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娶了一个萝莉小新娘》是青青爽文创作的一部都市生活小说,主角林辰赵月荣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林辰赵月荣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林辰在桌边躺下,背对着她。房间里陷入了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林辰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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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现代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夜色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林辰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社畜,加班是家常便饭,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在凌晨的寂静里,
听着键盘敲击声与自己的呼吸声交织。“就差最后一点了……”他喃喃自语,
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
却丝毫驱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疲惫。忽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眼前的屏幕扭曲成怪异的色块,耳边响起嗡嗡的鸣响,他想扶住桌子,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
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林辰在一阵颠簸中悠悠转醒。
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香气,不是办公室里廉价的速溶咖啡味,也不是城市夜晚的汽车尾气,
而是一种混合着熏香与某种草木的清新气息,带着几分古雅,却又让他莫名的心慌。
他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红色的帐幔,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案,
边缘垂下的流苏随着轻微的晃动轻轻摇曳。身下躺着的是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榻,
触感细腻柔软,与他那硬邦邦的办公椅截然不同。这是哪里?林辰猛地坐起身,
脑袋还有些发沉,他环顾四周,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喜庆的房间,
桌椅都是古朴的样式,雕梁画栋,墙角燃着一盏铜制的香炉,正是那香气的来源。
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有些地方因为浆糊未干,还微微卷着边。“拍戏?恶作剧?
”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否定了。这房间的细节太过真实,
空气中的尘埃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浮动,那股属于旧时光的沉静感,
绝不是临时搭建的布景能模仿出来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
身上是一件质地上乘的红色长袍,绣着精致的花纹,触手温润,显然不是现代的布料。
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林辰,好像……穿越了?就在这时,
他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挪动。
林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那里坐着一个人,
同样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一块大红的盖头,遮住了脸,
只能看到那娇小玲珑的身形,坐在宽大的床榻上,显得格外单薄。新娘?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穿越就穿越了,怎么还直接穿越到了新婚夜?他定了定神,
按照从电视剧里看来的规矩,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想去掀那块盖头。
指尖刚触碰到盖头的边缘,就感觉到身边的人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别怕。
”林辰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虽然他自己心里也乱得像一团麻。他轻轻掀开了盖头。
预想中的娇羞美人并没有出现。盖头之下,是一张稚嫩得过分的脸庞。梳着双丫髻,
头发用红色的头绳系着,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遮住了部分光洁的额头。脸颊瘦瘦的,
下巴尖尖的,肤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唯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和不安,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怯生生地看着他,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时都会掉下来。这……这是个孩子吧?
林辰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是谁?”那小女孩被他这声质问吓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她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哭腔:“我……我叫赵月荣……”“赵月荣?”林辰皱紧眉头,
努力在原身的记忆碎片里搜寻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他记得原身定下的婚事,
女方是邻村的一个姑娘,听说已经十六岁了,怎么会变成这么一个小不点?
“那……你姐姐呢?”赵月荣听到“姐姐”两个字,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姐姐说,让我来这里待几天,
她……她过几天就来换我……她说……她说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林辰总算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原来,原身定下的新娘是赵月荣的姐姐,
可那位姐姐心高气傲,嫌弃原身是个落魄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
又听说原身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几乎丢了性命,便死活不愿意嫁过来。赵家父母早逝,
家里做主的是几个远房亲戚,眼看婚期将近,悔婚又怕坏了名声,还得赔偿不菲的彩礼,
便动了歪心思。赵月荣的母亲不久前刚去世,她在赵家本就过得像个下人,性子又怯懦,
她的姐姐便哄骗她说,只是让她替自己去新郎家待几天,等过了风头就换她回来,
还说新郎家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单纯的赵月荣信了,就这么被换上嫁衣,送了过来。
“他们……他们骗我……”赵月荣越说越伤心,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哭得抽噎不止,
求你……别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干活……我什么都能做……”林辰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
那里面的恐惧和无助如此真实,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他现在总算明白了,
自己不仅穿越到了明朝,还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原身是个穷书生,家底薄得可怜,
如今又被塞了这么一个八岁的“新娘”,这叫什么事?
