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见过那年漫长冬雨
作者:一汁小小渔
主角:赵刚许满意刘天虎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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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只有死人见过那年漫长冬雨》是作者“一汁小小渔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赵刚许满意刘天虎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我在人群里发了疯一样想冲上去,却被我妈死死抱住。大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章节预览

尸体的味道其实是甜的。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除非你像我一样,

专门干这行——“凶宅清理员”。当人体组织开始液化,脂肪酸和氨气混合,

如果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超过半个月,那股味道就像是坏掉的哈密瓜涂了一层蜂蜜,

又腻又冲,像是能从鼻孔直接钻进天灵盖,然后在那里安家落户。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阴。我叫陈默,三十二岁,没房没车,不仅没老婆,连朋友都快死绝了。

我拎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工具箱,站在武吉县纺织厂家属院四号楼的楼道里。

这楼是八十年代苏式风格,红砖外墙早成了黑灰色,走廊逼仄,

到处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治疗性病的牛皮癣广告。声控灯坏了很久,

我只能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门牌号。404室。门缝里塞满了未缴的水电费单子,

锁芯甚至都生了锈。但我不用钥匙,因为委托人说了,门没锁,人就在里面。

委托人给了一笔巨款,三万块,只要我把屋子清理干净,家具扔光,不需要报警。

这种活儿是违规的,但我接。因为在武吉这个被时代列车抛下的西北小县城,

三万块够买一条命,何况我只是去洗地。我戴上3M防毒面具,拉开防护服的拉链,

橡胶手套崩在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推开了门。

那股子熟悉的“哈密瓜味”瞬间像是实质化的拳头一样砸在我脸上。即使戴着面具,

我依然生理性地反胃了一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一片死寂的黑。

我按亮了大功率探照灯。尸体趴在客厅那个暗红色的布艺沙发上,或者说,

曾经是沙发的东西。人体腐烂流出的尸水早已浸透了海绵垫,流了一地,

干涸后变成了黑色黏胶状的物质。苍蝇的幼虫早已完成了生命周期,留下一地枯萎的蛹壳,

踩上去嘎吱作响,像是在踩碎过去的岁月。这不是刚死的,至少死了半年。

如果是自然死亡或者自杀,干了这一行的我也见怪不怪。我熟练地拿出铲刀,

准备将那些粘在沙发上的有机物铲下来。但当我把灯光扫向尸体头部的位置时,

我的动作停滞了。那具已经呈现半白骨化的头颅旁,有一抹极为妖异的蓝。

在这灰败、腐臭、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弃房间里,那抹蓝色如同鬼火。我凑近了看,

那是一只标本。一只光明女神蝶的标本。它被密封在透明的亚克力方砖里,晶莹剔透,

翅膀在探照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晕。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面具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这个标本我认识。或者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这只标本意味着什么。二零零三年的夏天,

武吉县还没有现在这么破败,那时候天很蓝,云很白。那年我十七岁,为了抓这只蝴蝶,

我差点从后山的悬崖上摔死。我把它做成标本,原本是打算在高考后的那个晚上,

送给许满意的。许满意,我消失了十五年的初恋。也是那个在十五年前的雨夜,

背负着杀人嫌疑,人间蒸发的女孩。我手颤抖着,隔着橡胶手套拿起了那块亚克力方砖。

翻过背面,积灰之下,

隐约还能看见我当年用美工刀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小字:CM&XMY,

2003.标本怎么会在这里?这具尸体是谁?许满意回来了?我强忍着剧烈的耳鸣,

将探照灯打向尸体的面部骨骼。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模样,

但我看到了他的左手手腕上,带着一块金色的劳力士表。表的带子陷进了腐烂的皮肉里。

那个年代在武吉县戴真劳力士的人,不超过三个。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下单让我来“洗地”的人,声音沙哑低沉,

用的号码是网络虚拟号。但我现在突然意识到,那个委托人让我“什么都别看,

洗干净就行”的原因了。他不是想清理房子,他是想让我清理掉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如果这具尸体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那么下令让我来的人……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皮鞋声。不是那种随意的走动,而是一群人,

