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千亿继承人我,被女友当成舔狗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萧若雪柳菲菲秦风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正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我认识,叫王浩,一个追了柳菲菲很久的富二代。“秦风?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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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我们俩就彻底完了!”“跪下!给王少磕个头,
说声‘爹我错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不是最爱我吗?为了我,让你受点委屈怎么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三句话,像三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今天,
是我装穷考验的最后一天。1“砰!”包厢的门被我一脚踹开。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我。我的女友柳菲菲,
正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我认识,叫王浩,
一个追了柳菲菲很久的富二代。“秦风?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柳菲菲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浓浓的厌恶。王浩搂着柳菲菲的手紧了紧,
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哟,这不是菲菲养的那条……哦不,男朋友嘛。
怎么,来给你家菲菲过生日,就两手空空地来了?”今天是柳菲菲的生日。
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五百块钱,给她订了一个她念叨了很久的蛋糕,结果刚到KTV门口,
就接到了她闺蜜的电话,说柳菲菲早就跟王浩他们来“皇家一号”了。皇家一号,
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在这里开个包厢,一晚上的最低消费都够我活半年。
我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昂贵洋酒,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个廉价的蛋糕盒子,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菲菲,你不是说,只想跟我两个人过生日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柳菲菲从王浩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秦风,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王少好心好意给我办生日派对,
你来搅什么局?”“我搅局?”我气笑了,“柳菲菲,你摸着良心说,到底谁在搅局?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你当男朋友啊!”柳菲菲理直气壮地喊道,
“正因为我把你当男朋友,你才应该更懂事一点!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她指着我,又指了指王浩:“你再看看王少!他为了我的生日,包下这里,
请了这么多朋友,这才叫重视!你呢?你就知道送个破蛋糕,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王浩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极尽侮辱:“小子,听见没?没钱就别谈恋爱,更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菲菲跟我,
才是天生一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我脸上:“拿着,滚蛋。这些钱,
够你吃几个月的泡面了吧?别再来烦菲菲了。”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
沾染着酒气和香水味,刺鼻又恶心。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柳菲菲。三年的感情,
我为了她,放弃了亿万家产,心甘情愿地陪她过着每个月只有两千块生活费的日子。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真爱。原来,在她的眼里,
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为了钱被抛弃的“破烂货”。“菲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我走吗?
”柳菲菲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王浩和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时,那丝犹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挽住王浩的胳膊,冷冷地说道:“秦风,你别闹了,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好,好一个丢人现眼。”我点了点头,胸口那股压抑了三年的火气,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柳菲菲,王浩,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从今天起,我秦风,跟你们恩断义绝。”“还有,王浩。
”我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
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王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一个穷光蛋,也敢跟我说这种话?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你那个破蛋糕吗?
”他身后的男男女女也跟着起哄。“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穷逼还学人放狠话,笑死我了!”“菲菲,你以前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啊?
”柳菲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觉得我让她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她尖声叫道:“秦风!
你疯了吗!还不快给王少道歉!”“道歉?”王浩摆了摆手,笑得更得意了,
“光道歉可不够。小子,今天你要是能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再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叫我三声‘爹’,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怎么样?”“对!钻过去!叫爹!”“快点!
别磨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等着我出丑。
柳菲菲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和哀求:“秦风,你就服个软吧,王少家里有权有势,
我们得罪不起的!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了。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倒计时。
【00:00:01】【00:00:00】时间到了。三年的“龙门之试”,在这一刻,
正式结束。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没有理会包厢里的嘈杂和嘲笑,只是对着电话,
淡淡地说了八个字。“赵叔,考验结束了。”“把我的直升机,开到皇家一号楼顶。
”2“哈哈哈哈!直升机?他妈的笑死我了!这穷逼是不是看小说看傻了?
”王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我,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听到了吗?
