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利用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她的命！」＞全网都在骂他，

直到他哭着说出这句话……****第一章直播间里的骂声。******「滚出去！」

「恶心！消费残障人士！」「你不配当网红！」成武的直播间炸了。弹幕密密麻麻，

像潮水一样涌来。全是骂他的话。一句接一句，快得看不清。成武蹲在地上，没看手机屏幕。

他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女孩坐在轮椅上，身体瘦瘦小小的。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很费劲。

「武哥，他们为什么骂你呀？」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她叫胡灿美。今年十九岁。

成武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没事，他们不懂。」他声音很轻，很温柔。

像在哄小孩子。「你不是想拍照片吗？化妆师马上就到了。」灿美点点头，开心地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有两个小酒窝。可是直播间里，骂得更凶了。「装什么装！虚伪！」

「灿美别信他！他在利用你！」「为了红，连残障女孩都不放过！」「取关了！恶心！」

成武是个外卖员。也是个网红。粉丝叫他「电子宠物」。因为他什么忙都帮。送外卖，

帮买菜，帮接孩子放学。帮老人去医院拿药。帮上班族排队买早餐。只要不违法，

粉丝说什么他都做。粉丝喜欢他这股实在劲儿。成武也觉得挺好。跑外卖累的时候，

看看粉丝留言，帮他们做点小事。心里挺开心。他没想过要当大网红。也没想过要赚很多钱。

他只是想，能帮一点是一点。******第二章一条私信。******半个月前，

一条私信改变了一切。那天晚上，成武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累得靠在电动车上喘气。

手机响了。是私信的声音。「武哥，求你个事。」私信是一个老粉丝发的。

「我老家有对兄妹，得了遗传病。」「跟74岁的外公住在一起。」「外公走路都费劲。

」「你能不能去帮他们做顿饭？」私信里有地址。在邻市的一个小山村。成武看了看时间。

晚上十点半。他想了想，回了两个字。「地址。」粉丝很快发来地址。又补了一句。「武哥，

他们家特别难，你别嫌弃。」成武笑了笑。回了句：「不会。」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成武起床了。他去超市买了水果和牛奶。苹果挑了最大最红的。牛奶买了两箱。

绑在电动车后座上。骑上电动车就出发了。******第三章漫长的山路。

******山路很难走。坑坑洼洼的，电动车颠得厉害。成武骑得很慢。怕把水果颠坏了。

骑到一半，电动车没电了。成武傻眼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咬咬牙，推着车往前走。

太阳很大，晒得他满头大汗。T恤都湿透了。推了将近两个小时。手都磨破了。

终于看到一个小院子。院子很破，土墙都掉了皮。门口堆着一堆柴火。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蹲在门口择菜。手抖得厉害。择了半天，才择了几根。「大爷，

请问这里是胡灿全家吗？」老人抬起头，眼睛浑浊。看了成武很久。「你是？」

「我是粉丝介绍来的，帮你们做顿饭。」老人愣了下，慢慢站起来。腿脚不稳，踉跄了一下。

成武赶紧扶住他。「哎呀，麻烦你了，快进来。」老人拉着成武的手，往屋里走。手很粗糙，

都是老茧。******第四章屋里的景象。************屋里更破。

墙壁发黑，只有一张破桌子，几把椅子。桌子腿都断了，用砖头垫着。里屋传来**声。

声音很轻，听着很难受。「那是我外孙，灿全。」老人叹了口气，掀开帘子。成武走进里屋。

看到一个年轻男孩躺在床上。被子很薄，补了好几个补丁。男孩身体不停抽搐。想翻身，

翻不动。听到动静，男孩转过头。脸色苍白，眼神里全是无助。「你……你是武哥？」

男孩声音很轻，说话也不太清楚。成武点点头。「我叫成武，你叫我武哥就行。」

另一间屋传来女孩的声音。「哥，是谁呀？」老人走过去，推出一辆轮椅。轮子是铁的，

都生锈了。轮椅上坐着个女孩。跟男孩长得很像。脸色更苍白，眼睛很清澈。

「这是我外孙女，灿美。」老人介绍。成武看着这对兄妹，心里一揪。

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很难受。******第五章一顿简单的饭。

******成武放下东西，挽起袖子。「大爷，我来做饭。」厨房只有一个土灶台。

锅很旧，边上都破了。成武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点米，几个土豆。米装在塑料袋里，

