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送来的牢狱之灾也想通了,出狱后吊打前妻全家》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呼厨泉的叶夕水打造。故事中的林雪周浩林辉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两辆。警车闪烁的红蓝光芒,映在林雪和周浩骤然失色的脸上。警车没有丝毫减速,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卡宴的后面。车门打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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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着我的卡宴,旁边站着我的好兄弟。她摘下墨镜:「想通了?当年让你替我弟顶罪,
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两清了。」她身后,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我那“好兄弟”的父母被直接押了出来。0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而空洞的撞击声,
像是我过去三年人生的墓志铭。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一千多个日夜,
我都在想象这一刻。可我没想过,迎接我的会是这样一副画面。我的妻子,林雪,
倚着我那辆黑色的卡宴。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酒红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
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仿佛刚从某个高级宴会厅走出来。她身旁站着的男人,
是我的大学同学,我的创业伙伴,我曾以为能交给他的兄弟,周浩。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入狱前看中、却没舍得买的那款。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比如,我的妻子学会了更从容地对我居高临下。我的兄弟学会了更坦然地站在我的位置上。
林雪摘下鼻梁上的香奈儿墨镜,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施舍般的审视。
「陈默,你瘦了。」她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想通了?
当年让你替我弟顶罪,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她顿了顿,
似乎在给我时间消化这份“苦衷”。「你进去,林辉没事,我们林家才能保住。林家保住了,
你的公司才能继续得到支持。你看,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她说着,
伸手理了理周浩的领带,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我看着他们,看着那辆属于我的车,
看着他们身上昂贵的行头,它们无一不是用我的自由和尊严换来的。
我体内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但我脸上没有泄露分毫。
我甚至扯出了一个笑容,很轻,很淡。「想通了。」我开口,
声音因为久不与人正常交流而有些沙哑。林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像一个驯兽师终于看到猛兽变得温顺。她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比如给我一笔钱,
让我滚得远远的。我却抢先一步,补完了我的话。「我们两清了。」这四个字我说得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林…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浩的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陈默,
你什么意思?」林雪的声调高了一点。我没有回答她。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看向她身后那条路的尽头。一阵尖锐而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一辆,
两辆。警车闪烁的红蓝光芒,映在林雪和周浩骤然失色的脸上。警车没有丝毫减速,
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卡宴的后面。车门打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下来。
他们没有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了路边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那辆车里,
坐着周浩的父母。我猜,他们是想跟着儿子一起来看看我这个“替罪羊”的落魄样子,
顺便彰显一下他们周家如今的“地位”。「警察!我们是经侦总队的,周建国,李慧兰,
你们涉嫌一起特大洗钱案,跟我们走一趟!」周浩的父母被从车里直接拽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惊恐。「搞错了!你们一定搞错了!」周浩的母亲尖叫起来,妆都哭花了。
周浩彻底傻了,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过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
你们凭什么抓人!」一名警察拦住他,亮出证件和一张拘捕令。「我们依法办事,请你配合。
」林雪也完全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初露端倪的恐惧。「陈默,是你!你做了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抖。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终于泛起了温度,却是冰的温度。「没做什么。」
我淡淡地开口。「周浩的父母,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给你在海外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
金额不小。」「不巧,那笔资金的来源,不太干净。」「我只是,作为一个守法公民,
尽了一点举报的义务。」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精准地敲在周浩和林雪的神经上。
周浩猛地回头,双眼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陈默!**疯了!那是我爸妈!」
他朝我怒吼,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
一字一顿地问:「三年前,你劝我替林辉顶罪的时候,你把我当兄弟了吗?」
「你拿着我公司的分红,睡着我的女人,开着我的车,你把我当兄弟了吗?」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陈默,别冲动,
我们才是一家人。周家倒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她的手,还是那么软,只是此刻,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我们?」我看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
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从我穿着囚服,走进这扇铁门的那天起,这个世界上,
就已经没有‘我们’了。」林雪的眼中终于闪过了真正的慌乱。「你还在怪我?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她拔高了声音,似乎想用气势压倒我。「我弟当时要是出事,
我们林家就完了!你的公司也保不住!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家”?
