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我碰瓷,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作者:西瓜爱吃鱼
主角:周婷安安李子昂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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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西瓜爱吃鱼”带着书名为《全网黑我碰瓷,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我也会帮你澄清,就说我是误会了你,是我碰瓷。”李子昂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我服软,……

章节预览

第一章“陈悦是吧?”急救室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护士把催费单拍在我手里,

语气像冰碴子:“五万,首批急救费。48小时内交齐,不然就停药。”那张轻飘飘的纸,

却像块烧红的铁,烫穿了我的掌心。我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十万?

把我拆了卖器官,现在也凑不齐。眼泪糊了一脸,我狠狠抹了一把。不能瘫,

安安还在里头等着。两个小时前,我正在超市理货,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说我儿子被车撞了,司机跑了。赶到医院才知道,撞人的是鼎盛集团的少东家李子昂。

交警来了,说路口摄像头坏了,要查别的镜头,让我等。我等不了,直接冲到鼎盛楼下堵人。

李子昂叼着烟,听完我的话,把烟灰弹到离我脚尖不远的地上,

不屑地吐了个烟圈:“证据呢?交警都问过我了,没证据别乱吠,小心我告你诽谤。

”原来他们早就打过招呼了。他施舍似的说给三万五,连医药费的一半都不够。

我咬牙发起了水滴筹,刚凑了五千多,页面突然被冻结了,理由写着“涉嫌虚假筹款”。

点开评论,每一句骂都像淬了毒的刀子,隔着屏幕往我心窝里捅:“碰瓷富二代,真恶心。

”“拿孩子骗钱,不得好死。”我清楚,这一定是李子昂干的。他不仅要赖账,

还要把我名声搞臭。我从家里翻出块硬纸板,写上“救救孩子,急需十万”,

站在医院门口的十字路口。车来人往,有人瞥一眼就走,有人举手机拍照,嘴角带着笑。

突然,一个壮汉冲过来,一把抢过纸板撕得粉碎:“臭娘们,敢在这碰瓷!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你凭什么说我碰瓷?”我红着眼睛问。“凭什么?”他冷笑,

“网上都传遍了,你就是个骗钱的主!”周围人跟着起哄:“赶她走!晦气!

”“骗子滚远点!”我下意识捂住口袋,里面装着八千六百块钱——是给房东的下年房租,

本来还想剩点给安安买个新书包。就在这时,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挤过来,假装扶我:“阿姨,

你没事吧?”“谢……”字没说完,我口袋一轻。“我的钱!”我疯了一样追上去,

“抓小偷!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可人还是跑了。我扶着墙大口喘气,浑身发冷。钱没了,

希望也没了。更糟的还在后头。超市老板电话打了过来:“陈悦,你被开了。

你在医院门口闹事,影响超市声誉,这个月工资扣了当赔偿。”电话挂了。我拖着伤脚,

敲开平时和善的张婶家门。她一看是我,脸就变了。“张婶,我想借点钱,

安安他……”“不行不行!”她不等我说完就用力摇头,“我家也难,网上那事我也看了,

你别为难我了。”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她男人的声音:“别沾她,惹祸上身。

”我攥紧拳,指甲掐进肉里。抬头看天,灰蒙蒙的,像扣了口倒计时的钟。

**着墙慢慢蹲下,手摸向右边的口袋。里面有个小盒子,装着一枚刻着我名字的铜牌,

还有省级体育部门的钢印。那是我在省射击队预备队的日子。我握紧盒子,

走向巷子里的借贷铺。烟味酒气扑面而来,光头老板在柜台后打牌。“老板,我想借五万。

”他斜眼打量我:“拿什么抵押?”我小心地打开盒子,

把预备队员证和铜牌推过去:“这是省队的证和铜牌,有钢印。我半年内还清,付利息。

”老板拿起证,嗤笑一声,猛地撕成两半。我瞳孔一缩:“你干什么?!”他没理我,

拿起铜牌走到门口,几脚就踩变了形,吐了口烟:“碰瓷的残疾单亲妈,

拿个破牌子就想骗钱?”“我没有碰瓷!”我嘶吼着冲上去想捡,被他一脚踹开。“滚。

”他眼神冰冷,“再闹,把你扔出这城中村。”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望向医院的方向,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第二章之后我每次去物业要监控,

