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绒花,我亲手烧了霸总的定制婚服》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雪落潮听倾力创作。故事以绒花顾承泽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绒花顾承泽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只知给他最好的物质,却把他养成了现在这副唯我独尊、不懂珍惜的性子。”周女士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以为钱和势能买到一切,包括……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火苗舔上那件月白底金凤纹的旗袍婚服时,我的手很稳。
蚕丝绒线捻成的凤凰羽翼在焰尖蜷曲、发黑,发出细微的嗞响,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焦味——有点像我工作室外那棵老梧桐被夏日炙烤的气息,
又混着一丝甜腻的、属于过往的桂花头油香。这是我花了整整三百二十一天,一针一线,
用七千八百根染成金色的桑蚕丝绒线,为我和顾承泽三周年纪念日准备的礼物。现在,
它在我面前化为灰烬。工坊的灯只开了我头顶这一盏,
光晕笼着绣绷、散乱的绒线和那些已经完工的绒花首饰。窗外下着雨,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无数根细密的丝丝,怎么也理不清。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在财经新闻的推送页面上,顾承泽搂着当红小花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清晰得刺眼。
标题写着:“顾氏总裁新欢亮相,疑似好事将近”。日期正是今天,十月十八号,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日记本摊在烧黑的铜盆边,页角卷起。我习惯把说不出口的话写给它听。
“他又没回来。”这是上周写的。“客户夸我的复原款明朝翟鸟纹绒花有风骨,他不知道,
做绒花最要紧的‘刮绒’手势,是顾承泽当年嫌我手笨,
握着我的手腕一遍遍教出来的——虽然他只学了三天就没了耐心,说我这事‘赚不了几个钱,
摆着看还行’。”再往前翻,字迹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压抑。“婆婆今天来了,
摸了摸我手上做绒花磨出的薄茧,叹了口气,说顾家的媳妇不需要会这个。
”“他助理送来一张卡,说顾总让我买些像样的首饰,
别总戴自己做的这些‘绒呼呼的玩意儿’。”喉咙有点发紧,
我端起旁边凉透的桂花茶喝了一口,甜涩的味道堵在胸口。以前总觉得,爱一个人,
就是把他喜欢的样子演给他看。他喜欢安静听话的,
我就收起大学时辩论队长的锋芒;他觉得非遗手艺是“上不得台面的情怀”,
我就只敢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这间他当初随手买给我“当玩具”的工坊里,
对着绣绷自言自语。我用最柔软的绒线,试图编织一个他理想中温婉顺从的妻子形象,
却把自己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火焰小了下去,婚服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那只金凤凰早就没了形状。我盯着那点余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了,
我像个最虔诚的匠人,用时间和耐心去打磨一份他根本不在意的感情。
我熟知各种绒花工艺——劈丝、刮绒、绑结、传花,能复原失传的清代点翠绒花款式,
却搞不懂身边这个男人的心,或者说,我从来不敢去“搞懂”,怕真相太难看。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承泽”三个字。我没接。**响到自动挂断,紧接着又响。
第三次时,我划开,没说话。“林念绒,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依旧带着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平淡,背景音有隐约的音乐和人声,
“今晚的宴会你需要出席,司机半小时后到老宅接你。衣服选庄重些的,
上次那件香槟色的就不错。”看,他甚至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或者记得,但觉得不重要。
“我不去。”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甚至有点陌生。对面停顿了一秒,
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别闹。这个合作很重要,李董的夫人喜欢传统文化,
你上次做的那个绒花胸针她提过,正好可以聊聊。”他语气缓了点,
像在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我让助理订了‘雅宴’的桂花糕,你喜欢的,晚点带回去。
”以前,这点微不足道的“记得”就能让我开心半天,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现在听来,
只觉得像一场精准计算的交易——用一块桂花糕,
换我在社交场合扮演一个得体的、有“传统文化”点缀的花瓶。“顾承泽,”我打断他,
手指无意识地捻起工作台上一条废弃的红色绒线,丝滑冰凉的触感让我镇定,“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连背景音都似乎消失了。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声音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林念绒,你是不是又听了谁胡说八道?
