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撩!禁欲傅爷吻她诱她轻哄描绘了盛胭傅廷墨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摘花给太阳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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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墨对异性过敏,圈外人一概不知。
年长的女性,譬如家族里的婶母或公司元老,尚能维持在社交距离内短暂相处,年幼的女童,更是不受任何影响。
唯独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女人,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排斥,灼烧神经,诱发剧烈的偏头痛与红疹。
傅家寻遍名医,结论是基因里携带的某种罕见信息素过度敏感症,无药可医,唯有远离。
当他抱着一个女孩,踏入庄郁瑾的私人医院,整个顶层的医护团队几乎惊掉了下巴。
庄郁瑾,傅廷墨自幼的玩伴,如今是国内顶尖的私人医疗顾问。
他刚结束一台手术,白大褂还没脱,就被江岸一个紧急电话叫了上来。
结果,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傅廷墨站在病房门口,怀里抱着个裹在他昂贵西装里的娇小身影。
男人一贯冷厉的眉眼低垂着,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庄郁瑾。”傅廷墨抬眼,“她在发烧,可能受了惊吓。”
庄郁瑾推了推眼镜,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快步上前:“放下,我检查。”
病床早已准备好,铺着崭新的无菌床单。
傅廷墨俯身,温柔地将怀里的女孩放平。
西装外套滑落一角,露出女孩烧得绯红的脸颊。
庄郁瑾戴上手套,正要靠近,傅廷墨却伸手挡了一下。
“怎么?”庄郁瑾挑眉。
傅廷墨薄唇紧抿,目光落在女孩**在外的细白手腕上。那里刚刚输过液,贴着止血贴,衬得皮肤愈发脆弱。
“轻点。”他吐出两个字。
庄郁瑾:“……”他看起来像是会虐待病人的人吗?
检查开始。
体温、血压、心肺听诊。
庄郁瑾的专业素养让他进入状态,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大。
傅廷墨就站在床边,距离不足一米,不但没有出现任何过敏症状,反而似乎很享受。
庄郁瑾需要撩开女孩额前湿发贴退热贴时,傅廷墨先一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发丝。
庄郁瑾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轻微脱水,手腕和脚踝有挣扎时留下的淤青。”庄郁瑾记录着。
“没有其他外伤。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药物过敏史?”
傅廷墨沉默。
他不知道。
江岸适时上前,低声道:“庄医生,已经联系拍卖行和酒店,正在查这位**的身份。监控显示她是被一名年轻女性故意锁进仓库的,那人已经离场,我们的人正在追踪。”
傅廷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多久能查到?”
“半小时内。”
傅廷墨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人。
护士正在给女孩手腕的淤青涂药膏,棉签擦过皮肤,她缩了缩手指。
傅廷墨开口:“我来。”
护士一愣,看向庄医生。
庄郁瑾点了点头。
药膏被递到傅廷墨手中。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托起女孩细白的手腕。
那截腕子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淤青在雪肤上分外刺眼。
他用棉签蘸了药,轻柔涂抹。
“疼……”女孩在昏睡中呓语,眼角渗出泪。
傅廷墨动作一顿,放下棉签,用指腹拭去那滴泪。
男人低下头,对着那片淤青,轻轻吹了吹。
气息拂过皮肤,女孩紧蹙的眉头竟真的松开了些许。
庄郁瑾:“……”
江岸:“……”
整个病房落针可闻。
恰在此时,江岸的手机震动。他走到门外接听,片刻后返回,面色凝重地压低声音:
“傅爷,查到了。”
傅廷墨将女孩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下,站起身:“说。”
“这位**叫盛胭,江南盛家的幺女,刚随家人来北城不久。锁她的人是她表姐,秦雅薇。”
江岸将平板递上,上面是监控截图和资料,“据现场工作人员回忆,两人在拍卖会前有过争执,秦雅薇似乎嫉妒盛**得到了某位少爷的青睐。”
傅廷墨看着平板上女孩的证件照。
笑容温软,眼眸清澈,与病床上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另一张照片上,浓妆艳抹的秦雅薇正趾高气扬地对着工作人员说什么。
“秦家。”傅廷墨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是做建材生意的?”
