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前夫跪求我原谅
作者:喵喵不吃番茄
主角:顾景舟谢长风清辞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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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涅槃重生,前夫跪求我原谅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顾景舟谢长风清辞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以及那份被无数制香人奉为圭臬的绝世香方——“天香引”。按照规矩,我需要先敬香,然后与顾景舟共焚“合卺香”,以示夫妻同心,……

章节预览

“顾景舟,承香大典还有半个时辰,你人呢?”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上这件为了大典准备了三个月的锦绣华服,此刻却像一道枷锁,勒得我喘不过气。

电话那头,背景音里传来一个女人娇弱的啜泣声,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景舟,你别走……我的‘玉骨冰心’快死了,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顾景舟的声音充满了为难和歉意,“清辞,

你……你先跟长老们说一声,大典能不能……推迟一下?婉婉这边情况很急。”我气得发笑,

笑声嘶哑,“推迟?顾景舟,沈家百年承香大典,吉时是老祖宗请天师算定的,你说推迟?

”“为了她一盆快死的兰花,你让我拿整个沈家的百年基业和声誉去赌?”“好,

这可是你选的。”1“清辞,你别这样说,只是一盆花而已,我很快就回来,真的!

婉婉她一个人,太可怜了……”顾景舟还在徒劳地解释,而我已经听不清了。“可怜?

”我反问,声音冷得像冰,“那我呢?顾景舟,今天是我继承家业,接掌沈家香印的日子,

你作为我的丈夫,本该与我一同祭告先祖,你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

被整个家族看笑话,我就不可怜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温婉的哭声却在此刻恰到好处地拔高,带着一丝胜利的炫耀,

“景舟……我好难受……花谢了,就像我奶奶离开我一样……”“清辞!算我求你!

就这一次!”顾景舟的声音透着决绝,“沈家那么多人,少我一个不会怎么样!

但婉婉现在只有我!”“嘟……嘟……嘟……”电话被他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站在沈家祠堂古朴厚重的门前,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风吹过庭院里的桂花树,

送来一阵甜腻的香气,我却只觉得反胃。祠堂里,三位族老和几十位沈家核心的执事、管事,

都已经正襟危坐,只等吉时一到,开祠堂,迎香印。而本该与我并肩而立的男人,

却为了他那朵“白月光”的一盆兰花,弃我于不顾。可笑,真是天大的可笑!

我和顾景舟结婚三年,人人都道我们是天作之合。他是新兴商业家族的翘楚,

我是百年制香世家的唯一继承人。我们的结合,是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联姻。我以为,

三年的相敬如宾,足以捂热一块石头。

却忘了他心口那块被他珍藏了十年的“陈年旧伤”——温婉。那个总是一袭白裙,眼神忧郁,

说话细声细气,走三步就要喘一下的女人。那个顾景舟年少时爱而不得,

只能远渡重洋的女人。如今,她回来了。而我,

就成了那个碍眼的、多余的、不识大体的正妻。“清辞,吉时快到了,景舟怎么还没来?

”大长老沈伯言走了出来,他须发皆白,面容严肃,目光如炬。我收起手机,

脸上所有脆弱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沈家继承人该有的沉静与坚毅。“大长老,他不来了。

”“胡闹!”沈伯言脸色一沉,“承香大典,夫妻一体,共焚合卺香,方得先祖认可。

他怎能如此儿戏!”祠堂里的人闻言,也开始窃窃私语。“这……景舟怎么回事啊?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早就说了,这顾家就是个暴发户,不懂我们沈家的规矩!

”“这下怎么办?错过吉时,今年就再没有机会了!

