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宿敌搞事业,把渣男侯爷家产骗光
作者:琮芮
主角:萧承稷柳莺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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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宿敌搞事业,把渣男侯爷家产骗光》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琮芮写的!主角为萧承稷柳莺莺小说描述的是: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我冷笑一声。萧承稷,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也好,你爬得越高,……

章节预览

我乃大梁第一“和离师”,专为天下怨偶断孽缘,保嫁妆,人称“鬼手姜三娘”。

经我手的案子,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富商巨贾,都能让女方带着十里红妆,体面离场。

可无人知晓,风光背后,

我正被迫一次次将自己的嫁妆——那些足以撼动大梁经济命脉的产业,

亲手奉送给我夫君萧承稷的莺莺燕燕们。今日,我刚为长公主夺回全部私产,

婆母镇远侯老夫人便当众啐我:“断案的本事再高又如何?连自己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活该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萧承稷新纳的美妾柳莺莺掩唇轻笑,

风情万种地将一份地契推到我面前,嗓音甜得发腻:“姐姐,这可是京城最旺的绸缎庄,

就差你画押了。侯爷不疼你,莺莺疼你呀~”说罢,她竟大胆地朝我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我浑身一僵,下一秒,萧承稷便将她扯入怀中,

用一个长达一分钟的深吻作为“惩罚”,末了,他用冰冷的眼神剜着我:“姜晚,看清楚,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爱都要得起的。”我垂下眼,笑了。他不知道,就在当晚,

柳莺莺会跪在我面前,将那份地契高高捧起:“姐姐,萧家的根基,我们又挖动了一分。

待他日高楼倾塌,我与姐姐共饮一杯!”01“啪!”长公主一记响亮的耳光,

彻底打碎了驸马最后的体面。“本宫今日才知,你用我的嫁妆养外室、养私生子,

还在外面置办了三处别院!萧辰,你好大的胆子!”金銮殿侧的偏殿内,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而我,作为她的“和离师”,

只是平静地将最后一卷清算完毕的账册递了上去。“殿下,

驸马名下所有用您嫁妆购置的产业,共计田产八百亩,铺面二十三间,另有南郊别院一座,

皆已查清。按大梁律,夫妻和离,嫁妆归女方所有,因驸马存在欺瞒、挥霍嫁妆之过,

需三倍赔偿。”我话音刚落,方才还试图狡辩的驸马萧辰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皇帝在御座上看得清楚,龙心大悦,当场便拟了和离圣旨,并对我大加赞赏:“姜晚,

你不愧是京城第一和离师,断案如神,为皇家挽回了颜面。”我恭敬谢恩,走出皇宫时,

身后是无数艳羡与敬畏的目光。“鬼手姜三娘”,这是京城里的人送我的外号。

我能从最烂的姻缘泥潭里,为女人们捞回全部的尊严与财产。可没人知道,我的“手”,

首先是用来对付我自己的。回到镇远侯府,天色已晚。刚踏入正厅,

一股冰冷的气氛便扑面而来。我的婆母,镇远侯老夫人,正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还知道回来?长公主的案子办得风光无限,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萧家的媳妇?

”她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敛衽行礼,

声音平淡无波:“母亲教训的是。”“哼,教训?”她冷笑一声,

“我可不敢教训你这尊大佛!你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我这个老婆子算什么?

只是可怜我儿承稷,娶了你这么个只知道抛头露面,连个蛋都下不出的石芯子!”这些话,

我早已听得耳朵起了茧。自我三年前嫁给萧承稷,这样的羞辱便成了家常便饭。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任何辩解都只会招来更恶毒的咒骂。正在此时,

一阵环佩叮当的娇笑声从屏风后传来。“哎呀,老夫人就别气姐姐了。

姐姐可是咱们大梁女子的楷模呢,不像莺莺,只会陪在侯爷身边,讨侯爷欢心。

”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出,身姿婀娜,眉眼间尽是勾人的媚态。

她便是柳莺莺,萧承稷半月前从教坊司带回来的新宠,如今已是府中最得脸的姨娘。

她走到我面前,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我,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份卷轴,

