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攻略:从气哭先生到娶回先生,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糖霜儿倾力打造。故事中,沈清辞萧景珩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清辞萧景珩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摸出旁边一本《异物志》举起来:“我看这个!先生你看,这上面的鲛人会哭出珍珠,好神奇!”他笑得一脸天真,耳根却红透了。沈清……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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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博士与“笨”徒的初遇大晟国子监的初秋,梧桐叶刚染上浅黄。
沈清辞站在博士厅的抽签台前,指尖捻起最后一根竹签。竹面上刻着“甲字三号”,
旁边标注着学生姓名——靖安王世子,萧景珩。周围瞬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沈博士这手气……”“听说那位世子爷,能把《论语》念成儿歌。”“上个月李博士带他,
三天就气病了。”沈清辞将竹签收入袖中,素色裙摆在风里微晃。她刚满二十二岁,
是大晟开国以来第三位女博士,凭的是十六岁那篇惊动帝后的《论水利十策》,
靠的是辩论席上驳倒三位大儒的锋芒。旁人眼里的烫手山芋,
在她看来不过是个需要教的学生。“既是国子监的学子,便没有教不好的道理。
”她声音清越,像泠泠泉水,“劳烦诸位费心了。”三日后,明伦堂。沈清辞身着博士常服,
手持戒尺立于讲台上。堂下坐着二十余名国子生,最末一排靠窗的位置,
斜斜倚着个锦衣少年。他青丝用玉冠束起,碎发垂在额前,
正低头逗弄袖中探出的一团雪白——竟是只半大的兔子。听到脚步声,少年抬眼,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晨间的露,偏偏眼神里带着三分懵懂,七分天真。
“你就是萧景珩?”沈清辞问。少年眨眨眼,把兔子往袖里塞了塞:“是我呀。先生你好,
我叫雪团。”他指了指袖子,又补充,“它叫雪团,我叫萧景珩。”堂下响起窃笑声。
沈清辞握着戒尺的手指紧了紧:“上课时间,将宠物带回住处。今日我们讲《尚书·尧典》,
你来读首句。”萧景珩慢吞吞站起来,个子比同龄学子高出半头,身形却单薄。
他盯着课本看了半晌,嘴唇动了动:“曰…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
”“‘曰’在此处读‘约’,发语词,无实义。”沈清辞耐着性子纠正,“再读。
”“约若稽古,帝尧约放勋?”萧景珩皱着眉,像在解什么难题,“先生,
他为什么总说‘约’?是不是很喜欢约人玩?”哄堂大笑。沈清辞的指尖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戒尺在讲台上轻轻一敲:“此句意为‘考查古代的事迹,帝尧名叫放勋’。
萧景珩,课后将《尧典》抄二十遍,明日交上来。”少年垮下脸,
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二十遍?先生,我的手会疼的。”“学问之道,本就无捷径。
”沈清辞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坐下吧。”那堂课终究是鸡飞狗跳。
萧景珩要么盯着窗外的麻雀发呆,要么偷偷给雪团喂胡萝卜,
被点名时便睁着无辜的眼睛重复刚说过的话,正确率不足三成。放学时,
沈清辞看着他抱着课本慢吞吞走出明伦堂,背影透着一股“我很笨但我没办法”的可怜劲儿,
心里竟掠过一丝不忍。她不知道的是,走出国子监的萧景珩,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世子,
”侍从早已候在街角,递上密函,“沧州那边回话,粮草被卡在黄河渡口了。
”萧景珩接过密函,指尖在“黄河”二字上敲了敲:“让陈副将改走水路,避开沿岸的关卡。
今夜三更,听雨轩见。”他翻身上马,锦衣在暮色里划出利落的弧线。路过一家糖铺时,
却突然勒住缰绳。“老板,要两包桂花糖。
”侍从愣住:“世子不爱吃甜的……”萧景珩把糖纸揣进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给先生的兔子,雪团大概爱吃。
