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我后,前老板被凶宅缠身王坤江河刘总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房子怨气冲天,别说住人,就是白天靠近,都觉得阴风阵阵。王正国为了拿下这个能赚大钱的单子,求了我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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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这八万块,你不服?”“王总,为了一个花瓶,罚我八万,这不合规矩。”“规矩?
我就是规矩!让你去‘净宅’,你倒好,把客户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给弄碎了,
罚你八万算轻的!要么给钱,要么滚蛋!”我看着眼前油光满面的老板王正国,
和他身边一脸得意的侄子王坤,忽然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平静地说:“钱,我给。
从现在起,我辞职。”王正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这‘金玉满堂’,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活!”我没再说话,办完手续,走出公司大门。
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招牌,心中一片冰冷。王正国,你以为我做的是简单的净宅?
你以为你吞掉的是我八万块钱?不,你吞掉的是你们公司的命。那栋别墅的‘锁’,
还没上呢。1“哥,这江河真就这么走了?痛快!”总裁办公室里,
王坤给王正国递上一根雪茄,谄媚地给他点上火。王正国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密的烟圈,
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满是得意。“一个臭装神弄鬼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没了张屠夫,还不吃带毛猪了?小坤,以后他那摊子‘特殊业务’,就交给你了。
”王坤眼睛一亮,激动地搓着手:“谢谢大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神神叨叨的,
每次都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不就是去凶宅里念念叨叨,洒洒水嘛,我也会!
”王正国哼了一声,弹了弹烟灰:“他那套都是虚的,糊弄客户的把戏。咱们公司能做大,
靠的是我的营销和人脉!他?一个工具罢了。现在工具不听话,就该换掉。”“就是就是!
”王坤连连点头,“大伯英明!对了,哥,城西那个‘汇龙湾’一号别墅,
客户不是说邪门的很,想找人看看吗?之前江河那小子要价三十万,我看,我带人去,
十万块就能搞定!”王正-国瞥了他一眼:“有把握?”“放心吧大伯!”王坤拍着胸脯,
“我找了几个南边过来的‘大师’,据说本事大得很,比江河那套土办法强多了!
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客户高高兴兴掏钱!”王正国满意地点点头:“好,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年底的奖金少不了你的。也让公司里那帮老家伙看看,
没了江河,我们‘金玉满堂’照样转,而且转得更好!”他心里盘算着,
江河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每次处理一单“特殊房产”,都要拿走利润的三成。
这次罚他八万,再把他踢走,以后这块的利润就全都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刚刚脱手的“云山壹号”那栋别墅,光是净利润就高达八百万。
江河一个人就想分走两百多万,简直是痴心妄妄想。现在好了,
用一个“失手打碎花瓶”的由头,不仅把他那份奖金全扣了,还让他滚蛋,简直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王正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拿起电话,拨给了“云山壹号”的新业主,
一位姓钱的大老板。“喂,钱总啊!恭喜恭喜!住进新家还习惯吧?我跟您说,
我们给您办的事,绝对是业内顶尖水平,保证您以后家宅平安,财源广进啊!
