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护士小哥被侄女当场揭穿,反手被撩还坑娃一针!》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晚风叙冬文笔很好,思维活跃,陆泽许晴许愿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陆泽。“怎么不回信息?是不愿意吗?”看着他的信息,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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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社区医院的护士小哥很久了。今天终于鼓起勇气,
借着带侄女打疫苗的机会去要联系方式。没想到,
侄女这个小叛徒直接把我卖了:“护士哥哥,我小姨想泡你!她说你虽然是个打针的,
但长得还行!”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谁知护士小哥听完,竟走到我面前,
把一张写着电话的便签塞我手里,然后转身对侄女笑道:“谢谢你啊小红娘,为了表达感谢,
这针我给你打**上吧,好得快!”01社区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我的喉咙。我抓着侄女乐乐的手,掌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那种冰冷又洁净的味道,**着我紧张的神经。候诊区的长椅冰凉坚硬,
坐满了抱着孩子的家长和面色不佳的病人。哭声,咳嗽声,低语声,
交织成一片令人烦躁的嗡鸣。我第十七次在心里默念早已打好的腹稿。“你好,那个,
我……我觉得你很……不是,我是说,可以认识一下吗?”不行,太直接了。“你好,
我侄女很喜欢你,想交个朋友,能给个联系方式吗?”扯淡,五岁的小孩需要什么朋友。
“帅哥,给个微信?”我疯了才会这么说。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陆泽。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他正低头给一个小孩贴创可贴,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分明,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怎么形容呢。很亮,像黑曜石,
看人的时候专注又温柔,能把人溺毙在里面。他每次给我侄女打针都又快又稳,
乐乐这个小魔王在他面前都罕见地不哭不闹。所以我才会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决定今天,
就在今天,行动。“小姨,你好慢啊。”乐乐不耐烦地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响亮。
“什么时候才到我啊?我想快点打完针回家看动画片!”“快了快了,再等一下。
”我压低声音安抚她,眼睛却不敢离开陆泽。他忙完了,正在整理台面上的东西,
下一个就该叫我们了。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擂鼓一样撞击着我的胸腔。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
滑腻腻的,几乎抓不住乐乐的手。“许乐乐。”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一点点沉闷,
但依然清朗好听。来了。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牵着乐乐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朝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的大脑在尖叫,在催促,快说啊!可我的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陆泽接过我手里的疫苗本,垂下眼帘核对信息。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乐乐,今天打哪只胳膊呀?
”他抬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乐乐。乐乐撅起小嘴,一脸的不高兴。她忽然挣开我的手,
往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护士哥哥,我小姨想泡你!”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候诊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灼热,刺眼。乐乐的声音还在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她说你虽然是个打针的,但长得还行!
”完了。我的人生,在二十七岁这一年,画上了一个大型社死的句号。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的声音。我想逃,想立刻从这个星球上消失。
我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用尽全力,似乎想在这光洁的瓷砖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好让我钻进去。我不敢看陆泽的表情。他一定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疯子。
或者是个利用小孩子来达到自己龌龊目的的变态。我低着头,
死死盯着自己脏兮兮的帆布鞋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屈辱,尴尬,
还有一点被背叛的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个小叛徒!
回家就把她的奥特曼全都藏起来!就在我准备随便找个借口,
拉着乐乐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时候。一阵极轻的笑声,从头顶传来。那笑声很低,
带着胸腔的震动,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耳膜。我猛地抬起头。
对上了陆泽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里面没有一点的嘲讽或鄙夷。
全是清澈的,纯粹的笑意。他觉得……好笑?他竟然不生气?他走到我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非但不难闻,反而让人有些心安。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需要仰视他。然后,
我看到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小小的蓝色便签纸和一支笔。
他在上面迅速地写了几个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要做什么?下一秒,
他把那张折叠起来的便签,轻轻塞进了我的手心。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做完这一切,就转身,重新蹲下,与乐乐平视。他揉了揉乐乐的头发,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谢谢你啊,小红娘。”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为了表达感谢,这针我给你打**上吧,好得快!”乐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从得意洋洋变成了惊恐万状。“我不要!我不要打**!”候诊区里,
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刚才那些灼人的视线,似乎也变得友善起来。我低头,
看着被自己攥得有些发皱的便签纸,又抬头看看那个正连哄带骗给乐乐准备打针的男人。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我的脸颊依旧滚烫,
可心脏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填满了。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医院大门的。
直到坐上回家的公交车,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手里紧紧捏着那张便签,
像是捏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回到家,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背靠着门板,
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我摊开手心,那张蓝色的便签纸静静地躺在那里。
上面是一串流畅利落的数字,下面还有两个字。陆泽。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漂亮。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分钟。手机就在旁边的桌子上,但我却不敢去拿。
我要发信息吗?现在就发?第一句该说什么?“你好,我是今天那个大型社死的许愿”?
