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礼姜宁林婉婉作为短篇言情小说《他为白月光挂断我电话,却不知那是我的遗言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往事不堪回首眠眠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姜宁这次的沉默,太反常了。以往无论他话说得多重,她都会立刻服软,会不停地发信息、打电话道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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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礼的白月光手指划破了皮,他动用私人飞机连夜送去国外治疗。而我被绑匪踩在脚下,
肋骨断了三根,给他打了二十通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那边开香槟的声音。“姜宁,
你能不能别闹了?婉婉受伤了,我很忙。”沈宴礼的声音冷漠至极,
仿佛我是什么甩不掉的垃圾。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婉娇软的撒娇声:“宴礼哥,
是谁呀?是不是姐姐误会了?”“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会。”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绑匪的刀尖抵在我的喉咙上,嘲讽地大笑:“看来沈太子爷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渐渐熄灭,咽下喉咙里涌出的血沫,闭上了眼睛。沈宴礼不知道,
这是我能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而真正的姜宁,早在五分钟前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正文】1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世界也跟着陷入一片漆黑。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咔嚓。”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响,不知道是哪一根。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一口血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下。不能吐。吐出来,就真的没力气了。
绑匪头子蹲下身,揪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从冰冷的混凝土地上提起来。“啧啧,
沈太子爷的女人,就这待遇?”他笑得猖狂,满是横肉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二十通电话啊,
终于接了,结果呢?”“人家正陪着新欢快活呢,谁管你的死活?
”另一个瘦高个的绑匪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小腹上。“大哥,跟她废什么话!
沈宴礼不给钱,直接撕票算了!”“妈的,老子还以为绑了个多金贵的凤凰,
结果就是个没人要的野鸡!”腹部的绞痛让我眼前发黑。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痛得钻心。我没力气说话,只能用尽全力睁开眼,
看着他们。绑匪头子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小美人,别这么看着我,要恨,
就恨你的男人。”“他要是肯接电话,肯说一句软话,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惨。
”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黏腻恶心的口吻说。“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他说,
‘无关紧要的人’。”“你听听,无关紧要。”这四个字,比绑匪的拳脚,比断骨的剧痛,
更让我绝望。我放弃了挣扎。身体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真冷啊。
明明是盛夏,我却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绑匪头子见我没了反应,似乎觉得无趣,松开了手。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他站起身,对手下吩咐:“给她拍几张照片,发给沈宴礼。
”“告诉他,再不打钱,下一个小时,收到的就是这女人的手指头!
”瘦高个的绑匪拿出手机,对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一顿猛拍。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听见他们在一旁商量。“大哥,沈宴礼真的会在乎吗?我看悬。”“管他呢!
万一他在乎呢?这可是他养了三年的女人!男人嘛,自己的东西,就算不想要了,
也不能让别人碰。”“再说了,就算他不给钱,这女人长得不错,咱们兄弟也能快活快活。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甚至都算不上一个人。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金钱,或者随意玩弄的“东西”。
和沈宴礼眼中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一件物品。一件他高兴时逗弄两下,
不高兴时就丢在一旁的物品。我的手机被绑匪捡了起来。他划开屏幕,似乎在翻看什么。
“哟,还给沈宴礼设置了特别关心?备注是‘我的光’?**可笑!
”“让我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全是这女的发的……‘宴礼,你什么时候回来?
’‘宴礼,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宴礼,我好想你。’”“沈宴礼的回应呢?嗯,哦,
在忙。”绑匪们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这他妈不是养女人,是养了条狗吧!
”那笑声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我努力地,最后一次睁开眼睛。
我想看看这个我即将告别的世界。很可惜,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和几个模糊晃动的人影。
绑匪还在继续念着我的卑微。“最后一条信息,是半小时前发的。”“‘宴礼,救我。
’”“后面还跟了一长串求救的文字,可惜啊,人家一条都没回。
”瘦高个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大哥,别念了,晦气!我看沈宴礼是不会管她了,
直接动手吧!”绑匪头子沉默了一会儿。“行,先剁根手指,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我闭上了眼睛。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好像又听见了电话那头的香槟声,和林婉婉娇滴滴的那句“宴礼哥”。真好听啊。可惜,
我再也听不见了。匕首落下的瞬间,我彻底失去了知觉。身体最后的一丝温度,也随之消散。
瘦高个的绑匪骂骂咧咧地收回脚。“大哥,这女的晕过去了。
”绑匪头子上前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他的动作僵住了。“妈的!
”他啐了一口。“死了。”“什么?!”瘦高个也慌了,“死了?怎么就死了?
我们还没下重手啊!”“操!真是个不经折腾的娇**!晦气!
”绑匪头子烦躁地在原地踱步。“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他眼神变得阴狠。
“沈宴礼不是不在乎吗?老子偏要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把她死的样子拍下来,
最惨的那种角度,发给他!”“告诉他,他女人死了,就是因为他挂了那个电话!
”2.法国,私人顶级疗养院。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璀璨的光。沈宴礼放下手机,
眉宇间的不耐烦还未散去。林婉婉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柔声细语。“宴礼哥,
还在生姐姐的气吗?”“她也是太在乎你了,你别怪她。”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清纯动人,
手背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沈宴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在乎?