都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起哄:“哟,碰瓷的又来讹钱了?”直到昨天傍晚,

物业经理趁没人,偷偷把我拉进楼梯间,压低声音急道:“陈女士,算了吧!事故监控是有,

但李子昂的助理上午就把硬盘拿走了,说是配合调查,留下的备份片段模糊得很,

根本看不清。李家势力大,你斗不过!”硬盘被拿走了。**在冰冷的墙上,浑身发冷。

可一想到儿子醒来时哭着说“妈妈,那个叔叔好凶,还踢我”,我就知道不能认栽。

当年在射击队,教练的话响在耳边:“真正的射手,要沉得住气,静候三小时,

只为一次精准命中。”现在,我的靶心就是那盘完整的监控。我必须拿到备份。翻遍口袋,

只剩一百三十八块。我咬牙买了两盒中档烟和一瓶浓茶,揣上旧U盘,

绕到物业办公楼后面的消防通道——这是我白天摸清的路线,没监控。监控室的灯还亮着,

值班大爷在椅子上打盹。我观察了很久,他大概四十分钟醒一次,迷糊看两眼屏幕,

然后接着睡,每次睡十五分钟左右。第一个十五分钟,我没动。等他第二次打盹,

头一点一点垂下去时,我动了。门没锁。我闪身进去,心提到嗓子眼。

走廊的灯光像赛场上的聚光灯,而我正走向我的靶位。凭着白天的记忆,

我快速找到备份服务器。手指像当年扣扳机一样稳,呼吸不自觉地放轻、拉长,敲击键盘,

避开简单的密码——幸亏当年为了分析训练数据,我学过点电脑。插入U盘,找到完整片段,

点击复制。进度条刚走,值班大爷突然动了一下,猛地抬头!我心脏骤停,本能地拔掉U盘,

迅速站直,装出一脸茫然:“大爷,不好意思,我是业主,来问问物业费,

看您睡着就没敢叫。”大爷揉揉眼,不耐烦地挥手:“白天再来!大半夜捣什么乱!赶紧走!

”我强作镇定道了歉,慢慢退出去,手心全是汗。握着口袋里的U盘,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第三章刚走到医院大门,手机震得吓人,两条匿名短信跳出来。

第一条是老家小院的照片,院门口我去年给妈买的红灯笼格外刺眼。

第二条是文字:“交出U盘,不然让你妈消失。”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妈苍老的脸和安安在病床上的哼哼声挤在一起。退了,安安白受罪;不退,

我妈可能真会出事。我得找个帮手。我想到了周婷。之前她找过我,

说她弟弟去年也被李子昂撞了,后来没了音信。她当时怕了,说“再闹,

就打断你弟弟另一条腿”,但能找上我,说明她没真放下。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也信了那些“碰瓷”的鬼话,可她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我反复看那段监控录像,直到李子昂那句带着恶意的“小杂种”刺进耳朵。我把它剪了出来,

隐去车牌和清晰的脸,只留下模糊身影和那句骂。然后给周婷发了条短信:“我和你一样,

被同一只狼咬了。想打狼,三小时后,医院安全通道最里面的消防柜后见。”接下来三小时,

我守在安安床边,隔一会儿就看眼手机。仔细检查门窗都锁好,我才悄悄离开。

“咚……咚……”每一步都心惊肉跳。走到最里面的消防柜后,我停下。

一个穿黑外套的女人等在那,戴口罩帽子,肩膀绷得紧紧的,紧张地四下张望。

“是你联系我?”她先开口。我没废话,掏出手机,点开完整监控——李子昂开车撞向安安,

下车,抬腿狠狠踢在孩子身上,骂了句“小杂种”。女人的身体猛地僵住,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攥成拳。我关掉手机,慢慢卷起裤腿,露出脚踝的旧疤:“这道疤,

是当年在队里被‘自己人’从台上推下来撞的。我懂背后挨刀的滋味。”半分钟后,

她抬手摘下口罩,脸很苍白:“我是周婷。”声音带着哽咽,“去年我弟弟被撞,

他们威胁再闹就打断他另一条腿。我怕了,只能忍,但从没放弃收集证据。”我心里一松,

看着她的眼睛:“李家势大,一个人赢不了。联手,把证据合起来,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给你三天,验证监控真假。这三天我们别联系,免得被盯上。三天后老地方,

你带李子昂以前的肇事记录,我带完整监控,交换。”周婷用力点头:“好!三天后见!

