房,
倒了一杯水递给我,“重要的是,你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我接过水杯的手顿了顿,警惕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别紧张。”他似乎在微笑,
但笑意没到眼底,“小王大概说了你的情况。紧急租房,深夜看房,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上,“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我喝了一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这房子我很满意,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今晚就住进来。我可以先付三个月租金。”“不用。”他走向客厅的茶几,
拿起一份文件,“合同在这里,签了就行。押一付一,按你说的,月租五千。
只有一个条件——”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无论谁问起,你都不能说租金是多少。
如果有人问,就说市场价,一万五。”我愣住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惹麻烦。
”他简单地说,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签吗?”我快速浏览合同条款。很标准,
没有任何陷阱。租金确实写着五千,租期一年。我签下名字,递给他。他也签了字,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大门、房门、信箱。小区门禁卡在物业那里,
明天我带你去办。今晚你先休息。”“您...不住这里?”我问。“我住对门。
”他指了指门外,“2802。有事情可以找我,但我建议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要打扰我。
”他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对了,你前男友,他叫什么名字?
”问题来得太突然,我下意识回答:“陈锋。”他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知道了。
晚安,林**。”门轻轻关上。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突然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顺利,顺利得有些诡异。一个陌生男人,在深夜,
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豪宅租给我,只因为“我需要帮助”?手机震动,
是中介小王发来的消息:“林姐,签好了吗?陆先生人好吧?我就说他特靠谱!
”我回复:“签好了。不过,这个陆先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租金这么低?”“这我不清楚,
但他在我们公司挂了好几套房子出租,都是这个风格——低价租给有需要的人。
我们老板说他可能是在做慈善吧哈哈。”慈善?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而我,像一个惊弓之鸟,
躲进了一个陌生人的庇护所。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晚晚,我知道你跑了。
但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我会找到你的。你永远是我的。”是陈锋。他换了号码。
我删除短信,拉黑号码,但手指抖得厉害。他说得对,以他那种偏执的性格,
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我。搬家只是权宜之计,我需要一个更长久的解决方案。也许,
该报警了。这个念头闪过,但很快又被我自己否定了。报警需要证据,
而我除了那些威胁短信,什么都没有。警察能做的,最多是警告。而警告只会激怒他。窗外,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第三章债主搬进新家的第一周,风平浪静。陈锋没有找来。
也许他还没查到我搬到了哪里,也许他在酝酿更大的风暴。我不敢掉以轻心,
出门总是戴着帽子口罩,回家第一时间反锁门,还在门口放了阻门器。陆衍——我的房东,
几乎像个隐形人。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去物业办门禁卡,一次是昨晚在电梯里。
两次他都只是点头致意,没多说话。他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安静,但存在感极强。
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你知道它锋利,但不知道它何时出鞘。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
走出办公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匆匆走向地铁站,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街对面。陈锋。他靠在一辆电动车旁,直勾勾地盯着我。
即使隔着一条街,我也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阴冷。他没动,就那样看着我,
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扭曲的笑。我转身就跑。不是朝地铁站,而是相反方向。
那里有一条商业街,人多。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
高跟鞋崴了一下,我索性踢掉鞋子,赤脚在冰冷的人行道上狂奔。“林晚!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越来越近。我冲进一家咖啡馆,在店员惊讶的目光中躲进卫生间,
锁上门。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翻找通讯录。打给谁?
警察?朋友?我没有朋友了,都被他隔离开了。一个名字跳入眼帘:陆衍。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他。也许因为他是唯一知道我处境的人,也许因为他是我的房东,
也许只是因为,在这个城市里,我唯一能联系的只有他。电话接通了。“喂?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陆、陆先生,是我,林晚。”我努力控制声音,但还是抖得厉害,
“我前男友...他在追我。我在中山路的星巴克卫生间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待在那里别动,锁好门。二十分钟。”他简洁地说,
然后挂了电话。我愣住了。他什么也没问,没有质疑,没有犹豫,只是让我等。
卫生间外传来敲门声:“女士,您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是店员。我犹豫了一下,
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担忧地看着我:“您没事吧?需要报警吗?”“不用,谢谢。
我等个人。”我说。回到座位上,我点了杯热可可,双手捧着杯子,却还是冷得发抖。
店里的暖气很足,但我从骨头里透着寒意。透过玻璃窗,我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街道。
陈锋没有出现,也许他在附近守着。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店外。
陆衍从驾驶座下来,简单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他没进店,只是站在车边,目光扫过街道。
我几乎是冲出去的。“陆先生——”“上车。”他为我打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我蜷缩在座位上,终于感到一丝安全。车内很安静,
只有暖风系统的轻微声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道谢。“他经常这样?
