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潜入前任家偷狗被当场抓获
作者:棠下梨me
主角:苏念林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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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棠下梨me编写的热门小说分手后,我潜入前任家偷狗被当场抓获,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倒是看到一个连扫地机器人都打不过的贼。”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羞耻和愤怒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炸开。我死死咬着后……

章节预览

为了把我寄养在前女友家的亲儿子“年糕”偷回来,我策划了整整一周。结果万事俱备,

我刚翻进阳台,就被一只自动扫地机器人绊倒,脸着地摔了个狗啃泥。客厅灯光大亮,

前女友苏念穿着睡袍,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江屿,

长本事了。分手了还玩入室抢劫?”正文: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脸颊和昂贵的复合木地板亲密接触,撞得我眼冒金星。

身上那套为了“潜行”特意买的夜行衣,此刻紧紧贴在身上,把我衬得像一条搁浅的咸鱼。

【操,出师未捷身先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不是气的,是羞的。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紧接着,

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开始疯狂舔我的脸。熟悉的狗味儿瞬间包裹了我。“年糕!我的好大儿!

”我激动地差点哭出来,也顾不上脸疼,翻过身就把那团肥硕的柴犬抱了个满怀。

年糕“呜呜”地叫着,尾巴摇得像个高速马达,拼命往我怀里钻。就是这个场景,

被客厅骤然亮起的灯光无情地打断了。我抱着狗,僵硬地抬起头,

正对上一双熟悉的、此刻却冰冷无比的眼睛。苏念就站在卧室门口,一身丝质睡袍,

长发披散,怀里抱着手臂,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江屿。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扎进我耳朵里,“长本事了。分手了还玩入室抢劫?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抱着年糕的手臂都僵了。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从我那份长达五页的《“年糕”拯救计划》里找到应对“被当场抓获”的预案。该死的,

我根本没写这一条。我的计划里,我应该像个幽灵一样潜入,用年糕最爱的牛肉干引诱它,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抱着它从阳台撤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段都市传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扫地机器人KO,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迎接前女友的审判。

“不是……念念,你听我解释……”我抱着年糕,挣扎着想坐起来,

结果脚踝被扫地机器人卡得死死的,一动就钻心地疼。苏念的目光顺着我的腿,

落在了那个兢兢业业闪着蓝光的圆形物体上,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大了。“解释?

解释你为什么穿着一身夜行衣,大半夜从我家阳台翻进来,还被我的扫地机器人给制服了?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喉咙发干,感觉自己像个被捉奸的贼。

【冷静,江屿,冷静!你不是贼,你是来接你儿子的!】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找回一点尊严:“我……我是来接年糕的。我们分手的时候说好了,年糕归我。”“哦?

”苏念挑了挑眉,在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持平。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沐浴露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大乱,

“我怎么记得,我们说的是,你什么时候有能力给它一个稳定的家,再来接它?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怀里一脸无辜的年糕,然后又点了点我被卡住的脚踝。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能力’。一个稳定的家没看到,

倒是看到一个连扫地机器人都打不过的贼。”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

羞耻和愤怒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炸开。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牙龈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呵,苏念,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我一把推开还在工作的扫地机器人,忍着脚踝的剧痛坐了起来,

努力让自己的姿势不那么狼狈。“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租了带院子的房子,足够养活年糕。

我今天是来……堂堂正正接它回家的。”“堂堂正正?”苏念被我逗笑了,笑声清脆,

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你管翻阳台叫堂堂正正?江屿,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她目光一凝,落在我身后的一个架子上。

我也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那个我刚刚撞倒的多宝阁上,一个青白色的瓷瓶碎成了好几瓣,

凄凉地躺在地上。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我记得那个瓶子。那是苏念过生日时,

她导师送的,据说是某个小有名气的匠人烧的孤品,她宝贝得不得了。

苏念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站起身,走过去,蹲下,默默地看着那些碎片,没有说话。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只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声音,还有年糕不明所以的、轻轻的呜咽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知道,这下事情大条了。比起偷狗,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过了足足一分钟,苏念才站起来,回头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江屿。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知道这个瓶子值多少钱吗?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摇了摇头。“不贵。”她淡淡地说,“也就你三个月的工资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三个月的工资。我刚换了工作,还在试用期,

为了租那个带院子的房子,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别说三个月,

我现在连三个星期的工资都拿不出来。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

苏念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抱起手臂,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慢悠悠地宣布了对我的判决:“两个选择。”“一,我现在报警,

告你入室盗窃加损坏私人财物,我们法庭见。”我的心猛地一揪。“二,”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你不是说你有能力养年糕吗?证明给我看。从明天开始,

搬过来,给我当牛做马,直到还清这个花瓶的钱为止。”我愣住了,彻底愣住了。

搬……搬过来?和她同居?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和“看好戏”的脸,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用无辜大眼睛看着我的年糕。【这他妈是送命题还是送分题?