”电话那头的钱总听起来心情不错:“哈哈,王总有心了。房子确实不错,清净。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太太晚上总说睡不安稳,老是听到点声音。
”王正国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堆着笑:“钱总,这您就多虑了。新换环境,
有点不适应是正常的。再说,那别墅区那么大,有点风吹草动也难免。我保证,
我们大师傅的手艺,绝对万无一失!”“但愿如此吧。”钱总也没多说,挂了电话。
王正国放下电话,眉头微皱。睡不安稳?有声音?他甩了甩头,肯定是心理作用。
江河那小子虽然讨厌,但本事还是有的,他说处理干净了,那就应该是干净了。
……与此同时,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破了一角的青瓷碗,里面装着半碗清水。
我看着那碗水,水面平静无波。这只碗,是我家传下来的东西,叫“问心碗”。能辨阴阳,
知凶吉。我之所以敢在“云山壹号”那种凶地里来去自如,靠的不是什么念叨和洒水,
而是这只碗,和祖上传下的“镇宅七钉”。“云山壹号”那栋别墅,
三年前曾发生过灭门惨案,一家五口,一夜之间死于非命,现场诡异,至今是悬案。
房子怨气冲天,别说住人,就是白天靠近,都觉得阴风阵阵。
王正国为了拿下这个能赚大钱的单子,求了我好几次。我花了整整七天时间,
在别墅里布下阵法,用“问心碗”定位怨气核心,最后,
准备用七根“镇宅钉”彻底封死煞气之眼。可就在我钉下第六根钉子,
准备进行最后一步“上锁”时,王正国带着他那个蠢货侄子王坤闯了进来。王坤咋咋乎乎,
说客户送来的古董花瓶不见了,怀疑我监守自盗。结果,花瓶没找到,
他却在搜我工具箱的时候,手忙脚乱地打翻了旁边的香案,
把我用来“上锁”的朱砂和法器弄了一地。更可笑的是,
那个所谓的“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最后在别墅的杂物间找到了。是保洁阿姨打扫时,
嫌它碍事,随手收起来的。可王正国却不管这些。他只知道,我耽误了他和客户吃饭的时间,
让他丢了面子。于是,就有了后来罚款八万的一幕。他以为他扣下的是我的奖金。他不知道,
那最后一步“上锁”没有完成,就等于给一个关着猛虎的笼子,只插上了门栓,却没有上锁。
现在,风平浪静。可时间一长,里面的“东西”发现锁没锁死,会怎么样呢?我拿起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张叔吗?我是江河。我从‘金玉满堂’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想通了?也好。那种地方,不值得你卖命。
你爷爷当年就说过,我们这门手艺,是积德行善,不是给黑心商人敛财的工具。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有些迷茫,“张叔,
我好像……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胡说!”张叔的语气严厉起来,“你的本事,
十个王正国都比不上!你缺的不是本事,是平台!这样,你先休息几天,我帮你问问。
京都有个老朋友,专门做古宅修复和收藏的,姓刘,说不定他那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谢谢张叔。”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我走到桌边,看着那只“问心碗”。
碗里的水,依旧平静。但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王正国,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赶走的,究竟是什么。2王坤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他就带着三个穿着唐装,
仙风道骨模样的“大师”,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汇龙湾”一号别墅。
这栋别墅也是个烫手山芋。原主人是个富商,半年前在这里宴请宾客,结果酒过三巡,
自己却从二楼露台一头栽了下去,当场毙命。从此以后,这房子就怪事不断。
晚上总能听到楼上传来酒杯碰撞和喧哗的声音,还有人影在窗前晃动。富商的家人吓得不轻,
急着把房子低价处理掉,可一连几个买家,都在签合同前被吓跑了。王坤接下这个单子,
就是想在王正国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几位大师,就这地方。”王坤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走在别墅里,“客户说了,只要能让这地方‘干净’了,价钱好商量。
”为首的一个山羊胡大师捻着胡须,故作高深地在屋里走了一圈,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
“嗯……此地阴气甚重,怨念不散,乃大凶之地啊!”另外两个大师也连连附和。
“不错不错,寻常人住进来,轻则破财,重则伤身!”“幸好王老板找到了我们三兄弟,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王坤听得一愣一愣的,
赶紧掏出红包递上去:“那……就有劳三位大师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山羊胡接过红包,满意地点点头:“好说,好说。王老板请好吧,看我们兄弟的手段!
”说罢,三人从各自的布包里拿出桃木剑、黄纸符、八卦镜等一应法器,在别墅里叮叮当当,
念念有词地“做”起了法事。王坤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
只觉得这阵仗可比江河那小子大多了。江河每次来,就是提着个破箱子,安安静静地待几天,
哪有这么热闹。看来,这回是找对人了!一个小时后,法事“做”完了。
山羊胡大师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王老板,幸不辱命!此地的怨灵,
已经被我们三兄弟合力镇压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保证它不敢再出来作祟!
”王坤大喜过望:“大师辛苦了!那……这房子以后就没事了?”“基本没事了。
”另一个胖大师擦着汗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建议房主在客厅里供奉一尊关公像,
用关二爷的阳刚正气,镇压残余的邪祟。”“好好好!没问题!”王坤连声答应,
当即就给客户打电话报喜。客户一听“大师”把事情解决了,也是半信半疑,
但还是答应先过来看看。当天下午,客户就带着家人来到了别墅。一家人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似乎真的没感觉到之前那股阴冷的气息了。客户的妻子还特意跑到二楼露台看了看,
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好像……真的好多了。”客户惊喜地对王坤说。
王坤得意地挺起胸膛:“那是当然!我们‘金玉满堂’请的大师,那都是有真本事的!
