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相亲当晚,我把抠门男送进了扫黄大队》,是焦糖奶酪苏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裴让苟齐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蹭吃蹭喝还报警抓人’的视频是不是那个苟齐发的?」「气死我了!评论区全是骂你的!这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瞬间清醒,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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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服务员把那一纸账单轻轻拍在桌上时,
我对面的男人正在用那双刚剥完小龙虾、泛着油光的手指,
极其熟练地在手机计算器上按得啪啪作响。「一共四百二十三。」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透出一股精明的算计,「抹个零头,算四百二。
咱俩虽然是相亲,但毕竟还没成,AA制比较公平。你转我二百一就行。」
我正拿着纸巾擦拭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因为整顿饭,除了那一碗免费续杯的蘑菇汤,
我连只虾腿都没捞着。「没问题。」我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了一丝温婉的笑意。
苟齐显然对我的「懂事」感到非常满意。他身子前倾,
那股子混合着大蒜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瞬间逼近:「我看楼上就是如家,现在时间还早,
要不……我们上去歇歇?我也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房费一百八,咱俩一人九十。」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法治频道即将播出的案例素材。「你是说,
你出二百一的饭钱,再出九十块的房费,就觉得我应该跟你发生点什么?」我拿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亮映照着我兴奋的眼神。「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发生不发生的,
就是聊聊天……」他的手试图越过桌面来拉我。我侧身避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按下了那三个刻在DNA里的数字,并且极其贴心地开了免提。「喂,110吗?我要报警。
这里有人试图以二百一十元的餐饮消费折抵和九十元现金,对我进行非法**易索取。对,
嫌疑人就在我对面,试图逃离现场,请速战速决。」这一晚,相亲局变成了扫黄局。
西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隔壁桌的一对情侣正切着牛排,听到我这通报警电话,
手里的刀叉「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苟齐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就那样僵在脸上,看起来像是一张融化了一半的蜡像面具。「祝星,你疯了?」
他压低了声音,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还报警?你是不是有病?」我淡定地挂断电话,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柠檬水,
轻轻抿了一口。「苟先生,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招嫖的意图表达。」我微笑着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而且,你的定价策略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
两百一加九十,一共三百,这在市场上属于恶意低价倾销,是对女性尊严的极大侮辱。」
「你……你胡说什么!」苟齐慌了,他站起身想走,却被服务员拦住了。「先生,
您还没买单。」服务员小哥一脸正气,显然刚才那通电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买什么单!
这女的神经病!」苟齐气急败坏地吼道,伸手就要推开服务员。「苟先生,我要是你,
现在就不会动。」我指了指餐厅门口的监控探头,「逃单加上寻衅滋事,这罪名可就升级了。
再说了,警察叔叔来得很快的,毕竟我也算是纳税大户,这点警力资源还是调得动的。」
苟齐显然是被我这套连招打蒙了。他大概相过无数次亲,
遇到过生气的、泼水的、转身就走的,但绝对没遇到过像我这样,一脸淡定把他送进局子的。
他一**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地指着我:「行,祝星,你行。你给我等着,等警察来了,
我看你怎么收场!报假警可是要拘留的!」「谁说我报假警了?」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有录音哦。」我晃了晃另一只手里一直握着的录音笔——那是职业习惯,
作为一名插画师,为了防止甲方爸爸事后不认账,我随身携带录音笔是基本操作。
苟齐的脸瞬间煞白。不到五分钟,两名民警走了进来。「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大概四十多岁,一脸严肃。「警察叔叔,是我。」我举起手,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这位男士试图通过支付一半的房费和饭费,强迫我提供**。」「我没有!她污蔑我!」
苟齐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喊,「我们是相亲!相亲懂吗?就是谈对象!