他要叫直升机来接他!还是停在皇家一号楼顶!他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啊,
穷逼的天堂,做梦不用钱嘛!”“菲菲,你这前男友也太有意思了,
不去当喜剧演员真是可惜了。”柳菲菲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她冲我吼道:“秦风!
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滚!”我挂掉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转身就朝包厢外走去。“想走?我让你走了吗?”王浩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我面前,
脸色阴沉,“小子,不钻裤裆,不叫爹,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立刻一左一右地堵住了我的去路,显然是王浩的保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劝你,最好别碰我。”“哟呵?还敢威胁我?”王浩被我气乐了,
“我今天还就碰你了,你能怎么着?给我按住他!老子要亲手教教他怎么做人!
”两个保镖狞笑着向我伸出手。就在这时。“砰!”一声比我刚才踹门时更响亮的巨响传来,
包厢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直接撞飞了!木屑纷飞中,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息沉凝,
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铁血肃杀之气,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王浩和他的两个保…不,在那群黑衣大汉面前,他那两个保镖就像是两只小鸡仔,
根本不够看。一个身穿中式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黑衣大汉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包厢,最后,
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老者,
对着我,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九十度鞠躬。“少主,赵龙来迟,让您受惊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也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异口同声地吼道:“少主!”声若洪钟,
震得整个天花板都在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王浩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凝固了,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柳菲菲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了她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少……少主?”王浩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位被称为“赵龙”的老者。“你……你们是谁?你们认错人了吧?
他……他就是个穷光蛋啊!”被称作赵叔的老者缓缓直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仅仅一眼,
王浩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赵叔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道:“少主,您没事吧?
这些人,没有伤到您吧?”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还拦在我面前的王浩:“他,
还有他那两个保镖,刚才想对我动手。”赵叔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浩那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赵叔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瞬间拧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在地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包厢的死寂,也让剩下的人魂飞魄散。
王浩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不……不关我的事!是他!是他自己要动手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地指着我,拼命地想撇清关系。赵叔冷哼一声,
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敢对我们秦家的少主动手,我看你们王家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秦……秦家?”听到这两个字,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一旁的柳菲菲,在听到“秦家”这两个字时,也彻底傻了。她不是傻子,
身为一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人,她对国内的顶级豪门世家有过深入的研究。
而在所有豪门之中,有一个家族,是如同神祇一般,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那个家族,
行事低调,却掌控着整个国家近半的经济命脉,其实力深不可测,神秘而强大。那个家族,
就姓秦。“秦……秦风……你……”柳菲菲嘴唇哆嗦着,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奢望。
他姓秦……他叫秦风……难道……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颤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对赵叔说:“赵叔,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明白。”赵叔点了点头,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黑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将瘫软如泥的王浩和那两个昏死过去的保镖拖了出去。
“至于剩下的这些人……”赵叔的目光扫过包厢里那些抖如筛糠的男男女女。“让他们滚。
”我淡淡地说道。“是,少主。”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很快,原本热闹非凡的包厢,只剩下我和赵叔,以及还呆立在原地,
失魂落魄的柳菲菲。“你……为什么不走?”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柳菲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这是她以前最擅长的把戏,每次我们吵架,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会立刻投降。
“秦风……阿风……”她哭着向我走来,想去抓我的手,“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我不知道你是……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你不知道?”我笑了,
笑得很讽刺,“所以,如果我今天不是秦家的少主,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就都是对的,是吗?”“不……不是的!不是的!
”柳菲菲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是王浩!都是王浩逼我的!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阿风,你相信我!”“相信你?”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
此刻却只觉得恶心的脸,“柳菲菲,三年前,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刷盘子,送外卖,住地下室,每个月拿着两千块的生活费,省吃俭用,
只为了能给你买你喜欢的礼物。”“我以为,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钱。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这三年,就当是我喂了狗。”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向外走去。“不!秦风!你别走!”柳菲菲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啊!你说过要娶我的!
