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去的第十年,他死在了奔赴我坟前的雪地里
作者:会写故事的包子
主角:柏舟季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9 15:5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柏舟季让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会写故事的包子的小说《我死去的第十年,他死在了奔赴我坟前的雪地里》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柏舟季让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我坐在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然后,门被推开。柏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眉眼比记忆里更加深……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我们那座南方小城,有永远下不完的雨,和永远望不到尽头的夏天。

香樟树的阴影切割着柏油马路,少年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风里带来远处冰镇西瓜的甜。

那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盛大而兵荒马乱的青春。而我的青春里,只有一个名字。柏舟。

十年后同学会再见,他坐在我对面,眉眼冷峻,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

我们之间隔着十年呼啸而过的风,隔着银河,隔着一场盛大的、无人知晓的死亡。我的死亡。

在十年前那个毕业的夏天,我的心,就已经死掉了。1.包厢里的灯光是昏黄的,

像一杯陈年的苦艾酒。空气里浮动着劣质香烟和昂贵香水混合的、令人窒受的气味。

十年未见的同学们,脸上都挂着被社会打磨后的虚伪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我坐在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然后,门被推开。柏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眉眼比记忆里更加深邃冷漠。

时光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抽走了少年时代最后一丝温情。他身后跟着季让。

季让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恶意的笑。“哟,

岑寂也来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垂下眼,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水。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声响。柏舟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被众人簇拥着,在主位坐下。我们之间,

隔着一张巨大的圆桌,也隔着十年无法逾越的时光。“柏舟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不像我们,

还在混日子。”“是啊,听说公司都准备上市了,到时候我们可都得仰仗你。

”恭维声此起彼伏。柏舟只是淡淡地应着,偶尔举杯,姿态疏离。季让坐在他身边,

像个得意的发言人,替他挡掉那些无聊的吹捧,偶尔又意有所指地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岑寂,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一个画室,

教小孩子画画。”“哦?画画?”季让拖长了语调,“我记得你以前成绩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混成这样了?”他话里的轻蔑像针,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皮肤。我不想和他争辩。

和一个活在过去阴影里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挺好的。”我轻声说。

季让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噎了一下,随即转向柏舟,笑得更大声。“阿舟,你听见没?

她说挺好的。有些人啊,就是安于现状。”柏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别人的事,和我无关。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沉寂的心湖,激起一阵冰冷的涟漪。是啊,无关。

我们早就无关了。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找了个借口,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没人挽留。我转身,拉开包厢沉重的门。

就在我即将踏出去的瞬间,身后传来季让不依不饶的声音。“岑寂,这么急着走干嘛?

怕见到某些人,心里不舒服?”我的脚步停住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柏舟的,

都落在我背上。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像要将我洞穿。我没有回头。“你想多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走廊无尽的黑暗里。2.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闭上眼,十年前那个夏天,又一次呼啸着向我涌来。

那时候的天总是很蓝,云总是很白。我们的高中坐落在一片巨大的香樟树林里。夏天,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那种清苦又甘甜的香气。我和柏舟、季让,是雷打不动的三人组。我,

岑寂。柏舟。季让。我们的名字,曾经被老师在课堂上连在一起念。“岑寂,

你管管你旁边的柏舟和季让,他们俩再说话,就一起出去罚站。”那时候的季让,

总是笑得一脸灿烂,用手肘撞撞我,又撞撞另一边的柏舟。而柏舟,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看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他很少笑,可一旦笑起来,就像冰雪初融,整个世界都亮了。我喜欢他。这件事,

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我把这份喜欢藏在每一次偷看的眼神里,

藏在草稿本上写了又划掉的名字里,藏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季让是我们的太阳,热情,

张扬,所有人都喜欢他。柏舟是月亮,清冷,遥远,只在自己的轨道里运行。而我,

大概是围绕着他们旋转的一颗不起眼的星星。

我们一起在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吃五块钱一碗的麻辣烫。一起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微弱的光,

讨论一道永远解不出的数学题。一起在操场上,看季让打篮球,

为他每一个漂亮的进球而欢呼。那时候的柏舟,会在我被篮球砸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

紧张地问我有没有事。会在我解不出题的时候,拿过我的本子,用他清瘦又好看的字,

写下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喝橘子味的汽水。

那些细碎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以为,他对我,

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直到毕业那天。我鼓起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我用最好看的信纸,写了一封情书。信里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我十八年来所有笨拙又真诚的喜欢。“柏舟,我喜欢你。”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我却写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想在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亲手交给他。无论结果如何,

都算是给我兵荒马乱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3.毕业典礼那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燃尽整个夏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

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信封的边缘,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浸湿。我到处找柏舟。

终于在教学楼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看到了他的背影。他旁边,还站着季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面,想等季让走了再过去。

