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舔狗,我被主角攻玩弄了
作者:狗勾的小尾巴
主角:李木谢临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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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舔狗,我被主角攻玩弄了》这书还算可以,狗勾的小尾巴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李木谢临渊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将碗递给李木,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好,那你小心点,别烫着。”指尖擦过额头皮肤的触感微凉,李木打了个激灵,握着碗……

章节预览

李木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车祸撞断腿的尖锐剧痛,是皮肉被钝器反复碾磨的酸麻胀痛,

从膝盖往下蔓延,带着熟悉的、属于他那条跛腿的沉滞感。他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水晶吊灯折射的细碎光斑,刺得他眼睛发酸,鼻尖萦绕着一股昂贵的栀子花香,

和他记忆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判若云泥。“小木,你醒了?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木僵硬地转过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指尖捏着一只白瓷碗,

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汤药,正袅袅地冒着热气。这张脸……李木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带着尖锐的疼。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在泰安的马路边为了救一个冲红灯的小孩被货车撞飞了吗?怎么一睁眼,

就到了这个鬼地方?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谢临渊,他是一本书里的男主角,

一个被作者捧上天的、完美无缺的圣人。而他自己,是书里那个舔狗炮灰,

和他同名同姓的李木。书里的李木,身世比他还要凄惨几分。自小在孤儿院长大,

十岁那年逃出孤儿院,被街头混混收作小弟,摸爬滚打几年,落得个腿脚微跛的下场。

后来偶然撞见谢临渊被仇家绑架,不知天高地厚地冲上去救了人,替谢临渊挨了一刀,

从此便一头栽进了对谢临渊的执念里。他爱慕谢临渊的钱,爱慕谢临渊的身份,

更爱慕谢临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于是用尽浑身解数纠缠,

活成了上流圈子里人人鄙夷的笑话。书里的谢临渊,对外永远是温和有礼、悲悯众生的模样,

可只有靠近他的人才知道,这个人骨子里冷得像冰,他的好,从来都是带着目的的施舍。

他对李木的纠缠烦不胜烦,却又碍于李木救过自己的情面,不好做得太难看。

直到谢临渊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那个清冷孤傲的男画家林清寒回国,一切都变了。

林清寒看不惯李木这副上赶着的模样,设计了一场局。他假意约李木见面,却在酒里下了药,

又找人拍下李木神志不清时的照片,散布到网上,配文极尽污蔑之词,

说李木为了攀附谢临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用卑劣手段算计林清寒。一夜之间,

李木成了过街老鼠。谢临渊没有丝毫犹豫,公开和李木划清界限,言语间满是嫌恶。

那些曾经被李木得罪过的人,也纷纷跳出来落井下石。李木的跛腿本就没好利索,

又被人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最后淋着大雨,倒在冰冷的巷口,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死的时候,不过二十一岁,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

李木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谢临渊像是没看到他的抗拒,温柔地将他扶起来,垫了个软枕在他背后,

语气里满是关切:“慢点,刚拆了纱布,别碰着伤口。”他舀了一勺汤药,凑到李木嘴边,

“医生说这个药能活血化瘀,对你的腿有好处,乖,喝了。”那语气太过缱绻,

缱绻得李木头皮发麻。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奶奶,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他看着谢临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却警铃大作。他记得书里的谢临渊,

记得他对李木的嫌恶,记得他是怎么轻飘飘地毁掉一个人的人生。现在的温柔,

不过是猫捉老鼠前的假意安抚。李木偏过头,避开了那勺药,声音沙哑:“我自己来。

”谢临渊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

他将碗递给李木,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好,那你小心点,别烫着。

”指尖擦过额头皮肤的触感微凉,李木打了个激灵,握着碗的手指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汤药,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书里那个蠢得无可救药的李木。

他是穿越来的,知道所有人的结局,知道谢临渊的真面目。他不想重蹈覆辙,

他只想好好活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赚点钱,治好腿,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可他现在寄人篱下,腿伤未愈,身无分文,甚至连这个身体原主惹下的烂摊子都没收拾干净。

他没得选。更要命的是,原主手里还握着一张谢临渊不为人知的照片——照片里的谢临渊,

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他正掐着一个商业对手的脖子,眼神阴鸷狠戾,和平时判若两人。

原主本来想用这张照片威胁谢临渊,逼他和自己在一起,结果还没来得及出手,

就被谢临渊的保镖当成小偷打了一顿,腿伤加重,晕了过去,再醒来,

就换成了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李木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那张存储卡,心脏跳得飞快。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谢临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声音轻飘飘的:“小木,你手里的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李木的身子瞬间僵住。谢临渊抬眸看他,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

如果你喜欢拿着,我可以让你多拿几天。”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温柔,“毕竟,

看着你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那点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李木猛地抬头,

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温润?分明是猫捉老鼠的戏谑和残忍。

他心里一阵发凉,原来谢临渊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他手里有照片,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