还是那个婚服做得不顺利?我说了,那东西不急,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让品牌送册子来选……”“婚服烧了。”我看着铜盆里最后一缕青烟散去,“我刚烧的。
还有,我没听谁说,是我自己看见了。今晚陪你出席慈善晚宴的女伴,很漂亮。
”“那是工作!”他的语气陡然烦躁起来,“念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一点捕风捉影的事就闹离婚?你知道顾氏现在正在关键期,多少眼睛盯着……”“是工作,
还是你顾总的新猎物,你心里清楚。”我吸了口气,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抽痛,
让我微微弯了下腰。这个月迟了十天的生理期,原来在这里等着。也好,
连最后一点渺茫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掐断了。“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工坊是我的,
其他我什么都不要。”“你什么都不要?林念绒,你离开我能去哪里?
靠你那些卖不上价的绒花过日子吗?”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
扎破了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别天真了。乖乖回家,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指甲掐进掌心,很疼。但比不上心里那片荒芜的疼。原来在他眼里,
我赖以为生的手艺、我视若珍宝的热爱,如此不值一提。我倾注心血的作品,
只是“卖不上价的绒花”。“顾承泽,”我慢慢直起身,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但声音却奇异般地稳住了,“你知道‘刮绒’这个步骤,为什么非要用手工铜梳,
顺着丝线的方向一下下刮吗?”他没回答,大概觉得我莫名其妙。
我自顾自说下去:“机器刮得快,但会断丝,刮出来的绒线没有‘骨’,做出来的花是塌的,
没有精神。人手的温度和力度,还有那份顺着纹理去的耐心,机器代替不了。”我顿了顿,
看着自己指尖因为常年刮绒而磨出的、不同于一般茧子的平滑硬皮,“感情大概也一样。
你用敷衍和算计来‘刮’我这三年,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朵早就从芯子里烂掉的花。
”“所以,不是离开你,而是回到我自己。”说完,我挂了电话,关机。世界瞬间清静了,
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的跳动声。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
我扶着工作台缓了缓,
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张有些折痕的名片——上周市文化馆非遗展演活动的负责人塞给我的,
当时我作为民间手艺人参展,他对我复原的几款绒花很感兴趣,
邀请我参加一个国潮品牌合作计划。我当初因为顾承泽可能会不高兴,犹豫着没答应。现在,
我对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按下了拨打键。电话接通,传来干练的女声:“您好,哪位?
”“您好,我是林念绒,做绒花的。关于上次您提到的合作,我想详细谈谈。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像颗陀螺。生理期过后,
那股埋藏已久的劲儿彻底迸发出来。我没回和顾承泽的“家”,那地方太大太冷,
每一件装饰都符合他的审美,没有一丝我的气息。我住在工坊楼上的小房间里,
白天对接国潮品牌“织意”的设计总监,反复沟通方案;晚上就泡在工坊里,画设计图,
试制新样品。顾承泽来找过我几次。第一次是深夜,狂拍工坊的卷闸门,声音醉醺醺的,
喊着我的名字,说些语无伦次的话。我没开灯,在二楼黑暗里坐着,
听他在下面像个丢了昂贵玩具的孩子一样发脾气,最后被助理半劝半拽地拉走。
第二次是白天,他穿着挺括的西装,站在我工坊门口,引得街坊探头探脑。
他试图用一贯的、掌控一切的语气和我谈,说我“闹够了”,跟我回去,条件随便我提。
我当时正和“织意”的摄像师拍摄绒花**过程的短视频素材,镜头对着我。我抬起头,
对着门口的方向,也对着镜头,平静地说:“顾先生,我现在有工作。私事请联系我的律师。
”然后继续低头,用镊子夹起一片细如发丝的绒花瓣,蘸上特制的胶,
稳稳地粘在铜丝框架上。镜头捕捉着我全神贯注的侧脸和稳定无比的手指。
后来这段视频剪进品牌宣传片里,配上字幕:“专注,是手艺人最美的姿态。”没人知道,
那一刻我心跳如鼓,但捏着镊子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在公开场合如此不留情面,脸色铁青地走了。那之后,消停了一阵。