我们沈家这一代的‘天香引’可怎么办啊!”“清辞这孩子,

命苦啊……”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要将我勒死。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祠堂里独有的,沉淀了数百年的檀香、沉香、降真香混合的厚重气息。

这气息让我瞬间冷静下来。我是沈清辞,是沈家未来的掌香人。我不能倒下。沈家,

也不能在我手里倒下。我挺直脊梁,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谁说,

没有他,这承香大典就办不成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让所有嘈杂都安静了下来。沈伯言皱眉看着我:“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古以来,

就没有女子独身承印的先例!”“先例,是用来打破的。”我走到祠堂正中央,

目光直视着高悬的“沈氏宗祠”牌匾。“祖宗传下的是制香的手艺和风骨,

不是传下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规矩!”“今日,我沈清辞,就要以我一人之身,

承沈家百年香印!”“我若成功,沈家将在我手中更胜往昔!”“我若失败,”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我便自请出族,从此沈家香火,与我再无干系!”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镇住了。自请出族,这是最严厉的惩罚,意味着我将失去一切,

成为一个无根的弃子。沈伯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惋惜,

但更多的是一丝被我激起的隐秘的期待。他沉默了许久,终于重重地一顿手中的龙头拐杖。

“好!”“开祠堂!”“吉时已到——”随着执事一声高亢的唱喏,

沉重的祠堂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门内幽深,仿佛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口。

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一步一步,踏上了那条由冰冷的青石板铺就的,

通往沈家权力之巅的道路。顾景舟,你以为你毁掉的是我的一场典礼。你不知道,

你亲手推开的,是你这一生再也无法企及的世界。2祠堂之内,香烟缭绕。

正上方供奉着沈家历代先祖的牌位,牌位前,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香炉,

里面燃着百年不熄的“长明香”。香炉之后,是一方紫檀木供案,

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锦盒。盒子里,便是沈家的掌家香印,

以及那份被无数制香人奉为圭臬的绝世香方——“天香引”。按照规矩,我需要先敬香,

然后与顾景舟共焚“合卺香”,以示夫妻同心,阴阳调和。之后,

三位族老才会共同开启锦盒,由我取出香印与香方。可现在,顾景舟不在。“清辞,

没有合卺香,阴阳不合,强行开炉,恐遭反噬啊!”二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合卺香,

需要取夫妻二人心头血各一滴,融入特制的香料中,代表着二人从此血脉相连,荣辱与共。

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式,更是启动“天香引”的关键。据说“天香引”的香方灵性极强,

只有得到夫妻二人心血的滋养,才会展现出真正的神妙。我走到供案前,

看着那个本该由顾景舟捧起的香炉,眼神平静。“二长老,既然他选择人阳两隔,那这阴阳,

由我一人来合。”说完,我从发髻上取下一根尖锐的银簪,没有丝毫犹豫,

狠狠刺向自己的左手中指。“嘶——”剧痛传来,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我没有停,紧接着,

又用簪尖划破了右手中指。“清辞!”“你这是做什么!”长老们惊呼出声。我却不管不顾,

伸出双手,将两滴鲜血同时滴入面前那个小小的合卺香炉中。左为阴,右为阳。我以我身,

化为阴阳。“今日,我沈清辞以吾身之血,告慰先祖。夫妻缘尽,恩断义绝。

从此顾景舟与我沈家,再无瓜葛。我愿以单身之躯,承继沈家大业,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鲜血滴入香炉的瞬间,

炉内的香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随即,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香气,

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初闻清冷如月下寒梅,再闻却又温暖如春日朝阳,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意境。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浸淫香道一生的行家,此刻闻到这股香气,

全都露出了痴迷和震惊的神色。“这……这是……阴阳和合之香!竟然真的成了!

”三长老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看着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心中却是一片冰冷。顾景舟,

你看,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甚至,更好。大长老沈伯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赞许。他走上前,亲自为我点燃了三炷长香。“请香!”我接过长香,

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礼毕。沈伯言与另外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三人同时走到紫檀供案前,各自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锦盒上的三个锁孔。

“咔嚓——”随着三声轻响,封存了沈家最高机密的锦盒,缓缓开启。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锦盒内,红色的丝绸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方白玉印章,

和一本泛黄的绢布册子。玉印上雕刻着繁复的香草纹路,正是“掌家香印”。而那本册子,

便是“天香引”。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从我记事起,爷爷就告诉我,

我生来就是为了守护它们。我为此付出了整个童年和少年,当别的女孩在玩耍、在恋爱时,

我在背诵上千种香料的性状,在练习如何用最精准的手法炮制香材。我以为,

我会和我的丈夫一起,将沈家的荣光延续下去。却没想到,最后是我一个人,走到了这里。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冰凉的玉印。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本静静躺着的“天香引”绢册,突然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动起来,

一股强大而霸道的气息从书中喷薄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地将我的手弹开!“呃!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清辞!”“小心!