刻意放轻但掩饰不住重量的脚步声。他们不是警察。因为警察不会把警车停在两条街区外,

然后摸黑上来。我迅速关掉了探照灯,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我蹲在那具尸体旁,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封着蝴蝶的亚克力砖,冷汗瞬间浸透了防护服。十五年前的那场大雾,

似乎终于要在今晚散开了。如果要把时间拨回到2003年,

武吉县是一座充满蒸汽朋克色彩的围城。县北是日夜轰鸣的纺织厂和钢铁厂,

巨大的烟囱像是三炷香,插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县南是成片的棚户区和台球厅,

那里盛产混混、失足少女和廉价的荷尔蒙。我和“大头”赵刚,还有许满意,

我们三个是光**一起长大的铁三角。大头叫赵刚,头大如斗,除了打架狠,

最大的特点就是讲义气。他爸是酒鬼,喝多了就拿皮带抽他,抽得他满院子乱窜,

我就在墙头上给他报点,喊着:“大头!往东跑!你爹绊倒了!”许满意不一样。

她是我们这群野草里长出的一朵兰花。她爸是纺织厂的技术骨干,家里全是书。她长得干净,

穿着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校服,身上有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按理说,

她这样的好学生不该和我们混在一起。但许满意骨子里也是疯的。高二那年,

学校小树林里有几个流氓堵她,要收保护费。我和大头拎着砖头赶到的时候,

发现许满意手里攥着圆规,那个领头的流氓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血流了一地。

那天夕阳如血,许满意的脸上溅了两滴血点子,她回头看我们,眼神比我还狠,

却笑得很灿烂:“陈默,赵刚,我想吃老城关的刨冰。”那一刻,我知道我完蛋了。

我这辈子都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我们约好了,一定要考出去。哪怕我和大头成绩烂得像屎,

也要去当兵,去打工,总之要离开武吉这个会吃人的地方。许满意说她要考去北京,读新闻,

以后要当大记者,把这个世界的黑暗都曝光。“陈默,你会来北京找我吗?

”许满意曾坐在那个废弃水塔的顶端,晃荡着双腿问我。“去。就算爬我也爬去。

”我叼着根狗尾巴草,信誓旦旦。然而,所有美好的承诺,

都在2003年那个寒冷的冬夜被碾碎了。那天是元旦。大头神秘兮兮地来找我,

说他搞到了一笔钱,能让我们去市里过个肥年。我问钱哪来的,大头支支吾吾,

只说:“别管,干净的。”那天晚上,许满意没有来找我们汇合。

我和大头在录像厅等了一宿。直到第二天凌晨,警笛声撕裂了武吉县的宁静。

消息传得很快:纺织厂财务室失火,丢了三十万现金,还有一具焦尸。

更可怕的流言随之而来——有人看到许满意从火场方向跑出来,浑身是血。紧接着,

警察冲进了大头家,搜出了一捆烧了一半的百元大钞。大头被带走了,

我在人群里发了疯一样想冲上去,却被我妈死死抱住。大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安抚。许满意失踪了。彻底的人间蒸发。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有人说她畏罪潜逃,有人说她死在了别处。大头因为未成年且死不改口,说是他自己偷的,

也没供出任何人,被判了八年。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孩。那一年,

我没有参加高考,成了纺织厂最后的一批临时工。然后在工厂倒闭后,开始干各种脏活,

直到成为现在的凶宅清理员。十五年。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直到今晚,

我在404室看到了那只蓝色的蝴蝶标本。脚步声停在了404门口。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不动声色地向后缩,

身体滑进沙发与墙壁的夹角阴影里。这里是视线盲区。两束手电筒的光柱射了进来,

光线在尘埃中切割着黑暗。“确定是这儿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是。定位就在这。

”另一个声音有些尖细。两个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没拿工具箱,

但那个尖细声音的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桶。凭经验,我知道那是强酸或者某种助燃剂。

他们不是来清理的,是来毁尸灭迹的。“**臭。”低沉男声骂了一句,

踢开了一个易拉罐。“赶紧干活。老板说了,这房子明天就要拆迁,今晚必须处理干净,

尤其是那东西,一定要找到。”“那东西?”“一个MP3,红色的。那是老板的心病。

”听到“红色的MP3”几个字,我的瞳孔剧烈收缩。许满意以前随身带着的,

就是一个红色的爱华牌MP3。那里面存的全是王菲的歌,

还有……她偷偷录下的我们的对话。难道尸体身上还有MP3?我刚才搜过,除了那块表,

什么都没有。两个男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动作粗暴,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破坏现场。

他们掀开了沙发垫子,甚至用刀去划开死者身上早已腐烂的衣物。“操,没有啊!