笑吟吟地展开。“姐姐,快看,这是侯爷送我的。说是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锦绣绸缎庄’,

年岁可进账万两白银呢。侯爷说,这本是姐姐的嫁妆,如今转给妹妹,还需姐姐画个押,

才算名正言顺。”我看着那份地契**文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锦绣绸缎庄,是我母亲留给我最珍贵的产业之一。我的心在滴血,面上却依旧平静。

婆母见状,得意地哼道:“听见没有?承稷的心都在莺莺身上!你办再多案子,

赢再多钱财又有什么用?连自己男人的心都留不住,真是个废物!”柳莺莺掩唇娇笑,

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竟大胆地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侯爷不疼你,莺莺疼你呀~”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将她推开。几乎在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来,一把将柳莺莺捞进怀里。

是萧承稷。他身着玄色锦袍,面容俊美,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低头,

攫住了柳莺莺的唇。那是一个带着惩罚与占有欲的深吻,在寂静的正厅里,

水渍声暧昧而刺耳。婆母看得眉开眼笑,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地站着。良久,

他才放开怀里气喘吁吁的女人,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喑哑:“小妖精,勾引谁呢?

你的身子和心,都只能是我的。”说罢,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姜晚,看清楚了。有的人,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心。而有的人,

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我笑了笑,没有反驳。我拿起笔,在那份**文书上,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看着墨迹渗入纸张,萧承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搂着柳莺莺,转身离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

婆母也心满意足地被丫鬟扶着回了房。偌大的正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缓缓走到门外,

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回到我那冷清的院子,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正是柳莺莺。她褪去了方才的妩媚与娇憨,

脸上满是凝重与急切。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撩起裙摆,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将那份刚刚到手的地契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姐姐,萧家的根基,

我们又挖动了一分!”我扶起她,接过那份地契,眼中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厉。“很好。

莺莺,待他日高楼倾塌,我与你共饮一杯!”02三年前,我并非“鬼手姜三娘”,

而是江南第一皇商姜家的独女,姜晚。我姜家富可敌国,世代为皇家供应丝绸、茶叶,

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而我,从小被父亲当做继承人培养,对算术和经营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那时,萧承稷还只是个不得志的侯府次子。他来江南督办漕运,于一场诗会中与我相识。

他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他说他爱的不是我的家世,

而是我的聪慧与独立。我信了。不顾父亲的反对,我带着十里红妆,

浩浩荡荡地嫁入了京城人人瞧不上的镇远侯府。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可新婚当晚,

他便撕下了所有伪装。他灌我喝下合卺酒,那酒里,被下了能致女子终身不孕的烈药。

“姜晚,你真以为我爱你?”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我爱的,是你姜家泼天的富贵!

你父亲不是看不起我吗?我便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何在我身下承欢,

他引以为傲的家产,如何一点点变成我萧家的囊中之物!”那一夜,我从云端坠入地狱。

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镇远侯府早已是个空壳子,

他们急需一笔庞大的资金来填补亏空,而我,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猎物。更让我绝望的是,

半月后,江南传来消息,我父亲的商船在海上遭遇风暴,全船货物沉没,父亲因打击过重,

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

萧承稷顺理成章地以“代为打理”的名义,接管了我全部的嫁妆产业。那些日子,

我如同行尸走肉。我试图反抗,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折磨。他将我囚禁在小院里,

用我父亲的性命威胁我,逼我交出所有商铺的印信和密账。我曾想过一死了之。

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晚儿,

活下去,像姜家人一样,把属于我们的,都拿回来。”是啊,我是姜家的女儿。我的骨子里,

流着商人的血。商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忍,是等,是抓住一切机会,一击致命。

我开始伪装,伪装成一个被彻底击垮、心如死灰的怨妇。我不再反抗,对他言听计从。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看着他宠爱一个又一个女人,我就看着。