】我的内心在咆哮,可嘴上却不受控制地,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选择。“我选二。”我说完,

看到苏念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得逞的、狐狸般的笑容。我就这样,

以一种极其屈辱和荒诞的方式,成功“入住”了前女友的家。名义上,

我是来还债的“长工”。我的全部家当,一个行李箱,被苏念嫌弃地用脚尖踢到客房门口。

那间客房,小得可怜,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协议第一条,

”苏念拿着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像个冷酷的女王,“在我满意之前,你不准踏入主卧半步。

”我点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第二条,包揽全部家务。

包括但不限于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以及,铲屎。”她说着,

瞥了一眼在旁边幸灾乐祸摇尾巴的年糕。我又点点头。“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走近一步,用笔尖点了点我的胸口,眼神锐利如刀,“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不准提我们以前的任何事,不准用任何方式试图‘挽回’。我们只是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

明白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警告和疏离。曾几何时,这双眼睛里看我时,是带着光的。

我压下喉咙里的苦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白。”【呵,

说得好像我想挽回你一样。我只是为了我儿子。】我在心里狠狠地吐槽,

以此来掩饰那点可悲的失落。于是,我的“还债”生涯开始了。每天早上六点半,

我准时起床,给苏念准备早餐。她口味刁钻,不吃葱姜蒜,牛奶要加热到正好温口,

鸡蛋要单面煎的溏心蛋。这些刻在我骨子里的习惯,现在成了我讨好债主的工具。第一天,

我做了她以前最爱的火腿三明治。她尝了一口,就皱着眉推开了:“我不喜欢吃火-腿了,

太咸。”我看着那盘几乎没动的三明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沉默地端走,

倒进了垃圾桶。转身的时候,我用余光瞥见,她正看着垃圾桶的方向,

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白天她去上班,我就在家搞卫生。

要把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比我写一万行代码还累。

尤其是那台“逮捕”我的扫地机器人,我每次看到它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它拆了。晚上,

苏念回来,我就得准备好四菜一汤的晚餐。她会坐在餐桌前,像个美食评论家一样,

对我做的菜评头论足。“今天的鱼有点腥。”“排骨太老了。”“青菜炒得不错,

但是盐放多了。”我一声不吭地听着,把她的意见一一记下。只有在铲屎的时候,

我才能抱着年糕,小声地跟它吐槽。“儿子,你妈现在就是个活阎王。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年糕“汪”了一声,舔了舔我的手,像是在安慰我。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星期,我感觉自己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身体上的疲惫还在其次,

主要是精神上的压迫感。苏念像个精准的仪器,完美地控制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会在我做饭时,从我身后飘过,带起一阵风,却绝不触碰我分毫。她会在客厅看电视,

我拖地拖到她脚边,她会自然地抬起脚,全程眼睛都不离开屏幕。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这种感觉,比分手那天还要令人窒息。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苏念加班,很晚才回来。我做好了饭菜,用保温罩罩着,坐在客厅等她。窗外电闪雷鸣,

大雨滂沱。我有点担心。苏念怕打雷,以前每到这种天气,她都会像只小猫一样缩进我怀里。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锁终于响了。苏念浑身湿透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她一进门,就脱力般地靠在了墙上。我心里一惊,赶紧冲过去:“你怎么了?淋雨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涣散,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我眼疾手快地把她捞进怀里。触手一片滚烫。“发烧了?

”我心里一急,也顾不上什么“不准动手动脚”的破协议了,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快步走向主卧。这是我“入住”以来,第一次踏进这间房。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只是梳妆台上,我们以前的合照,不见了。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去找医药箱。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我把体温计夹在她腋下,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和紧皱的眉头,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疼。五分钟后,我拿出体温计一看,三十九度二。

我倒了杯温水,扶起她,把退烧药喂到她嘴边:“念念,吃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了我半天,才张开嘴,把药吞了下去。喂完药,我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然后就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她。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乖巧地趴在床脚,

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看着她的睡颜,

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我们是怎么分手的?那天,

也是一个雨天。我因为一个重要的项目,连续加班了一个月。

那天是我答应陪她看电影的日子,结果公司临时出了状况,我不得不回去处理。

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发信息,她没回。等我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的,

就是她收拾好的行李箱,和一张冰冷的脸。“我们分手吧。”她说。“为什么?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江屿,我累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我不需要一个只活在手机里,永远都在说‘下次一定’的男朋友。

”我试图解释,说我加班是为了我们的未来,那个项目成功了,我就能拿到一大笔奖金,

我们就可以付首付,买下那套我们一起看中的房子。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未来?

我连你的现在都没有,谈什么未来?”她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

我没有追。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一刻,我被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包裹着,

连抬起脚的力气都没有。我以为,她只是在气头上,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我等了一天,

一个星期,一个月。她没有回来。我们的联系,只剩下关于年糕的几句干巴巴的交接。

回忆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水……”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紧回过神,倒了杯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她的嘴唇很干,已经起皮了。

我喂完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就在这时,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唇上,

像被施了定身术,收不回来,也动弹不得。她的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清醒,最后,

是那层我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江屿。”她开口,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

“协议第三条,忘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触电般地收回手,狼狈地站了起来。

“我……我没忘。我看你嘴唇太干了。”我语无伦次地解释。她没有再看我,只是闭上眼睛,

淡淡地说:“我没事了,你出去吧。”逐客令。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侧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胀又涩。最终,

我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的叹息。苏念的病,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第二天早上,她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债主模样,仿佛昨晚那个脆弱无助的人不是她。

她坐在餐桌前,喝着我熬的粥,面无表情地宣布:“今天林哲要来家里吃饭,

你多准备两个菜。”林哲。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我的心脏。他是苏念的大学学长,

一个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毕业后进了投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高管,家境优渥,

长得也人模狗样。我跟苏念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少献殷勤。分手后,

更是发动了猛烈的攻势。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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