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婚礼:重生后我手刃渣男贱女
作者:夜猫小喵
主角:周岩顾墨城林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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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字叫做《血色婚礼:重生后我手刃渣男贱女》,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周岩顾墨城林薇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夜猫小喵,简介是:可我的灵魂,却在这一刻,被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狠狠撕裂。同样是这两人。在十八楼的露台上,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周岩的笑意不再……

章节预览

婚姻的大雨滂沱而下那天,丈夫把我推下了十八楼。临死前我才知道,

他和我闺蜜早就勾搭成奸。我辛苦打工十年攒下的拆迁款,全被他们转走挥霍。

我八岁的儿子被他们活活饿死在地下室,尸体都发臭了。葬礼上他们穿着情侣装,

当着我父母的面拥吻。“这蠢货终于死了,房子车子都是我们的。”我闭眼那一刻,

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再睁眼,我回到了领证那天。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一)雨幕中的坠落民政局的红墙,红得像凝固的血。周岩握着笔,

俊朗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笑意,“小月,快签吧,以后我养你。”他身旁,

我的闺蜜林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催促,“是啊月月,

别发呆了,我们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多和谐的画面啊。郎才女貌,挚友相伴。

可我的灵魂,却在这一刻,被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狠狠撕裂。同样是这两人。

在十八楼的露台上,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周岩的笑意不再温柔,而是淬了毒的冰冷,

“沈月,你真是个碍事的蠢货。”他身后,林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亲爱的,

跟她废什么话,拆迁款到手了吗?”“到手了,整整八百万,一分不少。

”周岩抚摸着林薇的脸,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贪婪,“这十年,可真委屈你了,宝贝。

”十年。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工地上搬砖,在餐厅里刷盘子,没日没夜地打工,供他读研,

支持他创业。我以为我们是贫贱夫妻,携手与共。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们play中的一个笑话。那八百万,是我家老宅的拆迁款,是我唯一的指望,

是我打算给儿子小宝治病的救命钱!“小宝呢?我的小宝呢!”我疯了一样嘶吼。

林薇轻描淡写地拨弄着新做的指甲,“哦,那个拖油瓶啊,太吵了,我们把他关在地下室,

估计……早就饿死了吧。”轰隆——!一道闪电劈开天际,照亮了他们恶魔般的嘴脸。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我像一头发狂的母狮,扑上去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可我常年劳累亏空的身体,哪里是周岩的对手。他轻而易举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推向露台边缘。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下地狱去吧,沈月。

”他松开手,我如断线的风筝,从十八楼极速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看到了我那发臭的儿子,看到我白发苍苍的父母在我的葬礼上哭到昏厥,

看到周岩和林薇穿着刺眼的情侣装,当众拥吻。“这蠢货终于死了,房子车子票子,

都是我们的了!”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灵魂焚烧成灰!若有来生,

我定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小月?月月?

”周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笔尖,距离签名处只有一厘米。我抬起头,

对上他“关切”的眼眸,和林薇“担忧”的目光。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的父母还健在,

我的拆迁款还在自己手里,我那可怜的儿子……这一世,还未曾降临。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扬起嘴角,笑得灿烂,笑得诡异。“周岩。”我轻声唤他。

“嗯?”他下意识地应答。下一秒,我握紧手中的金属签字笔,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他伸出的手背,猛地扎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民政局大厅。

鲜血,瞬间从笔尖与皮肉的连接处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张象征着“永结同心”的登记表。

“沈月!你疯了!”周岩痛得面容扭曲,另一只手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

林薇也吓得尖叫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月月,你、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岩!

