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豪门全家求我回去
作者:臻心臻意
主角:沈逾白宋玉华沈清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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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离婚后,豪门全家求我回去》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沈逾白的复健取得阶段性进展,医生允许他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尝试短距离行走。复健室里,只有我陪着他。他额上沁出汗珠,咬牙坚……

章节预览

为报恩,我嫁给昏迷的沈家继承人冲喜。三年里,我尽心照顾他,

却被他苏醒后的白月光设计,成了推他下楼的恶毒女人。他掐着我脖子:“南星,

你真让我恶心。”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离开时只带走了当年他母亲送我的一枚旧胸针。

后来,沈氏危机,他那位白月光卷款潜逃,留下巨额债务。他母亲哭求我回去:“南星,

只有你能救沈家了!”我对着镜头展示胸针:“沈老夫人,这枚‘微光’,市值三亿。

当年您用它抵了五百万聘礼。”“利息,沈家现在还清了。

”浓稠的、消毒水气味弥漫的医院VIP病房里,

唯一的声源是各种精密仪器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窗帘拉得严实,

只从边缘漏进一线惨白的天光,落在病床上男人沉睡的脸上。沈逾白。

曾经锦城最耀眼的名字之一,沈氏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如今却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

已经整整一年。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车祸,带走了他的勃勃生机,

只留下一具被现代医学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的英俊躯壳。我,南星,站在床边,

手里拧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略显消瘦但轮廓依旧深刻的脸颊。

从英挺的眉骨,到高直的鼻梁,再到那两片总是紧抿着、此刻却毫无血色的薄唇。

动作熟练而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年了。这样的动作,我重复了三百多天。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家的老管家福伯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上面放着熬得软烂的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他看到我,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点复杂的神色,

似是怜悯,又似是无奈。“少夫人,您歇歇吧,我来喂少爷。”福伯放下托盘,低声道。

“不用,福伯,我来就好。”我摇摇头,扶起沈逾白的上半身,让他靠在我怀里,

然后接过粥碗,用最小的勺子,一点点将温热的粥渡进他嘴里,同时熟练地轻抚他的喉结,

帮助吞咽。这一切做得无比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年前,沈家寻遍名医,

束手无策之下,不知听了哪位“高人”指点,

要找一个生辰八字与沈逾白相合、能“冲喜”的女人结婚。于是,

我这个因为奶奶重病、急需五十万手术费而走投无路的孤女,被送到了沈家人面前。

我的八字,恰好符合。一场荒诞的“交易”。我嫁给昏迷不醒的沈逾白,沈家支付五十万,

外加承诺负责奶奶后续的医疗费用。婚礼极其简单,甚至有些诡异。没有新郎的参与,

我穿着租来的婚纱,在沈家老宅的客厅里,对着沈逾白的照片完成了仪式。沈老夫人,

也就是沈逾白的母亲宋玉华,将一枚款式古朴的蓝宝石胸针别在我简陋的礼服上,

语气淡淡:“南星,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的人了。好好照顾逾白,沈家不会亏待你。

”那枚胸针,叫“微光”,据说是宋玉华年轻时的心爱之物,看起来有些年头,宝石不大,

颜色幽深。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是沈家给新媳妇的一点体面,或者说是“聘礼”的象征。

洞房,就是这间充斥着药水味的病房。我从一个对未来充满惶恐的女孩,

迅速变成了一个熟练的护工,一个沉默的“妻子”。沈家上下,

除了最初给钱的爽快和福伯偶尔流露的些微关怀,对我这个“冲喜”来的少夫人,

谈不上刻薄,却也绝对算不上亲近。疏离,客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尤其是沈逾白的妹妹沈清悦,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我是什么沾了便宜的低等生物。我全都默默承受。奶奶的手术很成功,

后续治疗也得到了保障。这就够了。至于沈逾白,这个沉睡着的、名义上的丈夫,

与其说是伴侣,不如说是我需要精心照料的一份“责任”,或者说,

是我留在沈家、换取奶奶平安的“抵押品”。

日子就在这压抑的、充满药水味的寂静中一天天滑过。直到三个月前,沈逾白的指尖,

第一次在我替他**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一刻,我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是出于爱情,而是一种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突然窥见一丝微光的激动。

然后是更多细微的反应,眼皮的颤动,嘴唇的翕动……医生们开始频繁会诊,调整方案。

沈家上下笼罩在一种日渐高涨的期待与紧张中。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

当我像往常一样,轻声读着一本财经杂志(据说这是他以前常看的)时,病床上的人,

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

因为长久的昏迷而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但很快就聚焦起来,锐利,冰冷,

带着久居上位的审视,直直地刺向我。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杂志“啪”地掉在地上。

“你……是谁?”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冲喜的妻子?拿钱办事的护工?