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的!”“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我死也不放!秦风,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了!我会做个好妻子,
我……”“聒噪。”赵叔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手指在柳菲菲的脖颈处轻轻一点。
柳菲菲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昏了过去。赵叔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然后对我躬身道:“少主,老爷和夫人在山顶等您。”我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迈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3走出皇家一号,一股夹杂着青草气息的夜风迎面吹来,
驱散了身上沾染的酒气和香水味,也让我烦躁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一部专用的观光电梯早已在门口等候。我和赵叔走进去,电梯平稳而快速地向上攀升。
透过玻璃外墙,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那些曾经让我觉得遥不可及的万家灯火,
此刻,都在我的脚下。电梯直达顶楼。门一打开,一股强烈的气流便扑面而来。
“轰隆隆——”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优美,
充满科幻感的阿古斯塔维斯特兰AW109型直升机,正静静地停泊在顶楼的停机坪上。
这是秦家专用的私人座驾之一,代号“夜莺”。舱门打开,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恭敬地站在一旁。“少主。”我点了点头,
弯腰坐进了奢华的机舱。赵叔紧随其后。舱门关闭,螺旋桨的轰鸣声瞬间被隔绝,
机舱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回云顶天宫。”我对驾驶员说道。“是,少主。
”直升机缓缓升空,盘旋一周后,朝着城市东郊的方向飞去。**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三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三年前,
我刚满二十岁。按照秦家的祖训,每一代继承人都必须在成年后,隐匿身份,
以普通人的方式在社会上独立生活三年。这被称为“龙门之试”。在这三年里,
家族会切断一切经济来源,每个月只提供两千元的基本生活费。只有成功通过考验,
不借助家族任何力量,并且保持本心的人,才有资格继承秦家庞大的商业帝国。如果失败,
将会被剥夺继承权,成为一个普通的家族旁支。秦家的历史,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淘汰史。
而我,是秦家这一代唯一的嫡系子孙。我的考验,从一开始就注定比任何前辈都要艰难。
我遇到了柳菲菲。在大学校园里,她清纯、善良、不慕荣利,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我以为我遇到了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为了她,我放弃了去京城发展的机会,
留在了这座二线城市。我拼命打工,只为让她过得好一点。她生病,
我背着她跑几条街去医院。她想吃城西那家店的宵夜,
我半夜骑着破电瓶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买。她受了委屈,我第一个冲上去为她出头。
我把她宠成了公主,却把自己活成了一条狗。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或许从一开始,
她接近我,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那些所谓的“不经意”的偶遇,
那些所谓的“天真烂漫”的巧合,背后可能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只是当时的我,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少主,需要处理掉她吗?
”赵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柳菲菲。以秦家的能量,
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摇了摇头。“不用。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她自己都错过了什么。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赵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少主长大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直升机已经飞离了市区,下方是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在群山之巅,一座灯火辉煌,
宛如天上宫阙般的宏伟庄园,正静静地矗立在云雾之间。那里,才是我的家。云顶天宫。
阔别三年的家。我,秦风,回来了。4直升机在庄园中心的停机坪上缓缓降落。舱门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两个人。我的父亲,秦振华。秦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
一个站在世界商业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我的母亲,苏婉。出身书香门第,温婉娴静,
是父亲最坚实的后盾。他们看起来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们,
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爸,妈。”我走下飞机,轻声喊道。
母亲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瘦了,也黑了……”父亲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向来严肃的脸上,
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自豪。“行了,多大的人了,
还哭哭啼啼的。”父亲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然后看向我,“小子,不错,没给秦家丢脸。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我这三年来听到的,最高规格的褒奖。“龙门之试”不仅是考验,
也是一种筛选。它会褪去继承人身上所有的光环和浮躁,
让他们看清人性的复杂和现实的残酷。只有经历过底层挣扎的人,
