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出轨对象,竟是我俩的爱情保安
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
主角:戚晚音晏金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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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小说《老婆的出轨对象,竟是我俩的爱情保安》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戚晚音晏金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戚晚音晏金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眼圈瞬间就红了。……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老婆是个顶级大美人,可惜有严重洁癖,视我如细菌。结婚三年,

夫妻生活要提前三天打申请,碰她前更要全身消毒。我以为她天性清冷,

直到在她车里发现一盒只剩一个的安**,和一瓶陌生的男士香水。

她轻描淡写地说是闺蜜的。我没戳穿,心却凉透。转头,她的特助哭着打来电话:“晏总,

我看见戚总被新来的男前台……”我笑了,打开电脑,敲下“离婚协议书”。

这场滑稽的独角戏,我不演了。01我的心在滴血,表情却平静得像块石头。我叫晏金,

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老婆戚晚音却是身家过亿的美女总裁。

当年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我这个穷小子,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每次家庭聚会,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成功傍上富婆的小白脸。

他们说戚晚音爱我爱得发疯。可他们不知道,结婚三年来,

我们的婚姻生活更像是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而我,就是那只自愿躺上实验台的小白鼠。

戚晚音有极其严重的洁癖,我们的家一尘不染到什么地步?你用白手套在地板上随便擦,

都蹭不下一粒灰。所有东西都必须摆在固定的位置,精确到毫米。

我曾经手贱把电视遥控器往左挪了一厘米,她半夜十二点起来,拿着尺子给摆了回去。

她从不和我共用任何东西,包括……床。我们分房睡,唯一能睡在一起的机会,

就是每月一次的“亲密日”。而这个“亲密日”的流程,

比我写的代码还要复杂和没有人情味。首先,我需要提前三天,通过邮件向她提交书面申请,

标题还得是【关于执行夫妻义务的申请报告-晏金】。其次,她“批准”后,在亲密前,

我必须进行长达一小时的全身清洁消毒。从头发丝到脚指甲,

都必须用她指定的消毒产品清洗三遍,洗完后,她还会戴上一次性手套,亲自检查,

确保我身上闻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最后,

整个过程她都全程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什么酷刑。结束之后,她会立刻冲进浴室,

把自己再洗一遍。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外星生物附体了,

不然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活得像个机器人?可现在,我知道了。她不是机器人,

她只是不对我“发热”而已。那瓶男士香水,味道冷冽又霸道,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和我这个天天格子衫、浑身“码农味儿”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世界。还有那盒避孕套,

牌子是我从没见过的进口货,一看就价格不菲。谢琪的电话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晏总,我多嘴说一句……听说……听说戚总已经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了,

准备等孩子稳定了就跟您摊牌。您要早做准备啊!”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原来我这三年,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她是清冷仙子,不染凡尘。

原来她是热情火山,只是喷发对象不是我。我以为她是病态洁癖,无法接受亲密。

原来她只是嫌我脏。行,没问题。我晏金虽然不是什么霸道总裁,没钱没势,

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我花了一个通宵,将离婚协议写得明明白白。财产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我仅剩的尊严。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坐在了戚晚音的对面。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职业装,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黑咖啡,眉头微蹙,

似乎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在她面前,永远是工作第一。“晚音,我们聊聊。

”我把打印好的协议推到她面前,纸张划过桌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抬起眼,

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这是什么?”“离婚协议书。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去办手续。

我净身出户。”她愣住了,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晏金,你……你什么意思?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别装了,戚晚音。你累不累?

”我“啪”地一声把手机拍在桌上,点开那张我在她车里拍的照片,“你自己看!这香水,

这套子,别再告诉我这也是你那个闺蜜疏影的!她不是个T吗?什么时候改用男士香水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和愧疚。可我只看到了震惊和……茫然。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问:“晏金,你到底在说什么?

”02看着她那副“我是谁我在哪”的无辜模样,

我积攒了一夜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在说什么?我在说你虚伪!我在说你恶心!

戚晚音,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程序员就是个傻子,

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戚晚音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那样子在我看来,

就是默认。“晏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激起了我更大的怒火。“那是哪样?你倒是说说啊!”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她,“是你那个忠心耿耿的特助谢琪骗我?

她说你被新来的男前台抱进了卫生间!她说你去买了紧急避孕药!她说你怀了别人的孩子!

这些也都是假的吗?”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怀了别人的孩子”时,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情,身体都晃了一下。

“谢琪……”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拿起自己的手机,似乎想立刻打电话质问,

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最后还是颓然放下。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我……”她看着我,嘴唇翕动,“晏金,你相信我,

我没有背叛你。”“相信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拿什么相信你?

相信你那个一月一次、搞得像上刑一样的夫妻生活?

还是相信你每次碰我之前都恨不得把我扔进消毒柜里煮一遍的洁癖?戚晚音,我受够了!

我像个小丑一样配合你演了三年,现在我不想演了!”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眼圈瞬间就红了。

“所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碎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放荡又嫌弃你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我红着眼反问,“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一切?你告诉我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

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互相伤害,也互相刺痛。良久,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重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脆弱,

而是一种决绝的平静。“好,离婚可以。”她拿起那份协议,目光从上面扫过,

“但在签字之前,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套路?捉奸要在床,

离婚还要走流程?“去哪?去见那个奸夫吗?”我自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晏金,如果你还想知道真相,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发疯,

就跟我来。如果你不来,我现在就签字,我们立刻就去民政局。”她说完,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我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03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端、门面低调的心理咨询中心门口。我皱眉,

心里全是问号:“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想说你有病?”“对。”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有病,病了很多年了。”她没等我反应,就拉着我的手,

走进了咨询中心。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迎了上来。

“戚总,您来了。”男人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想必这位就是晏先生吧,您好,我叫骆修。”我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等等,

这家伙的脸……戚晚音也愣住了,指着他,

一脸惊讶:“你……你不是我们公司那个新来的前台吗?”骆修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解释道:“那是我为了更好地接近和观察您,

特意安排的身份。我是您的……感官統合治疗师。”我:“???”戚晚音:“???