天啊,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去,感觉自己要原地爆炸了。
甜蜜和纠结,像两股龙卷风,在我心里疯狂拉扯。我不知道的是。此刻,
社区医院的休息室里。陆泽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泽,刚才那个女孩挺有意思啊,
脸都红成番茄了。”陆泽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俊逼人的脸。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唇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嗯,是很有趣。”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空空如也。
他状似不经意地对同事说。“我还在等她的信息。”02我在地毯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期间,脑海里上演了无数场内心大戏。从如何开场,到聊什么话题,
再到他如果不回我信息我该怎么办。最后,我心一横,眼一闭,拿起手机,
输入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我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
把那些矫揉造作的开场白全部删除。最终,只发过去六个字。“你好,我是许愿。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自己则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地板上,
用手臂盖住了眼睛。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时,
我几乎是从地上一弹而起。我扑到床上,用颤抖的手指解开锁。是他!他回了!“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紧接着,
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我等了你一个小时零十三分钟。”我的脸颊再次发烫。原来,
他也在等。这个认知,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甜蜜。我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
手指也变得灵活了。“对不起,我……有点紧张。还有,今天在医院……谢谢你。
”“不用谢我,该谢乐乐。”他回得很快。“不过下次,你可以自己来要。
”我仿佛能看到他打出这行字时,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谁说还有下次了?”“没有吗?那看来我的感觉出错了。”“你什么感觉?”“我感觉,
你好像对我‘图谋不轨’很久了。”轰。我的大脑再次当机。这个人,怎么这么直白!
他怎么知道的!“我没有!”我飞快地打出这三个字,配上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试图掩饰我的心虚。“哦?那为什么每次带乐乐来打针,你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我这边?
”他连这个都发现了!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手机也给吃了。
“我是怕你把我侄女打疼了!”我垂死挣扎。“乐乐好像从来没哭过。
”他一句话就戳穿了我的谎言。“而且,我今天才注意到,你的画本上,
好像有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我猛地低头,看向被我随手扔在桌上的速写本。那上面,
确实有我偷偷画的,他的背影。完了,证据确凿,百口莫辩。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样!暗恋又不犯法!”发完这句,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许愿啊许愿,你这辈子没这么勇敢过!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眯着一只眼看过去。“不犯法。”“所以,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明天要一起吃饭吗?
”我看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草。
我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傻瓜一样的笑容。
就在我准备回复“好啊”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毫无预警地推开了。“许愿!
你在屋里傻笑什么呢?跟中了五百万一样!”姐姐许晴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把手机屏幕按灭,藏到了身后。“没……没什么。
”我支支吾吾地站起来。许晴狐疑地打量着我,她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装,
妆容精致。她总是这样,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孔雀。“没什么你脸红什么?还藏手机?
”她快步走过来,眼神锐利如刀。“拿出来我看看。”她的语气,是命令,是不容置喙。
我从小就怕她。她比我大五岁,从小就是家里的焦点,学习好,长得也比我明艳。而我,
永远是那个跟在她身后,不起眼的拖油瓶。“姐,这是我的隐私。”我鼓起勇气,小声反抗。
“隐私?你一个没工作没对象的大龄女青年,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她冷笑一声,
趁我不备,伸手就来抢我的手机。我反应过来,死死护住。“许晴!你干什么!