“是,主要承接城东几个楼盘的供货,最近正在争取傅氏旗下云璟项目的二级供应商资格。”
傅廷墨垂眸,声音放轻。
“告诉招标部,秦家的资格永久取消,另外,把秦家这几年偷税漏税、以次充好的证据,匿名送给相关部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秦家的公司停业整顿。”
江岸心头一震。
傅爷这是动真格了。
为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出气?
“傅爷,盛家那边……”
“暂时别惊动。”傅廷墨看了眼床上的人,“等她醒了再说。”
江岸领命而去。
庄郁瑾这才走上前,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似笑非笑:“傅廷墨,你不对劲。”
傅廷墨没理他,重新坐回床边,目光落在盛胭脸上。
“你的过敏呢?”庄郁瑾不依不饶,“离这么近,没感觉?”
傅廷墨沉默片刻,才开口:“没有。”
“不仅没有,”他抬起手,指尖虚虚拂过盛胭脸颊上方,却没有真正触碰,“靠近她,很舒服。”
庄郁瑾瞳孔一缩。
作为傅廷墨的私人医生,他比谁都清楚男人口中说的舒服有多不可思议。
这些年,傅廷墨试过无数种疗法,甚至包括极端的信息素脱敏治疗,结果都只有更严重的排斥反应。
眼前的女孩……
“她身上的香气像栀子花。”
庄郁瑾明白了,安排护士抽了一小管血,又取了盛胭发梢的样本。
“我会做个详细分析。”
庄郁瑾正色道,“如果她的体质真的能缓解你的症状。”
“不是缓解。”傅廷墨打断他,目光深暗,“是治愈。”
庄郁瑾一怔。
-
后半夜,盛胭的烧终于退了。
女孩在温暖的感觉中苏醒,眼皮很重,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软。
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的,逐渐清晰。
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脊背挺直,下巴线条凌厉,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黑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袖口挽到小臂。
盛胭眨了眨眼。
她动了动手指,想坐起来,却惊醒了浅眠的男人。
傅廷墨睁开了眼。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很好听。
盛胭点了点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傅廷墨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
盛胭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水流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真高,即使弯着腰,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似的。
喝完水,傅廷墨将杯子放回床头柜,重新坐下。
“谢谢你救了我。”盛胭终于能出声了,声音软糯,带着病后的虚弱,“我叫盛胭,盛开的盛,胭脂的胭。”
傅廷墨看着她:“傅廷墨。”
盛胭愣了愣。
这个名字她好像听父亲提过,京圈傅家的那位?
“我知道是谁锁了你。”傅廷墨说,“秦雅薇”
盛胭的脸色白了白,垂下眼睛,手指揪着被角:“表姐她只是跟我闹着玩。”
“闹着玩?”
傅廷墨的声音冷了几分,“把你锁在黑暗的仓库里,让你发高烧昏迷,这叫闹着玩?”
盛胭抿紧唇,眼眶红了。
傅廷墨的心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他放缓语气:“放心,她不会再欺负你了。”
盛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为什么?”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罩着你。”
傅廷墨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这次真的碰到了,肌肤温热柔软,
盛胭怔住了。
他的指尖很凉,身上那股清甜的栀子香,因为他靠近,又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傅廷墨深深吸了口气。
果然,只要靠近她,那种躁动暴戾的感觉就会平息。
他收回手,站起身:“你再休息会儿。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他们天亮就到。”
“等等,”盛胭叫住他,“傅先生……”
傅廷墨回头。
盛胭的脸颊泛起薄红,她小声说:“你的外套被我弄脏了,我会赔你一件新的。”
傅廷墨看了眼搭在沙发上的那件昂贵西装,确实皱得不成样子,还沾了些许灰尘和泪渍。
他勾唇,“好。”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那件婚纱,我已经拍下了。等你好了,我派人送到你家。”
门轻轻关上。
盛胭躺在病床上,愣了好久。
她抬起手,看着那片淤青。
将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心跳,快得不像话。
-
病房外,庄郁瑾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看着傅廷墨。
“傅爷,”他似笑非笑,“英雄救美,还送上定情信物?那件婚纱可不便宜。”
傅廷墨没理他的调侃,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庄郁瑾,我要她的全部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件小事。”
庄郁瑾挑眉:“动真格的?”
傅廷墨停下脚步,望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她是我等了二十八年的药。”他声音低沉笃定,“既然找到了,就没有放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