”什么玩意儿?感官統合治疗师?这是什么新出的赛博职业吗?主打一个听不懂?

我一个程序员都没听过这么前卫的词。我和戚晚音并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两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话的小学生。对面的骆修,哦不,骆医生,

正拿着个小本本,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所以,情况就是这样。”戚晚音低着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我老公误会我出轨了,要跟我离婚。

”骆修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到你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拿出最后的倔强:“我可没误会!证据确凿!”“哦?证据?

”骆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晏先生,不如我们来玩一个‘证据复盘’的游戏?

就当是玩一场剧本杀,我是DM,怎么样?”他还玩上瘾了。“行啊,你说。

”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首先,是那瓶男士香水。”骆修不紧不慢地说,

“那是我们治疗的一部分,叫‘嗅觉脱敏疗法’。戚总对陌生的气味有强烈的排斥反应,

尤其是男性气息。所以,我让她把我的香水带在身边,每天不定时地闻一闻,从排斥到适应,

建立新的嗅觉耐受。”我愣住了。还有这种操作?这比我写的代码还玄乎。

“那……那避孕套呢?”我挣扎道,这是最关键的证据,“别告诉我那也是治疗道具!

”“恭喜你,答对了。”骆修打了个响指,像是在夸奖一个聪明的学生,

“那是‘触觉脱敏’训练。戚总对乳胶制品有心理阴影和极度的排斥感。

我让她通过触摸、拉伸、甚至……吹起来的方式,克服这种恐惧。至于为什么会用掉一个,

可能是她在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捏爆了吧。”捏爆了……我脑海里瞬间有画面了,

一个美女总裁,对着一个套套又拉又捏又吹……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辣的疼。“至于谢琪说的,

我把戚总抱进卫生间……”骆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天,戚总在进行‘拥抱治疗’时,

突然引发了严重的应激反应,浑身发冷、呼吸困难。咨询室的突**况处理预案第一条,

就是立刻将患者带到有水源的地方,用冷水**皮肤,帮助她镇定。当时情况紧急,

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抱到卫生间。整个过程都有监控,晏先生如果不信,随时可以去调。

”我的气焰已经灭了一大半,但还是不死心地问出了最后一个,

也是最离谱的问题:“那……那怀孕呢?”话一出口,戚晚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从脸颊到脖子根,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骆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努力憋住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看“绝世大傻瓜”的眼神看着我:“晏先生,您可能对心理学有些美丽的误解。

我们说的‘照顾好内在的小孩’,指的是疗愈每个人内心的创伤,

安抚那个曾经受伤的、住在心里的‘自己’。而不是……真的要去生个baby。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以,我闹了半天,以为自己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结果全是我自己脑补的一出年度狗血大戏?我,一个自诩智商140的顶级程序员,

竟然因为一个英文单词的“同音异义”,差点把婚给离了?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戚晚音,心里又酸又软,又疼又悔。原来,

她不是不爱我。她是为了我,才在这里忍受着这些尴尬又奇怪的“治疗”。原来,

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04从心理咨询中心出来的时候,我和戚晚音一路无言。

车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味,浓度高到快要实体化了,

我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她开着车,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但那泛着可疑粉色的白皙脖颈,

和紧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坐在副驾,

十个脚趾头已经快把鞋底抠出三室一厅了。良久的沉默后,我终于鼓起勇气,

率先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那个……”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对不起。

”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却收紧了。

“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我看着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

她的睫毛上似乎有晶莹在闪烁。我的心揪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懊悔,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一想到你可能……我就快疯了。”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落满了星星,水光潋滟,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

“你才是傻瓜。”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

“有话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怕……”我怕你说出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我怕我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她好像懂了。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

气氛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尴尬,而是一种酸涩又温情的暖流在悄然流淌。回到家,

那份被我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还静静地躺在餐桌上,白纸黑字,显得格外刺眼。我走过去,

拿起它,当着戚晚音的面,从中间“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直到变成一堆无法复原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老婆,我错了。

”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

“以后,你的病,我陪你一起治。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在我温暖的怀抱里,那份僵硬很快就融化了。“晏金,”她靠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很麻烦?”“不会。”我收紧手臂,仿佛想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迟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你的痛苦。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我却还在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你,我真**。”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温热的液体透过衬衫,打湿了我的胸口,烫得我心尖发疼。

“我小时候掉进过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水坑,”她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声音断断续续,

“那水又黑又臭,我差点死在里面。从那以后我就留下了后遗症,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是脏的,

尤其是……我自己。”“我不是嫌你脏,我是……我怕我身上的‘脏’会伤害到你。

我怕我不够好,配不上你。”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这个傻老婆,原来一直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卑微地保护着我,爱着我。那天晚上,

我们第一次相拥而眠。我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老婆,

以后别去找那个什么骆医生了。你的病,老公亲自给你治。”她的脸又红了,

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你……你怎么治?”我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主打的就是一个‘沉浸式陪伴疗法’,

疗程嘛……暂定一辈子。”05为了治好我老婆的“病”,我决定亲自上阵,

誓要将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骆修医生给“炒”了。我给骆修打电话的时候,特意开了免提,

让戚晚音在旁边当“听众”。我的这点小心思,就是要宣示**。“喂,骆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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