我想跟她进一步发展关系,她就报警抓我!这女的有狂躁症吧!」警察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苟齐。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人畜无害。
而苟齐满嘴流油,衣衫不整,眼神闪烁,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身份证都拿出来。」
老警察沉声道。我配合地递上身份证。苟齐磨磨蹭蹭地掏出钱包,手都在抖。
「相亲就能随便提出开房要求了?」老警察翻看着苟齐的身份证,冷哼一声,
「还要人家女方出一半房费?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美国华尔街怎么没请你去当算盘侠?」
周围的食客发出一阵哄笑。苟齐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警察同志,
这……这是我们两口子的私事……」「谁跟你两口子?」我立刻反驳,
「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你吃了三斤小龙虾,喝了两扎啤酒,
我只喝了一碗汤。然后你就提出要去如家AA制开房。这叫私事?这叫性骚扰未遂。」
「行了,都带回去。」老警察一挥手,「有什么话去所里说。」苟齐被带上警车的时候,
腿都在打哆嗦。经过我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祝星,你给我等着,
我表哥可是金牌律师!我要告死你!」我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记得让你表哥带上律师证,别到时候连他一起送进去。」第2章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灯光惨白。苟齐坐在我对面,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家里人打电话。
「妈……呜呜呜……我被抓了……遇到了个女流氓……不,是女疯子……」
我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这男的不仅抠,还是个巨婴。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是个年轻帅哥,
一边记录一边努力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姓名。」「祝星。」「职业。」「自由插画师。
」「说一下具体情况。」我清了清嗓子,
拿出了甲方向我陈述需求时的专业态度:「警察同志,情况是这样的。今晚七点,
我在建设路西餐厅与嫌疑人苟齐进行相亲活动。整个用餐过程中,
苟齐先生独自食用了价值423元的餐品,并未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分享。饭后,
他要求我支付一半餐费,即210元,并提出前往如家快捷酒店发生性关系,
房费再次要求AA,即90元。」小警察的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我继续说道:「我认为,这种行为的本质,
就是试图用极低的价格购买性资源。虽然他披着相亲的外衣,
但核心逻辑依然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而且,他还试图让我承担一半的交易成本,
这在商业逻辑上是极其**的霸王条款。」「噗——」小警察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咳咳,那个,祝**,你的逻辑……很严密。」这时候,
苟齐那边似乎打完了电话,有了底气。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放屁!我那是谈恋爱!
谈恋爱上床犯法吗?」「谈恋爱需要双方同意。」我冷地看着他,「我同意了吗?再说了,
谁家谈恋爱第一次见面就去如家?还要女方掏钱?你穷疯了吧?」「你……你这是侮辱人格!
」苟齐气得浑身发抖,「我要告你诽谤!我表哥马上就来,他是红圈所的大律师!
你完了我告诉你!」「红圈所?」我挑了挑眉,「行啊,我倒要看看,
哪家红圈所的律师能把嫖娼未遂辩护成恋爱自由。」正说着,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清冷的风仿佛随着门开卷了进来。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系的精英感。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几亿的大单子里抽身出来的。「表哥!表哥救我!」苟齐看见来人,
像是看见了亲爹,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去,鼻涕眼泪差点蹭在人家的高定西装上。
那男人嫌弃地侧身避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苟齐的额头,把他推开半米远。「站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警察局哭哭啼啼,丢不丢人?」
苟齐抽噎着站直了身体,指着我告状:「表哥,就是这个女人!她报假警抓我!