这次,我不退了!”回到病房,看着安安的睡脸,我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但我知道,

李家不会罢休,硬仗还在后头。第四章护士站的紧急**突然炸响,

护士长拿着缴费单冲过来:“陈悦!你女儿的氧气罐欠费了!五千,两小时内交,不然停氧!

”我正拿着手机,和那个号称知道水军线索的日结工通话。

对方一听我要打听李子昂雇水军的事,嗤笑起来:“哦——你就是那个碰瓷富二代的?

想买消息?先转五百,不然免谈。”周婷给的线索是假的?还是她本身就有问题?

念头刚闪过,就被护士长打断。我算着卡里微信里的余额,低声下气:“护士长,通融一下?

我在凑钱,宽限几天行吗?”护士长冷笑:“医院不是善堂!氧气耗材,欠一分都不行!

两小时,现在两点,两点五十前钱不到,立刻停!”周围窃窃私语:“就是她,

碰瓷李家的……”“活该吧,惹谁不好……”电话那头还在催:“喂?给不给钱?不给挂了!

”我吸口气,对着电话放缓声音:“五百太多,先给你两百,跟我说实话,这活哪接的。

”日结工嘟囔:“行吧,转过来就说。”转完钱,他才含糊道:“在一个加密微信群里接的,

群主叫‘DH大本营-阿K’,每天凌晨一点发骂你的任务。”DH大本营?阿K?这阿K,

八成就是水军头子。“群怎么加?有他别的联系方式吗?”“加不了,要邀请码。

群主只发任务,不私聊。”“再给你一百,手机借我看看群记录。”我咬牙加码。“一百?

行!我在医院对面便利店门口,你过来。”挂了电话,我转身就跑。路过护士站,

她又瞪我一眼:“记住,两小时!”便利店门口,一个戴帽子的男人靠墙抽烟,

手里攥着个屏幕裂了的旧手机。看到我,他把烟头碾灭:“钱呢?”我递过一百块,

接过那油乎乎的手机。快速点开微信,找到加密群,公告里全是骂我的任务。我没细看,

用退役后自学的笨办法,快速导出聊天缓存。翻到最上面的群公告,末尾果然藏着一个邮箱,

后缀是“dsjt.com”。我把邮箱抄在纸条上,手机扔还给他。刚要走,

便利店老板突然出来,看到我脸色一变,后退两步像躲瘟神:“你是那个要告李家的?

之前抵押的五百定金不退,我怕被牵连。”“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退我!”我急了。

“不退!”老板干脆走进店里,把卷帘门拉下一半,“你别来了!”金属碰撞声刺耳。

日结工在旁边看笑话:“跟李家作对,没好下场。”我攥紧拳,指甲掐进肉里。抬头看天,

灰蒙蒙的,像扣了口倒计时的钟。还剩一小时,五千块还没影。回到医院,我直奔护士站,

声音发颤:“护士长,你看。我曾是省级射击运动员,训练落下终身旧伤,

退役后一个人带娃。现在我女儿被李家的人撞了,他们不负责,还雇水军污蔑我们碰瓷。

五千块我一定凑齐,求你通融一小时,就一小时!”护士长拿起我的运动员证翻了翻,

又看看我脚踝的旧伤,瞥了眼ICU里安安的小脸,眼神软了点,叹口气:“行,

我跟主任申请,通融一小时。但你记住,三点五十前,钱必须到。”我猛地鞠躬,

喉咙发紧:“谢谢!谢谢!”可手里只有个邮箱地址,五千块去哪凑?

第五章这是给周婷打的第十七个电话,还是忙音。之前发的接头暗号也没回。

刚要再发信息试探,病房外突然炸开吼声:“就是这个病房!把碰瓷的揪出来!

”我猛地贴到门后,从猫眼看见十几个壮汉堵在走廊,举着手机狂拍。地上,

我早上放的筹款纸牌被踩得稀烂,“救救我的儿子”几个字糊成一团。

一个黄毛踩着纸牌喊:“大家看!这女人碰瓷李子昂,还勾结社会人伪造证据!