”我缓缓抽出笔,将沾满他鲜血的笔尖,在洁白的登记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狰狞的血痕。

然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哀嚎的周岩,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这个婚,我不结了。”“还有,”我转头,目光如刀,剐过林薇煞白的脸,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朋友。”说完,我将那支凶器一般的笔,扔在血泊之中,转身,

在所有人震惊、恐惧、不解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民政局。外面的阳光,

刺眼得让我几乎落泪。周岩,林薇。欢迎来到,我的复仇地狱。游戏,现在开始。

(二)地狱的序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银行。将我那张存着十年血汗钱,

共计二十三万的银行卡,办理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更换了所有密码,

并把日交易限额降到了最低。上一世,就是这张卡,

在领证后被周岩以“夫妻共同财产我来保管”为由骗了过去。他用我的钱去创业,

去给林薇买名牌包,而我,还在傻傻地以为他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奋斗。走出银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的一道枷锁被卸了下来。紧接着,

我拨通了街道拆迁办王主任的电话。“王叔叔,是我,小月。”“哦,是小月啊,恭喜你啊,

听说今天和周岩那小子领证去啦?那孩子不错,人帅气,学历又高,你可算苦尽甘甘来了。

”王主任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上一世,周岩就是靠着这张会哄人的嘴,

把我身边所有人都收买了。我攥紧了手机,声音平静无波:“王叔叔,我不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不结了?小月,你别开玩笑,是不是跟小周闹别扭了?

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闹别扭,”我打断他,“王叔叔,我很认真。

所以关于老宅拆迁款签字的事情,我想跟您重新确认一下。

合同上必须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并且,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委托代签,必须我本人到场,

身份证、户口本、合同,三样齐全,我才会签字。”我特意加重了“委托代签”四个字。

因为上一世,周岩就是伪造了一份我的“病危通知书”和委托书,提前将八百万拆迁款领走,

断了我所有的后路。王主任被我严肃的语气镇住了,“小月,你……你确定吗?

这可不是小事。”“我确定。”我的声音斩钉截铁,“王叔叔,这件事,拜托您了。

”挂掉电话,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钱,是人的胆。

保住了我的钱,我就保住了复仇的资本。做完这一切,

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周岩“爱的小窝”。一个三十平米,没有阳光,

潮湿阴暗的出租屋。这里承载了我十年青春的全部幻想,也见证了我十年岁月的全部卑微。

我刚用钥匙打开门,一股大力就从门后袭来,将我狠狠地推了进去!“砰”的一声,

我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一阵剧痛。周岩猩红着眼睛,左手还包着厚厚的纱布,

面目狰狞地瞪着我,“沈月,**的发什么疯!”他身后,林薇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月月,你到底怎么了?阿岩的手都快被你废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们没有错,你们只是杀了我,

杀了我的儿子,逼疯了我的父母而已。我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只是不想嫁给你了,不可以吗?”周岩气得发笑,“不想嫁了?沈月,你耍我呢?

我为了娶你,工作辞了,房子也准备退租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嫁了?

”“工作是你自己要辞的,与我无关。这房子,租约到期前,你不能住在这里。

”我指着门外,“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你!”周岩扬起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

似乎想打我。林薇赶紧拉住他,哭着对我喊:“月月!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岩!这十年,

他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忘了吗?他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为了你,窝在这么个小破地方,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为我付出?我辛辛苦苦打工十年,赚的每一分钱,

除了最基本的生活开销,全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学费,他的生活费,

他创业失败欠下的债,甚至是他送给林薇的每一个包,每一支口红,花的都是我的血汗钱!

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还摆出一副“我为你牺牲巨大”的姿态。真是天大的笑话!

“林薇,”我将目光转向她,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你这么心疼他,

不如你嫁给他好了。反正你们,不是早就睡在一起了吗?”空气,瞬间死寂。

周岩和林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慌。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秘密,我竟然会知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薇的声音尖利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周岩也回过神,眼神闪烁,

强装镇定地怒斥我:“沈月!我看你真是疯了!为了不结婚,连这种肮脏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我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既然你们不滚,那我滚。”这里的一切,

都让我感到窒息。“站住!”周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月,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从哪里听来的疯言疯语!”他急了。

他怕我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怕我毁了他“深情好男人”的人设。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周岩,别碰我,我嫌脏。”说完,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回头,

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诡异的笑容。“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不仅知道你们睡过,我还知道,你们不止一次,就在这张床上。