多么讽刺的字眼。我笑了,笑意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所以,你现在开着我的车,
用着我的钱,和他,」我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浩,「站在一起,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林雪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
一辆极其不起眼的国产新能源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身边。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干练、沉静的女性面孔。她朝我微微点头。「陈先生,可以走了。」是秦律师。
我没再看林雪和周浩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两块石头。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关上车门的瞬间,我对秦律师说:「秦律师,可以进行第二步了。」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身后那场闹剧,连同我那暗无天日的三年,一并抛在了脑后。02车里很安静,
秦律师没有多问一句,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她是老K介绍给我的人,也是我这盘复仇大棋中,
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雪和周浩那两张惊慌失措的脸。痛快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精心准备了三年的盛宴,
刚刚才上了第一道开胃菜。我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意气之争。
我要让他们在自己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一个小时后,
我和秦律师出现在我亲手创立的“默科技”公司楼下。望着那栋熟悉的写字楼,
和楼顶上“默科技”三个蓝色的大字,我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曾承载我全部的梦想和心血。
我也是在这里,一步步走向了他们为我铺设好的陷阱。「陈先生,都安排好了。」
秦律师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大厦。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林雪和周浩,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也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公司。周浩的父母被抓,
罪名是洗钱。这就像一颗炸弹,不仅炸懵了他,也炸得林雪心惊肉跳。她隐隐觉得,
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发展。他们冲进公司,想象中的平静并未出现。
财务部和法务部乱成了一锅粥,几个核心高管围在一起,脸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
看到周浩和林雪进来,财务总监像看到了救星。「周总,林董,你们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周浩心烦意乱地挥挥手:「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我们公司的所有对公账户,都被冻结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什么?!」周浩和林雪异口同声,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就在一个小时前,法院下发了财产保全裁定,说是……有股东申请进行资产清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秦律师带着她的团队,走了进来。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
是陈默先生的**律师。」她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周浩和林雪身上。
「根据我当事人陈默先生的委托,现在正式要求对‘默科技’进行全面的资产核查与清算。」
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陈默?他凭什么!他早就不是公司的股东了!
他手里的股份三年前就被稀释得一干二净!」为了“安抚”我,在我入狱后,
林雪和周浩主导了几轮所谓的“增资扩股”,名义上是为了公司发展,
实际上就是为了稀释掉我那51%的创始股份。现在,我在公司的持股比例,
恐怕连5%都不到。秦律师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从公文包里,
不急不缓地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会议桌上。「周总可能记错了。」「三年前,
陈默先生入狱前一周,已经将他名下持有的,‘默科技’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以一元人民币的价格,**给了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而我,
是那家公司的唯一代持人。」秦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浩和林雪的心上。「合同中有一条特殊约定,」秦律师推了推眼镜,
「在陈默先生恢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之后,即他出狱当天,他有权以同样一元人民币的价格,
赎回这部分股权。」「就在刚才,赎回协议已经生效。现在,陈默先生,
才是‘默科技’持股70%的,绝对控股大股东。」“轰”的一声。
周浩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了椅子上,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件事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林雪也傻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
我早在三年前,就给她埋下了最致命的一颗雷。会议室里,我的手机开了免提,
正放在秦律师面前。我那平静而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我总得防着,有人在我进去之后,
连我的棺材本都想吞了。」听到我的声音,林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扑到桌前,
抓起手机。「陈默!你算计我!你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轻笑一声。「彼此彼此。」「比起你和周浩联手把我送进监狱,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后手,
又算得了什么呢?」秦律师没有理会发疯的林雪,而是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递给了旁边的法务总监。「另外,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
周浩先生在担任公司副总裁的三年间,利用职务之便,设立多家空壳公司,
将‘默科技’的多个核心项目,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外包出去,再高价转包,从中牟利。」
「初步估算,给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五千万人民币。」秦律师的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我们已经以‘职务侵占罪’,向公安机关报案。」“扑通”一声。
周浩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他终于明白了。他父母被抓,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公司账户被冻结,也不是巧合。这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从我出狱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开始收紧。而他,就是网里的第一条鱼。林雪手脚冰凉,她丢下手机,
疯了似的翻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爸!救我!公司出事了!
陈默他回来了,他要毁了我们!」电话那头,林雪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正雄,
声音同样充满了疲惫和焦虑。「我这边也出事了!
