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云林浩宇顾远山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木千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章节预览
冰冷的别墅里,我的亲生母亲,身价千亿的女总裁姜若云,正抱着她捡来的“儿子”林浩宇,
用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顾安,你为什么要推浩宇?他那么善良,把你当亲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看着林浩宇躲在她怀里,朝我露出的那个得意又阴毒的微笑,
忽然就笑出了声。血液里沉寂了十六年的疯狂因子,在这一刻彻底苏醒。“恶毒?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步步走向她,直到能看清她眼中清晰的厌恶。“姜总,你错了。
”“我不是恶毒,我只是……懒得再伪装成你喜欢的样子了。
”正文: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玻璃,锋利而冰冷。姜若云,我名义上的母亲,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剜着我。她怀里护着的,是比我小一岁,被她视若珍宝的养子,
林浩宇。林浩宇的膝盖上破了点皮,渗出几滴血珠,
此刻他正把脸埋在姜若云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可怜。
“姜总,您别怪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他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说,
听起来善良又懂事。【呵,小白莲的演技又精进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我的心底响起一个嘲讽的声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半年前,
姜若云在孤儿院“慧眼识珠”,发现了长相酷似她初恋白月光的林浩宇,并将他带回家后,
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周都要上演一次。而我,
这个她当年和渣男意外生下的、代表了她人生污点的亲生儿子,
自然就成了衬托林浩宇善良纯洁的“恶毒”对照组。姜若云听到林浩宇的“辩解”,
眼里的寒冰更甚了。她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顾安,你看看浩宇,
他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你呢?你连一句道歉都不会说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精准地扎在我心脏最薄弱的地方。血液冲上头顶,
嗡的一声炸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只是站在楼梯口,林浩宇自己冲过来,脚下一滑,上演了一场平地摔的苦肉计。监控死角,
天衣无缝。我穿到这本书里已经十六年了。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现在这个少年。
我清楚地知道,在这本名为《霸道女总裁的白月光替身》的狗血小说里,
我只是一个促进主角母子感情的炮灰,一个早死的工具人。我的结局,
是在一次“陷害”林浩宇时被姜若云抓个正着,她彻底失望,将我送进少管所,
然后我在里面因为“意外”而死。死得无声无息,就像从没来过这个世界。我曾经挣扎过,
努力过。我试着讨好她,考全校第一,学她喜欢的马术和金融,试图让她看到我的存在,
让她能分给我一丝丝母亲的温情。可没用。在林浩宇出现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个笑话。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和不耐。而她看林浩宇的眼神,
却是我做梦都想要的温柔和宠溺。原来,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只是我不是“那个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演下去?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恶毒的,那我就恶毒给你们看。想到这里,
我心底那根紧绷了十六年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
我抬起眼,迎上姜若云冰冷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灿烂,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道歉?好啊。”我慢悠悠地走到林浩宇面前,在他和姜若云错愕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
林浩宇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往姜若云怀里缩得更紧了。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受伤的膝盖。“哎呀,都流血了,疼不疼啊,我的好弟弟?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林浩宇被我这反常的举动搞蒙了,呆呆地看着我。
姜若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似乎在揣测我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看着他膝盖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伤口,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然后,
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那个伤口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啊——!
”林浩-浩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这一次,
是真的疼哭了。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两秒。姜若云的眼睛瞬间瞪大,
漂亮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未想过,我敢当着她的面,
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林浩宇,拍了拍手,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你看,这样才对嘛。”我转向脸色铁青的姜若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他不是说是我推的吗?如果只是破点皮,多对不起我这‘恶毒’的名声。
现在这样,才算是‘证据确凿’,对不对,姜总?
”“你……你……”姜若云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简直……不可理喻!”“谢谢夸奖。”我微微鞠了一躬,姿态优雅得像个舞台剧演员,
“既然剧本都写好了,我这个‘恶毒男配’总得敬业一点,不能让你们这些主角失望,
不是吗?”【爽。太爽了。压抑了十六年的恶气,终于吐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原来,
撕下伪装,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滚!你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姜若云终于爆发了,声音尖利得刺耳。“遵命,我亲爱的母亲大人。
”我吹了声口哨,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楼上走去。身后,是林浩宇惊天动地的哭嚎,
和姜若云压抑着怒火的、急促的喘息声。那是我第一次,
在她面前感受到如此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胜利。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缓缓滑落。那股嚣张的气焰褪去后,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的无力感。心脏的位置,
空洞洞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我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的血痕。不疼。真的,
一点都不疼。和心里的那个窟窿比起来,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我闭上眼,
脑海里是书中的情节。按照原情节,接下来,为了报复我,
林浩宇会设计一场校园霸凌的戏码,让我“欺负”他的视频在网上传开,
引来全校的口诛笔伐。而姜若云,会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冻结我所有的卡,
让我在学校里寸步难行,受尽羞辱。最终,在林浩宇的“劝说”下,
她“大发慈悲”地给了我一个转学的机会,前提是我必须向林浩宇下跪道歉。原主那个傻子,
为了那点可笑的母爱,真的跪了。而我……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的平静。
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够。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一进教室,
我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带着鄙夷和窃窃私语。
我的同桌,一个平时还算说得上话的女生,默默地把她的桌子往旁边挪了十公分,
仿佛我是什么病毒。【来了。校园舆论战已经打响了。】我面不改色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很快,班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公式化的严肃。“顾安,
李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我点点头,站起身。路过走廊的时候,我听到了清晰的议论声。
“就是他,听说昨天把他那个被收养的弟弟打得进了医院!”“天啊,太恶毒了吧?