”我指了指那张我们睡了五年的旧床。“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付费点)(三)香气中的猎物我拖着行李箱,在一家廉价的旅馆住了下来。

躺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上一世的恨与这一世的怨交织在一起,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不能倒下。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我必须步步为营。

周岩和林薇很快就会发现,我不仅带走了自己,还带走了他们未来荣华富贵的“敲门砖”。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有周岩的,有林薇的,

还有我父母的。我一概不接。直到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沈月!你这个不孝女!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爸妈的电话都不接了!”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利刻薄的骂声。“我让你跟周岩好好过日子,你去民政局闹什么闹!

还把人给打伤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才甘心!”我闭上眼,心脏一阵抽痛。

又是这样。上一世,无论周岩做了什么,我的父母永远都站在他那边。

他们觉得我一个没学历没长相的乡下丫头,能找到周岩这样“优秀”的城里女婿,

是祖上积德。所以,我必须无条件地忍耐,无条件地付出。“妈,”我的声音沙哑,

“我不想嫁给他了。”“你不想?你有什么资格不想!周岩哪里对不起你了?

人家不嫌弃你家穷,不嫌弃你没文化,愿意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给周岩道歉!不然就别认我这个妈!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亲情,在他们眼里,

原来也可以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有软肋,

就没有弱点。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女儿,那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顾念任何亲情。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让我撬动周岩和林薇这对庞然大物的支点。我打开行李箱,

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小玻璃瓶,

里面装着各种颜色奇异的液体。这是我唯一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周岩,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天赋——超乎常人的嗅觉,

以及与生俱来的调香能力。我的外婆,曾是民国时期名动一时的调香师,这些瓶瓶罐罐,

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这十年,我一边打工,一边利用业余时间,

偷偷研究外婆留下的香谱。我不仅能调制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水,

更能调制出……能影响人情绪,甚至控制人行为的“禁忌之香”。上一世,

我把这个天赋当成一个无用的爱好,从未想过用它来做什么。但现在,

它将成为我最锋利的复G之刃。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墨城。

一个在云端之上,跺跺脚就能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男人。更重要的是,

他是周岩当时所在公司的死对头。上一世,

周岩的公司就是因为竞标一个重要项目输给了顾氏,才导致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而我,

恰好知道那个项目的所有细节,以及顾氏当年取胜的关键。但我不能直接去找他。贸然上门,

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商业间谍。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我的契机。我知道,

顾墨城有一个秘密。他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和焦虑症,常年需要依赖药物入睡,

并且极度厌恶医院的消毒水味和一切人工合成的香精味。这,就是我的突破口。

我从木盒子里,取出“雪魄”和“静檀”两种香料原液,

又加入了几滴我自己提炼的“安魂草”精华。经过一下午的反复调试,一瓶淡青色的,

散发着雨后青草与古寺檀香混合气息的液体,在我的手中诞生。

我给它取名——“浮生半日闲”。它可以最大限度地舒缓人的中枢神经,引导深度睡眠,

且气味天然,毫无人工痕迹。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它送到顾墨城的手中。我花了一百块钱,

从一个“黄牛”手中,买到了顾墨城未来一周的行程表。明天下午三点,

他会去城西的“云顶”会所,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机会,来了。第二天,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提前两个小时来到了云顶会所。我没有进去,

而是守在会所对面的咖啡馆里,死死地盯着门口。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会所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即使隔着一条马路,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就是顾墨城。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瓶“浮生半日闲”的瓶盖拧开一个小缝,揣进兜里,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就在我即将与他擦肩而过时,我假装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摔了过去!