”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消防通道里我和周婷的模糊黑影,被他说成铁证。情况紧急。

我快速拿出专门注册小号的二手手机,躲到病床后用被子挡住,上本地论坛发帖:【重磅!

陈悦锁定水军头目,今晚8点城中村老桥交易证据!】内容半真半假,只说有李家铁证,

交易就曝光。发完,我把手机放门口床头柜上,屏幕亮着——这是虚诱饵,引走外面的人。

接着,我插上新买的匿名电话卡,给周婷之前的变声号码发暗语:“去年便利店监控第三帧,

你的校服穿反了。”这是我们约好的细节,只有真周婷知道,是实诱饵。短信显示发送成功。

我收起手机走到护士站。护士长正被吵得头疼,见我出来皱眉:“外面太乱!

”“借我套护士服,我要去确认件急事。”我压低声音快速说。她看看我脚踝,

又听听安安的哭声,最终咬咬牙:“跟我来。”在储物间,我快速换上护士服,

戴上口罩帽子,镜子里完全变了个人。护士长走到走廊大喊:“这是住院部!再吵我报警了!

”人群刚静,黄毛手机响了。他接完脸色一变,对人群喊:“兄弟们,去城中村老桥!

抓陈悦交易证据,李家重赏!”一群人吵吵闹闹涌向电梯,走廊空了大半。

我躲在护士站门口盯着,发现还有两个眼线没走。十五分钟后,其中一人接电话,脸色骤变,

两人急匆匆跑下楼——虚诱饵见效了。我趁机溜进消防通道,攥着手机等。没多久,

匿名号码震动,来电是陌生号。“喂……”电话那头是周婷的哭腔,带着抖,

“第三帧……穿反校服的是我弟弟……”我心里石头落了地。“我被李家跟踪了,

他们抢我手机,把我关在废弃仓库,我砸窗跑出来的……这是新号,怕被定位。

”周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握紧手机,语气坚定:“从现在起,用这个号单线联系,

后面听我安排。”“好……我都听你的……”周婷哽咽答应。挂了电话,

**在墙上长出口气,总算联系上了。但李家反扑这么疯,我们必须更快才能活下去。

第六章抖音后台全是刺眼的举报提示,评论区没法看:“伪造视频要点脸!”“碰瓷富二代,

真恶心!”“赶紧删了,不然告你!”水军刷得飞快,刚冒头的澄清评论瞬间被淹,

视频上架五分钟就被下架。我没慌。打开微信,

“射击坛-老枪”“西北狼”“山鹰”的对话框——这三位是我在射击论坛认识的退役老哥,

无牵无挂,只认公道。复制、粘贴,发送加密文件,附言:“我若失联,或文件被删,

同步发往备注的10家民生媒体。”秒回:老枪:“放心,文件已存,随时待命。

”西北狼:“谁敢动你,我带兄弟过去。”山鹰:“回执已发,查收。

”我点开回执截图存好,民间这层保障稳了。抓起包冲出门,

小区门口的出租车师傅看我脸色发白,问:“姑娘,去哪?这么急。”“市公安局!

”师傅没多问,一脚油门。到了公安局,我直接走到窗口:“同志,我要举报,

这是去年富二代李子昂肇事逃逸的完整监控。”工作人员一愣,接过U盘。

我又把网友的存证回执拍在桌上:“这是民间存证,一旦我出问题,

全国10家媒体同步收视频。”声音不大,字字清楚。周围排队的人都看过来,

低声议论:“富二代肇事?”工作人员脸色变了,赶紧记录:“放心,我们立刻介入监督。

”拿到**回执那刻,我松了半口气,但还没完。

我点开那个200人的“本地民生爆料群”,里面全是本地记者、**人士,

李家水军还没进来。新建文档,粘贴监控关键10秒,配文:“富二代李子昂,

三年5次肇事,次次用钱摆平。去年撞人逃逸,如今反咬受害者碰瓷。求扩散!

”附上**回执照片,发送。群里瞬间炸了:“这监控真的?我去核实!”“李子昂?