他让我亲手把自己的嫁妆送给那些女人,我就亲手送。我的顺从,让萧承稷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以为我已是他掌中的玩物,再也翻不出风浪。他开始放我出门,

因为他需要一个“镇远侯夫人”的身份,为他在权贵圈里铺路。而我,便借着这个机会,

开始了我漫长的复仇计划。我发现,京城里有太多像我一样,在婚姻中饱受折磨的贵妇。

她们有钱,有地位,却因为丈夫的不忠与算计,活得痛苦不堪。她们需要一个人,

帮她们看**相,保住财产,挣脱牢笼。于是,“和离师”姜晚应运而生。

我利用我对律法和商业的精通,帮助她们分析账目,寻找对方的错处,最终在和离时,

为她们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的名声越来越大,甚至惊动了皇帝。

我成了人人敬畏的“鬼手姜三娘”。我赚取了大量的金钱,也积攒了庞大的人脉。

那些被我帮助过的女人,和她们背后的家族,都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而柳莺莺,

是我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她不是教坊司的妓子,

而是我父亲曾经资助过的一位故人之女。我父亲出事后,她家也遭了难,辗转流落到了京城。

我找到她时,她正准备卖身葬父。我救了她,并告诉了她我的计划。“莺莺,

你愿不愿意帮我?”她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姐姐,我的命是您和姜伯父给的。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于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将她培养成了一个完美的“尤物”。

我教她琴棋书画,教她如何揣摩男人的心思,如何用最纯真的脸,说最魅惑的话。然后,

我设计了一场“偶遇”,让她成功地进入了萧承稷的视线。一切都如我所料。

萧承稷对这个外表清纯、内里**的“小白花”毫无抵抗力,很快便将她纳为新宠,

宠爱到了极致。而柳莺莺,则成了我安插在萧承稷身边最锋利的刀。她的一颦一笑,

都是我精心设计的信号。她向萧承稷索要的每一份赏赐,都是我计划中需要转移的资产。

萧承稷以为他在一步步掏空我,殊不知,他正亲手将自己的帝国,一块块地搬进我的仓库。

“姐姐,这是锦绣绸缎庄的地契和近三年的账本。”柳莺莺将东西放在桌上,

脸上带着一丝后怕,“今天在正厅,我真怕侯爷看出什么来。他看你的眼神,太吓人了。

”我倒了一杯茶给她,淡淡道:“无妨,他越多疑,就越证明他心虚。我们布的局越大,

他就越不敢相信,枕边人会是敌人。”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地契上“锦绣绸缎庄”五个字,

这是我母亲的心血,如今,终于回到了我的手中。“对了,姐姐,”柳莺莺忽然想起什么,

“我今日听侯爷和他幕僚说话,似乎在谋划一件大事。好像和南境的铁矿有关。”南境铁矿?

我心中一动。大梁对铁矿实行严格管制,私自开采贩卖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萧承稷的胆子,

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你可知具体细节?”我追问道。

柳莺莺摇了摇头:“他们说得十分隐晦,我只听到几句。好像是说,

只要打通南境总督那条线,就能拿到开采权,到时候,利润是贩丝绸的百倍。”百倍的利润,

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我冷笑一声。萧承稷,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也好,你爬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莺莺,接下来,你要想办法,让他把‘四海通’钱庄转给你。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柳莺莺大惊失色:“姐姐,那可是萧家最核心的产业!

整个侯府一半的流水都靠它,侯爷怎么可能……”“他会的。”我打断她,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给。因为,他需要用‘四海通’钱庄,

去填一个更大的窟窿。”03要想让狐狸心甘情愿地吐出嘴里的肉,

就得让它看到一块更大、更诱人的肥肉。而南境铁矿,就是我为萧承稷准备的,

那块能要了他命的“肥肉”。接下来的几日,我借着为几位夫人打理产业的名义,

频繁出入京城各大商会,不动声色地散布着一些消息。“听说了吗?