都长虫子了。土豆发了芽。成武把发芽的地方削掉。洗了洗，开始切丝。

老人坐在灶台边烧火。柴火不多，老人烧得很省。一边烧，一边跟成武说话。「这两个孩子，

命苦啊。」老人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第六章他们的故事。

******2016年，兄妹俩的妈妈突然病逝了。得的是急病，没救过来。

爸爸很快再婚，不管他们了。新妈妈不喜欢他们。把他们扔给了外公。灿美初二就辍学，

出去打工赚钱。在饭店洗碗，一个月八百。想供哥哥读书。可没多久，

读高二的灿全突然站不稳了。走路像喝醉酒。后来连筷子都拿不住。学校不要他了。

在外打工的灿美也出现同样症状。手抖得厉害，碗都拿不住。最后连路都走不了，被送回家。

「去医院检查，说是遗传性小脑萎缩。」老人抹了把眼泪。「医生说，治不好，

只能慢慢恶化。」「灿全给她爸打电话，求他拿医药费。」「她爸说，没钱，

你们自生自灭吧。」「然后把电话拉黑了。」「再也联系不上。」成武手里的锅铲顿了下。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爸妈离婚，他跟奶奶过。奶奶捡废品供他上学。他放学也去捡。

被同学笑话，说他是捡垃圾的。那时候，他也觉得很难。「那你们靠什么生活？」

「我卖点自家种的菜，加上低保。」「一个月四百多。」「勉强够吃饭。」

「就是这两个孩子，遭罪啊。」老人说着说着，哭了。成武眼睛也红了。

******第七章第一顿饭。******饭菜做好了。炒土豆丝，白米饭。很简单。

成武把灿全扶起来。很轻，像扶一片树叶。又喂灿美吃饭。灿美吃得很慢。一口饭，

要嚼很久。嘴角沾了米饭。成武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谢谢武哥。」灿美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成武看着她笑，心里更难受了。吃完饭，

他问灿全：「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灿全愣了下，小声说：「我以前想骑摩托车，」

「还没学会就生病了。」成武点点头。「我帮你实现。」******第八章骑摩托车的梦。

******成武找了个朋友，借了辆摩托车。找了个平坦地方，把灿全抱到车上。

灿全很轻，抱起来不费劲。成武推着车慢慢走。灿全坐在车上，风吹在脸上。

他笑得像个孩子。「武哥，好舒服啊！」「像在飞一样！」成武也笑。「等你好了，

我教你骑。」灿全的眼睛亮了。「真的吗？」「真的。」成武又问灿美。「你呢？想做什么？

」「我想化妆，拍好看的照片。」灿美声音很小。「我从来没化过妆。」

「别的女孩子都有口红，我没有。」成武点点头。「没问题，下次给你带化妆师。」

「还要买口红，买裙子。」灿美眼睛亮了。「真的吗？」「真的。」

******第九章开始直播。******从那以后，成武一有空就往兄妹俩家跑。

他带灿美去买烤鸭。灿美说，她从来没吃过烤鸭。只在电视上看过。他带她去喝珍珠奶茶。

灿美说，真好喝，甜甜的。他带他们去镇上赶集，买新衣服。灿美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很便宜，三十块钱。但她很开心。每次去，他都开直播。粉丝一开始很支持他。

「武哥太暖了！」「这才是真正的网红！」「希望兄妹俩好好的。」成武的粉丝越来越多。

直播在线人数从几百涨到几千。打赏也多了。成武把打赏的钱都花在兄妹俩身上。买吃的，

买用的。还给老人买了新棉被。******第十章第一次化妆。******有一次，

成武请了个化妆师朋友。去给灿美化了个妆。还带她去拍了套**。

照相馆的老板听说了他们的故事。没收钱。照片里的灿美，穿着白裙子，化了淡妆。

特别漂亮。成武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整面墙都贴满了。直播时，他看着灿美笑。

「我们家灿美真好看。」就是这句话，让评论区炸了。******第十一章舆论变了。

******「什么叫你们家灿美？」「他对灿美有意思吧？」「消费残障人士，真下头！」

评论开始变味。有人说成武在作秀。有人说他想靠这个涨粉。有人说他心理变态。

成武没解释。继续帮灿美整理头发。灿美生日那天，成武订了蛋糕。很大，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