愤怒、荒谬、无奈……种种情绪在他心里翻涌。他想发火,想立刻把这个小丫头送回去,
质问赵家为何如此欺人太甚。可看着赵月荣那瘦小的身影,听着她带着绝望的哀求,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来自二十一世纪,接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
让他把这么一个无辜的孩子推出去,承受那些未知的苦难,他做不到。更何况,他隐约记得,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若是被退回去,说她被夫家赶出门,
恐怕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要么被家族惩罚,要么流落街头,下场凄惨。
“唉……”林辰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先别哭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赵月荣似乎愣了一下,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只是还在小声地啜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依旧怯生生地望着他,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辰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这房间里除了床和桌椅,几乎没什么像样的摆设,
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一看就是家徒四壁。他拿起杯子,又看了看那粗糙的陶碗,
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杯子舀了水,递到赵月荣面前:“喝点水吧。”赵月荣迟疑地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那杯水,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了过去。她的手很小,瘦得能看到清晰的骨节,
指甲缝里还有些没洗干净的泥垢。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辰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花木窗。
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
院墙是用泥土混合着麦秆砌成的,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农田和低矮的房屋,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这就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吗?明朝弘治年间,一个他只在历史课本里见过的时代。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灯,甚至连温饱都可能是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床沿,捧着空杯子,
依旧瑟瑟不安的赵月荣,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他。“你……”林辰斟酌着开口,
“今晚……你就先睡在这里吧。”他指了指床的内侧,“我在桌子旁边对付一晚。
”赵月荣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咬着嘴唇,
小声道:“先生……不用的……我……我睡地上就好……”“不用了。”林辰摆摆手,
语气不容置疑,“你是个孩子,睡地上会着凉。”他说完,便转身去收拾桌子,
把上面散落的几本旧书挪开,又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条还算干净的薄被,铺在了桌子上。
赵月荣看着他的背影,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除了恐惧,
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默默地挪到床的内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林辰在桌边躺下,背对着她。房间里陷入了沉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林辰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赵月荣睁着眼睛,
看着黑暗中林辰的背影,心里乱乱的。姐姐说,男人都很凶,尤其是娶不到好媳妇的男人,
会打女人的。可是这个“夫君”,虽然一开始很生气,但好像……并没有那么凶。
他还给她水喝,让她睡在床上……她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
从被姐姐哄骗着穿上嫁衣,到坐进摇摇晃晃的马车,再到此刻身处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早已累得筋疲力尽。伴随着那淡淡的、让她稍微安心的熏香,她终于抵不住睡意,
沉沉睡去。林辰其实并没有睡着。他躺在硬邦邦的桌子上,浑身都不得劲,
脑子里更是思绪万千。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穿越,想那个加班到猝死的自己,
想远在现代的父母,想这个陌生的时代,想眼前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小新娘。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更不知道该如何安置身边这个无辜的孩子。黑暗中,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很轻,
很柔,带着孩子气的纯真。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走一步看一步,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他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向床边。
赵月荣已经起来了,正拿着一块抹布,踮着脚尖,费力地擦着桌子。
她依旧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嫁衣,只是头上的装饰已经取了下来,
头发简单地梳成两个小辫子,垂在脑后。听到他的动静,赵月荣吓了一跳,
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道:“先生……你醒了?
”林辰点点头,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从桌子上下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不用擦了,放着吧。”“哦。”赵月荣乖巧地应了一声,
把抹布放在一边,低着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林辰打量了一下这个家,
除了这间作为婚房的正房,旁边还有一间小小的偏房,看起来像是厨房。
他走过去推开厨房的门,里面更是简陋,一口黑漆漆的灶台,一个破了口的水缸,
角落里堆着少量的柴火,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他掀开米缸的盖子,
里面只剩下小半碗糙米,还混杂着不少米糠。林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原身也太穷了点吧?
这日子可怎么过?“家里……就这些吃的了吗?”他回头问跟在他身后的赵月荣。
赵月荣看了看米缸,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嗯……我听送我来的嬷嬷说,
先生前些日子病了,花了不少钱……”林辰叹了口气,看来原身不仅穷,身体还不好,
这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从长袍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钱袋,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枚零散的铜钱,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这点钱,
恐怕连几天都撑不过去。“先生,我……我会做饭的。”赵月荣似乎看出了他的愁绪,
小声说道,“我可以把这些米煮成粥……”林辰看了看她瘦小的身子,实在不忍心让她动手,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点了点头:“那……小心点,别烫着。”“嗯!