”低沉男声有些烦躁。“再找找,老板说了,那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此时,

我的手在背后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地板的一块松动。我记得许满意以前跟我说过,

这栋家属楼的构造有个秘密,每层楼的主卧地板下面,

都有一个原来设计用来走暖气管道的暗格。我屏住呼吸,手指抠住木板缝隙,

极其缓慢地用力。咔哒。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木板翘起了一条缝。我的手指探进去,

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灰,然后在灰烬中,触到了一个冷硬的小方块。红色的MP3。

它不在尸体身上,而被藏在了地板下面!这说明……死者死前还有意识,

或者有人故意藏在这里等别人发现。“什么声音?”那个尖细嗓音突然警觉地转头,

手电光瞬间扫向我藏身的沙发角落。就在光线即将照到我的那一秒,我猛地从沙发后暴起!

既然藏不住,那就只能拼命。我手里握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刚才刮尸油的重型铲刀。“草!

有人!”两人显然没想到屋里还有人,愣了一瞬间。这一瞬间就是生死之隔。

我像一头憋了十五年怨气的孤狼,手中的铲刀借着腰力横扫而出,

直接拍在拿手电那人的手腕上。“喀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手电筒落地。我不恋战,

因为我只看到两个人,天知道楼道里还有没有别人。我甚至没去看那个倒地的人,

抓起MP3和蝴蝶标本,一脚踹翻了他们提进来的那个桶。桶倒了,液体泼洒出来,

发出一阵刺鼻的汽油味。“点火!”那个低沉男声在黑暗中吼道。

他们居然想把我和这屋子一起烧了?我转身冲向阳台。这是四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但旁边有一根锈迹斑斑的排水管,那是武吉县老房子的标配。我没有丝毫犹豫,

翻身跃出阳台,双手死死抱住那根冰冷的管子。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

肋骨仿佛断裂般的剧痛。头顶上传来怒骂声和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轰——!

”火光瞬间吞噬了404室的窗户。热浪扑面而来,爆炸的气浪甚至推了我一把。

我顺着管子疯狂向下滑,手掌的皮肉被铁锈磨烂,但我感觉不到疼。落地的那一刻,

我顾不上脚踝的剧痛,钻进了夜色下的巷子里。背后,纺织厂四号楼的那个窗口,

火舌像是一面红色的旗帜,在黑夜中猎猎作响。我知道,

那个房间里的一切秘密——那具尸体、那滩尸水、那只不知所谓的劳力士,都将化为灰烬。

我唯一带出来的,是这只蝴蝶,和这个可能藏着真相的MP3。凌晨三点。

我躲回了我那个位于地下室的出租屋。这里潮湿,阴暗,没有信号,是天然的避难所。

我找出一根老式的数据线,还好这MP3是用电池的。我换上一节新的七号电池,插上耳机,

手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亮起,居然还能用。里面的文件夹很简单,只有一个录音文件,

命名日期是:2003.01.01。就是那个元旦。我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像是风吹过麦克风。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满意,

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这钱咱们三个人分,够咱们离开这鬼地方了。

”这个声音……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这声音我很熟。哪怕过了十五年,

变得稍微稚嫩了一些,我也能听出来。这是“大头”赵刚的声音!紧接着是许满意的声音,

带着哭腔和颤抖:“赵刚,你说这钱是借的!怎么是偷公款?而且……而且你还要放火?

不行,我要告诉陈默!”“告诉陈默?”录音里赵刚笑了一下,那笑声极其陌生,

透着股阴冷,“陈默那就是个废物,告诉他除了坏事还能干什么?满意,我对你是真心的。

咱们拿了钱走,不管陈默那个**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你**!