风里,断断续续传来他们的对话。是季让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的嘲弄。

“……你说岑寂?她那种闷葫芦,谁会喜欢她?”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我抓着树干,指甲深深地陷进粗糙的树皮里。我迫切地,又恐惧地,想听到柏舟的回答。

他会反驳的。他一定会。那个会为我挡开篮球,会给我讲题,会记得我所有喜好的柏舟,

他一定会反驳的。可是,没有。风里只有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

我听到季让又笑了一声。“你看,连你都懒得评价。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多受欢迎呢。”沉默。

依旧是死一样的沉默。柏舟的沉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那颗年轻又脆弱的心。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原来,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不一样”,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闷葫芦”。巨大的羞耻和悲伤,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再也站不住了。我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手里的那封信,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从我松开的指间滑落,掉在了那片潮湿的泥土里。我没有回头去捡。

就像我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被我亲手埋葬在了那个夏天。从那天起,柏舟这个名字,

成了我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

我拼了命地想要逃离那座小城,逃离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我以为,只要不见,只要不听,

只要不想,那道伤疤就会慢慢结痂,然后脱落。可我错了。十年了。那道伤疤,

依旧在每一个午夜梦回,隐隐作痛。4.手机震动了一下,把我从回忆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楼下。”言简意赅,两个字。是柏舟的风格。

我的心猛地一缩。他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我没有动,把手机扔到一边,

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执着,坚定,一下又一下。

仿佛如果我不开门,他就会一直按下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老旧的楼道里,声控灯明明灭灭。柏舟就站在那片昏暗的光影里。他脱掉了大衣,

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更显得他身形清瘦,气质冷冽。他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

“你胃不好,别喝凉的。”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几盒胃药。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季让说的?”我问。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柏舟的眼神沉了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同学会上,你只喝了柠檬水。”他的声音很低,

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所以呢?是作为老同学的关心,还是胜利者的施舍?

我心里堵得难受。“谢谢,不用了。”我把袋子推了回去,“我没事。”他的手悬在半空,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熄灭了。

我们一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我咫尺之间。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岑寂。”他突然开口,叫我的名字。

“你还是这么喜欢逃跑。”我的身体僵住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十年的委屈和不甘。逃跑?到底是谁在逃?当年不告而别,

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人,到底是谁?“是吗?”我冷笑一声,

“总比某些人连句解释都没有,就直接宣判我死刑要好。”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解释?”他似乎觉得很可笑,“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要把写给季让的情书,伪装成要给我的样子吗?”我猛地抬起头,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写给季让的情书?他在说什么?5.“我没有!”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写给谁的,我自己不清楚吗?柏舟,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黑暗中,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污蔑?岑寂,

你觉得到了今天,再说这些还有意思吗?”“那封信,季让都给我看了。”“字迹是你的,

内容……写得也很动情。”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季让给他看了?季让怎么会有我的信?难道是……毕业那天,我跑掉之后,他捡到了?然后,

他告诉柏舟,那封信是写给他的?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信是我写给你的,怎么会……”“够了。

”柏舟冷冷地打断我。“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争论这些陈年旧事。”“药你拿着,

以后别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他把药袋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决绝,

没有一丝留恋。“柏舟!”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敢不敢告诉我,十年前,

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那么讨厌我?”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高大的身影,

被楼道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拉得很长很长。“讨厌?”他的声音,飘渺得像一阵风。

“岑寂,你太高看自己了。”“对于一个企图利用我、接近我最好朋友的骗子,

我连讨厌都觉得多余。”说完,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里,手脚冰凉。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心里,

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不甘,

十年的自我折磨,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6.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游魂一样。画室的工作,我也请了假。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遍一遍地回想柏舟说的话。季让。问题一定出在季让身上。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个几乎快被我遗忘的同学群。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同学会那天的事。

有人发了那天拍的合照。照片上,柏舟和季让站在一起,依旧是人群的焦点。而我,

在最角落的位置,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退出了群聊,点开季让的头像。他的朋友圈,

展示了最近十条。最新的,就是同学会那天发的。“十年。兄弟依旧。

”配图是他和柏舟的合影。照片里,他笑得春风得意,手亲密地搭在柏舟的肩上。而柏舟,

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抗拒。他们真的是“兄弟”。而我,

只是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可笑的“骗子”。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季让的一个谎言,

就可以毁掉我整个青春?凭什么我要背负着“骗子”的骂名,痛苦十年?而他,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柏舟的友情,甚至更多。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翻遍了通讯录,终于找到了一个高中时期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学,

林晓。我记得,她家好像就住在学校附近。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晓晓,是我,岑寂。

”电话那头,林晓很惊讶。“岑寂?天哪,真的是你!你都消失多少年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到了毕业那天。“晓晓,我问你个事。

查看完整目录