南境总督似乎有意放开一部分铁矿的民间开采权。”“真的假的?那可是金山啊!谁能拿到,

岂不是一步登天?”“嘘,小声点!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不过听说,

已经有大人物在疏通关系了。”流言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上流社会。我知道,

这些话,迟早会传到萧承稷的耳朵里。他本就心怀鬼胎,听到这些风声,

只会更加确信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果然,没过几天,柳莺莺就给我传来了消息。

萧承稷变得异常忙碌,经常深夜才归,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他与幕僚的密谈也越来越频繁。“姐姐,我听到了!他们说,南境总督已经松口,

但需要三百万两白银作为‘疏通费’。”柳莺莺在我的密室里,焦急地说道,“三百万两!

侯府的库银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一百万两。我怕他……”“他会把主意打到我的嫁妆上。

”我平静地接过了她的话。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些年,

他陆陆续续从我这里“转”走了不少产业,但核心的几个,比如钱庄和粮行,他一直没动。

因为这些是下金蛋的母鸡,他舍不得。但现在,为了铁矿这只更大的金凤凰,他必然会动。

“莺莺,你的任务来了。”我看着她,眼神锐利,“从今天起,你要开始‘恃宠而骄’。

”柳莺莺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姐姐是想让我……向侯爷索要‘四海通’钱庄?

”“不止。”我摇了摇头,“你不仅要,还要闹。要让他觉得,

你是个贪得无厌、目光短浅的女人。他越是觉得你蠢,就越容易把钱庄交给你。

”男人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总是盲目自信。萧承稷以为他拿捏住了柳莺莺,便会觉得,

把钱庄暂时放在她名下,不过是左手倒右手,随时可以拿回来。柳莺莺领命而去。第二天,

侯府就上演了一出好戏。据说,柳姨娘因为侯爷一整日没去看她,大发脾气,

砸了半屋子的瓷器。萧承稷赶到时,她正哭得梨花带雨。“侯爷心里根本没有我!

你若是真心疼我,就把那个‘四海通’钱庄给我!不然,我……我就死给你看!

”萧承稷先是震怒,可看着怀里哭得喘不上气的可人儿,最终还是软下了心肠。“好好好,

给你,都给你。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这番情景,

由府里的下人绘声绘色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只是笑了笑。当晚,

萧承稷果然来了我的院子。这是三年来,他第二次踏足我这里。他坐在我对面,神情复杂。

“姜晚,我要‘四海通’钱庄。”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可以。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让他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你没什么想说的?

”“侯爷想要,妾身给了便是。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垂下眼帘,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他脸上的戒备放松了些。

“你倒是比以前识趣多了。”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知道,

你不甘心。但你要明白,女人的天命就是相夫教子。你那些经商的本事,上不了台面。

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侯夫人,才是正道。”我心中冷笑。正道?你的正道,

就是踩着我的血肉,去铺就你的青云路吗?“谢侯爷教诲。”我依旧低着头。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扔在桌上。“这是**文书,签了它。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但在落笔前,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侯爷,我有一个条件。

”萧承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妾身不敢。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凄凉,“我只是想……求侯爷一纸休书。

”他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索要金钱,或者提一些别的什么要求,却唯独没想到,

我会求去。“休书?”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晚,你疯了?离开我,你还有什么?

你姜家已经没人了!”“正因为没人了,我才想离开。”我看着他,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这三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做噩梦。梦到我父亲,

梦到我死去的孩子……侯爷,我撑不住了。求你,放我走吧。钱庄我给你,我所有的嫁妆,

你都拿去。我只要自由。”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份绝望和疲惫,是伪装不出来的。

因为那是真的。萧承稷被我眼中的死寂震慑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是不会在乎钱财的。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好。”他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答应你。

只要我拿到南境铁矿的开采权,我便休了你。到时候,你就可以滚出侯府,

去跟你那死鬼老爹团聚了。”他以为这是对我的羞辱。却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拿起笔,

迅速签下了名字。他拿走文书,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嘴角的笑意,冰冷而决绝。萧承稷,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为你准备的“团聚”,