他弟弟我见过,长得特别好看,又乖又软的一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他成绩那么好,没想到人品这么差。”“豪门恩怨呗,肯定是嫉妒人家呗。
”我嘴角微扬。很好,舆论预热得不错。林浩宇,还有他背后的姜若云,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班主任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难看。旁边,
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浩宇,还有他身边几个“义愤填膺”的同学。“顾安,这是怎么回事?
”李老师指着手机上的一段视频,严厉地问我。视频画面很模糊,角度也很刁钻。
只能看到一个跟我身形相似的人,将一个瘦弱的背影推倒在楼梯上。虽然看不清脸,
但配上论坛里那些添油加醋的文字,足以让任何人相信,就是**的。
“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发了这个,说你霸凌你弟弟。现在影响很不好,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瞥了一眼视频,又看了看旁边装鹌鹑的林浩宇。“老师,这不是我。”我平静地说。
“不是你?”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立刻跳了出来,他是林浩宇的头号拥护者,叫张伟,
“我们都看到了!昨天下午放学,就是你把他推倒的!浩宇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哦?你们都看到了?”我笑了,“那你们说说,我当时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张伟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视频里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
而我昨天穿的是学校的白色校服。“是……是黑色的!”另一个女生抢着说。
“那我昨天穿的是什么?”我继续问。几个人顿时语塞。他们只顾着配合林浩宇演戏,
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老师,”我转向李老师,语气依旧平静,
“我理解您关心学生的心情。但是,仅凭一段看不清脸的视频和几个人的片面之词,
就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目击者”,
”校园论坛是实名制吗?随意散播不实视频,诽谤他人,按照校规,应该是什么处分?
”李老师的脸色变了变。她是个重名声的老师,最怕事情闹大。“这……”“哥哥,
你别怪他们,他们也是为我好……”林浩宇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拉了拉我的衣角,
眼泪汪汪地说,“我们回家跟妈妈说好不好?你只要跟我道个歉,
我就说这都是误会……”【戏精。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感动”。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弟弟,戏演得不错。不过,你猜猜看,
如果我现在把你从这三楼的窗户丢下去,等你落地的时候,姜若云是会先关心你摔得疼不疼,
还是会先关心学校的股价会不会跌?”林浩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我的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
但那笑意没有一丝温度,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从我的眼睛里,
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疯狂的恶意。那种恶意告诉他,我说得出,就做得出。
“我……我……”他吓得语无伦次,猛地甩开我的手,连滚带爬地躲到李老师身后。“老师!
老师救我!他疯了!他要杀了我!”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我耸了耸肩,
一脸无辜地看着李老师:“老师,您看,我只是想跟他好好沟通一下,他就吓成这样了。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李老师看着状若疯癫的林浩宇,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大会”,
就这么被我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搅黄了。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阳光正好。我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更大的暴风雨,还在后面。果然,当天晚上,姜若云回来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发怒,而是让王秘书叫我去了书房。偌大的书房里,
只开了我面前的一盏台灯,将我笼罩在一小片光明里,而她自己则隐在巨大的阴影中,
像个冷漠的审判官。“学校的事,我听说了。”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你把浩宇吓到了。”“是他自己胆子小。”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过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顾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多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我想问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我逼疯,逼死,
你才甘心吗?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说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
“我想转学。”我说。姜若云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或者继续撒泼耍赖。“转学?”“对。”我抬起头,直视着黑暗中的她,
“我不想再和林浩宇一个学校了。看着恶心。”“你!”黑暗中传来她压抑的怒气。“怎么?
不愿意?”我笑了,“也行。那我就继续在学校里‘欺负’他。今天是从窗户,
明天说不定就是天台。反正我烂命一条,他可是你心尖尖上的宝贝,万一出点什么事,
姜总你可别后悔。”**裸的威胁。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因为我知道,对付姜若云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她只相信她愿意相信的。
只有用她在乎的东西去威胁她,她才会让步。【真可悲。我竟然要用这种方式,
来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话。】心里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麻木所取代。书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在评估。
评估我的威胁,评估事情的利弊。这就是姜若云,一个彻头彻头尾的商人。
亲情在她的世界里,也是可以被量化,被权衡的。“好。”终于,她吐出了一个字。
“我会让王秘书给你办转学手续。你想去哪所学校?”“圣**际。
”我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本市最贵、也是升学率最高的私立高中的名字。原著里,
原主被赶出家门后,就是靠着自己打工的钱和微薄的奖学金,考进了这所学校的公费班,
开启了另一段被羞辱的悲惨人生。而现在,我要让姜若云,心甘情愿地,把我送进去。
“……可以。”她又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还有。”我得寸进尺,“我的银行卡,
解冻。零花钱,按月打。我不想再过问同学借钱的日子了。”这是原主曾经的窘境。
被冻结了所有卡的少年,在贵族学校里,连吃一顿像样的午饭都成了奢望。“顾安,
你不要太过分。”她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过分?”我嗤笑一声,“姜总,
你一个月给林浩宇买玩具的钱,都够我一年的学费了吧?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这叫过分?还是说,在你心里,我这个亲生儿子,连你养子的一个玩具都不如?”这句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书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甚至能听到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我赢了。我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
是“稳定”。是让林浩宇能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开开心心地当她的宝贝儿子。而我,
就是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用钱能解决的不稳定,对她来说,是最划算的买卖。果然,
第二天,王秘书就带着转学文件和一张新的黑卡找到了我。“小少爷,手续都办好了。
这是您的新卡,没有额度限制。老板说,希望您在新的学校,能……安分一点。
”王秘书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跟了姜若云很多年,是看着我长大的。或许,他是这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