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的财报里没有离婚预算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沈娇陈豆豆,幸运星101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这小子长得倒是挺像我,就是眼神里透着股被惯坏了的傻气。他此刻正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笔记本电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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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小恐龙睡衣的小男孩站在真皮沙发上,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指着屏幕上乱跳的代码,脸上全是那种想要获得夸奖的得意表情。
“怕了吧?我黑进了你的公司账户!”
旁边那个女人正用一种期待我暴怒或者惊慌的眼神盯着我,手里的行李箱拉杆都被她攥出了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离下一个会议还有十五分钟。
我拿过那个平板,退出了那个只是在循环播放代码动画的网页屏保,然后顺手点开了设置界面,把家长控制模式开启,设定为每天只能使用五分钟。
小孩的脸瞬间就垮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女人冲上来要护犊子。
我指了指门口的摄像头。
“损坏公物照价赔偿,另外,你们刚才踩脏的地毯,清洗费从下个月赡养费里扣。”
想要在这个家里演苦情戏?
先把出场费结一下。
会议室的那个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的时候,发出的动静就像是楼下施工队炸山一样响。
我正低头看着财务报表上的那个季度净利润增长率,眉头刚想舒展一点,就被这声巨响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坐在我对面的销售总监手里的激光笔一抖,红点直接射到了我的眉心上,晃得我眼睛有点花。
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口。
她手里抓着一叠A4纸,头发乱得很有艺术感,脸上那个妆容也是精心设计过的“破碎感”,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来之前滴了不少眼药水或者洋葱汁。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熨烫平整的高定连衣裙,现在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是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一样。
这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沈娇。
“陈序!我要和你离婚!”
她把那叠纸狠狠地拍在那个价值六位数的会议桌上。
纸张滑动的摩擦力不够,那叠纸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帅气地滑到我面前,而是散开了一地,有一张还飘到了销售总监的秃顶上。
全场死一样的安静。
我把手里的钢笔盖子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看了一眼那个销售总监,示意他把头顶那张纸拿下来。
“继续汇报。”我对总监说,然后转头看向门口那个正在大喘气的女人,“还有你,找个位置坐,或者出去,别挡着保洁阿姨拖地。”
沈娇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你没听见吗?我要离婚!我不爱你了!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过够了!带着你的臭钱过一辈子去吧!”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总监刚从头顶摘下来的那张纸,重新拍在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
字号很大,二号宋体,加粗,这排版一看就是百度文库里随便下的模板。标题写着《离婚协议书》,下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条款。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张纸拿起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红笔。
“第一条,感情破裂。”我读出了声,然后在上面画了个圈,“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只有利益捆绑,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不存在破裂这一说,这一条逻辑不通。”
沈娇张大了嘴巴,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第二条,孩子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我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挑了挑眉毛,“五千万?你这是打算养个孩子,还是打算买个航母编队?”
“这是精神损失费!”沈娇吼道,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我给你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要这点钱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在那个数字后面打了个叉。
“根据我让法务部拟定的婚前协议,如果是因为女方单方面原因提出离婚,且无正当理由,不仅拿不到抚养费,还得赔偿我这边因婚姻破裂导致的公司股价波动损失。”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另外,你这行字里有两个错别字。‘抚养’写成了‘扶养’,‘财产’写成了‘材产’。沈娇,你当年大学毕业论文是找代写吧?”
沈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比如我不回家、我冷暴力、我心里有别人之类的台词,此刻全被我这两句挑错别字给堵在嗓子眼。她憋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陈序!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机器!我要带儿子走!我要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这是经典台词来了。
带球跑。
通常接下来的情节应该是我慌了,我红着眼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强吻,说“女人你敢走试试”
但我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我平静地说,“你要带儿子走,得先去幼儿园接他。
不过我提醒你,这个点是北京晚高峰的前奏,你从公司去幼儿园,走三环得堵一个小时。
而且,你今天开的那辆保时捷911,底盘太低,公司门口那条路正在修下水道,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听见‘咣当’一声?”
沈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是我让人把你底盘油箱磕破的声音。”我胡扯道,其实那是她自己车技太烂撞到了减速带,“所以你现在车应该没油了。打车去的话,排队前面还有一百五十个人。”
沈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
“我这是严谨。”我把那张改满红圈的协议书推回给她,“拿回去重写。
格式不对,条款无效。另外,如果你真要走,记得把家里那个爱马仕**的鳄鱼皮包留下,那是我上个月拍下来送客户的,被你截胡了,我还没找你算账。”
沈娇抓起那堆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因为高跟鞋跟太细,还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我看都没看她,重新拿起钢笔,敲了敲桌子。
“刚才说到哪了?继续。”
销售总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开口:“老……老板,您夫人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翻了一页报表,“她那个包是假的,我一直没告诉她,让她拿走也好,省得哪天背出去给我丢人。”
全场的高管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低下了头,假装在认真做笔记,但我分明看见几个人肩膀在抖。
散会后,我回到了办公室。
助理小王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陈总,刚才夫人去车库了,发现车子发动不了,现在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呢。”
“哦。”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得正好提神,“叫老张去把车拖去修,费用记在她账上。
另外,查一下她那张副卡的消费记录,我记得她上周说要给儿子报什么‘皇家贵族马术课’,花了八十万。”
小王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表情有点精彩。
“陈总,查到了。那八十万是在一家叫‘白马会所’的消费,并不是马术课。”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白马会所?
好家伙,这哪是给儿子报班,这是给她自己找乐子去了。
“把账单打印出来,裱个框。”我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等她哪天真要上法庭,这就是呈堂证供。标题就叫‘论我在头顶种草的那些年’。”
小王忍着笑出去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像蚂蚁一样的小黑点。沈娇还在那哭,旁边好像围了几个人在拍照。
既然想演戏,那我就给你搭个台子。
只要别耽误我赚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