您就放心吧!”客户当场就拍板,签了购房合同,
并且爽快地支付了尾款和王坤他们十万元的服务费。王坤拿着钱,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就给王正国打了电话。“大伯!搞定了!‘汇龙湾’那单,我拿下了!
客户非常满意,钱已经到账了!”电话那头的王正国也十分高兴:“好小子!干得不错!
比那个江河强多了!他磨磨蹭蹭要三十万,还得一周,你十万块一天就搞定了!”“那是!
”王坤更加得意,“我跟您说,江河那小子就是个骗子!我请的这几位大师,那才叫真本事!
大伯,这下您相信我了吧?以后公司的这些‘特殊业务’,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赚大钱!
”“好好好!”王正-国连说三个好字,“晚上我做东,给你庆功!”挂了电话,
王正国靠在老板椅上,心情无比舒畅。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江河,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零件。没有他,公司只会发展得更好!然而,
他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了。
是“云山壹号”的钱总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钱总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王正国!
你给我滚过来!马上!”王正国吓了一跳,睡意全无:“钱总,您……您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钱总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女儿!
我女儿昨晚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她说……她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拉她的脚!
你不是说都处理干净了吗?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红衣服的小女孩……王正国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云山壹号”那起灭门案,
死者里就有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钱总,
您别急,您听我解释,这……这可能是个误会,小孩子看花了眼……”“误会?!
”钱总的怒火仿佛要从电话里喷出来,“我老婆也看到了!就在走廊尽头!一闪就不见了!
王正国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不要了!你马上把钱退给我!不然我就去告你商业欺诈!
让你这破公司开不下去!”“别别别!钱总!”王正国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安抚,“您息怒,
息怒!我马上过去!我马上带我们最厉害的大师过去给您处理!保证!
这次保证给您处理得干干净净!”挂了电话,王正国浑身都在冒冷汗。他立刻给王坤打电话,
让他把昨天那三个“大师”找来。可王坤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王正国心头。他顾不上多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冲下楼,
自己开车火急火燎地赶往“云山壹号”。而此刻的我,正坐在一辆开往京都的火车上。
我身边,放着那个破了一角的青瓷碗。碗里的水,不知何时,开始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3王正国赶到“云山壹号”的时候,钱总一家人正站在别墅门口,脸色煞白,
像是见了鬼一样。几个保镖和保姆围在旁边,也是一脸惊恐。“钱总!
”王正国连滚带爬地跑下车。“你还敢来!”钱总一看到他,就怒不可遏地冲上来,
要不是保镖拦着,拳头就要砸到王正国脸上了。“王正国,你这个骗子!
你卖给我的是什么房子?是凶宅!是鬼屋!”钱总的太太指着别墅,声音尖利地哭喊着,
“我昨晚亲眼看见了!就在二楼!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我笑!
太吓人了!我不要住在这里!我一分钟都不想待了!”王正国腿都软了,
他强撑着笑脸:“钱太太,您别激动,肯定是看错了,这世上哪有……”他的话还没说完,
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砰”的一声,自己打开了。一阵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和腐朽的气味。所有人都吓得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那扇洞开的窗户。
窗帘被风吹得胡乱飞舞,隐约之间,仿佛真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啊——!
”钱太太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成一团。王正国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他终于意识到,出大事了。江河……是江河!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扣下了那笔奖金,所以江河怀恨在心,故意留了后手!王正国又惊又怒,立刻掏出手机,
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了下来。他疯了一样地给公司人事部打电话,让他们查我的档案,
查我的家庭住址,查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我留下的所有信息,
都是假的。那个出租屋,也是临时租的。江河,就这么人间蒸发了。王正国彻底慌了。
钱总这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不解决问题,不仅要全额退款,还要追加三倍的赔偿,
并且要让王正国在整个行业里身败名裂。八百万的房款,三倍赔偿就是两千四百万!
这足以让他的“金玉满堂”直接破产清算!就在王正国焦头烂额的时候,王坤终于回电话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惊魂未定,带着哭腔。“大……大伯……出事了……”王正-国正在气头上,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还知道回电话!你死哪去了!让你找的大师呢!