她那是在乎吗?她那是疯了!”“婉婉你手指被划伤,这么大的事,她不安慰你,
反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博取关注,简直不可理喻!”林婉婉的眼眶红了红,垂下头,
委屈地说。“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给我削苹果,姐姐也不会……”“不关你的事。
”沈宴礼打断她,声音冷硬,“是她自己越来越没分寸。
”他想起刚才电话里姜宁那微弱的呼吸声,只觉得一阵烦躁。又是苦肉计。这个女人,
除了用这种方式,还会什么?三年前,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来应付家里的催婚,
恰好姜宁出现了。她眉眼间有几分婉婉的影子,性子却截然不同。婉婉是天上的云,
干净柔软。姜宁却是地上的泥,卑微又黏人。他给了她最优渥的生活,她却总是不满足,
妄图得到更多。比如他的感情。“宴礼哥,医生说我的手恢复得很好,多亏你及时送我过来。
”林婉婉依偎在他身边,仰着小脸,满是崇拜。“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沈宴礼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五官显得愈发冷峻。他想起有一次,
也是这样的雨夜。姜宁给他打电话,说她急性肠胃炎,痛得快死了。可那时,婉婉淋了雨,
正在发烧。他对着电话不耐烦地吼:“自己打120!我没空!”然后挂了电话,
守了婉婉一夜。第二天他回到别墅,看见姜宁脸色惨白地躺在沙发上,
旁边是吐了一地的秽物。她看见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宴礼……你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他只是皱着眉,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看着满地狼藉。“你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吗?
真恶心。”他甚至没有问她一句,身体怎么样了。现在想来,那时的姜宁,
和刚才电话里的她,是何其相似。一样的脆弱,一样的……令人厌烦。“宴िल哥,
你在想什么?”林婉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没什么。”沈宴礼掐灭了烟。“只是觉得,
有些苍蝇,是时候该清理了。”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助理发信息,
让他去处理姜宁的“胡闹”。一打开,却看到一条新消息。是姜宁发来的。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沈宴礼点开,动作顿住了。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光线昏暗。
姜宁蜷缩在地上,头发凌乱,衣服上满是尘土和……血迹。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看不真切,
但那身形,那件他前几天刚让人送过去的裙子,都无比熟悉。又是新花样?
不惜用血浆来伪造绑架现场了?沈宴礼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姜宁,
你闹够了没有?”“给你十分钟,立刻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信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没有秒回的解释,也没有卑微的道歉。沈宴礼的眉头锁得更紧。
林婉婉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惊呼出声。“天哪!姐姐这是怎么了?宴礼哥,
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她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但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能出什么事?”沈宴礼把手机丢在一旁,满不在乎。
“不过是想让我回去的очередной把戏罢了。”“我今天要是回去了,
她明天就敢在我面前表演上吊。”林婉婉给他倒了杯酒,柔声劝慰。“姐姐也只是太爱你了。
宴礼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万一是真的呢?”“真的?
”沈宴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婉婉,你太善良了。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能有多不择手段。”他端起酒杯,
不再看手机一眼。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这一次,他要给姜宁一个彻底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让她明白,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本分。酒杯空了,他叫来侍者。“再开一瓶柏图斯。
”他决定今晚不醉不归。至于姜宁,就让她在那个所谓的“仓库”里,好好冷静一下吧。
3.绑匪头子看着沈宴礼发来的信息,气得笑了。“后果自负?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瘦高个面前。“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沈太子爷多硬气!”“人都死了,
他还在这儿放狠话呢!”瘦高个凑过去一看,也骂咧咧起来。“操!
这姓沈的**不是个东西!这女的跟了他三年,眼睛得有多瞎!”“行了,别废话了。
”绑匪头子把姜宁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既然他不在乎,那咱们就玩点大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冰冷的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把她给我弄到冰柜里去,
别让她现在就僵了。”“大哥,你这是想……”“沈宴礼不是觉得我们在演戏吗?
”绑匪头子冷笑,“那我就让他看看,这出戏的结局有多精彩。”“他不是想要后果吗?
我就给他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后果!”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黑市老张吗?我这儿有个活儿,你接不接?”“对,新鲜的。”“价格好说,
但东西……得替我送个人。”挂了电话,绑匪头子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那是兴奋和恶毒交织的产物。他走到姜宁的尸体旁,蹲下身。“小美人,别怪哥哥心狠。
”“要怪,就怪你爱错了人。”“不过你放心,你的仇,哥哥帮你报。”“保证让那姓沈的,
痛不欲生。”……另一边,沈宴礼连喝了几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林婉婉一直体贴地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宴礼哥,少喝点吧,伤身体。”“没事。
”沈宴礼摆摆手,又灌下一大口。酒精麻痹了神经,却没能压下心底那股愈演愈烈的烦躁。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姜宁这次的沉默,太反常了。以往无论他话说得多重,
她都会立刻服软,会不停地发信息、打电话道歉。可现在,距离他那条威胁信息,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手机安静得过分。难道是睡着了?还是手机没电了?