”“还敢叫我大名了?长本事了是吧!”她的力气比我大,
三两下就将手机从我手里夺了过去。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熟练地解开我的手机锁。我的密码,
是我的生日,全家人都知道。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许晴的目光落在聊天记录上,脸上的表情从不屑,
慢慢变成了鄙夷和嘲讽。“哟,可以啊许愿,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网恋呢?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还给我!”我冲过去想抢回来。
她轻易地躲开了,举着手机,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让我看看,这男的是谁啊?叫陆泽?
做什么的?”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当她看到我说“护士哥哥”那几个字时,她脸上的鄙夷达到了顶点。“什么?是个护士?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找谁不好,你找个护身?一个伺候人的男保姆?”“他不是!”我气得浑身发抖,
“护士是神圣的职业!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侮辱别人!”“我肮脏?”许晴提高了音量,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是你没救了!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辛辛苦苦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些青年才俊你一个都看不上,
偏偏要去网上勾搭一个社会底层的男人!“他不是社会底层!他人很好!
”“人好能当饭吃吗?他一个月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买得起房吗?养得起你吗?
”许晴的表情变得狰狞。“我告诉你,许愿,你赶紧给我把这个人删了!立刻!马上!
”她拿着我的手机,就要去点删除好友。“不要!”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撞开她,
一把将手机抢了回来。这是我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她。许晴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敢动手。她捂着被我撞到的肩膀,脸色铁青。“好啊,许愿,你真是翅膀硬了!
为了一个男人,连你姐都敢撞了!”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给我等着!”说完,
她转身冲出我的房间,对着客厅大喊。“妈!你快来管管你小女儿!她要翻天了!
”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我和陆泽的聊天界面上。
那句“明天要一起吃饭吗?”,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我冰冷绝望的心里,顽强地跳动着。
委屈,愤怒,还有一点点破土而出的坚定。我不能删。这一次,我不想再听她的话了。
03客厅里很快传来了我妈李秀梅焦急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晴晴,
你跟妹妹又吵什么了?”“妈,你都不知道!许愿她在外面找了个不三不四的男人!
还是个小护士!我让她删了,她还敢动手推我!
”许晴的声音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夸张的委屈。我妈的脚步声立刻朝着我的房间来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急促又响亮。“许愿!你开门!你姐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我只是把自己缩在门后,用手臂紧紧抱住膝盖。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姐是为了你好!她给你介绍的那些对象,
哪个条件不比一个护士强?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都多大了?二十七了!不是十七!
再不抓紧,好的都被人挑走了!到时候你怎么办?”“你听妈的话,赶紧把那个人删了,
别让你姐生气了,啊?”我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些话,
我从小听到大。为了我好。这四个字,像一个华丽的紧箍咒,牢牢地套在我的头上。
任何时候,只要我做出一点不符合他们期望的举动,这四个字就会被念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把头埋得更深,用手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些令人窒息的声音。可是没用。
那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穿透我的手掌,刺进我的耳膜,搅乱我的思绪。烦躁,压抑,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层层包裹。我受不了了。我猛地站起来,拉开房门。
门外的李秀梅和许晴都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我没有看她们,一言不发地穿过她们,
抓起玄关的钥匙,换上鞋,冲出了家门。“哎!许愿!你干什么去!
”我妈的呼喊声被我甩在身后,连同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一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在我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里的郁结。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光怪陆离,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有自己的方向。只有我,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
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家,那个本该是避风港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最想逃离的牢笼。
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陆泽。
“怎么不回信息?是不愿意吗?”看着他的信息,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该怎么回?告诉他,我因为他,正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被逼到离家出走?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天大的麻烦?我熄灭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没有回复。
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抱着膝盖,
看着远处模糊的灯火,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是陆泽。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我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哽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怎么了?