赶紧给我带到‘云山壹号’来!出大事了!”“大伯……”王坤的声音都在颤抖,
“‘汇龙湾’也出事了!昨晚买房那家客户,半夜打电话过来,
说……说他们一家人都在客厅里看到了那个跳楼的富商!就坐在沙发上喝酒!还冲他们笑!
一家五口全吓进医院了!现在正闹着要退房,还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费!”“什么?!
”王正国如遭雷击。一个“云山壹号”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现在“汇龙湾”也爆了?
“那几个大师呢?你请的那几个废物呢?让他们去处理啊!”王正国咆哮道。
“找……找不到了……”王坤快哭了,“我今天一早就去他们住的旅馆找,
老板说他们三个天没亮就退房跑了!电话也打不通了!大伯,那三个人是骗子!我们被骗了!
”“废物!饭桶!”王正国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现在终于明白,江河那个不起眼的小子,到底有多重要了。他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骗子,
他是真正有本事的“定海神针”!而自己,却亲手把这根针给拔了。王正国瘫坐在车里,
冷汗浸透了衬衫。不行,必须找到江河!只有他能救自己!他发动所有的人脉,像疯了一样,
满世界地打听我的下落。悬赏,寻人启事,甚至不惜花重金请了**。
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江河,不惜一切代价,把他请回来!……京都。我下了火车,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出站口。他举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江河先生”。“您好,江先生。”男人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恭敬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我是刘总的助理,我姓李。刘总已经在‘悦茗轩’茶楼等您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李助理一边开车,
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我。“江先生,我们老板……对您非常好奇。”“哦?
”“‘云山壹号’那栋别墅,之前我们也去看过。当时请了港岛最有名的风水大师,
对方看了之后,连连摇头,说那地方怨气已经化形,根深蒂固,谁碰谁倒霉,
给多少钱都不接。”李助理的语气里充满了敬佩,“没想到,江先生您居然有办法处理。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淡淡地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不,您太谦虚了。
”李助理说,“我们老板说,能处理‘云山壹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王正国那种蠢货,
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为了区区八万块钱就把您这样的人才逼走,简直是自掘坟墓。
”我没有说话。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前。李助理领着我,穿过曲折的回廊,
来到一间雅致的包厢。一个身穿中式褂子,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后,
气定神闲地泡着茶。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江小友,久仰大名!
快请坐!”这位,想必就是张叔口中的那位京都故人,刘总了。“刘总客气了。
”我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刘总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江小友,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刘总开门见山,“我听说了你在‘金玉满堂’的事。
王正国是个蠢材,但你不是。我手上,正好有几个比‘云山壹号’更棘手的项目,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处理。不知道小友,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他顿了顿,
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条件,你来开。”4刘总说的项目,
是京郊的一片前朝王府旧址。那地方历史悠久,传说故事一大堆,有说前朝王爷被抄家时,
将百年积累的财富藏在了地下的,也有说王府里冤死了几百口人,怨气至今不散的。
几十年来,无数人想打那片地的主意,但最后都落得个非死即伤,或者离奇破产的下场。
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京都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刘总想把那片地开发成一个高端的文化旅游区,但他深知里面的水有多深,不敢贸然动工。
“我找过很多人,和尚,道士,南洋的降头师,都去看过。”刘总叹了口气,给我续上茶,
“他们要么是装神弄鬼的骗子,要么就是看了之后,脸色大变,劝我赶紧收手,
说那地方的‘东西’,他们惹不起。”“直到我听说了你处理‘云山壹号’的事。
”刘总的目光变得灼热,“李助理派人去打听过,你在那栋别墅里,只用了七天。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刘总,您就不怕,我是另一个王正国口中的‘骗子’?”刘总哈哈大笑起来:“江小友,
我这双眼睛,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而且,我的人还打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神秘地笑了笑:“王正国的‘金玉满堂’,最近好像麻烦不小啊。
‘云山壹号’的新业主闹着要退房,说房子里不干净。城西‘汇龙湾’那个项目,
也出了同样的事故。现在王正国是焦头烂额,满世界找一个叫江河的人呢。”我放下茶杯,
看着他:“刘总的消息,真是灵通。”“所以啊,我更加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刘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江小友,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愿意出资,
我们合伙成立一家新公司,专门做古宅修复和特殊地产项目。你出技术,我出资金和人脉,
公司股份,你四,我六。”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刘总以为我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