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温年”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五百万买断人生》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周爽爽刘大柱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我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5那晚回家,我刚洗完澡,就被一双大手拽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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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生日,爸妈送了我一张亲子鉴定书。蛋糕上只写着妹妹的名字,
妈妈扔给我一包卫生棉:「既然不是亲生的,月薪五百当佣人还债。」
他们把我塞给一对陌生男女时,妹妹搂着妈妈脖子撒娇:「处理干净点呀。」
我从五楼跳下时,飞机正载着他们去海岛旅游。一年后,
养父在警局崩溃——当年转账记录里,那笔「处置费」的备注是:「买断终身,勿留活口。」
1冬至夜,周家别墅灯火通明。我的十八岁生日宴上,父亲周振华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结了霜。「周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母亲耿雪坐在他身侧,
双手交叠在膝上,指甲涂着新做的蔻丹,是妹妹周爽爽最喜欢的玫红色。
「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说,「爽爽才是周家唯一的孩子。」满座宾客哗然。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切蛋糕的银刀。刀柄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周爽爽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下,一身定制晚礼服,颈间的钻石项链在吊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笑。「姐姐,不对——我该叫你什么呢?」她声音甜腻,
「毕竟你只是个冒牌货。」宾客中有人窃笑。父亲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这十八年,周家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钱,你都得还。」
「从今天起,」母亲补充道,「你就是周家的佣人。每月工资五百,抵养育费,不包食宿。」
我放下银刀,金属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好。」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诧异。
其实昨夜我就知道了。在书房外,我亲耳听见周爽爽撒娇:「爸爸妈妈,
我的生日愿望是成为周家唯一的女儿,就一年嘛。让姐姐当一年佣人,好不好?」
父亲宠溺地笑:「都依你。」母亲附和:「这一年,爸爸妈妈只属于爽爽。」他们忘了,
我和周爽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他们更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愿望很简单:离开周家,不是一年,而是一辈子。2宴会结束,
我被安排住进地下室的杂物间。五平米,一张木板床,一扇锈蚀的窗。角落堆着废弃的家具,
空气里有霉味。保姆张姨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大**……晚晚,老爷夫人只是一时糊涂,
等他们想通了——」两只蟑螂从床底窜出,打断了她的话。张姨尴尬地抿嘴,
最后叹了口气离开。我坐在床沿,望着窗外被铁栏杆分割的天空。没关系,再忍一年,
就能永远离开。凌晨三点,小腹坠痛。我才想起没有卫生棉。这月的三百块生活费,
前天就被周爽爽「借」走了——她总这样,拿走我的钱,再向父母告状说我乱花。
我垫着纸巾从洗手间出来,听见主卧传来低语。「老公,我们这样对晚晚,她会不会恨我们?
她毕竟也是……」父亲打断母亲:「谁让她总欺负爽爽?让她吃点苦头是为她好。
一年后就说鉴定做错了,恢复她大**身份,她感激我们还来不及。」**在冰冷的墙面上,
想笑,却扯不动嘴角。他们凭什么觉得,将我踩进泥里后,我还会感恩戴德地爬回他们脚下?
次日清晨,我被周爽爽的尖叫声吵醒。「我的**款手链不见了!」她冲进杂物间,
指着我的鼻子,「肯定是你偷的!你个佣人也配戴这种东西?」父亲闻声赶来,
不分青红皂白给了我一耳光。「搜!」周爽爽亲自翻我的书包——拉链是坏的,
只用别针扣着。她用力一扯,书本散落一地,还有一片粉色卫生棉。「恶心!」
她一脚踩上去,反复碾磨,「连这个都偷我们家的?穷酸货!」母亲站在走廊尽头,
眼神飘忽,最终别开了脸。「好了爽爽,」她声音很轻,「别为这种人生气。」
周爽爽满意地收回脚,挽住母亲的手臂:「妈妈说得对,她不配。」那天下午,
我出门买卫生棉。结账时,卡里余额为零。回到别墅,客厅里欢声笑语。
茶几上摆着新拆封的礼盒——一条名牌丝巾,一只进口保温杯。「我们爽爽真贴心,」
母亲抚摸着丝巾,「都会给妈妈买礼物了。」父亲举着水杯:「爸爸太喜欢了,还是女儿好,
哪像某些白眼狼,只知道伸手要钱。」周爽爽靠在我母亲肩头:「可是只花了两百块,
爸爸妈妈不会嫌便宜吧?」「怎么会!」母亲立刻说,「宝贝送的就是最好的。」那两百块,
是我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是我所有的钱。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等我反应过来时,
已经抓住周爽爽的手腕。巴掌没落下。父亲一脚踹在我腰侧。我撞上茶几尖角,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周爽爽举着手臂上一小道红痕,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手是不是断了!