”众人惊呼,却已经来不及。眼看我就要摔倒在地,一道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来,

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我。“没事吧?”一个温润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惊愕地回头,

看清来人的脸,瞬间愣住了。“谢……谢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面容清隽,眼神温和,

正是被我爷爷称为“百年难遇的制香奇才”,却在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师兄,谢长风。

3.“师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谢长风,爷爷唯一的关门弟子,

也是我曾经最敬佩、最依赖的师兄。他天赋异禀,对香料的敏锐度甚至超过了爷爷,

沈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下一任掌香人。可就在五年前,

他却在一次重要的“斗香”大会前夕,不告而别,从此杳无音信。爷爷为此大发雷霆,

对外宣布将他逐出师门,沈家上下,也再无人敢提起他的名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若不来,岂不是要看你血溅祠堂?”谢长风扶着我站稳,目光落在我还在渗血的手指上,

眉头微蹙。他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骚动起来。“谢长风?他不是早就被逐出沈家了吗?

”“他怎么进来的?祠堂重地,岂容他一个外人擅闯!”“大长老,

这……”沈伯言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重重一顿拐杖,厉声喝道:“谢长风!

你还有脸回来!给我把他轰出去!”立刻有几个年轻的执事围了上来。“慢着!

”我拦在谢长风身前,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执事,“谁敢动他?”我的眼神凌厉,

带着新任掌香人不可侵犯的威严,那几个人顿时被我镇住,不敢再上前。我转向沈伯言,

沉声道:“大长老,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天香引’起了反噬,我无法靠近,

这该怎么办?”沈伯言闻言,也顾不上谢长风了,他看着那本依旧在散发着抗拒气息的绢册,

脸色凝重。“果然……阴阳不合,终究是勉强了。‘天香引’灵性太强,它不认可你。

”“不认可我?”我心头一沉。我为沈家付出了二十多年,难道最后,

连一本香方都得不到承认?“那怎么办?难道今年的承香大典,就这样失败了?

”二长老焦急地搓着手,“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祠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谢长风忽然开口了。“师父当年说过,

‘天香引’,引的不仅是天材地宝之香,更是人心人性之香。”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供案前,

无视了那股逼人的气息,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本绢册。“它不是不认可你,而是在为你鸣不平。

”“鸣不平?”我愣住了。谢长风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你为沈家呕心沥血,

却被夫家如此轻贱。你的血里,带着委屈和怨愤,‘天香引’感受到了,它在替你愤怒。

”他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我冰冷的心。原来……是这样吗?原来,连一本死物,

都比那个活生生的人,更懂我的委屈。我的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那……那要如何是好?”我声音有些哽咽。“解铃还须系铃人。”谢长风的目光变得深邃,

“要平息它的愤怒,需要一味药引。”“什么药引?”“忘情。”他说着,突然伸出手,

越过那道无形的屏障,轻而易举地拿起了那本“天香引”。那股刚才还将我弹开的霸道气息,

在他面前,竟然温顺得像一只猫。所有人都看呆了。“你……你怎么能……”二长老指着他,

话都说不利索了。谢长风没有解释,他翻开“天香引”,找到其中一页,指给我看。

“你看这里。”我凑过去,只见绢册上画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注解:“忘情草,生于极阴之地,其香能断七情,绝六欲,

若心有执念者,以此香入药,可斩断尘缘,重获新生。”斩断尘缘,

重获新生……我喃喃地念着这八个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没错。”谢长风合上书,递到我面前,“你现在需要做的,

不是继承它,而是用它,为自己做一味香。”“一味能让你彻底忘了顾景舟,

忘了这段不堪过往的香。”“当你的心真正静下来,‘天香引’自然会接纳你。”他的话,

掷地有声。我看着他手中的“天香引”,又看了看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忘了顾景舟……是啊,为什么不呢?这样一个男人,