才能在未来执掌秦家这艘巨轮时,不至于迷失方向。“先进去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朝主宅走去。熟悉的管家、佣人和护卫,分列两旁,齐刷刷地向我鞠躬。
“欢迎少主回家!”走进富丽堂皇的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全都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融洽。席间,
母亲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父亲则和我聊起了这三年的经历。
我隐去了关于柳菲菲的细节,只是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打工和生活的日常。即便如此,
母亲听着还是心疼得直掉眼泪。“都怪你爸,非要搞什么破考验,让我儿子吃了这么多苦。
”她埋怨地瞪了父亲一眼。父亲笑了笑:“玉不琢,不成器。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
现在看来,这些苦,他吃得值。”他看向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秦风,考验结束,
意味着你人生的新阶段正式开始。从明天起,你到集团来,我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我不想直接进集团高层。”我放下筷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父亲和母亲都有些意外。
“那你想到哪里去?”“我想从基层做起。”我看着父亲,目光坚定,“这三年,
我看到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我想真正了解集团的每一个环节,是如何运作的。
我想知道,那些支撑起秦氏帝国这栋摩天大楼的一砖一瓦,究竟是什么样的。
”父亲沉默了片刻,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好!不愧是我秦振华的儿子!有魄力!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从哪里开始?
”“就从我们最近收购的‘盛华地产’开始吧。我听说,那里问题不少。”盛华地产,
是京城一家老牌的房地产公司,最近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被秦氏集团顺手收购了过来。父亲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
在公司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本事。”“正合我意。
”我笑了。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回到自己那间三年未归的卧室,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秦风,我是柳菲菲。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我在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出租屋等你,你不见我,
我就不走。】我看着短信,眼神冰冷。那个阴暗潮湿,只有十几平米的地下室,
是我这三年来,为了她,心甘情愿居住的“家”。现在,她居然还有脸在那里等我?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拨通了赵叔的电话。“赵叔,帮我办件事。
”“少主请吩咐。”“我们以前在城中村租的那个房子,房东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吗?
”“有,少主。”“你现在联系他,告诉他,那栋楼,我买了。
让他立刻把所有的租户都清走,尤其是那个叫柳菲菲的,让她立刻滚蛋。”“如果她不走呢?
”“那就让警察来‘请’她走。”“明白。”挂掉电话,我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了眼睛。
柳菲菲,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5第二天清晨,
当我从那张价值千万的顶级床垫上醒来时,还有些许的不真实感。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山景和修剪整齐的法式园林。衣帽间里,
早已准备好了几十套当季最新的高定西装。我随意挑选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阿玛尼,
戴上了一块看似低调,实则价值足以在三线城市买一套房的百达翡丽手表。镜子里的青年,
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再也没有了半分昨日的落魄与颓唐。有些人,生来就该站在云端。
下楼时,父亲已经坐在餐桌旁看报纸了。“醒了?赵叔已经把盛华地产的入职手续办好了,
职位是市场部实习生。今天就去报到吧。”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好。”吃过早餐,
我拒绝了司机用劳斯莱斯送我上班的提议,而是从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不起眼的奥迪A6。
太高调,不利于我接下来的“微服私访”。盛华地产的办公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
我将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市场部。“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实习生,
秦风。”我找到了人事部经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到我,
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空位:“坐那吧。你的直属上司是李主管,
等他来了,会给你安排工作的。”说完,便不再理我,继续低头玩手机。我不在意这种怠慢,
径直走到那个位置坐下。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新来的实习生。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大约半小时后,一个挺着啤酒肚,
头发稀疏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正是我的顶头上司,李主管。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皱着眉走过来:“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是的,李主管,我叫秦风。”我站起身,
礼貌地回答。“嗯。”李主管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扔给我一沓厚厚的文件,
“把这些资料复印五十份,下午开会要用。还有,把办公室的卫生打扫一下,
饮水机也该换水了。”他理所当然地吩咐着,完全把我当成了打杂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