李家那个二代?”“**回执是真的,我认识那公章!”不到十分钟,

有记者私戳我:“你好,我是本地晚报的,想核实情况。”我刚回“可以”,手机响了,

医院打来的。我心一紧,接起。“陈女士,”护士声音缓和了些,“刚才李家那边来人,

说不会再派人围堵医院了。”**在墙上,浑身脱力,心放下一点。这时,周婷电话打进来,

带着哭腔:“悦悦,我听说了……安安没事了,对不对?”“嗯,”我嗓子发哑,却带笑,

“安安的治疗,能继续了。”但我知道,李家只是暂时收手,绝不会放过我们,他们越平静,

报复来的越狠毒。真正的较量才开始。第七章踏进辖区派出所,

上次的张警官一脸和蔼:“陈女士,你举报的事我们去查了,

物业和路口的监控都被人为破坏了,我们在加大排查力度,请给点时间。”“我要正式立案。

”我的声音发紧,但没乱,“这些都是证据,麻烦接收。”张警官翻着我递过去的材料,

欲言又止:“从孩子救治看,私了更快。”“谢谢警官,还是先立案吧。”我态度坚决。

刚给安安喂完药,手机推送就炸了——“惊爆!陈悦收李家10万私了,拿儿子碰瓷敲诈!

”点开本地论坛,全是我的黑帖。水军刷着统一的话:“拿病危儿子换钱,毫无底线!

”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我”的头像说“收了钱就撤材料”。筹款帖下面更乱:“骗子!

拿了10万还骗捐!”“滚出医院!别占床位!”甚至有人扒出我租房地址:“等着,

这就上门教你做人!”愤怒裹着寒意往骨头里钻。李家真狠,见正面证据打不破,

就拿10万医药费做文章,想把我钉死在“敲诈勒索”的柱子上。手机震动,

周婷消息:“你是不是真私了了?要是这样,我立刻退出。

”我翻出抽屉里的支票存根和缴费凭证,指尖落在支票背面——助理签字旁,

清清楚楚写着“肇事垫付医药费”。

我用手机把签字备注、缴费明细、助理签字的清晰照片一一拍好,登录那个小众民生爆料群。

我匿名发送:“澄清:10万是李家垫付的医药费,支票备注、缴费凭证为证。所谓私了,

是恶意造谣。”附上所有照片。消息刚发,群里就炸了:“备注明明白白,

这是医药费不是私了款!”“助理签字能核对,证据没毛病!

”有记者立刻发声:“我去核实签字真伪,马上发澄清帖!”我没等,把同样证据发给周婷,

加了一句:“我要是想私了,就不会让他写‘肇事垫付’的备注,

更不会继续查鼎盛的商业软肋。现在急需你加快收集新品发布会信息,按原计划推进。

”几分钟后,周婷回复:“是我糊涂了,不该怀疑你。新品发布会信息,

我今晚就整理好给你。”与此同时,爆料群里的澄清开始发酵。记者的澄清帖被大量转发,

证据链清晰。有网友对比了助理的公开签字,确认“是本人笔迹”。

舆论开始反转:“原来10万是医药费!李家倒打一耙太恶心了!”“之前骂错人了,

向陈女士道歉!”“水军滚出去!别混淆视听!”黑帖被顶下去,澄清帖霸了屏。

我看着手机,眼神更冷。李家越疯,越说明他们心虚。

第八章周婷的消息掐得很准:“李子昂炸了,但还藏在后面,让助理盯我。”“再加把火。

”我回得干脆。周婷立刻跟进,故意在李子昂面前放话:“陈悦收了10万还不罢休,

说要带着证据去鼎盛新品发布会闹。”这招够狠。不到二十分钟,助理的电话杀了进来,

语气像淬了冰:“李少要见你,地址发你了,自己滚过来。”我摸了摸衣领内侧,

微型录音笔早开了机,指示灯藏在布料里。深吸一口气,拦车赶往约定地点。

包厢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红点点在天花板上排开。他们就是想逼我动手,

好扣个“敲诈伤人”的帽子。李子昂坐在最里面的真皮沙发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

周围站着四个保镖,眼神像刀子。“你就是陈悦?”他吐了个烟圈,语气轻蔑。“是。

”我站在三米外,没靠近。“胆子不小。”他把烟摁灭,发出“滋啦”声,“收了钱还敢闹?