公司的好几个大股东突然联名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不知道谁他妈的把我们林氏和周家洗钱有关的材料,匿名举报到了**!
现在股价已经开始跌了!」听到这个消息,林雪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终于意识到,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跟她吵架,不是来跟她谈条件。我是来索命的。电话还没挂断,
我的声音又从那端悠悠传来。「林雪,别急。」「这只是个开始。」「你和你全家欠我的,
我会让你们用一辈子,慢慢还。」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林雪粗重的呼吸声,和周浩绝望的呜咽。03坐在返回酒店的车里,
秦律师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感受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怪陆离,
将我的脸映得明明暗暗。三年前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是一个同样下着雨的夜晚。我和林雪刚庆祝完公司拿到A轮融资,正依偎在沙发上,
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我们聊到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聊到以后要生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聊到要把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强。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事业有成,
爱人相伴。我甚至觉得,我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野孩子,是被上天眷顾的。然而,
一通急促的门**,打破了所有的美好。门外站着的是林雪的弟弟,林辉。他浑身湿透,
满身酒气,脸上挂着惊恐和泪水,像一只丧家之犬。「姐!姐夫!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他闯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我和林雪都惊呆了。详细问下来,
才知道这个**喝了酒,开着他那辆新买的法拉利在市区飙车,
在一个路口撞倒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因为害怕,他直接驾车逃逸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报警,然后带他去自首。这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我拉着林辉就要出门,却被林雪死死地抱住了腰。「不!不能去!阿默,不能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很快浸湿了我背后的衬衫。「他不能有案底!他要是坐了牢,
他这辈子就毁了!我们林家也就完了!」我皱着眉,试图跟她讲道理。「林雪,你清醒一点!
逃逸是重罪!现在去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再晚就来不及了!」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动作。她松开我,然后,在我面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阿默,算我求你了!」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哀求。「你救救他,救救我们家!」我愣住了,我完全没想到,
她会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你让我怎么救?林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哭着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你替他去。」她说。「阿默,
你替他去吧。」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说什么?」
她抓着我的裤腿,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你是孤儿,
没有父母会为你伤心。你进去了,我等你,我养你一辈子。」「但我弟不一样,
他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他受不了那个苦。他要是出事,我爸妈也活不了了!
他是我们林家唯一的根啊!」“你是孤儿,没有父母会为你伤心。”这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心脏。原来,在我深爱的妻子眼里,
我最大的“优点”,竟然是这个。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见我脸色惨白,不发一言,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和利益牌。她说,我的“默科技”刚刚起步,
A轮融资的领投方就是她父亲的朋友,公司的很多业务也仰仗着林氏集团的渠道。
如果林家因为林辉的事情倒了,那我的心血,我的一切,也都会化为泡影。「阿默,
你打断林辉的腿,也于事无补。但你进去待几年,就能保全我们两个家。孰轻孰重,
你是个聪明人,你分得清的。」她甚至还打电话,叫来了周浩。周浩赶到后,
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加入了劝说我的行列。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兄弟情深”。
「默哥,嫂子说得对。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放心进去,公司有我呢!
我保证给你打理得好好的!」「还有嫂子,我肯定把她当亲嫂子一样照顾,
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贪婪和虚伪的恶臭。
一个是我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一个是我以为能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
用“爱”,用“未来”,用“大局”,给我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的林雪,看着旁边一脸“恳切”的周浩,
又想起了我们从大学校园恋情,到一起创立公司的种种过往。我的心,像被无数只手撕扯着,
痛得无法呼吸。最终,我心软了。或者说,我对他们,还抱有最后的幻想。我答应了。
我提出了我唯一的条件:他们必须用最高规格,赔偿并照顾那个被撞的受害者家属,
直到他们老去。他们满口答应。第二天,我穿着林辉的衣服,去警察局自首,
承认我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我被判了三年。走进法庭的那天,林雪和周浩都来了。
她隔着很远,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她说:“等我。”我信了。……回忆结束,我睁开眼,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那三年,我在狱中度日如年,
靠着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期盼苦苦支撑。而他们,却在外面,享受着我用自由换来的一切。
甚至,连我唯一的条件,他们都没有遵守。我早就查到,那个受害者在医院躺了半年,
最终还是因为重伤不治去世了。林家给了他家属一笔钱,五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
只值五十万。而且这笔钱,还是从我公司的账上走的。多么讽刺。“叮。”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律师发来的信息。我点开,是一段视频,还有一个地址。视频里,
林辉正坐在一间装修奢华的KTV包厢里,左拥右抱,面前的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
他喝得满脸通红,正拿着麦克风,对着周围的狐朋狗友们大声炫耀。「我跟你们说,
我那个姐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X!」「替我扛了三年,现在出来了,还以为我姐会要他?