”许满意尖叫。随后是一阵嘈杂的争斗声,重物撞击声,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大概过了三分钟。录音里再次传来声音,

是赵刚喘着粗气的声音:“好……好……你想报警是吧。你也别活了。”录音戛然而止。

我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胃里一阵阵痉挛,我想吐。真相是这样的?

我一直以为是为了救我才入狱的好兄弟,

其实是打算害死我、独吞钱款、甚至可能杀害了许满意的凶手?大头后来出狱,

我虽然没脸见他,但也听说他混得风生水起,成了武吉县最大的开发商,

人人喊一声“赵老板”。大家都说他仗义,当年替朋友顶罪。我这十几年活在愧疚里,

甚至没敢去考大学,就在这泥潭里烂着,就是为了赎罪。结果,我他妈就是个笑话。不对。

逻辑不对。如果大头真的在那个元旦杀了许满意,那他后来为什么只是因为盗窃坐牢?

警察为什么没有发现尸体?那个流传的“许满意跑了”的说法是怎么来的?还有,

404房间那具尸体是谁?那尸体戴着劳力士,显然是有钱人。如果是大头,

大头现在应该活着。更关键的是,这录音如果一直在许满意手里,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具尸体旁的地板下?我必须弄清楚那具尸体是谁。

线索只有两个:金色的劳力士表。404房间是纺织厂的房子。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那个拿强酸的男人提到“老板的心病”。现在的武吉县,能被称为“老板”,

并且有能力平这事的,只有赵刚。难道是赵刚派人来烧毁证据?

那具尸体……如果是赵刚的仇人呢?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我的备用老手机突然响了。这号码只有以前那帮道上的“客户”知道。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没有备注。但我接通了。“喂?”“陈默。”电话那头的声音浑厚、沉稳,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即便十五年没正经说过话,即便声音变了,

那个语调我太熟悉了。是大头。赵刚。“你在听吗?陈默。”我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的落魄清洁工:“赵老板,稀客啊。

大半夜找我这个掏大粪的叙旧?”赵刚笑了一声,那笑声和录音里的有些重叠,

却更加深不可测:“四号楼的那场火,挺漂亮的。但我听说,你有东西没拿稳?”他知道了。

也是,在这个只有巴掌大的县城,他眼线遍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一洗地的,

火不是我放的,你也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否认。“陈默,咱们从小光**长大。

你撅个**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赵刚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只蝴蝶,还有那个MP3,

都在你手里吧?”“……”我沉默了。“那具尸体不是许满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刚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谁?”我问。“你想知道吗?

”赵刚顿了顿,“明天晚上十点,老纺织厂水塔下面。还是咱们当年的老地方。一个人来。

带着东西换命。”嘟嘟嘟……电话挂断了。天亮了。武吉县的大雾并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我没打算坐以待毙。今晚的约会肯定是个局,去了九死一生。但我必须去,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不过在去之前,我要先去确认一件事。那具尸体的主人。

我在现场虽然没能仔细辨认尸体的脸(也没脸可辨),

但我刮下了那个沙发上的一块带血肉的织物碎片,藏在了面具的过滤盒里带了出来。

我去了一趟县医院后门的垃圾站。那是“黑狗”的地盘。黑狗以前是兽医,后来吊销了执照,

现在专门给道上的人处理伤口,顺便做点违规的鉴定。只要给钱,他嘴巴比死人还严。

“三千,做个DNA比对。不需要太详细,我要知道性别、年龄段。”黑狗满嘴黄牙,

接过那团恶心的织物:“这么少?这肉都烂成泥了。得加钱。”“五千。

”我拍下所有的积蓄。“成交。晚上八点出结果。”接下来的一天,

我如同游魂一般在县城里游荡。我去了许满意以前的家。那里早就变成了废墟,

墙上写着巨大的“拆”字。赵刚的地产公司要把这里变成CBD。我去了那个小树林,

树都被砍光了。每一处回忆的坐标都在消失。

这个县城正在急速地把我们那一代人的痕迹抹去。晚上八点。我再次来到黑狗的地下诊所。

黑狗的神色有些古怪,他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陈默,你这料是从哪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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