好痛!」母亲慌了:「快叫救护车!」「来不及了,我开车送!」父亲抱起周爽爽,
却突然停住。周爽爽指着我:「我不要坐车!我要她背我去医院!二十公里,一步步走!」
父亲看向我,眼神像看一条癞皮狗:「背!摔了爽爽,我要你命!」3二十公里。
我背着周爽爽,父亲开车跟在后面,车窗降下,不时传来呵斥:「走稳点!」「没吃饭吗?
快点!」周爽爽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颈侧:「看见了吗?这个家没人爱你。
你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我没说话。疼痛累积太多,已经麻木。快到医院的最后一个路口,
她藏在口袋里的别针狠狠扎进我后背。我踉跄倒地。父母冲过来抱走周爽爽,冲向急诊室。
母亲回头看了一眼,不耐烦道:「都到医院了,自己看医生,我们没空管你。」我没进医院,
因为没有钱。坐在台阶上等到天黑,才一步步挪回别墅。客厅里多了一对中年男女。
衣衫褴褛,眼神躲闪。「回来了正好。」父亲指向他们,「这是你的亲生父母,跟他们走吧。
」空气死寂。耿雪走过来拉我的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晚晚,
母女一场……既然你亲生父母找到了,就别再赖在周家了。」我以为自己不会哭了。
眼泪还是滚了下来。这就是我爱了十八年、视若神明的父母。连一个角落,都不肯留给我。
中年女人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指甲嵌进皮肉:「女儿啊!妈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拽我就往外拖:「赶紧走,别烦着周总!」「等等。」周爽爽笑嘻嘻道,
「找到亲生父母这么大的喜事,不磕头认亲说不过去吧?还是说,你嫌他们穷,看不起?」
我看向父母:「你们也觉得,我该跪?」他们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笑了。心里有什么东西,
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我跪下来,朝着父母重重磕了一个头。「养育之恩,就此两清。
从今往后,我与周家,再无瓜葛。」母亲追到门口,虚张声势地喊:「不算两清!
除非……除非这十八年花在你身上的钱都还回来!」我没回头。「好。」
他们以为在我身上花了很多钱。可他们忘了,被富养的是周爽爽。
我每月只有三百块钱生活费,还要被周爽爽以各种名义拿走大半。不给,
她就告状说我欺负她。于是我被关禁闭,被罚不许吃饭。甚至在暴雨夜,
因她一句「姐姐逼得我不想活了」,在花园里淋了一夜雨,高烧40度,无人问津。
从小到大,周爽爽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对错、我的快乐、我的尊严。
我的辩解、眼泪、委屈,在这个家,一文不值。如同我这个人。很便宜。4当晚,
我住进「亲生父母」在棚户区的出租屋。没有多余房间,只能在厕所墙角窝着。
破窗灌进冷风,次日我便发起高烧。意识模糊时,听见女人打电话:「周总,夫人,
小……**发高烧了,40度!」「那赶紧送医院啊!」是母亲的声音。电话开着免提,
周爽爽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姐姐昨天才走今天就发烧,哪有这么巧?肯定是苦肉计!
你们信了就上当了!」沉默。父亲冰冷的声音:「不用管。她自己说的,和我们再无关系。
让这白眼狼长点记性。」母亲不耐烦:「她现在是你女儿,没事少打来!