你要帮我告她!让她赔得倾家荡产!」男人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遍。他的眼神犀利、冷淡,却又带着一丝探究。
我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怎么?长得帅就能颠倒黑白了?男人推了推眼镜,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好,我是苟齐的**律师,裴让。」我看这架势,
这是要开始施压了?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把自己刚才在脑子里预演的一百八十种反驳话术甩出来。「裴律师是吧?我告诉你,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根据刚才的笔录,」裴让打断了我的话,
他转头看向那个做笔录的小警察,「能让我看一下吗?」小警察愣了一下,把笔录递了过去。
裴让接过笔录,快速扫视了一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看完后,
他把笔录轻轻放在桌上,转身看向一脸期待的苟齐。「苟齐。」裴让的声音很平静。「哎,
表哥,是不是能告死她?」苟齐兴奋地搓着手。
裴让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西餐厅的账单——那是刚才警察作为证据带回来的。「这顿饭,
你吃了三斤小龙虾,喝了两扎啤酒?」裴让问。「是……是啊,怎么了?」苟齐有些懵。
「这位祝**吃了什么?」「她……她好像就喝了点汤。」裴让点了点头,
又问:「你去如家开房,要求房费AA?」苟齐的脸红了一下,
但还是理直气壮:「那是现在的流行趋势!男女平等嘛!」裴让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想要清理门户的冲动。他转过身,当着所有警察和我的面,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那张账单的背面刷写了一行字,然后递给苟齐。
「这是我的咨询费账单,五千元,请在三天内转账。」裴让冷冷地说。全场死寂。
苟齐傻了:「表……表哥?你不是来捞我的吗?」裴让整理了一下袖口,
语气凉薄:「根据这位祝**的陈述,虽然她在定性上使用了较为激进的法理推演,
但在逻辑闭环上完全成立。你的行为,即便够不上行政拘留,
也足以构成严重的道德瑕疵和社会公序良俗的挑战。」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向我,
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不为蠢货辩护。
尤其是那种既想白嫖又想立牌坊的蠢货。」我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情节走向……不对劲啊?第3章调解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苟齐拿着那张写着五千元咨询费的账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表哥……你是我亲表哥啊!」苟齐崩溃了,「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正因为我是你表哥,才没让你把牢底坐穿。」裴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祝**如果真的较真,起诉你侵犯名誉权加上性骚扰,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废话?」
说完,裴让不再理会那个哭天抢地的表弟,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祝**。」他微微颔首,
语气比刚才面对苟齐时温和了那么零点五度,「今晚的事,让你受惊了。虽然我是他的律师,
但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有些恍惚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有点意思。「裴律师大义灭亲,
佩服。」我抱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裴让的镜片闪过一道光:「不是大义灭亲,
是及时止损。为了这种案子浪费我的时间,我的时薪他付不起。」好狂的口气,但我喜欢。
最后,在警方的调解下,苟齐被批评教育了一顿,并且被要求全额支付那顿饭钱。至于我,
除了浪费了两个小时和几亿个脑细胞外,全身而退。走出派出所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秋夜的风有点凉,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正准备拿出手机叫个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裴让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车。」
他言简意赅。我警惕地退后一步:「裴律师,这不合适吧?虽然你刚才没帮你表弟,
但毕竟你们是一家人。万一你半路把我卖了怎么办?」裴让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祝**,这里是派出所门口,到处都是监控。而且,我是律师,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顺路送你,算是替我不成器的表弟道个歉。」我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最重要的是,这个点这里真的很难打车。「那就麻烦裴律师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车内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很好闻,
和苟齐身上那种廉价古龙水味简直是云泥之别。「住哪?」「锦绣花园。」裴让发动了车子,
动作熟练而稳重。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响声。**在椅背上,
偷偷打量着正在开车的裴让。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握着方向盘的样子有一种莫名的禁欲感。「看够了吗?」他目不斜视,突然开口。我脸一红,
强装镇定:「我是插画师,这是职业观察。裴律师的手部结构很完美,适合当手模。」
裴让轻笑了一声:「谢谢夸奖。不过,祝**刚才在警局的逻辑辩论也很精彩。
把AA制相亲定性为非法交易,这个切入点很有创意。」「过奖过奖,是被逼急了。」
我耸肩,「遇到这种奇葩,不发疯真的很难收场。」「苟齐确实是被家里惯坏了。」
裴让淡淡地说,「他母亲,也就是我小姨,一直觉得他儿子是天下第一完美的男人,
所有女人都应该倒贴。」「看得出来。」我撇嘴,「普信男天花板。」
裴让似乎被这个词逗乐了,嘴角又勾了勾。车子很快到了我家小区门口。「谢谢裴律师。」
我解开安全带,「那个……车费要不要AA?」我故意开了个玩笑。裴让转过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用。」他拿出手机,调出了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
我愣住了:「啊?」「后续如果苟齐再骚扰你,或者他在网上乱说话,你可以联系我。」
裴让一本正经地解释,「毕竟我是他的法律顾问,有义务约束当事人的行为。」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我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滴。」好友通过。他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
很高冷的样子。「备注写什么?」我问。裴让想了想,说:「裴让。」「哦。」我低头打字。
「对了。」他在我下车前叫住了我。「怎么了?」「那个录音笔,」他指了指我的包,
「其实你并没有开录音,对吧?那个指示灯没亮。」我僵在原地,
随即笑开了花:「裴律师果然火眼金睛。兵不厌诈嘛。」裴让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晚安,祝星。」「晚安,裴律师。」我关上车门,
看着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那个新加的好友。裴让。
我把他的备注改成了——「灭亲大义哥」。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祝星,你个**!你害我在派出所丢尽了脸!