”第二章:二十遍《尧典》与暗线传书次日清晨,沈清辞的案头摆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纸。
字迹是标准的簪花小楷,笔锋挺秀,墨色均匀,竟比许多勤勉学子写得还要好。
沈清辞拿起最上面一张,《尧典》全文工工整整,连她昨日指出的读音错误,
都用朱笔标了出来。“这是……”她有些惊讶。“先生,这是萧世子的作业。
”书童进来添茶,“听说他昨夜在书房写到寅时呢。”沈清辞指尖拂过纸面,
能感受到微微的凹凸——是用力书写留下的痕迹。她想起少年昨日说“手会疼”,
心里莫名一动。正思忖间,萧景珩抱着兔子来了。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却依旧笑得明朗:“先生,我抄完啦!”“嗯。”沈清辞将作业收好,“今日讲‘百姓昭明,
协和万邦’,你且仔细听。”这堂课,萧景珩倒是安分了些。只是听到“万邦”二字时,
他突然问:“先生,万邦若是打架,该怎么办?”沈清辞一怔:“当以仁德感化,
以礼法约束。”“可要是有人不讲道理呢?”萧景珩追问,眼神里的懵懂散去些许,
多了点认真,“比如抢别人的粮食,占别人的地。”这话问得突兀,倒像是在影射时事。
沈清辞沉吟片刻:“《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有时退让,
是为了更好地前进。”萧景珩眼睛亮了:“先生也读《孙子兵法》?我以为那是打仗的书,
不好看。”“兵书里亦有大道。”沈清辞看着他,“你若有兴趣,可去藏书阁借阅。
”少年却突然摇头,又变回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不要,字太多。我还是喜欢看画。
”沈清辞:“……”果然是三分钟热度。她没注意到,萧景珩低头逗弄雪团时,
嘴角悄悄扬起的弧度。当晚,听雨轩。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的密报。
萧景珩一边听属下汇报北疆军情,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世子,
您这是……”属下看着纸上的“百姓昭明,协和万邦”,一脸困惑。“给先生的‘作业’。
”萧景珩写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把这个交给暗线,让他转呈父王——就说,
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属下恍然大悟:“用《尧典》传信,妙啊!
谁也想不到……”“是先生提醒我的。”萧景珩摩挲着纸面,
想起白日里沈清辞讲课时的样子,素色衣袍,眉眼清正,像株立于寒潭边的梅。他轻笑一声,
“她大概还以为,我是个连‘万邦’都不懂的傻子。”窗外传来梆子声,已是三更。
萧景珩起身活动筋骨,手腕处隐隐作痛——昨夜抄书太急,磨出了红痕。他却毫不在意,
反而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是上好的伤药。这是昨日路过太医院时,
借口给雪团治“感冒”讨来的。“明日……找个机会,让先生‘不小心’看到。
”他对自己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第三章:藏书阁的秘密与秋猎惊魂入秋后的国子监,
多了桩奇事。那位笨得连《尧典》都读不顺的靖安王世子,竟成了藏书阁的常客。
只是他每次借的书都稀奇古怪——《山海经》《百兽图》,甚至还有本《农桑要术》。
“世子,您看得懂吗?”图书吏忍不住问。萧景珩抱着本画满鬼怪的书,
笑得开心:“看不懂呀,但是好看!你看这个九尾狐,像不像先生的发带?
”图书吏:“……不像。”这日傍晚,沈清辞为查一份关于江南水利的旧档,
来到藏书阁三层。这里是禁书区,藏着历代的奏议、舆图,寻常学子不得入内。刚转过书架,
就撞见个熟悉的身影。萧景珩正站在一排标着“军事”的书架前,手里捧着本书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回头,书“啪”地掉在地上。“先生!”他脸色发白,
手忙脚乱地去捡书,“我、我走错了!
这里的楼梯太绕了……”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九州舆图志》,标注着“禁”字,
里面详细绘制了边防要塞和兵力分布,是连翰林院学士都未必能借阅的密档。“你在看什么?