”陆衍突然问。“最近...是的。”我低声说,“分手后就这样。跟踪,骚扰,威胁。
”“报警了吗?”“没有证据。警察只会警告他,那样只会让他更疯狂。”陆衍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云庭苑地下车库,停稳后,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我。“林晚,
有些事我得告诉你。”他的表情很严肃,“关于你的前男友,陈锋。”我心头一跳:“什么?
”“他欠我钱。”陆衍平静地说,“三百二十万。”我呆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三百二十万。”他重复道,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这是借据,
抵押合同,还有转账记录。去年十月,他以创业为由,从我这里借了三百万。
约定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半年还清。现在已经过去十个月了。”我颤抖着翻开文件夹。
白纸黑字,陈锋的签名,身份证复印件,还有银行流水。一切清清楚楚。
“这...这不可能...”我喃喃道,“他从来没说过...”“他当然不会说。
”陆衍的声音里有一丝嘲讽,“他借这笔钱,一部分拿去赌,一部分挥霍,还有一部分,
大概是花在你身上了。”我感到一阵恶心。那些礼物,那些旅行,
那些他说是“做生意赚的”钱...“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看着陆衍,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你租房子给我,不是因为慈善,
是因为...”“因为你是找到他的最佳线索。”陆衍坦率地承认,“他失踪了,不接电话,
不回消息,像人间蒸发一样。然后你出现了,紧急租房,被前男友骚扰。我想,也许通过你,
我能找到他。”我浑身发冷。我以为的安全港湾,原来只是一场利用。“不过,
”陆衍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帮你,也是真的。我看得出来,你真的需要帮助。而且,
他欠我的钱,不该由你来承担后果。”我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些文件。陈锋的签名,我认得。
那些花言巧语,那些虚假的温柔,背后原来是这样肮脏的债务。“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
声音干涩。“什么都不用做。”陆衍说,“继续住在这里,过你的生活。如果他来找你,
告诉我。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如果他伤害我呢?”陆衍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他不会有机会。
”第四章对峙陆衍的话给了我短暂的安慰,但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在每一个独处的夜晚疯狂生长。我请了年假,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网购了大量生活用品,
尽量避免出门。陆衍偶尔会敲门,送一些食物——他总是用“买多了”这种借口,
但我知道他是在确认我的安全。一周后的深夜,门铃响了。不是敲门,是门铃。
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心脏一紧,从猫眼往外看。陈锋。他站在门外,
头发凌乱,眼下乌青,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但眼神里那股偏执的疯狂丝毫未减。
他按着门铃不放,刺耳的声音持续不断。“林晚,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
”我后退一步,手抖着摸出手机,给陆衍发消息:“他在门外。”几乎是立刻,
陆衍回复:“别开门,我过来。”门外,陈锋开始用力拍门:“开门!林晚,
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我查了监控,看到你进了这个小区。我花了三天时间,
一层一层地找,终于找到你了。你跑不掉的,永远跑不掉...”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拍门声也越来越重。隔壁有邻居开门看了一眼,被他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滚!
”邻居迅速关上了门。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咙。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我就在这样的控制下生活,
以为那是爱,直到快要窒息才意识到那是牢笼。“林晚,我最后说一次,开门。
”陈锋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那种刻意装出的温柔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改,我发誓。你知道的,
我离不开你...”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对门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陆衍平静的嗓音:“你找谁?”拍门声停了。几秒钟的沉默后,陈锋的声音响起,
带着警惕:“你谁啊?我找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女朋友?
”陆衍的声音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是说,我的租客?”“你的租客?
”陈锋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凶狠,“你就是房东?我告诉你,少管闲事!
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是吗?”陆衍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那种平静下有一种危险的气息,“那你先解释一下,这三百二十万是怎么回事。
”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近猫眼。门外,
陆衍站在陈锋面前,高出半个头。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是那天在车里给我看的那些。
陈锋看着那些文件,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这...这是...”他结巴了。“陈锋,
身份证号xxxxxx,于去年十月十五日向我借款三百万元,约定年利率百分之二十,
还款日期今年四月十五日。”陆衍的声音清晰而冰冷,“现在已经十月二十八日,
逾期六个月零十三天。本金加利息,共计三百二十万七千六百元。你要现在还,
还是我们法庭见?”陈锋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不重要。”陆衍向前一步,将借据几乎怼到陈锋脸上,“重要的是,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我...我现在没钱...”陈锋的声音虚了,“你再宽限几天,
我一定能还上...”“宽限?”陆衍笑了,那是毫无温度的笑,“我已经宽限了六个月。
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在到处借钱,说要做什么大生意?”陈锋的脸色更难看了。“让我猜猜,
”陆衍慢条斯理地说,“你是想借新债还旧债,还是打算彻底跑路?”“我没有!