我们要陪爽爽去旅行了,挂了。」无人管我。我爬出楼道时,晕倒在垃圾堆旁。
再睁眼是在医院。护士说有好心人送我来的,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联系家人缴费吧。」
「我没有家人。」我说,「但我有血。」开学后,我升入高三。我开始帮同学跑腿、送包裹,
一次一块钱。一天能攒二十多块。这天我刚买好午饭,撞见了周爽爽。她挑眉,
身后的小跟班就抢过我的饭盒砸在地上,饭菜混入泥水。「姐姐,看你可怜,
这顿饭我请你啊。」她们按着我的头,逼我吃那些被踩过的食物。班主任陈老师路过,
厉声喝止。她拉起我,擦净我的脸,什么也没问,给我介绍了一份家教工作。「但前提是,
不能影响学习。」我连声道谢。可我没想到,因为陈老师这份善意,她被举报收受家长贿赂,
遭学校开除。而我,被挂在公告栏上——一张家教学生家长送我回校的照片,
配文「高三女生被包养」。「亲生母亲」王翠花冲到学校,当众扇我耳光。「小**!
几岁就会岔腿!你不要脸老娘还要!」我偏过头,视线刚好撞上站在校领导身旁的父母。
以及他们身后,笑得扭曲的周爽爽。头发散落,遮住我的脸,也遮住了没憋回去的眼泪。
我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5那晚回家,我刚洗完澡,就被一双大手拽进房间。
「亲生父亲」刘大柱光着膀子扑过来。「便宜外人不如便宜我!」
我藏在袖中的美工刀狠狠划向他脸颊。他痛得后退几步,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我还是学生,
不想坐牢就滚!」刘大柱啐了一口,蹭掉脸上血迹,黄牙龇开:「你爸妈把你卖给我了,
我早晚得手!」房门关上,我滑坐在地,浑身发抖。手机震动,家庭群弹出消息。
母亲:「周晚,你自甘堕落。和你当十八年母女,想想都恶心。」下一秒,
我被父亲移出群聊。母亲盯着只剩三人的群,莫名不安:「老公,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查过了,晚晚只是做家教……」父亲冷哼:「踢出群算轻的了。反正就一年,
我给刘大柱转了钱,不会委屈她。时间一到就去接人。」一年后。我和周爽爽生日当天。
父母早早出门。父亲开车飞快:「真鉴定带好了?」母亲点头:「带好了。这一年没见晚晚,
等她回来,一定好好补偿。」父亲笑:「当然。公司股份我也分好了,爽爽贪玩担不起事,
晚晚经过磨练该懂事了。今天生日宴,就宣布她当继承人。」两人匆匆下车,
穿过脏乱的巷子,敲响刘大柱家的门。无人应。隔壁大婶探头:「别敲了,
刘大柱一年前就进去了,**带回来的女孩。」6楼道死寂。父母表情凝固,如遭雷击。
许久,父亲才找回声音:「刘大柱……带回来好几个女孩?」大婶咂嘴:「就一个!
说是他早年丢的女儿,找回来了。」「对!是他女儿!」母亲尖声打断,
「他怎么可能碰自己女儿!搞错了!」大婶讥笑:「什么女儿?
这栋楼谁不知道刘大柱有毛病,生不了娃!那姑娘肯定是从外头骗回来的!」
她越说越起劲:「你们不知道,隔音差,那晚上姑娘的哭喊整栋楼都听见了,惨哟!」
母亲踉跄抓住栏杆——洁癖严重的她,没察觉栏杆上的污垢沾了满手。
「不可能……骗人的……」父亲浑身发抖:「那女孩现在……」「跳楼了!」大婶叹气,
「刘大柱被带走后,那姑娘就跳了。不知道谁家闺女,父母知道了,心肝都得碎吧。」
她打量两人惨白的脸,后知后觉:「不会是你们闺女吧?」「不是!」父亲矢口否认,
「我们路过……」他搀着母亲逃也似的离开,差点被垃圾绊倒。车上,母亲终于崩溃,
抄起包砸向父亲:「都是你!要不是你让刘大柱带走晚晚,她不会出事!还我女儿!」
父亲任由她撕打,像个失了魂的木偶。直到母亲哭瘫,他才颤抖着拨通电话。7警局。
警察翻找档案:「刘大柱是半夜送进来的。那姑娘跳楼后被篷布挡了下,让人接走了。
后续是南城分局跟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母亲抓住警察的手:「那女孩……是死是活?」
警察摇头:「负责的同事调去南城了,你们可以联系那边问问。」他顿了顿:「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