我算准了角度和时机。既能让他扶住我,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然而,

我低估了顾墨城的警惕性。在我倒向他的瞬间,他非但没有扶我,反而迅速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保镖,则像一堵墙一样,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砰!”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辣的剧痛。计划,失败了。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碰瓷的女骗子。我狼狈地趴在地上,感觉脸颊滚烫。

顾墨城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准备进入会所。我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难道,我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吗?不!我不能放弃!就在顾墨城的手即将碰到会所大门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顾总!等一下!”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咬着牙,

忍着膝盖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后。“顾总,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知道您常年被噩梦和失眠困扰,

我知道您厌恶一切人工香精的味道,我知道您找遍了名医都束手无策。

”顾墨城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我,带着审视,

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了危险。

“我是谁不重要,”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重要的是,我能治好你。”我从口袋里,

掏出那瓶淡青色的液体,递到他面前。“这里面,没有一滴化学合成物,

它的名字叫‘浮生半日闲’。”“只要一滴,就能让您,拥有三年来,第一个无梦的安稳觉。

”(四)魔鬼的交易顾墨城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挺直了脊背,

任由他打量。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万劫不复。“呵,

”他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里的冰冷却丝毫未减,“你调查我?

”“我只是略懂医理,从您的气色和步态中看出来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哦?

那你再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病?”他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闻到了。除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血腥味。很淡,

像是陈年的旧伤。我的脑中,飞速闪过上一世看过的八卦新闻。

——“顾氏总裁顾墨城早年曾遭绑架,身中三刀,九死一生。”我稳住心神,

缓缓开口:“顾总左腹下的第三根肋骨处,有一道十五公分的旧伤。每逢阴雨天,

便会隐隐作痛,对吗?”顾墨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除了他的私人医生和他自己,

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浓浓的戒备和探究。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叫沈月,”我终于说出了我的名字,“我的目的很简单,

我想和顾总做一笔交易。”“交易?”“对。”我将手中的小瓶子又往前递了递,“我用它,

换一个向您证明我价值的机会。”顾墨城没有立刻接过瓶子,

而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我的客户还在等我。”“您的客户,

是来自迪拜的阿米尔王子。他有严重的‘花粉过敏症’,而今天会所的欢迎花束,

用的却是他最忌讳的‘百合’。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出现过敏性休克。”我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些,都是上一世周岩在项目失败后,抱怨时告诉我的。顾墨城闻言,

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立刻对身旁的助理吩咐道:“去查!”助理飞快地跑进会所,

不到三分钟,便脸色惨白地跑了出来。“顾、顾总……您快进去看看吧!

阿米尔王子……真的休克了!”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震惊,骇然,

不可思议。顾墨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所。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

耐心地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下,

是顾墨城的助理。“沈**,顾总请您上车。”我坐上车,被带到了市中心一栋顶层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冷清,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顾墨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神情莫测地看着我。“说吧,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我要周岩,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顾墨城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周岩?星辉科技的那个总经理?”“是。”“据我所知,

他是你的未婚夫。”“曾经是。”我冷冷地纠正。顾墨城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为了对付一个男人,你倒是肯下血本。

你知道你今天给我的那些信息,值多少钱吗?”“我不在乎。”我直视着他,“我只要他死。

”我说的是“死”,而不是“身败名裂”。那一瞬间,

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灵魂深处溢出的杀意。顾墨城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类的审视。“可以。”他放下酒杯,“不过,我凭什么帮你?

”“凭我能给顾总带来的价值,远不止一个周岩。”我从容不迫地说道,

“我可以成为您最锋利的刀,最精准的眼。商场上,我可以帮您预知风险,规避陷阱。

生活中,我可以帮您调理身体,根除顽疾。”“比如,您下周要去参加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您最大的竞争对手,李氏集团的李河,已经买通了主办方,准备用一个假冒的古董,

坑您五个亿。”顾墨城眼眸微眯,没有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再比如,您正在开发的‘天境’系列香水,因为核心香料‘龙涎香’的配比问题,

迟迟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而我,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帮您完善配方。”“……”“顾总,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俯身,将我们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一臂之遥,

“我可以帮您得到您想得到的一切。而我想要的,只有一个——周岩和林薇的命。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而又暧昧的气息。

顾墨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要将我吸进去。良久,

他缓缓开口:“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从今天起,你,

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见任何人,

不准做任何事。”“包括……复仇。”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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