沈宴礼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姜宁的影子从脑海里甩出去。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
又点开了和姜宁的对话框。空空如也。他烦躁地想关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向上滑动,
翻看着以前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她在说话。“宴礼,今天降温了,多穿点衣服。”“宴礼,
我看到一条你很喜欢的领带,给你买了。”“宴礼,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炖了汤。
”而他的回复,永远是寥寥几个字。“嗯。”“知道了。”“在忙。”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对话如此刺眼?“宴礼哥?”林婉婉的声音轻轻响起,
带着一丝担忧。“你……是不是还是在担心姐姐?”“我担心她?
”沈宴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担心她什么?担心她演戏演得不够逼真吗?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桌上的酒杯。红色的酒液泼洒在林婉婉洁白的裙摆上,
晕开一朵刺目的花。“啊!”林婉婉低呼一声。“对不起。”沈宴礼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语气生硬。“没关系没关系。”林婉婉连忙摆手,挤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裙子脏了可以再买,只要宴礼哥你别生气。”她越是这样懂事,
沈宴礼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他一把抓起外套。“我出去透透气。”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走到疗养院外的花园,晚风一吹,酒意清醒了几分。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姜宁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没有接通。而是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她居然敢关机?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沈宴礼气得想把手机摔了。反了天了!
他沈宴礼养的女人,居然敢挂他电话,现在还敢关机了!他立刻拨通了国内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姜宁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不管她在哪,
把她给我揪出来!立刻!”他就不信了,一个需要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能翻出什么浪来。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回了电话。“沈总,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沈宴礼的火气更大了。“姜**的手机关机了,无法定位。
她名下的车都停在别墅车库,没有动过。我问了别墅的佣人,说姜**今天下午就出门了,
一直没回来。”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还有……沈总,姜**的几个闺蜜下午联系不上她,
就报了警。警方那边……已经立案了。”报警?沈宴礼愣住了。事情,
似乎真的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4.“立案?”沈宴礼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
“她又在玩什么把戏?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低吼。“告诉警方,
撤案!就说是我说的!”“沈总……”助理的声音充满了为难,“警方说,
失踪超过一定时间,符合立案标准,不能随意撤销。而且……他们查了监控,
姜**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处很偏僻的废弃工业区。”“什么?”沈宴礼的心,
猛地沉了一下。废弃工业区?那张照片的背景……似乎……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念头,
疯狂地冒了出来。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是姜宁为了让戏更逼真,故意选的那种地方。
“宴礼哥!”林婉婉追了出来,身上披了一件他的西装外套,更显得她娇小可人。
“外面风大,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电话还没打完吗?”她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
想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沈宴礼却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林婉婉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你先回去。”沈宴礼的声音冷得掉渣,“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专车。“备机!立刻回国!
”他对着司机冷声命令。他要回去。他要亲手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揪出来。
他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私人飞机连夜起飞。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沈宴礼一眼未合。
他反复看着那张照片,那片模糊的血迹,还有姜宁那身他亲手挑选的裙子。
烦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像是两只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他不断地告诉自己,
这都是假的。都是姜宁的表演。她只是想逼他回来。只要他回去了,她就会像往常一样,
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她错了。飞机落地,他没有片刻停留,直奔那片废弃工业区。
天刚蒙蒙亮,工业区笼罩在一片灰白的雾气中,显得格外阴森。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沈宴礼根据助理发来的定位,一脚踹开了一间仓库的大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地上残留着一些挣扎的痕迹,和一小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印记。
他的心,又是一沉。助理带着几个保镖跟了进来。“沈总,这里什么都没有。
”沈宴礼的视线在仓库里一寸寸地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闪着微光的东西上。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是一枚耳钉。是他上个月送给姜宁的生日礼物。上面那颗粉钻,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耀眼,却也刺眼。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就在这时,
他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嘶哑。“姜宁?”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声音。“您好,
请问是沈宴礼先生吗?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沈宴礼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是。
”“关于您报警寻找的姜宁女士,我们这里……有了一些线索,需要您来配合确认一下。
”警察的措辞很谨慎。但沈宴礼已经听出了那份谨慎背后隐藏的沉重。他握着手机,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她在哪?”“沈先生,
请您先冷静。”警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在城郊的一个垃圾中转站,
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女尸。”“根据我们初步的体貌特征比对,
和姜宁女士有几分相似。”“所以,需要您……过来认尸。”“认尸”两个字,
像是两把淬了冰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世界,瞬间一片死寂。他听不见风声,
听不见助理的惊呼,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剩下那句冰冷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过来认尸。”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不。不会的。绝对不会是她。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不……”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不是她!”5.市法医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诡异气味。白色的长廊,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次都像是重鼓,敲击在沈宴礼紧绷的神经上。
他跟在一名警察身后,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助理跟在他身边,脸色惨白,
几次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停尸间的门被推开,一股更浓烈的寒气扑面而来。
警察指了指正中央那个盖着白布的推车。“沈先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沈宴礼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