”陆泽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没事。”我说谎。
“你的声音不对。”他笃定地说,“你在哪里?”“我……”“你是不是在江边那个公园?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聊天的时候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去那里看夜景。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竟然记住了。“在那里等我,别动。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长椅上。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跑得有些急,呼吸微微有些喘。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二话不说,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皂香。“晚上凉。”他说。接着,他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
塞进了我的手里。“你最爱的全糖去冰。”我捧着那杯温热的奶茶,
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暖意,一直暖到心底。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陆泽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等我哭够了,
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轻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在他的温柔注视下,
我像一个找到了宣泄口的孩子,第一次对家人之外的人,说出了我所有的委屈。
我说起姐姐从小的打压和控制。我说起母亲的偏心和“为我好”的窒息的爱。
我说起我对画画的热爱,和她们对我“不务正业”的嘲讽。我说起今天下午,
那短暂的甜蜜和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我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他一直耐心听着,
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才开口。声音坚定而有力。“许愿,听着。”“你的生活,
应该由你自己决定。”“你喜欢画画,并且画得很好,这不是不务正业,这是你的才华。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很好,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个样子。”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我阴暗多年的心底。驱散了那些盘踞已久的自卑和懦弱。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的眼神,比星辰还要明亮。“所以,
不要因为他们的话而退缩。”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个吃饭的邀约,
还算数吗?”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数。”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04我和陆泽的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藏在小巷里的日料店。店很小,但很温馨,
放着舒缓的音乐。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泽看出了我的局促,笑着给我倒了一杯茶。“我只是不太习惯。
”和家人之外的异性单独吃饭,对我来说,是一项极限挑战。“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聊他的工作,
聊我的漫画,聊彼此喜欢的电影和音乐。我发现,在他面前,我竟然可以很放松地做自己。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吐槽我遇到的奇葩约稿方。可以眉飞色舞地跟他讲我漫画里那些搞笑的梗。
他总是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发出轻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带着欣赏和宠溺的目光看着我。那是一种被看见,被懂得的感觉。之后的日子,
我们开始频繁地“秘密约会”。因为我不想再引起家庭风暴,所以我们的每一次见面,
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小心翼翼。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感情的升温。反而,
那种带着一点点**的秘密感,让每一次约会都变得格外珍贵和甜蜜。他会带我去逛美术馆,
在我喜欢的画家作品前,听我喋喋不休地讲创作背景。他会带我去郊外的山上,看日出,
陪我一起收集漫画的素材。有一次,他带我到了一个废弃的铁轨公园。夕阳下,
老旧的铁轨延伸向远方,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这个场景,
我曾经在我的漫画里画过无数次。那是我幻想中,最浪漫的地方。“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惊讶地问他。“我把你的漫画,全都看了一遍。”陆泽站在我对面,
夕阳的光勾勒着他的轮廓,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许愿,我喜欢你。”“不是今天,
是很久以前。”“做我女朋友,好吗?”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爆炸。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他笑了,
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我。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几乎忘了现实的烦恼。
直到姐姐许晴再一次打破了我的美梦。她发现我最近总是“鬼鬼祟祟”,早出晚归,
还时常对着手机傻笑。以她对我的控制欲,她很快就起了疑心。那个周末,
我和陆泽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们正聊得开心,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咖啡馆的角落里,
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许晴举起手机,拍下了我和陆泽相视而笑的画面。
晚上,我刚回到家,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我妈李秀梅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许晴则抱着手臂,一脸幸灾乐祸。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等我开口,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起了提示音。是我们的家庭群。我打开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许晴把我今天和陆泽约会的照片,发到了群里。照片下面,是她添油加醋的文字。
“看看我们家许愿,真是长大了,都学会跟男人在外面鬼混了。”“我上次跟她说了,
让她跟那个护士断了,她不听,现在还变本加厉,真是家门不幸!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头粉面的,也不知道把我妹骗成什么样了。
”“不知廉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七大姑八大姨,那些我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亲戚,
此刻都冒了出来。“哎呀,许愿怎么能这样呢?”“晴晴说得对,这男的看上去就不靠谱,
还是个伺候人的,没前途。”“女孩子家家的,要懂得自爱啊。”“秀梅,
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小女儿,别让她走了歪路。”一句句,一声声,
像是无数把带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手脚冰凉,浑身都在发抖。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被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