这样一个带给我无尽羞辱和痛苦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记着他?我接过“天香引”,

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好。”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师兄,

你帮我。”谢长风笑了,如春风拂面。“乐意之至。”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高档的私人花房里。顾景舟正满头大汗地为一盆名贵的兰花换土、浇水、修剪枝叶。

温婉坐在一旁,一边优雅地喝着红茶,一边用手机刷着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点开一个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赫然是:《百年沈家承香大典突发变故,继承人丈夫缺席,

仪式或将中断》。“景舟,你看,”她把手机递到顾景舟面前,语气天真又无辜,

“你太太好像遇到麻烦了呢。都怪我,要不是我的‘玉骨冰心’,

你也不会……”顾景舟看着新闻上那张抓拍的,我孤身站在祠堂前的照片,

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拿起剪刀,继续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盆兰花。

“不怪你。清辞她一向识大体,会理解我的。沈家那么多人,会处理好的。”他低声说,

像是在安慰温婉,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倒是你这盆花,可是伯母留下的念想,

万万不能有事。”温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中的得意更盛。沈清辞,

你以为你嫁给了爱情吗?你不过是我不要了,才扔给你的替代品而已。现在,我回来了。

属于我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包括这个男人。4.沈家的“静心堂”,

是专门用来研制顶级香品的地方,寻常人等,不得入内。此刻,

堂内却只有我和谢长风两个人。“忘情草,性至阴,需以至阳之物调和。

”谢长风一边从百宝格上取下各种香材,一边对我说道,“否则药性过猛,会损伤心脉。

”他动作娴熟,仿佛这五年他从未离开过。“用什么调和?”我问。“龙涎香。

”他拿起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黑色蜡块,“百香之王,性最阳。”我点点头,这些知识,

我早已烂熟于心。“研磨,炮制,蒸馏,提纯……这些步骤你都记得吧?”他看向我。

“当然。”“好,那我们开始。”接下来的几个时辰,

我和谢长风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在爷爷膝下学习制香的日子。他主导,我辅助,

配合得天衣无缝。静心堂里,只有药杵与石臼碰撞的“笃笃”声,

和各种香材在不同温度下散发出的奇异香气。我的心,在这样专注的氛围里,

一点一点地沉静下来。那些关于顾景舟的,屈辱的,愤怒的,不甘的记忆,

似乎都在这香气中,慢慢淡去。当最后一味香料被投入香炉,

与忘情草和龙涎香的提取物完美融合时,一股清冽而悠远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香气,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谢长风用银签取了一点香膏,放入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盒中,

递给我。“好了。”“这就是‘忘情’?”我接过来,入手一片温润。“不。

”谢长风摇摇头,微微一笑,“它还没有名字。你才是它的主人,该由你来命名。

”我看着盒中的香膏,它色泽纯净,宛如初雪。我想了想,轻声说:“就叫‘新生’吧。

”斩断过去,获得新生。谢长风眼含赞许,“好名字。”我打开玉盒,

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香膏,轻轻涂抹在耳后。香气入体的瞬间,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无数纷乱的画面闪过。有我和顾景舟初见时,他温文尔雅的笑。有我们婚礼上,

他为我戴上戒指时,眼中的疏离。有这三年来,他无数次深夜接到温婉的电话,

然后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有今天,他在电话里那句“算我求你”。……一幕一幕,

像是走马灯,飞速地在我脑海中旋转,然后,一点一点地,褪色,模糊,最终化为一片空白。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世界仿佛都变得清明了。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不知不觉间,

已经烟消云散。再想起“顾景舟”这个名字,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感觉怎么样?”谢长风关切地问。我对他微微一笑,发自内心的,

轻松的笑。“前所未有的好。”谢长风也笑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去把正事办了?