“逾白!你醒了?!”惊喜的尖叫声打破凝固的空气,沈清悦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听到动静赶来的宋玉华和福伯。“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沈清悦扑到床边,泪眼婆娑。宋玉华也红了眼眶,握着儿子的手,不住地说:“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沈逾白的目光从我被忽视的角落移开,落在母亲和妹妹身上,

冰冷锐利稍稍融化,露出些许属于家人的柔和与困惑。我被彻底挤到了一边,像个局外人,

看着这感人至深的团聚场面。心口有些发闷,但也松了口气。我的“任务”,

似乎快要完成了。沈逾白苏醒的消息瞬间传遍锦城,沈家一片欢腾。他恢复得很快,

强大的意志力和顶级的医疗资源让他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虽然暂时还需要轮椅和复健,但那个骄傲矜贵的沈家大少爷,正在迅速回归。而我的处境,

却变得微妙而尴尬起来。沈逾白对我这个“凭空出现”的妻子,显然充满了疑虑和审视。

起初的几天,他几乎不怎么跟我说话,偶尔目光扫过,也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探究。

沈清悦更是变本加厉,话里话外暗示我不过是个趁人之危、攀附富贵的女人。直到,

林薇出现。林薇,沈逾白的青梅竹马,

也是锦城名媛圈里公认的、沈逾白昏迷前最有可能的联姻对象。沈逾白出事后,

她出国“散心”了一年,如今听说他苏醒,立刻飞了回来。她来的那天,

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温婉,手里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

她径直走到沈逾白的轮椅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眼圈微红,声音哽咽:“逾白,

你终于醒了……我每天都在为你祈祷。”沈逾白看着她,冰冷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些许,

点了点头:“谢谢你,薇薇。”那之后,林薇便成了沈家的常客。

她以“老朋友”和“关心逾白身体”的名义,频繁出入,对复健计划提出“建议”,

对饮食起居表示“关切”,很快赢得了宋玉华和沈清悦的欢心。她们亲热地叫她“薇薇”,

俨然已将她视为未来的沈家女主人。而我,这个正牌的、却来历尴尬的“沈太太”,

则被衬托得愈发像个多余的笑话。林薇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怜悯和隐隐的优越。

她会“无意间”提起沈逾白昏迷前他们的种种趣事,会“好心”地建议我多学学礼仪和穿搭,

会在我给沈逾白递水时“自然而然”地接过去,温柔地喂到他嘴边。

沈逾白对此并无太大表示,似乎默许了林薇的亲近,以及对我的冷淡。

沈清悦则毫不掩饰她的偏向,动不动就对我冷嘲热讽:“某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真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配不配得上我哥!

”我通常只是沉默。奶奶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需要沈家提供的疗养。

我需要这份“婚姻”带来的庇护,至少暂时需要。我只是更加小心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做好“护工”的本分,不去招惹任何人。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下午。

沈逾白的复健取得阶段性进展,医生允许他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尝试短距离行走。

复健室里,只有我陪着他。他额上沁出汗珠,咬牙坚持,我紧张地护在他身侧,手臂虚环着,

生怕他摔倒。就在他即将走到终点,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属于成就感的松懈时,

林薇忽然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盈盈地说:“逾白,累了吧?休息一下,

吃点水果。”她的出现让沈逾白稍微分了一下神,脚下不知怎么一滑,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电光石火间,我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他,却只来得及碰到他的衣袖。而他倒下的方向,

旁边恰好有一把为了让他休息而放置的、带金属扶手的硬木椅子!“逾白!

”林薇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我扑过去,想垫在他身下,却已经晚了。“砰!”一声闷响,

伴随着沈逾白压抑的痛哼。他撞在了椅子上,后腰和椅背的金属装饰狠狠磕在一起,

轮椅也被带倒,压住了他的腿。“哥!”“逾白!”沈清悦和宋玉华闻声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医护人员。场面一片混乱。医生护士迅速上前检查,

将沈逾白小心地移开。他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显然疼极了。“怎么回事?!南星!

你是怎么照顾我哥的?!”沈清悦第一个发难,尖利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林薇站在一旁,

脸色发白,捂着嘴,眼泪簌簌落下,

模样:“我……我只是想送点水果……我看到南星她……她好像没扶稳……”她的话没说全,

但那意有所指的停顿和惊恐的眼神,足以将所有人的怒火引向我。宋玉华看向我的眼神,

瞬间冷得像冰。沈逾白被疼痛折磨着,却艰难地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苏醒初期的疏离和探究,只剩下翻滚的怒火、失望,

以及一种……被背叛的冰冷厌恶。“南星……”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个字都裹着寒霜,“你……好得很。”“不是的,我……”我想解释,

想说我只是没来得及,想说林薇突然进来让他分心了。“闭嘴!”沈清悦厉声打断我,

“你还想狡辩!我早就看出来你没安好心!是不是看我哥快好了,你就想害他,

好多占几年沈太太的位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妈!你看看她!她把哥害成这样!

”沈清悦转向宋玉华哭诉。宋玉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已是一片决然的冷漠:“南星,你先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我被变相软禁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家上下对我视如蛇蝎。送饭的佣人都低着头,匆匆来去,不敢多看我一眼。

沈清悦和林薇的身影时常在楼下花园出现,笑声隐约传来。沈逾白的伤势似乎没有大碍,

但听说情绪很差,拒绝见任何人,除了……林薇。一周后,我被叫到了书房。

沈逾白已经能勉强坐着,腰后垫着厚厚的软枕,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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