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长风的《重生后,我成为前妻的白月光》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江月苏瑾,讲述了:她看着我一身灰尘,满是油漆点的旧T恤,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是躲在这里?”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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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为江月付出了全部尊严,最终换来一张冰冷的离婚协议和一句“你不配”。心如死灰,一场车祸让我意外重生回到离婚当天。这一次,我平静签下名字,转身离开。我开了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咖啡馆,当手冲壶里的水流缓缓注入,前世的卑微与痛苦也被一同冲刷干净。可我没想到,当我的咖啡香飘满整座城市,那位高高在上的前妻,竟会红着眼眶,站在我的店门口,一遍遍地问我,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睁开眼。
消毒水的气味还没散尽,眼前却是民政局惨白的吊顶。
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对面的江月,我的妻子,不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签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砸下来,都让空气冷了几分。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三年。卑微到骨子里的习惯。
离婚协议书。
上一世我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红着眼,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苦苦哀求她。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白月光回国了。她要去找她的青春她的光。而我,不过是她空窗期一个无趣的替代品。
我求她别走。
她只是厌恶地皱眉,说我这副样子让她恶心。
最后我被她和她的“白月光”联手设计,不仅净身出户,还背上了巨额债务,最终惨死在一场蓄意的车祸里。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江月站在我的墓碑前,脸上没有半分悲伤,只有解脱。
她对身边的男人说:“总算清静了。”
……
“陈阳?你聋了?”
江月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那根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像是在敲打我仅剩的尊严。
我回过神,眼中的血丝和绝望褪去,只剩下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我重生了。
回到了离婚的这一天。
“听见了。”我开口,嗓子有些哑。
江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唯唯诺诺的我,会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回应。
我没理会她的错愕,拿起桌上的笔。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上一世我在这里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工作人员都开始催促。
这一次我只用了三秒。
“陈阳”两个字,一笔一划,清晰果断。
写完我把协议书推了回去。整个过程,我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她大概在想,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惜她猜错了。
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对虚无缥缈的爱情抱有任何幻想。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办完了,不走留在这里吹空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她被我噎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陈阳你别耍花样。”她压低声音警告,“你知道的,我爸……”
“知道了。”我打断她,“净身出户,从此两清,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我看向她,这是重生后,我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条香奈儿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大**模样。
很美。
美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而我就是那个妄图温暖瓷娃娃的傻子,最后被摔得粉身碎骨。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落地窗外。
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还有事?”我问。
她似乎被我这种全然陌生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以前的我,别说主动离开,就算她赶我,我都会找各种借口赖着。
“卡里的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我让助理给你打了五十万,够你……”
“不用。”我再次打断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那张主卡是她给的,每月有固定额度,但每一笔消费记录都会发到她的手机上。像一份冰冷的账单,时刻提醒我,我是在靠谁生活。
另外几张,是我婚前自己办的,里面还有几万块钱。是我最后的积蓄,也是我重活一世的启动资金。
“江**,”我刻意换了称呼,“这些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钱货两讫。”
她彻底愣住了。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不屑的漂亮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意义上的茫然。
我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走出民政局大门,炙热的阳光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再见了江月。
再见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陈阳。
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市郊一个即将被拆迁的老城区,也是我新生的起点。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江月追了出来。她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下那身洁白的连衣裙显得格外刺眼。
她好像在喊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司机师傅是个话痨,见我一直盯着后面看,乐呵呵地问:“哟,小伙子跟女朋友吵架了?看那姑娘急的,不追回来?”
我摇摇头,收回目光。
“不是女朋友。”
“是前妻。”
司机师傅“啊”了一声,从后视镜里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飞速地规划着未来。
上辈子我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如何讨好江月上,丢掉了自己的专业,荒废了自己的人生。
我本该是一名顶级的咖啡师。
大学时我曾代表学校拿下全国咖啡师大赛的冠军,毕业后多家知名连锁品牌向我抛出橄榄枝。
可为了能和江月结婚,我放弃了所有机会,成了江家的上门女婿。
她不喜欢咖啡的苦味,我就再也没碰过咖啡机。
她觉得做咖啡师是伺候人的活,丢人我就藏起了我所有的奖杯和证书。
我像个小丑,笨拙地模仿着上流社会的言行举止,试图融入她的圈子,结果只换来无尽的嘲笑和她的愈发嫌弃。
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亲手拿回来。
车子停在一个破旧的巷子口。
我付了钱下车。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居民区特有的,潮湿又带着烟火气的味道。
我凭着记忆,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门面前。
门面很旧,卷帘门上满是锈迹,上面用红漆写着“旺铺出租”和一串电话号码。
就是这里了。
上辈子江月和她的白月光为了彻底摆脱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滚出这座城市。我拿着那笔钱,浑浑噩噩,无意中在这里租了个小铺子,开了家没人光顾的咖啡馆,度过了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
直到我死后很久,这里因为**的文创项目改造,成了全市最火的网红打卡地。
巷子里的店铺租金,翻了上百倍。
而我这家铺子,因为位置最好,成了无数人争抢的“铺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卷帘门上的电话。
一个慵懒的男声接了起来。
“喂?谁啊?”
“你好我看中了你的铺子想租。”
“租?你确定?”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兄弟我这破地方,狗都不来,你租来干嘛?开废品站?”
我笑了笑。
“开咖啡馆。”
“得又一个有情怀的文艺青年。”对方叹了口气,“行吧租金一年两万,押一付三,爱租不租。”
“我租十年。”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对方才用一种看傻子的语气问:“……兄弟,你没发烧吧?”
“没有。”我语气平静,“十年二十万,一次性付清。”
“……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我签完了租赁合同,拿到了钥匙。
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摇滚青年,签完字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冲动是魔鬼啊。你要是后悔了,钱我可不退。”
我只是笑了笑没解释。
送走房东,我站在这个只有不到三十平的空荡荡的铺子里。
阳光从破旧的窗户里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破很旧。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我自己的那几张卡里,加起来还有五万多块。
付了房租,只剩下三万出头。
装修买设备进原料……钱,远远不够。
我皱了
皱眉。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记得上一世这个时候,有一个专门面向小微创业者的扶持计划,提供无息贷款。但因为宣传不到位,申请的人寥寥无几。
我迅速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果然找到了申请入口。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填写了资料。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铺子,在巷口的小饭馆里点了一碗阳春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
江月还是把那五十万转了过来。
紧接着她的微信也发了过来。
钱收到了?
别再耍小聪明,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我看着那两条信息,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对话框,然后将她的支付宝账号拉黑,把那五十万原路退了回去。
做完这些,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面。
这一次轮到我和过去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