”陈锋突然提高音量,但明显底气不足,“我一定会还的!你等着!”“等?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陆衍收起借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还钱。第二,我报警,告你诈骗。三百万,够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陈锋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睛发红。我能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至于现在,”陆衍继续说,
声音陡然转冷,“你在骚扰我的租客。我给你三秒钟,消失在我眼前。否则,
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请’你离开。”空气凝固了。陈锋死死瞪着陆衍,陆衍平静地回视。
一个像困兽,一个像猎人。几秒钟后,陈锋败下阵来,他狠狠瞪了一眼我的房门,
转身走向电梯。陆衍没有动,直到电梯门关上,下行指示灯亮起,他才转身,敲了敲我的门。
“他走了。”我打开门,腿还在发软。陆衍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那些借据文件。
“谢...谢谢。”我艰难地说。陆衍看着我苍白的脸,沉默了片刻:“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他短期内应该不会来了。”陆衍说,
“但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我知道。”我低声说。
陆衍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律师的电话。如果你需要申请禁止令,
可以联系他。就说是我介绍的,费用我承担。”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沈知行,
恒信律师事务所”。“为什么帮我这么多?”我忍不住问,“就因为他欠你钱?
”陆衍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简单地说:“去休息吧,很晚了。”他转身走向对门,在进门之前,
突然回头说了一句:“你不是他的附属品,更不是他的所有物。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林晚。
”门轻轻关上。我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张名片,许久没有动。
第五章往事的影子那一晚之后,陈锋真的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没有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但我心知肚明,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锋那种人,不可能轻易放手。他只是暂时蛰伏,等待时机。陆衍给我的律师名片,
我一直没有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欠他的已经太多。一个陌生人,为我提供庇护,
替我赶走前男友,还愿意为我支付律师费——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不得不怀疑,
他究竟想要什么。周末,我决定去超市采购。窝在家里一周,食物储备已经见底。
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像做贼一样溜出小区,打车去了离家三公里外的一家大型超市。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我努力专注于挑选商品,但眼睛不受控制地四处张望。
每一个相似的背影都让我心跳加速,每一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让我神经紧绷。“林晚?
”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几乎要扔掉购物车逃跑。“林晚,真的是你!
”一个熟悉的女声。我转过身,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惊讶地看着我。苏晴。我的大学室友,曾经最好的朋友。
“苏晴...”我喃喃道,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天啊,真的是你!”苏晴冲过来,
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你这段时间去哪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我感到一阵愧疚。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我和苏晴还经常联系,
后来和陈锋在一起,在他的“建议”下,我逐渐疏远了所有朋友。他说她们都不够好,
说她们会影响我们的感情,说我应该把全部心思放在“我们的小家”上。
“我...我换号码了。”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苏晴松开我,上下打量,
眉头渐渐皱起:“你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陈锋呢?他对你不好吗?
”听到陈锋的名字,我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苏晴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表情严肃起来。
“他对你做了什么?”“没、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我们分手了。”“分手?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她压低声音:“早该分了!我就说他不对劲,
控制欲太强了。记得大四那年,他不让你参加毕业旅行,就因为旅行团里有男生?”我记得。
那是我和陈锋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他第一次展露出强烈的控制欲。我当时以为那是他在乎我。
“你现在住哪?一个人吗?”苏晴关切地问。“嗯,一个人。”我没有提陆衍,
也没有提云庭苑。“那就好。”苏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你知道吗?
陈锋在到处借钱,还找到我们几个老同学。上周他找我,说要做生意,急需五十万,
一个月就还。我没借,但王浩借给他了,结果现在陈锋联系不上,王浩急疯了。
”我心头一沉:“他借了多少?”“二十万。说是看在我们大学同学的情分上。”苏晴叹气,
“王浩刚工作没多久,这二十万是他全部积蓄。现在他老婆正跟他闹离婚呢。
”我感到一阵恶心。陈锋不仅向陆衍借了三百万,还在到处骗同学朋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