是怎样的盛宴。04萧承稷的动作很快。拿到“四海通”钱庄后,他立刻开始调集资金。

三百万两白银,几乎掏空了整个钱庄的流动储备。为了掩人耳目,他以柳莺莺的名义,

将这笔巨款分批次、通过不同的渠道,汇往了南境。而我,则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

我找到了长公主。“殿下,可还记得臣妇上次为您查办的,驸马私下里勾结户部侍郎,

倒卖官粮一案?”长公主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自然记得。

若不是你查出证据,本宫还被蒙在鼓里。怎么,此事还有后续?”我点了点头,

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密信呈上。“臣妇最近查到,当初与驸马合谋的,并非只有户部侍郎。

镇远侯萧承稷,也牵涉其中。”长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此话当真?可有证据?

”“证据就在这封信里。”我说道,“这是当初他们往来的信件副本。萧承稷做事谨慎,

原件早已销毁,但他的幕僚中,有一个人,偷偷留了底。”那名幕僚,自然也是我的人。

是我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施以援手,换来了他今日的“投诚”。长公主打开信,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信中详细记录了萧承稷如何利用我的嫁妆产业作为掩护,

与驸马等人勾结,将官粮低价买入,再高价卖出,赚取了惊人的差价。“好一个萧承稷!

好一个镇远侯府!”长公主气得将信纸拍在桌上,“竟敢算计到皇家头上!本宫绝不饶他!

”“殿下息怒。”我劝道,“此事牵连甚广,若此时捅出去,恐怕会打草惊蛇。而且,

臣妇以为,只凭倒卖官粮一案,还不足以将他彻底扳倒。”“那依你之见?”长公主看向我,

眼神锐利。“他在谋划一件更大的事。”我压低声音,“南境铁矿。”“什么?

”长公主大惊失色,连手中的金剪刀都掉在了地上。我将萧承稷的计划和盘托出,

包括他如何筹集三百万两白银,意图贿赂南境总督。“他这是在找死!

”长公主倒吸一口凉气,“私采铁矿,形同谋逆!”“所以,我们只需静静地等着。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等他把钱送出去,等他以为自己拿到了开采权,

等他人赃并获的那一刻。”长公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是想……将计就计,

让他自己跳进陷阱里?”“正是。”我点头,“不过,此事还需要殿下帮忙。

南境总督陈将军,是太后娘家的人,一向刚正不阿。萧承稷想贿赂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们只需派人提前知会陈将军一声,让他配合我们演一场戏。”“好!”长公主一拍桌子,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件事,本宫亲自去办!我倒要看看,这个萧承稷,

最后会是怎样的下场!”有了长公主的支持,我的计划便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的日子,

我称病不出,每日在院中看书、弹琴,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而萧承稷,

则沉浸在即将一步登天的美梦里。他从南境派回来的人说,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

陈总督收了钱,痛快地批下了文书,甚至还“暗示”他,可以先开采一部分,以示“诚意”。

萧承稷大喜过望,立刻派了心腹带着人手,快马加鞭地赶往南境。柳莺莺告诉我,

他这几日心情极好,对她更是百般恩宠,赏赐流水一般地送进她的院子。“姐姐,

他真的信了。”柳莺莺在我面前,学着萧承稷志得意满的样子,“他说,

等铁矿的生意走上正轨,他就向皇上请旨,封我为平妻。还说,你这种无趣的女人,

早就该被休了。”我只是淡淡一笑:“让他说吧。他现在站得越高,梦做得越美,

将来才会摔得越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阵东风,很快就刮了起来。半个月后,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从南境送抵京城。南境总督陈将军上奏,称破获一起通敌叛国大案。

镇远侯萧承稷,勾结南蛮部落,私自开采铁矿,并将铁器贩卖给敌国,意图谋反!奏折中,

附上了萧承稷与“南蛮商人”往来的信件,以及那三百万两“贿赂款”的详细账目。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消息传来,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皇帝龙颜大怒,当场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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