还让我表哥骂我!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不用想,肯定是苟齐。我冷笑一声,
反手截图,发给了刚加上的「灭亲大义哥」。附言:「裴律师,这就是你说的约束当事人?」
两秒后,裴让回了消息。「收到。十分钟后他会被禁网。」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表哥,好像有点好用啊。第4章裴让说十分钟,果然一秒都不带多的。十分钟后,
我试着拨打刚才那个骚扰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我的等身大抱枕沉沉睡去。梦里,我正站在法庭上,
手持正义之锤,把苟齐锤成了一张肉饼,而裴让在旁边给我递水擦汗,还顺便给我剥虾。
第二天是被一连串急促的微信提示音炸醒的。我迷糊糊地摸过手机,一打开,
消息列表全是红点。闺蜜林小满发来了二十多条语音方阵,每条都长达60秒。「星星!
你火了!你看微博热搜了吗?」「那个什么‘相亲遇极品女,
蹭吃蹭喝还报警抓人’的视频是不是那个苟齐发的?」「气死我了!评论区全是骂你的!
这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瞬间清醒,睡意全无。打开微博,
热搜榜第十赫然挂着一个词条:#相亲女白嫖不成反报警#。点进去一看,
是一个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视频里,苟齐的声音被处理得委屈巴巴,
说是带相亲对象去吃高档西餐,结果女方点了一堆贵的,吃完不给钱还羞辱他。
最后警察来了,他被带走,女方扬长而去。视频里特意截取了我说「我要报警」的那一段,
但剪掉了前面他要求去如家AA制开房的恶心言论。评论区简直是大型喷粪现场。
「现在的女的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吃顿饭都要报警?」「心疼这哥们,遇到了仙人跳吧。」
「这种女的就该曝光她!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这么黑。」更可怕的是,
有人在评论区爆出了我的职业和大概住址。「这女的是个插画师,叫祝星,住在锦绣花园。
我之前找她约过稿,态度极差!」看到这里,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苟齐,
你还真是嫌命长啊。我没有急着去评论区对线,那样只会增加热度。我深吸一口气,
起床洗漱,给自己泡了一杯特浓美式。坐在电脑前,我打开了那个视频,一帧一帧地看。
不得不说,苟齐虽然人品烂,但这剪辑手法倒是挺「专业」,完全避重就轻,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老实人受害者。就在我思考怎么反击的时候,微信响了。是裴让。
「醒了吗?」言简意赅,符合他的人设。「醒了。正在欣赏你表弟的‘大作’。」
我回了一句。「抱歉。」裴让秒回,「昨晚我只是没收了他的手机,没想到他还有备用机,
并且连夜找了营销号。」「这不怪你。狗改不了吃屎。」我打字的手指敲得飞快,
「我现在准备收集证据反击。」「不用收集了。」裴让发来一个文件,「打开看看。」
我接收文件,是一个PDF,文件名叫《苟齐违法违规及道德败坏证据汇总.pdf》。
我点开一看,好家伙,足足五十页!