”他指了指门外,“长老们,可都等急了。”我点点头,将那本“天香引”重新拿起。

这一次,它再没有任何抗拒,温顺地躺在我的掌心,书页上那些古老的文字,

仿佛都在对我散发着亲切的光芒。我和谢长风并肩走出静心堂。祠堂外,

长老和执事们都等在那里,一个个面色焦急。看到我们出来,沈伯言立刻迎了上来,“清辞,

怎么样了?”我将“天香引”举起,对着所有人,朗声宣布:“沈家第三十七代掌香人,

沈清辞,今日,正式承印!”说完,我再次走进祠堂,这一次,步伐坚定,再无一丝迟疑。

我走到供案前,将“天香引”放回原位,然后,捧起了那方白玉“掌家香印”。

玉印入手温润,仿佛与我的血脉融为了一体。我高高举起香印,转向众人。“礼成——!

”随着执事的一声唱喏,祠堂内外的沈家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恭迎掌香人!

”“恭迎掌香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沈家大宅上空回荡。我站在祠堂的台阶上,

手握香印,俯视着跪拜的众人,心中一片澄明。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

我只是沈清辞,沈家的主人。而此时,顾景舟终于伺候好了温婉的那盆宝贝兰花。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他心里有些不安,拿出手机,

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电话是他母亲接的。“妈,家里怎么样了?

清辞的承香大典……”“你还有脸问!”电话那头,传来顾母劈头盖脸的怒吼,“顾景舟,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吗!”顾景舟被骂得一愣,“妈,怎么了?

不就是典礼迟到了一会儿吗?清辞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小题大做?

”顾母的声音气得发抖,“沈家刚刚派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还有,

我们顾家所有和沈家合作的项目,全部被单方面中止了!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跌了!你现在,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离婚协议?中止合作?顾景舟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清辞,那个一向温顺、隐忍,把他和顾家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

竟然要跟他离婚?还用这么……狠的手段?“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她一定是气疯了,在吓唬我……”他挂掉电话,立刻拨通了我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被接通了。“清辞!你听我解释!我……”“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我清冷而陌生的声音。顾景舟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清辞,是我,

景舟啊……”“哦。”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推销员说话,“有事吗?我很忙。

”“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你别闹了,快把它撤回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说,好不好?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劝。我轻笑一声。“回家?回哪个家?”“顾先生,

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

明天我的律师会送到你公司。第二,从你为了别的女人,放弃和我共主沈家大典的那一刻起,

你就再也不是沈家的人了。沈家的大门,永远不会再为你敞开。”“至于你……”我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顾景舟握着被挂断的手机,

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5“景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温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过来,柔声细语地问。她看到顾景舟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快意。沈清辞闹得越凶越好,这样,景舟才会彻底对她失望,

才会看到自己的好。顾景舟猛地回过神,他抓住温婉的手腕,眼神赤红,“你告诉我,

今天这盆花,是不是真的快死了?”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温婉手腕生疼。温婉脸色一白,

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景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骗你?”她用力挣脱开,

后退一步,满脸的受伤和不可置信。“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为了让你留下,

不惜撒谎的女人吗?我以为……我以为你最懂我……”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顾景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怀疑动摇了。是啊,

婉婉这么善良,这么单纯,怎么会骗他呢?一定是沈清辞,她嫉妒婉婉,所以才小题大做,

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妥协。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愧疚顿时被怒火取代。“好,好一个沈清辞!

真是小看她了!”他咬牙切齿,“竟然用这种手段来逼我!”他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景舟,你去哪儿?”温婉在他身后急切地喊道。“我回家!我倒要当面问问她,

她到底想干什么!”顾景舟头也不回地说道,“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做梦!

”温婉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去吧,去吵吧。

吵得越凶,你们离得就越远。顾景舟一路飙车,赶回顾家大宅。刚进门,

一个茶杯就迎面飞了过来,“啪”的一声,在他脚边摔得粉碎。“你这个逆子!

”顾父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客厅里,顾母坐在一旁,眼睛红肿,

显然是哭过了。“爸,妈,你们别急。这都是沈清辞的计谋,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顾景舟兀自嘴硬。“计谋?”顾父气笑了,

“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她在闹脾气?你知不知道,就在你为了那个狐狸精在外面鬼混的时候,

沈清辞已经一个人完成了承香大典,正式接管了沈家!”“什么?”顾景舟如遭雷击,

“她一个人……完成了?”“没错!”顾父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现在整个商界都传遍了!沈家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女中豪杰,以女子之身,独掌乾坤!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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