”赵月荣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拿起米缸里的米,小心翼翼地淘洗干净,然后用那个破了口的陶罐盛了水,放在灶台上,
笨拙地生火。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看得出来是做过这些活的。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着,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给她那蜡黄的脸颊添了几分暖意。林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新娘,似乎在不经意间,
已经打破了他对这个陌生世界的隔阂。不一会儿,锅里传来了米粥的香味。
赵月荣盛了两碗粥,小心翼翼地端到堂屋的桌子上,一碗递给林辰,另一碗自己捧着,
小口小口地喝着。米粥很稀,带着淡淡的米糠味,但在这样的处境下,
已经算是难得的热食了。林辰喝着粥,看了看赵月荣,她喝得很慢,很珍惜,
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不够再煮点。”林辰说。赵月荣摇了摇头,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像一朵怯生生绽放的小花:“够了,先生。
”那是林辰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很淡,却足以让他心头微动。吃完早饭,
林辰决定出去走走,一方面是熟悉一下环境,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赚钱的门路。他对赵月荣说:“我出去一趟,
你在家待着,别乱跑。”赵月荣立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先生。
我会把屋子收拾干净的。”林辰摸了摸身上的钱袋,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想了想,
从里面拿出两枚铜钱递给她:“如果饿了,就去村口的铺子买点吃的。
”赵月荣看着那两枚铜钱,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推了回去:“先生,我不饿,钱留着吧。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把钱塞到她手里:“拿着,听话。”赵月荣看着手心的铜钱,
又看了看林辰,眼圈忽然有些红,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林辰走出家门,
沿着门前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村落,泥土路坑坑洼洼,
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从田地里回来,看到他,
都露出了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原身在这里似乎并不怎么受欢迎,
林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疏离。他也不在意,只是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观察。村子不算大,
走到尽头,有一个小小的集市,只有寥寥几个摊位,卖着一些蔬菜、粗粮和简单的日用品。
林辰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商品种类极为匮乏,而且价格并不便宜。
他走到一个卖菜的摊位前,和摊主聊了几句,得知这里的村民大多靠种地为生,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除了必要的口粮,很少有闲钱买其他东西。看来,想在村里找到商机,
几乎是不可能的。林辰有些失望,正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一阵争吵声。他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更小的女孩,推推搡搡。
那女孩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干硬的窝头,脸上满是惊恐。
“把窝头交出来!”一个看起来是孩子头的胖小子恶狠狠地说,伸手就要去抢。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小女孩紧紧护着窝头,带着哭腔喊道。“你娘都死了,
还留什么留!”另一个孩子起哄道,伸手推了她一把。小女孩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窝头掉了出来,滚到了一边。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想去捡,
却被那胖小子一脚踩住了。“哈哈哈……”周围的孩子都笑了起来。林辰看得眉头紧锁,
一股怒火涌了上来。他快步走过去,沉声喝道:“住手!”那几个孩子被他吓了一跳,
转过头来,看到是林辰,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惧意,但那胖小子似乎仗着自己人多,
梗着脖子道:“林书生,这不关你的事!”林辰没理他,走到那摔倒的小女孩身边,
把她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柔声问道:“你没事吧?”小女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被踩在地上的窝头,
满脸……林辰顺着小女孩的目光看去,那被踩扁的窝头沾满了泥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心里一沉,弯腰捡起那团脏兮兮的东西,只觉得入手坚硬冰冷,仿佛能硌疼人的骨头。
再看那女孩冻得通红的小手和单薄的衣衫,这才九月末,清晨的风已经带着寒意,
她却连件像样的夹袄都没有。“你们几个,”林辰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个半大的孩子,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欺负一个比你们小的姑娘,算什么本事?
”那胖小子梗着脖子还想顶嘴,却被旁边一个稍显机灵的同伴拉了拉衣角,朝他使了个眼色。
这林书生虽然落魄,终究是读过书的人,在村里多少还占着几分“斯文”的体面,真闹起来,
他们家长未必会站在自己这边。胖小子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只是狠狠瞪了地上的小女孩一眼,带着同伴骂骂咧咧地走了。林辰这才松了口气,蹲下身,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约莫六七岁的样子,头发枯黄,脸上沾着泥污,唯独一双眼睛,
亮得惊人,此刻却盛满了戒备和不安,像只刚从猎人陷阱里逃出来的小兽。“他们走了,
别怕。”林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他把那团脏窝头扔进旁边的草丛,
“那个不能吃了,我再给你找些吃的。”小女孩没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紧紧抿着嘴唇,
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林辰无奈,只好站起身,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卖早点的摊子,
支着一口大铁锅,正冒着热气,似乎是在卖胡辣汤和烧饼。他摸了摸钱袋,
里面只剩下几枚铜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摊子走了过去。“掌柜的,来两个烧饼。
”林辰把铜钱递过去。那摊主是个络腮胡的壮汉,看了看林辰,又瞥了一眼远处的小女孩,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两个热乎乎的烧饼递过来:“林相公,刚出炉的,
还热乎着呢。”林辰道了声谢,拿着烧饼走回小女孩身边,蹲下身,
把其中一个递过去:“拿着吧,刚出炉的,能填填肚子。”小女孩盯着他手里的烧饼,
鼻子微微动了动,显然是被那股麦香和芝麻的香味吸引了,但她依旧没动,
只是警惕地看着林辰。“我没有恶意。”林辰耐心地解释,把烧饼往她面前又递了递,
“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个,我们一人一个,好不好?”他自己拿起另一个烧饼,咬了一口,
故意发出“咔嚓”的声响,“你闻,很香的。”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自然,
或许是那烧饼的香味实在诱人,小女孩的戒备终于松动了些。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烧饼的边缘,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抬头看了看林辰的眼睛,