律师告诉我,他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态度强硬。我没理会。我的全部心思,
都扑在了“织意”的合作项目上。他们要推一个“非遗新生”系列,
主打绒花与现代服饰的结合。我给系列取名《涅槃》。设计图改了十几稿,
最后定下的主款式,是一件中西合璧的礼服——西式剪裁的黑色丝绒长裙,
肩颈和腰间点缀大片的、用深红与鎏金色绒线制成的凤凰与火焰纹样,羽毛层层叠叠,
仿佛浴火振翅。我要做的,不仅仅是一件饰品,而是让绒花成为服装的灵魂部分。
这需要极大的工作量。传统的绒花多用铜丝做骨架,比较软,适合做发簪、胸针。
要承载在服装上,尤其是活动频繁的肩颈部位,必须改进工艺。我试了无数种方法,
熬了几个通宵,最后借鉴了点翠工艺里的“金属胎”idea,
用极细的、可弯曲的银色金属片做出基础造型,
再将刮好的绒线一点点、用近乎微雕的方式粘贴上去,最后覆盖一层极薄的透明保护胶。
这样既保持了绒花的柔软细腻视觉,又有了足够的支撑力和耐久度。
**过程繁琐到令人崩溃。一朵巴掌大的火焰,就需要上千根染好的绒线,
每根线都要经过“劈丝”——把一根蚕丝线分成数股,“刮绒”——用黄铜梳子刮出茸毛,
“绑结”——固定在骨架上。眼睛累了,手抖了,就停下来,看看窗外。
工坊外的老梧桐叶子快掉光了,枝干嶙峋地指向天空,有种破而后立的美。
“织意”的设计总监苏琳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看了初版样品后,一拍桌子:“念绒,
就是它了!我们有预感,这会爆。”她顿了顿,看着我眼下的青黑,“不过,
你确定要把所有筹码都压在这一个系列上?顾家那边……我听到些风声,
顾总似乎不太高兴你在外面接活。”我正用小镊子调整一片凤凰尾羽的角度,
闻言头也没抬:“苏总监,我和顾承泽正在办离婚。我的事,与他无关。
”我把那片羽毛粘牢,才抬眼看向她,“至于筹码,我做绒花,从来不是为了押注给谁看。
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好。”苏琳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行。那就一起,把这事做到最好。
”《涅槃》系列定在下个月市里举办的“国潮风尚周”主秀场首秀。
这是本土时尚界的一大盛事,媒体云集。我的作品将作为压轴之一登场。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圈子里开始有了一些窃窃私语。无非是“顾太太被冷落,
只能自己出来抛头露面挣辛苦钱”、“那些绒花看着精致,但能登大雅之堂吗?
”之类的论调。甚至有人“好心”提醒我,顾承泽可能会来风尚周,让我“注意分寸,
别让顾家太难堪”。我听了只是笑笑。难堪?
比发现结婚三周年的丈夫搂着别的女人上新闻更難堪吗?
比自己的热爱和付出被贬得一文不值更難堪吗?就在秀前一周,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的工坊——顾承泽的母亲,我的前婆婆,周女士。她保养得宜,
穿着合体的香奈儿套装,站在摆满绒花材料和半成品的工作台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没像以前那样挑剔地打量环境,而是叹了口气,从昂贵的铂金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念绒,这是承泽奶奶当年留给长孙媳妇的,一套老坑翡翠。你收着。
”我没动那盒子:“周阿姨,我和顾承泽要离婚了,这不该给我。”“我知道。
”周女士坐下,姿态依旧优雅,但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那混账东西,我是管不了了。
但这东西,是奶奶指名给你的。她说,当年那么多姑娘想进顾家门,她独独看中你,
不是因为你家世多好,而是有一次你来家里玩,陪她在花园坐了一下午,安安静静地,
用狗尾巴草给她编了只小蚂蚱,编得活灵活现。她说,这姑娘手巧,心静,有灵气。
”我愣住了。记忆里确有这回事,那时我和顾承泽刚恋爱,去他家吃饭。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我顺手编了只草虫逗她开心。我从不知道,
这件小事被她记了那么久。“承泽他爸去得早,我忙着撑起公司,对承泽疏于管教,
只知给他最好的物质,却把他养成了现在这副唯我独尊、不懂珍惜的性子。
”周女士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以为钱和势能买到一切,包括感情,包括别人的尊严和热爱。
这几年,委屈你了。”我鼻子有点发酸,但忍住了。“都过去了,周阿姨。
”“这翡翠你拿着,算奶奶一点心意,也是我对你的亏欠。”她按住我推拒的手,力道不重,
却很有分量,“另外,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风尚周,承泽会去。
他最近投资了一个新锐设计师品牌,叫‘菱华’,也会在主秀场发布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