”沈清辞走过去。萧景珩慌忙把《九州舆图志》往书架后塞,
摸出旁边一本《异物志》举起来:“我看这个!先生你看,这上面的鲛人会哭出珍珠,
好神奇!”他笑得一脸天真,耳根却红透了。沈清辞没戳破,只淡淡道:“三层是禁书区,
世子下次莫要乱闯。”“嗯嗯!”萧景珩点头如捣蒜,“我这就走!
”看着他几乎是逃跑的背影,沈清辞捡起地上的《九州舆图志》。书页上有几处折痕,
恰好是北疆的几个关隘。她想起前几日朝堂上关于边防的争论,
又想起萧景珩那手远超同龄人的工整字迹,心中疑窦丛生。她调阅了借阅记录。近三个月,
《九州舆图志》被借走七次,借阅人姓名各异,
笔迹却有微妙的相似——起笔时都习惯顿一下,捺画收得极轻。
沈清辞翻开案头萧景珩刚交的策论,那上面的字迹,赫然有着同样的习惯。“巧合吗?
”她指尖轻点桌面,陷入沉思。疑惑在秋猎时被彻底打破。皇帝兴致大发,
召国子监师生同往皇家猎场。沈清辞本不愿去,却被祭酒强令随行,
说是“女博士当为学子表率”。猎场广阔,秋草及膝。沈清辞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
慢悠悠走在后面,忽觉马身猛地一震,竟不受控制地朝着悬崖冲去!
马腹下不知何时被人绑了根细索,此刻被暗处的人猛地拉紧,惊了马。风声在耳边呼啸,
悬崖近在眼前,沈清辞闭上眼,已做好坠崖的准备。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扑来,
重重撞在马侧。“抓住我!”是萧景珩的声音。沈清辞下意识伸出手,被他紧紧攥住。
两人一同滚下草坡,他始终将她护在怀里,后背撞上石头发出闷响。
“唔……”萧景珩闷哼一声。沈清辞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而萧景珩的手臂被碎石划破,鲜血浸透了衣袖。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卷起的袖口下,
露出一片细密的茧子——不是握笔的茧,是常年握剑才会有的、指根处的硬茧。
“你……”“先生没事吧?”萧景珩忍着痛,先一步扶住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却独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刚才在那边捉兔子,看到先生的马疯了……”“你的伤。
”沈清辞打断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的旧疤,那是道极规整的剑伤,
“这不是爬树能摔出来的。”萧景珩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以前跟侍卫玩,不小心被剑划到的。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沈清辞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总在课堂上装傻、总被她罚抄书的少年,或许根本不是傻子。他藏起的,
远比她想象的要多。第四章:作业本上的密语与梧桐树下的糖秋猎惊魂后,
沈清辞与萧景珩之间多了层微妙的默契。她不再刻意戳破他的伪装,
只是讲课的内容渐渐变了。讲《左传》时,着重讲“郑伯克段于鄢”的隐忍;讲《史记》时,
反复提及“鸿门宴”的示弱。萧景珩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提问,也总能问到关键处。
只是答完后,又会立刻补充一句蠢话,比如“先生,那刘邦是不是很喜欢吃狗肉呀?”,
硬生生把刚建立起来的“聪慧”形象打碎。沈清辞看着他笨拙的掩饰,心里又气又笑。这日,
她在批改萧景珩的策论时,犹豫再三,终于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为何装傻?”第二日,
策论交回来时,那行字下面多了一行回复,笔迹与正文截然不同,凌厉短促:“为活命,
也为护想护之人。”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提笔再写:“我可能帮你?
”回复更快:“先生不揭穿,便是大恩。”“那便好好听课,装得像些。
”沈清辞写下这句话时,嘴角带着笑意,“昨日你反驳李博士时,引用了《盐铁论》第十卷,
那是禁书。”这次的回复,带着点狼狈的慌乱:“……学生知错。”从此,
作业本成了他们的秘密信箱。沈清辞会在批注里夹带消息:“今日御史台查禁军布防”,
萧景珩便回“已知,谢先生”;萧景珩会在策论末尾画个歪歪扭扭的兔子,
旁边写“雪团病了”,沈清辞便批注“可用金银花煮水喂之”——其实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