确认里面没有恶意,这才飞快地接过烧饼,紧紧攥在手里,却没有立刻吃,
只是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芝麻,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怎么不吃?”林辰有些疑惑。
小女孩低着头,小声说:“留……留给弟弟。”林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女孩怀里鼓鼓囊囊的样子,想来那里面或许还藏着别的什么,
是她生下来给更年幼的弟弟的。他沉默了片刻,
把自己手里没吃完的半个烧饼也递了过去:“这个也给你吧,一起带回去。
”小女孩这次没有拒绝,双手接过烧饼,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林辰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先生。”说完,便转身飞快地跑了,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他来这个时代不过一天,却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底层百姓的艰辛。一个热乎乎的烧饼,
在现代或许不算什么,在这里,却可能是一个孩子省下来的全部口粮。他摸了摸空了的钱袋,
心里的紧迫感更加强烈了。再不想办法赚钱,别说照顾赵月荣,恐怕他自己都要跟着饿肚子。
回到家时,赵月荣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地面,
看到林辰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先生,你回来了。
”“嗯。”林辰点点头,走进院子,“家里没什么事吧?”“没有,”赵月荣摇摇头,
小声说,“我把屋子和院子都打扫了一遍,还……还把缸里的水挑满了。”她说着,
指了指厨房门口的水缸,里面果然盛满了清澈的水。林辰有些惊讶,那水缸对她来说,
几乎和她差不多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点一点把水挑满的。
他看着赵月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沾着泥土的裤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以后重活别干,
等我回来再说。”赵月荣低下头,小声应道:“哦。”“对了,”林辰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给你。”赵月荣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块晶莹剔透的麦芽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还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给我的?”她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问,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嗯,”林辰点点头,“刚才路过糖铺,看着挺好的,
就给你买了点。”其实这几块麦芽糖花掉了他最后几枚铜钱,但看着赵月荣惊喜的样子,
他觉得值了。赵月荣捧着那几块麦芽糖,手指轻轻摩挲着,眼眶忽然有些红。她长这么大,
除了小时候母亲还在时,偶尔会偷偷给她藏一块糖,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姐姐总是说她是赔钱货,家里的好东西从来轮不到她。“快吃吧,化了就不好了。
”林辰笑着说。赵月荣用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最小的,放进嘴里。
那股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暖流,一直淌到心里。她眯起眼睛,
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只得到了心爱食物的小猫。看着她那副模样,
林辰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开始认真思考赚钱的事情。
村里肯定不行,太穷了,没什么消费能力,要去就去大城市。他记得原身的记忆里,
离这里不远就是顺天府,也就是后世的北京,作为大明的都城,那里肯定商机更多。可是,
去顺天府需要盘缠,他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去?而且,他走了,赵月荣怎么办?
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不放心。带着她一起去?一个八岁的孩子,跟着他长途跋涉,
似乎也不太现实。林辰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赵月荣吃完那块麦芽糖,
把剩下的小心地包好,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然后走到林辰身边,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
小声问:“先生,你在想什么?”林辰抬头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去顺天府看看,那里或许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赵月荣的眼睛亮了亮:“顺天府?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京城?”她虽然识字不多,
但跟着母亲学过几个字,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京城的繁华。“嗯。”林辰点点头。
“那……先生要带月荣一起去吗?”赵月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害怕林辰把她一个人留下,也害怕自己会成为他的累赘。林辰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心里的犹豫更甚。他沉默了片刻,说:“去顺天府路途不近,而且路上可能会遇到危险,
你年纪太小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赵月荣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低下头,
小声说:“我知道了……先生放心去吧,我会在家好好看家的,我会自己做饭,
也会挑水……”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林辰的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干枯,摸起来有些刺手。“好了,
别哭丧着脸了,”他故作轻松地说,“带你一起去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
路上要听我的话,不能乱跑。”赵月荣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亮,
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真的吗?先生真的要带我一起去?”“真的。”林辰笑着点头,
“不过我们得先想办法凑点盘缠。”“盘缠?”赵月荣歪了歪头,
似乎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是不是钱?我……我这里有钱!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枚零散的铜钱,
最大的一枚也不过是个五分的小钱。“这是我以前攒的……”赵月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知道够不够。”林辰看着那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他把铜钱推了回去:“你自己留着吧,盘缠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接下来的几天,
林辰开始想办法筹钱。他翻遍了原身的东西,希望能找到点值钱的玩意儿,
结果只找到了几本书,还是些常见的四书五经,根本卖不上价。他又去村里问了问,
看有没有什么活计能做,可村里的人大多自己都吃不饱,哪里有多余的活计给他做。
就在林辰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那些小说里,
主角穿越到古代,不都靠着现代的知识发家致富吗?他虽然不是什么科学家,
懂的也只是些基础的现代常识,但或许……能派上用场?他想到了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