甚至知道原主的算计。他把自己留在身边,根本不是什么好心,只是觉得好玩,

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能供他解闷。李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疼。他告诉自己,要忍。现在的他,根本不是谢临渊的对手。“谢总,

”李木垂下眼帘,声音低哑,“我会把东西还给你,麻烦你……等我腿好了,放我走。

”谢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放下杂志,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靠近李木。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栀子花香铺天盖地地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放你走?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李木的耳廓,“小木,你觉得,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李木的脸颊,动作温柔,

眼神却冷得像冰:“你救过我一次,忘了吗?三年前,在城郊的仓库,你替我挡了一刀。

”李木一愣。书里确实提过这件事,原主那时候暗恋谢临渊,得知他被仇家绑架,

傻乎乎地跑去救人,替他挨了一刀,差点没命。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原主才觉得自己和谢临渊之间有了牵绊,从此纠缠不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谢临渊的指尖停在李木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没想到,

还是这么蠢。”李木的脸瞬间涨红,是羞的,也是怒的。他最恨别人说他蠢,

最恨别人用这种施舍的、戏谑的眼神看他。他是跛脚,是孤儿,是没什么钱,

可他有自己的尊严。“我不需要你可怜。”李木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

“照片我会给你,你放我走,我们两清。”谢临渊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眼底的寒意更浓,

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温柔:“两清?”他低笑一声,“小木,你替我挡的那刀,我还没还呢。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木,语气平淡:“安心养伤吧,在我这里,

总比你在外面颠沛流离好。”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李木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气得浑身发抖。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金灿灿的一片。

可李木却觉得,这房间里冷得像冰窖。他知道,谢临渊不会放他走的。这个男人,

就是个天生的掌控者,他喜欢把一切都握在手里,喜欢看别人在他的掌心挣扎。而自己,

就是他掌心里的一只蝼蚁,逃不掉,也躲不开。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谢临渊对李木很好,

好得不像话。他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给李木治腿,

每天亲自监督他喝药、复健;他给李木买了很多衣服,都是名牌,从里到外,

一应俱全;他会带着李木去参加一些宴会,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语气里满是亲昵,

惹得旁人纷纷侧目。所有人都以为,李木是谢临渊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连李木自己,

有时候都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谢临渊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自己。可只有李木知道,

谢临渊的好,从来都是带着毒的。他会在宴会上,故意引导别人调侃李木的跛脚,

看着李木脸色发白,却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他会在李木复健疼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温柔地给他擦汗,

嘴里说着心疼的话,手里却故意加重力道,

让他疼得几乎晕厥;他会拿着原主以前写的那些卑微的情书,当着李木的面念出来,

看着他羞愤欲绝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有一次,李木复健时实在疼得受不了,

咬着唇瓣不肯出声,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谢临渊蹲在他面前,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疼就喊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可李木分明看到,

他转身的瞬间,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戏谑。李木一次次地忍,一次次地告诉自己,

这是谢临渊的报复,是他玩弄人心的手段。他不能当真,不能像原主一样,被他的温柔迷惑。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当谢临渊在深夜里,抱着因为腿疼而睡不着的他,

轻轻哼着摇篮曲的时候;当谢临渊为了给他找一味治腿的草药,

亲自驱车跑遍了大半个城市的时候;当谢临渊挡在他面前,

替他拦下那些不怀好意的嘲讽的时候……李木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他开始贪恋这份温柔,哪怕知道这份温柔的背后,是万丈深渊。他甚至开始自欺欺人地想,

也许,谢临渊对他,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这份错觉,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被彻底打碎。

那天,谢临渊带着李木出席晚宴,宴会上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李木穿着谢临渊给他准备的西装,站在谢临渊身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的腿还没完全好,

走路还是有点跛,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谢临渊一直牵着他的手,指尖温热,

语气温柔:“别怕,有我在。”李木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晚宴进行到一半,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李木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眉目清冷,气质卓然,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笔,正是谢临渊的白月光——林清寒。

林清寒径直走到谢临渊面前,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临渊,我回来了。”谢临渊看着他,

眼底的温柔,是李木从未见过的真切。他松开了李木的手,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林清寒,

声音低沉:“欢迎回来。”那一瞬间,李木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站在原地,

像个小丑,手里还残留着谢临渊掌心的温度,可那份温度,却像是烙铁一样,烫得他生疼。

他看到谢临渊低头和林清寒说着什么,林清寒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两人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嫉妒。李木的腿,突然疼得厉害,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旁边的柱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看到谢临渊转过头,看向他。那双桃花眼里,

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柔,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李木听到了谢临渊对林清寒说的话。他说:“清寒,

别理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玩物。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李木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谢临渊,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他看着谢临渊,

看着那个他差点就要动心的男人,看着那个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真是蠢啊。明明知道谢临渊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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