”我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故意让声音发颤:“我不是要闹……是安安的手术费,

还缺20万。10万不够,真的不够……”我低下头,肩膀微抖,

装作被吓住又不得不屈服:“只要你再补20万,我就不追究了。网上的谣言,

我也会帮你澄清,就说我是误会了你,是我碰瓷。”李子昂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我服软,

挥手让保镖退回去:“早这样不就省事了?非要逼我露面。”我抬起头,

眼神急切又卑微:“孩子等着手术,不能再拖。只是……”我顿了顿,露出犹豫,

“我有点担心。”“担心什么?”他不耐烦地皱眉。“我怕你妈那边不答应。

”我精准抛出诱饵,“毕竟去年你撞的那个孩子,也是你妈花钱摆平的吧?

网上那些骂我的水军,也是你妈安排的?”这句话像针,扎中他的傲慢。李子昂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是又怎么样?!我妈有的是钱,有的是关系!别说撞个孩子,

就算撞死人,我照样能全身而退!给你10万,是让你识相闭嘴!你还敢要20万?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拔了你儿子的管?

让你那个病秧子儿子,早点死在手术台上!”每一个字,都被衣领里的录音笔记了下来。

我心里定了,脸上却装得更怕,后退两步,声音带哭腔:“你……你别这样……20万的事,

我……我回去再想想……我得跟医院确认手术时间,才能答复你。

”李子昂以为我真被吓破了胆,得意地笑了:“给你一天时间,想清楚了主动联系我。

别再耍花样,不然让你和你儿子,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知道了。”我低着头,

快步往外走,保镖没拦。走出会所大门,我抬手用袖子挡住,轻轻按下录音笔保存键,

“滴”的一声轻响。掏出手机,给周婷发消息:“鱼上钩了,收网。”握着这份证据,

我看到了光。但李家树大根深,一步踏错,万劫不复。第九章录音刚保存好,

护士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陈女士,你快回来!又有一堆人来医院拍照了!

”我攥着手机往医院冲,路上拨通了张记者的电话:“张记者,我有李子昂承认肇事的录音,

能帮忙曝光吗?”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语气沉重:“陈女士,抱歉。

报社收到鼎盛集团的警告,再报道就起诉,我帮不了你。”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本地媒体全被堵死了。更糟的是,光有录音没用,李家肯定跳出来说伪造,反咬我一口。

必须证明录音是真的。我脑子里飞快转,想起之前查过的民间声纹鉴定机构。赶到医院,

护士偷偷拉了我一把,往楼梯间躲:“护士长让保安清了一波人,但总有人来拍安安。

”“谢谢你。”我声音发哑,转身直奔鉴定机构。“加急声纹鉴定。”我把手机递过去,

“证明这段录音没剪辑,声纹和李子昂一致。”工作人员看了眼录音,

又看了眼我惨白的脸:“加急五千,三小时出结果。”五千,我还差一千八。

“我能先交三千二,剩下的半小时内借到补上,行吗?”我抓住他胳膊,语气急。

他犹豫几秒,点了点头:“抓紧。”我立刻给射击队的老队友发消息,

打字的手在抖:“急用钱,借我一千八,救命。”万幸,队友秒回,直接转了两千。补完钱,

我坐在机构门口的台阶上,浑身发冷,每一秒都漫长。终于,工作人员出来了,

递过来一份盖着公章的鉴定报告:“录音未剪辑,声纹与李子昂公开样本比对一致。

”我攥着报告,指尖发抖,证据终于硬了!我掏出手机,

翻出收藏的外地自媒体大V联系方式——这人专曝黑料,硬刚过地方豪强,不怕压。

我把录音剪了,隐去自己的话,只留李子昂的嚣张辱骂:“我妈有的是钱,撞死人都不怕!

”“让你儿子早点死!”附上鉴定报告照片,配文直接戳穿:“鼎盛富二代李子昂肇事逃逸,

用钱封口不成,威胁停重病患儿的药!附录音+声纹鉴定,求扩散!”点击发送后,

我盯着手机,心脏狂跳。十分钟后,大V回复:“已发,放心。”我点进他主页,

置顶就是我的爆料,标题刺眼:“畜生!富二代肇事还威胁杀患儿,录音实锤!

”转发量疯涨,评论区炸了:“这也太嚣张了!有钱就能无法无天?”“必须严惩!

别让孩子白白受罪!”“鼎盛集团滚出来给说法!**鼎盛!”全网都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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