里面不仅有苟齐在各大相亲网站用假学历骗炮的聊天记录,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据,
甚至还有他在家族群里造谣裴让私生活混乱的截图。这哪里是证据,这简直是核武器啊!
「裴律师,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我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知己知彼。」裴让回道,
「我忍他很久了。他一直在利用我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
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清理门户。」「那我就是那个契机?」「你是导火索。」裴让说,
「你在哪?我们需要见一面,商量一下起诉的细节。不仅仅是名誉权,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仿佛能感受到裴让那股冷冽的杀气。「半小时后,蓝鲸咖啡馆见。」
第5章蓝鲸咖啡馆就在我小区楼下。我到的时候,裴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
但他面前放着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一叠文件,依然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喝点什么?」见我坐下,他推过来菜单。「冰美式,谢谢。」裴让招手叫来服务员,
点完单后,直接切入正题。「现在的舆论对你很不利。」他打开电脑,
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分析图,「水军的痕迹很重,苟齐这次是下了血本的。
他找了一家专门做黑公关的公司,目的是把你搞臭,逼你私了,甚至赔偿他精神损失费。」
「想得美。」我冷笑,「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还得让他赔得底裤都不剩。」「很好,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态度。」裴让赞许地点点头,「这是起诉书草稿,你看看。」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越看越心惊。这份起诉书逻辑严密,措辞犀利,引经据典,
把苟齐的每一条罪状都钉死在了法律的耻辱柱上。「裴律师,冒昧问一句,
你跟他到底多大仇?」我忍不住问道,「这起诉书写得,感觉像是在写你杀父仇人的判决书。
」裴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幽深:「小时候,他偷了我的**版变形金刚,
弄坏了还栽赃给我。上学时,他偷我的情书交给老师。工作后,他打着我的旗号去骗女孩子,
还跟亲戚说我是同性恋,所以才不结婚。」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苟齐,简直是从小坏到大啊!
「所以,」裴让放下杯子,看着我,「这次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们需要结盟。」
「成交!」我伸出手,「合作愉快,盟友。」裴让看着我的手,迟疑了一秒,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指尖。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很有力。「合作愉快。」就在这时,
咖啡馆的玻璃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就是那个女的!祝星!」
「那个不要脸的拜金女就在里面!」我转头一看,
只见几个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人正冲着咖啡馆的大门冲过来。是网红主播?
「看来我们的位置暴露了。」裴让皱了皱眉,迅速合上电脑,「走后门。」「来不及了。」
我看着已经冲进店里的那几个人,还有他们身后跟着的一群看热闹的群众。
领头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拿着**杆,镜头几乎怼到了我脸上。「家人们!
我们找到当事人了!就是这个女的!相亲骗吃骗喝还报警抓人!」黄毛大声嚷嚷着,
唾沫星子乱飞。「请你把摄像头拿开!」我挡住脸,厉声呵斥。「心虚了?敢做不敢当啊?」
黄毛更加嚣张,「大家快看啊,这女的还跟个小白脸在一起!
肯定是拿着老实人的钱养小白脸!」裴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一米八七的身高像是一座山,瞬间隔绝了所有恶意的目光和镜头。「我是她的**律师。」
裴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侵犯隐私权和肖像权。
如果不马上停止直播并离开,我会当场取证起诉。」「哟,律师啊?吓唬谁呢?」
黄毛不屑地撇撇嘴,「律师了不起啊?律师就能帮坏人说话啊?」裴让没有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110吗?蓝鲸咖啡馆,有人聚众闹事,涉嫌寻衅滋事。
对,我是裴让。」听到裴让的名字,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是觉得耳熟,
或者是被裴让的气场震住了。「裴……裴让?」黄毛嘀咕了一句,「那个红圈所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