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他的妻子
作者:万元整
主角:南枝裴迟凛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3-1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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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他的妻子》这本书万元整写的非常好,南枝裴迟凛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夺走他的妻子》简介:但周围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她的修养让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章节预览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暧昧,给房间蒙上一层油腻的滤镜。

南枝陷在床上睡得很沉,丝质长裙的裙摆凌乱地裹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清冷出尘的脸愈发苍白。

突然。

不知是做梦了还是怎么着,眉头紧蹙,呼吸急促,手指不安分地扯着身上的衣服。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张总搓着手进来,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贪婪与猥琐的笑意。

“南枝是吧,可别怪你老公狠心,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勾人。”张总低声嘟囔着,眼中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反手就要去锁门,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床上那道美好的身影。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走廊阴影中剥离出来!

裴迟凛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手工西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鸷寒气。

五官深邃如刀刻,此刻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正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暴戾。

他看着张总那只伸向门锁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急着投胎?”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窖里刮出的风。

张总吓得浑身一哆嗦,看清来人后,脸上的横肉瞬间僵硬:“裴...裴总?您怎么在这儿?这...这是我和南枝的私事。”

“沈叙算个什么东西。”裴迟凛打断了他,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甚至没有正经看张总一眼,目光死死锁在南枝睡得极不安分的侧脸上,眼底深处闪过近乎偏执的心疼。

张总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沈叙和我的交易!她将老婆送我了!”

“交易?”裴迟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向张总逼近。

专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张总双腿发软,“你也配?”

话音未落,裴迟凛骤然出手。

裹挟着怒火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张总的颧骨上。

“砰!”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

张总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嘴里瞬间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牙齿混着血水滚落在地。

“裴总,我是张氏集团的......”张总捂着脸惨叫,试图搬出自己的身份。

裴迟凛根本不听,他上前一步,皮鞋尖毫不留情地碾在他不安分的手背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裴迟凛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张总,眼神阴鸷得可怕。

紧接着,又是如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落下。

似乎要将心底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出来。

平日里克制禁欲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一面。

他是练过的,打得极有章法,每一处下手都避开要害让人死不了,却又痛得钻心入骨。

张总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只能发出呜咽的哀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张大伟才终于看清了裴迟凛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以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这个圈子里混,没人不知道裴迟凛的手段。那是真正的阎王,是随手就能捏死蚂蚁的庞然大物。

“裴总...我错了...”张总满嘴是血,颤抖着声音求饶。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

看着张总身上没一处好地,裴迟凛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指关节上沾染的血迹,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他弯下腰,凑近张总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记住,南枝这个名字,不是你这种垃圾能提的。至于沈叙...”提到这个名字时,裴迟凛眼中的寒意更甚,“我会慢慢跟他算。今晚的事,如果你敢透露半个字,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张氏集团就会成为历史。”

张总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如捣蒜:“不敢!绝对不敢!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间客房,仿佛身后跟着索命的恶鬼。

裴迟凛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嗜血冲动。

他们算老几,他裴迟凛捧在心尖上的人,由着你们糟蹋?

要不是发生变故,你们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整理一下微乱的袖口,恢复往日冷漠克制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

裴迟凛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床边。刚才面对张总时那副阎王般的狰狞面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破碎的温柔与隐忍。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贪婪而克制地描摹着南枝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裴迟凛伸出手,指腹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颤。

难以抑制的嫉妒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沈叙那个废物,哪怕不爱她,哪怕把她当做交易,可他拥有“丈夫”这个名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可以在法律上占有她。

而他裴迟凛,哪怕手握亿万资产,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伸手抚摸,这是他在平日不敢奢求的动作。

额头上异样的触感更加让他皱起了眉。

太烫了。

这不是普通醉酒该有的体温。

酒精只会让人发热出汗,但不会让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更别说她的呼吸急促紊乱,带着压抑的、痛苦的喘息。

在电梯前抱她的时候就察觉到她的身体不对劲。

一种可怕的猜想如闪电般劈开裴迟凛的理智。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南枝的唇瓣。

“热...好热...”

南枝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

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降温的东西,又像是在渴望某种救赎。

带着难耐的哭腔,她的眉头死死锁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沈叙那个畜生,为了促成这笔交易,竟然给南枝用下三滥的药!

床上的南枝似乎更加难受了,她无意识地蹭着床单,却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股仿佛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燥热。

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隐约看到了面前有一个黑影。

她本能地靠去,滚烫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裴迟凛垂在身侧的手腕。

南枝抓着他的手,像是在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地往自己脸上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着:“好热...帮帮我...”

她在求欢。

求他疼爱。

裴迟凛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到了极致,再施加任何一点儿外力就会变形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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