做梦!」「他就是一条狗!一条我们林家养的,没用的狗而已!」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抬起头,看向秦律师。「秦律师,
查到受害者家属的联系方式了吗?」秦律师点点头,递过来一份资料。「陈先生,
受害者的儿子叫李明,今年24岁,刚大学毕业。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休养。
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我看着资料上那个年轻人的照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
我把那段视频,连同我早就备份好的,当年林辉车上行车记录仪的原始视频文件,一起打包,
发给了秦律师。「把这些,匿名发给李明。」「告诉他,我们愿意为他提供一切法律援助,
包括承担所有诉讼费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林辉,
为他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4李明收到那封匿名邮件的时候,
正在一家小餐馆里端盘子。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
他放弃了去大城市发展的机会,留在了这个三线小城,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三年前父亲的枉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那个叫“陈默”的顶罪者背后另有隐情。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去追查。
林家给的那五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和母亲喘不过气来。那是封口费,也是买命钱。
他恨,却又无能为力。当他点开邮件,看到视频里林辉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听到他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时,李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握着手机的手,
剧烈地颤抖起来。餐馆里的嘈杂声,客人的催促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林辉那刺耳的笑声,和父亲临终前,那双不甘的眼睛。紧接着,
他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文件。那是行车记录仪的原始画面。画面里,开车的赫然就是林辉,
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笑着,车速快得惊人。然后,
是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碰撞,和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画面最后,
是林辉惊慌失措地对着电话大喊:“姐!我撞人了!快救我!”证据。这是铁一般的证据!
李明再也控制不住,他冲出餐馆,蹲在路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了压抑了三年的,
痛苦的嘶吼。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仇恨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杀父仇人不仅逍遥法外,还如此猖狂地侮辱替他顶罪的人,甚至侮辱他的父亲。士可忍,
孰不可忍!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
是秦律师冷静而专业的声音。她表明了身份,并表示,她的当事人,
也就是当年那个“替罪羊”陈默,愿意为他提供一切帮助,
重新启动对这起肇事逃逸案的调查。「我们不要你出一分钱,我们只要一个公道。」
秦律师说。李明握着电话,泪流满面。他对着电话,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则“三年前恶通肇事案另有真凶,顶罪者出狱喊冤”的新闻,
在网上迅速发酵。李明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召开了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当众播放了那两段视频。舆论瞬间爆炸。网友们被林辉的嚣张和林家的冷血彻底激怒。
“人肉”林辉的行动,在网上迅速展开。林氏集团的官网和股票论坛,
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林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林正雄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
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但他惊恐地发现,这一次,他那些往日里无往不利的关系网,
突然失灵了。举报材料,不仅在网上流传,更是被人直接递交到了省一级的督查组。事情,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林家,彻底乱成了一团。林雪像疯了一样,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但我一个都没有接。她找不到我,只能通过秦律师留下的地址,
找到了我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她想冲上我所在的楼层,却被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面无表情地拦在了电梯口。「陈默!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疯子!」她像个泼妇一样,
在酒店大堂里不顾形象地尖叫。「你非要毁了所有人你才甘心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酒店的保安也围了上来,试图将她请出去。
我站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大堂里那道狼狈的身影。
我对身边的保镖队长说:「让她上来。」几分钟后,套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林雪冲了进来,
她头发凌乱,眼妆也有些花了,哪里还有半点林家大**的样子。她看到我,
仇恨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稍一用力,她的脸就因疼痛而扭曲。「放开我!」她挣扎着。我没有放。
我直视着她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眼睛,此刻里面只剩下疯狂和怨毒。
我一字一顿地问她:「我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